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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者天下 佚名 4499 字 4个月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放了出来,随后,被关进这个冰冷、潮湿的地牢。

我渐渐的冷静下来,仔细的观察这个方寸大的地方,一股腐臭的味道冲进鼻内,四周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看到下面,一个头骨,只剩下一个头骨,孤零零地藏在稻草的一角。

早已生锈的铁门、顺着墙角的滴水、潮湿的杂草堆、孤独的头骨,这个地方,许久没有人气了!

急有什么用,我还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名被带到这里。只好慢慢的等待,等待未知的审判。

我开始回想,合上双目,在审判庭的一幕幕慢慢地浮现在眼前,多少屈死的冤魂,多少含恨的血泪史,黑暗的审判庭,我似乎看见那恶魔的触角,他只手遮天。

我默默地背诵着老头教给我的知识,我惊奇的发现,自从将他教我的这些难懂的奇文融会贯通后,我的整个人有着明显的变化。

无论从气质,还是身体的方方面面来看,都有了质的飞跃!

可是,我却难以搞懂其内在的涵义,我每天都在祈祷那个肮脏的糟老头子早点教我,却倒霉的被抓到这里,想要重见天日???难呀!

当我被抓的时候,老头他去哪了呢?这些年他和我寸步不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节上他会不见呢?难道他早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所以故意离去?

可以我的观察,老头外冷内热,实是性情中人,决不会丢下我一人跑路的!

我无聊地坐在牢房里面冥想,眼前浮现着很多东西,初恋的女友、死去的朋友、失踪的家人、还有就是那个神秘的老头。

我看不到蓝天,听不见风的声音,嗅不到春的气息,我喜欢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的飞鸟,自由的翱翔,喜欢看海边的大鱼,逐风破浪,可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阴冷的牢房、生锈的铁门、腐烂的稻草和那孤零零的头骨。

没有了自由,甚至在心底犯起了对生命的感慨。

生命的脆弱,生老病死,如果能以有限的时间去完成无限的伟业,那将是何等的壮志!

如果能以我的一双手,去开创一个歌舞升平的盛世,那,我的一生,也不算白活!

我眼前似乎出现一个新的天地,那高高的点将台上,意气风发,麾下百万雄兵,羽扇纶巾,凭手点江山。

我很吃惊,这些想法是我从前从未有过的,与其说是被困在这个毫无生气的地方突然发奋,不如说是读过老头那些饶舌的奇文后,在思想上的转变,虽然我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但内在气质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

可我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难逃生天,什么雄心壮志,都化成了壮志难踌,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哈哈哈哈……”我放声长笑,想引来守卫问个究竟,我宁愿被守卫大声的叱骂,也不想静静的、静静的闷死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

谁曾想到,这个恐怖、潮湿、昏暗的地牢死般的沉静,只有我的笑声回荡着,虽然我胆子很大,也开始害怕起来,莫名的恐惧,死神的手似在拉扯我的衣杉,召唤我前往死神的祭坛。

我感觉死亡的脚步离我似远还近,那种另人窒息的感觉使我呼吸困难,那是被人卡住咽喉的感觉。身体,上升,漂浮,眼前似乎我的灵魂在游荡。

我的双手猛烈地敲击着铁门,大声地呼喊。静,死般的静,大力的拍门声,嘶哑的喊叫声,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画出不和谐的音符,我感到有些绝望,背靠着铁门而坐,心底盘算着如何逃出这见鬼的地方。这时,我听到外面似乎有火矢的破空声,战马的嘶鸣,卫兵的呼喊,以及刀枪交锋的碰撞。

远处竟然传来阵阵的脚步声,整齐的,有秩序的。

外面来人似乎在寻找什么,每扇铁门都被利器砸裂的声音,有人在轻呼着一个人的名字,太吵杂,我听不到他叫的是谁,莫非是我身后的头骨?我苦笑一声,如果他们发现他们所找的人已经死亡,那种打击该有多大!

