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霸者天下 佚名 4751 字 5个月前

相居于位,实在是王国的福气,没有必要在重新分派左丞与右丞之职或添加新职,请陛下定夺!”礼部大臣费洛在殿下建议。

“陛下,臣以为我国多年与戴伦王国及赛维利特帝国保持友好关系,罗本丞相功居首位,若一旦朝中有变,两国闻讯大动刀兵,非我国之福呀?以我国国力,难以抵挡两国首尾相攻,黎民涂炭,必有造反作乱之人,其时如何是好?”外省大臣科伦斯道。

“陛下,我国税收之低,整个欲望大陆难望其背,若大动干戈,势必增加农民赋税,如科伦斯之言,流民暴动,致使国家经济受损,得不偿失,而我国一向与戴伦王国及赛维利特帝国有着通商之谊,真是战争爆发,边塞紧闭,使商业滑坡,那朝中供给又当如何?”财政大臣弗洛伊德言道。

格伦越听越气“陛下,伯爵高瞻远瞩,非常人所及,而伦特雷丞相更是被国人誉为王国百年难得一见之人物,陛下请想,两位大人极力推荐法兰克先生,会有错吗?伦特雷丞相临终之言,非先生不足以救国,此言犹弦在耳,伯爵拼力死战,以一己之命换先生回国,难道他们说的会有错吗?”格伦恨恨的看了罗本一眼。

“格伦无须激动,今日请先生及百官前来正是商议此事,定会有个结果。” 威斯特三世想起死去的两位老臣,内心一阵抽动,温和地对着格伦。

我的内心一片惨然,我曾想过会有今日之窘境,却万万没有想到百官众口一词,难道满朝文武百人,竟没有一人与他二老同心?“今日事关我国国运,把二位殿下宣来上朝。”老国王慢慢地说

“陛下,两位殿下年纪渐长,也是该参与朝政的时候了,陛下英明!”罗本不失时机地说, 威斯特三世微微点了点头。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只听殿外牌令官喊道:“殿下上殿!”我默默回首,倒要看看这赫斯特的未来继承人是何摸样。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一个混乱而紧凑,一个从容而悠闲,虽然走路的速度一样,但却从脚步声中反映出两个人内心的活动。

当两位殿下进入大殿的时候,我不由得呆了一呆,其中一个年轻人如此眼熟,不是昨日飘香楼与我和格伦一起用膳的那个年轻人吗?论政之后,此人又匆匆做别,不想竟在今日、今时、今地相逢,我看了看格伦,内心一片温暖,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两人经过我的身边,那少年向我微微一笑,低首而言:“莫忘了你我同桌共饮之谊。”言罢,与其旁之人分立威斯特三世国王两侧。再不向我瞧上一眼,双目目视殿顶,似乎这朝堂之事与他全无关联。

“法兰克先生,这是我的两个儿子,长子罗纳德,此子扎克。”那个年轻人看着我,笑着:“见过先生!”旁边长子罗纳德两眼打量着我,微一点头,再不说话,神情倨傲,让人难以接近,反倒是扎克彬彬有理,给我如沐春风之感。

“见过两位殿下!”我恭身施礼,“先生无须多礼,先生大才,肯为我赫斯特效力,实是王国之福,在下感激不尽!”扎克回礼,罗纳德紧紧地盯着我,嘴角漏出不屑的笑意:“听闻阁下被囚于赛维利特,后被尤西比奥所救,此事属实吗?”“是,在下被囚于牢狱,了无生机,承蒙尤西比奥伯爵所救,得以脱离苦海,时刻铭记于心!”我回答他。

在他眼里,尤西比奥伯爵也不过是他家一个忠心为主的臣子而已,言语中并没有多大敬意,似乎所做之事,份属应当!我内心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我看着格伦,他本就涨红的脸闻此言后,如饮醇酒,红上加红。

我突然发现罗纳德和罗本的眼神交汇一下后分视左右,我心中一动,他二人莫非有什么勾结不成,赫斯特王国大位,向来并无只传长子之例,那二子扎克也有机会登上国王宝座,朝中之人向来唯罗本为首,如有他相助,那罗纳德的机会就大增了!扎克为人耿直(这是我在酒楼对他的第一印象)实话实说,必不得人之欢心,看来他…………………

“哈哈哈哈,大殿下果然了得,足不出户天下之事尽收眼底,老臣佩服!”罗本看着我,对罗纳德说。

我心中的烦躁之气越来越盛,手中的羽扇也摆动不停,似要把这烦躁之气尽数赶走,“我看不然,大哥此言有失公允,凡有才能者必遭人嫉,无能之人想被别人嫉妒一下也不能呀。先生既然被伯爵救出,正是运转之时,我认为现在正是法兰克先生大展拳脚之时!”扎克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哼,二弟这就不对了,如法兰克真有其才,为何在赛维利特不为所用,反倒要求助于我?我王国可不是养老的地方!”说到老,斜眼看了看我,哈哈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心头火起,立时瞧不起这妄自尊大之人。

“陛下如若不弃,请听在下一言!”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决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我被预言成为帝国军师,今日之势虽对我不利,既天要灭我,我却要与天斗,逆天而行!