这时,我似乎听到我的名字,难道是找我?可我认识的朋友有限,会是谁呢?糟老头子吗?

我莫名地兴奋,使劲地敲打着铁门,配合着外面的诸般声响,突然,门开了,一个少年问我:“你,是不是——法兰克!!!”

第一卷:故国遗梦 第三章 迷惘前路

就这样,我被这个叫格伦的少年救了出来,他诧异地看着我,深锁的眉头,微瞥的嘴,似乎不相信什么,我也懒的理他,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要去哪?”少年问。“我要回村子一下,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也许,也许有人会在家等着我!”

他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带领着那些挡住脸的手下跟在我的身后,他要图谋什么?我也懒的去猜,我身无分文,小命一条,莫非还怕你劫财不成?

如果他要劫色呢???我打个冷颤,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的哈哈大笑;忍不住回头看看这些木头人,一个个的眼神都很凄凉,看向我的却带着些许怒火,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我没得罪他们呀,话又说回来,是他们救了我,我还得感激他们!

那个叫格伦的少年和我年纪相仿,却没有和我一样的豁达和乐观,为什么?

我匆匆地赶回家,家里乱的很,本就破乱的小屋更加凌乱,没发现老头,只在桌子上看到一封信。

法兰克:我走了,在你的衣箱下面,我留了本书给你,是记载我教你的古巴比伦文的注解,你要好好的学习,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我来自何方,你的身世如何,这些你要自己去探索,虽然你叫我老头,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欣慰,你的学习能力很强。

你我今日师徒缘分已尽,未来掌握在你的手中,至于我,你不用挂怀,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虽然你从不曾叫我一声师傅,但我心里清楚,你,还是很尊重我的。

你要走一条你自己的路,我看不清楚你的路究竟如何。很混沌,希望你能把握住,记住你在困境中对自己的承诺,用有限的时间,去完成无限的伟业,保重!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我从小无父无母,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甚至没有什么朋友,是老头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了依托,对他,尽管有些不恭,有些不敬,可在我的潜意识里,早已把他当做父亲一样看待。

可没想到,他就这么消失了,从今往后,天涯相隔,是否有重逢之日,还是未知之数,莫非我与他真的是缘轻份浅?

可更另我吃惊的是,先不说老头何许人也,怎么我在地牢中冒出的古怪想法他也知道?我忙把衣箱下的书拿了出来,仔细地阅读着,这么久的,压在心底的问题,在这些标准的帝国文字前,豁然开朗!

“法兰克,我们该上路了,时间不多,帝国的卫队一定会追到这里来的。”少年冷冷地对我说。

帝国走失要犯,地牢被攻陷,对帝国卫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不挖地三尺把我揪出来才怪呢,那时就不是关在那个黑压压的地方了,一定会把我送上绞刑架的!

我侧头看了看他:“谢谢你们,可是,为什么我要和你们一起走呢?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救我,可是我知道,你们不是赛维利特帝国的人!”

格伦的身子微微地颤动,却也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你说的不错,我们都是赫斯特王国的士兵!”

我大吃一惊,赛维利特帝国和赫斯特王国是水火不容的生死大敌,我那个朋友就是去参加对赫斯特的侵略战争而阵亡的,可是另人费解的是,他们不辞千里跨越河套走廊来帝都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时间不多了,请和我上路,先不说为何先生被帝国卫队收押,今日劫狱,先生成功逃出生天,我想先生也不容于帝国了吧?”

先生?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我看着他的双眼,碧如波水,清澈见底,眼中不夹杂丝毫异样,我试着想看到些什么,却找不到我需要的东西。

我默默无语,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和我一样大的年龄,却和我一样有着惊人的洞察力,我快速的打点行囊,指引着一众人从小路向连云山脉行进。我发现,少年格伦每次回首,眼望帝都时,眼眶都会湿润,通红的双眼,喉咙中发出野兽似的嘶哑声音,我很好奇,却不知该怎么出口,在我所知的世界里,男人流血不流泪,这少年身着银铠,瞧情形在王国军队中似乎地位不低,更何况他年龄虽幼,但饱经风霜的脸上写着说不出的刚毅,他,不应该是流泪的男人!

远处不时传来帝国卫队呼喊的声音,他们似在身边,逼着我们这些人不停的前行。

连续的行军使我们疲惫不堪,唯一的好处就是保住了命,逃离了帝国卫队的搜索范围,却不知未来的命运如何,我们将穿越河套走廊,一望无际的开阔地我们无处躲藏,是否能平安返回赫斯特王国,就看能不能平安穿越河套走廊了。

我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健壮的身材,黑色的头发,象豹子一样的身躯,我内心暗暗的赞叹着,真是一个将才呀。

在这段逃亡的日子里,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翻阅老头留给我的注解,配合着他教我的奇文,知识迅速地在我的大脑里扩张着,进入一个从未有过的新天地,丰富的战史,鲜明的人物特点,各地的风土人情,天文,地理,无所不有,我兴奋着,我的大脑似海绵般吸收着这些新鲜的知识。

这连绵不绝的山脉,绿树成荫,参天的大树漫山而是,为我们遮挡着行踪,巍峨雄壮的,默然耸立的山脉,这里曾是我儿时玩耍的地方,今天却成为我逃亡的路,我不知道我这一走,将来的命运会怎样?

我心头压制着无数的疑问:

为什么我会被帝国卫队抓走?老头究竟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世?

他为什么教我古巴比伦文?这些知识又为什么会以一个灭亡百年国度的文字叙述出来?

格伦是谁?怎么会来救我?他背后的赫斯特王国究竟意欲何为?

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凄凉?望向帝都时那么伤感?以他的外表来看,决不是轻易流泪的人?

危险的旅程,未知的命运,我的路,将走向何方?

第一卷:故国遗梦 第四章 河套走廊

赛维利特帝国—斯顿城—帝王宫殿,“陛下,赫斯特王国的人和传说中的帝王军师已经穿越连云山脉,快抵达河套走廊。”

“达夫,你的意见呢?”

一袭黑袍的占卜师紧闭双眼,默然无语。

“陛下,以老臣愚见,当差遣河套军团全力狙击敌人,使敌人不得半人半马越过边境!”老将军卡特大声说道。

赛维利特帝国皇帝·劳他斜眼看着白发苍然的老将,微微一笑,老将微微挺立胸膛,那是久经沙场的霸气,一名骑士的庄严,卡特二十岁被选入皇家骑士团,每战必上,每战必捷,四十年的沙场经历,成就今日之功业,是赛维利特帝国不可多得的将才,可惜为人耿直,不善阿谀奉承。

军机文武,公侯将相,肃立两旁,丞相丹尼嘿嘿一笑:“老将军未免多虑,先不说我陛下英明果断,算无遗策,即使是我帝国国师达夫先生也是其谋似鬼呀,哈哈哈......”

卡特涨红着脸,微现怒容,大声争辩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陛下,赫斯特劫走帝王军师,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对我帝国统一霸业有害无利呀,陛下!”

老将军跪在朝堂之上,接连叩首。

丹尼冷笑着望向卡特:“陛下,请听为臣一言。”

劳看着两位争辩不休的大臣,饶有兴致的微微点头。

丹尼笑了笑:“陛下何不听国师一言,岂不妙哉?”

占卜师·达夫,睁开双目,室内的人只觉得光芒四射,“陛下,我军动向如何?”

“三十万大军陈兵河套,待最佳时机一举破敌。”卡特说道。

“陛下,让他们走吧,料想赫斯特人初得军师,皇宫内外定然分裂两派,待敌内斗已成,我军可享渔人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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