第二卷:王国风云 第四章:群战ii

“赫斯特王国地处欲望大陆的中部,以高原和平原为主,地势平坦,气候宜人,四季冬暖夏凉。北有峰峦绵亘、群山巍峨的圣佛哈亚山脉,南有水草鲜美、绵延千里的萨尔卡弗恩草原、莱斯因特河,东部和西部有辽阔的密西高原和帕斯格高原,如天然屏障护卫着赫斯特王国!” 我摇着羽扇缓缓而言。

罗本不以为然地摇头:“我国地理独特,天下皆知,其边塞之险峻,即使如赛维利特帝国骑兵之强也不曾奈何,莱斯因特河波涛汹涌,大河之上暗礁无数,历来为我国防御戴伦王国天险之一,你之所言,世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哈哈哈哈!”罗纳德面现讥讽之色:“哈哈哈哈,阁下之言未免无用,看不出有何高明之处,在这天河城中,随便拉上一人,也能将我赫斯特王国地理向你告之!”我知从一开始他俩就瞧不起我,那罗本更怕我这帝国军师危及他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是以百般阻拦,此时更觉我是无稽之谈。

我一直以“赫斯特王国”称谓,实则是一来我是帝国出身,虽沦为囚徒,却仍被看做“帝国军师”,二来在赫斯特王国因这年齿尚幼,并没得到大家的认可,特别是罗本早就把我列为异己。我更不能已“我国”自居了。

罗本用干瘦的手在他那华贵的长袍上一弹,不屑地撇撇嘴:“此情不容你言,陛下圣明得以天下太平。群臣群策是以经济飞速发展,此乃我国君臣协力之举!”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陛下万岁!”

看着罗本那张瘦骨嶙峋,满是狡诈的脸,我心中有气,此人心怀叵测,动机不良,若由此人长居赫斯特王国高位,非长远之计,我微微一笑:“表面上看起来乃是太平胜世,然朝中弊端重重,大臣之间结党营私,收受贿赂之事时有发生…………”我决定冒险一搏,以罗纳德和罗本之间的情形来看,舞弊徇私之事必是事实!

此言一出,仿佛一石投中水面,大臣们争辩之声四下而起,威斯特三世也坐直了身子惊诧地省视着我,似不相信有人敢当着众臣之面说出如此有违官场做官之言。这些事历来都是心知肚明,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抬眼见大臣们有的恼怒成羞,有的面带喜色,有的缄口不言、面无表情。罗本一张瘦脸此时格外难看,面带怒色。唯扎克用赞许的目光凝视着我,格伦也转怒为喜,咧着嘴傻笑,看到我引起众臣的围攻又担忧的愁眉紧锁。

罗本首先发难:“陛下,此子口无遮拦,信口雌黄,想我赫斯特王国在陛下英明领导之下,怎会出现如此不道之事,群臣尽心,无非是想将我王国治理妥善,哪有他说的所谓结党营私之举?哼哼,收受贿赂之言更是无稽,在陛下治理下,歌舞升平,又何来贿赂一说呢。”言罢,冷笑数声。

“父皇,儿臣闻此言实是惊诧,以儿观之,满朝大臣尽是忠心之辈,已故丞相伦特雷乃我国重臣,已战死在斯顿城的尤西比奥伯爵更是赤胆忠心,远的不说,近如眼前的现任丞相罗本,更是鞠躬尽瘁,每事必恭,这满朝大臣,又有哪个不是为国效命之人,今父皇仁厚,宽大,正是举国人民共同拥之。法兰克之言实是另人忍俊不住,贻笑大方!” 罗纳德一脸的不屑。

扎克刚想说话,我向他微微摇头,此时此刻,实不是他插口为我申明之时,我内心深知此话一出必成众矢之的,然,君子以死相报知遇,若今日我隐忍不发,又怎对得起死去的两位老人家!我泰然自若地望向群臣,威斯特三世抬手止住人声。

“法兰克,继续说下去!”老国王脸色凝重,因突来的情势而胸口微微起伏,显是心中愤慨难当! “虽有这些敝端,如能及早制止对赫斯特王国并无大碍。但一国要兴旺必有严格的制度,足智多谋、勇敢坚毅、爱抚部属的将帅,建立组织严密,训练有素的军队及忠心拥护陛下的民众。”

初次和群臣见面,我不能太锋芒毕露,因此只轻描淡写地将那众臣之过微微带过。听我不在言及他们的忌诲,众臣脸上的愠色隐去了许多。只是罗本扶着胸口,死死的盯着我。“赫斯特王国周边的一些小国,虽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和他们结为友好邻国,使其归附于赫斯特王国,边境百姓也可以过上太平的日子。若一旦国内有变,此些小国必然为帝国之前驱部队,赫斯特数十年所倚仗之天然屏障将不在为我所用!事有轻重缓急,所谓壤外必先安内,如我内部铁板一块,又何惧外侮?事不可急,当缓缓而图!”

听我侃侃而谈,虽有百官在场,整座宫殿却安静得针掉叶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威斯特三世斜靠坐椅撑着脑袋入神地倾听着,扎克面露微笑不时点点头,格伦更是一副崇拜的神色。

则罗本、罗纳德及手下一干人也不似先前那般轻视,侧耳细听我的分析。苦思对策,以应付我这眼前之敌,赫斯特王国沦陷本不关他们之事,只要关键时刻献城投降,帝国必会奖赏一官半职,所以眼前大敌是如何将我赶出这大殿之内!

“赛维利特帝国和戴伦王国早就想独霸天下,无时不刻不窥视着赫斯特王国这片肥沃之地,因两国相隔南北,一时无法联盟,赫斯特王国才得以安享太平数十年之久…………”

眼光从众人面上滑过,顿了顿,我摇着羽扇继续说道:“要想在弱肉强食的欲望大陆处于不败且实现最终的统一。首先,尽可能地强大本国,广纳人才,发展经济,增强城防建设,争集民众,建立训练有素的军队。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下虽不才,在器械建设上曾得明师指点,当效全力。”

“国内搞得再好,如若赛维利特帝国和戴伦王国意欲进攻又如何?”罗本突然向我发问道。此乃大殿之上所有人心中所想,扎克更是急迫地向我看来。

“对于赛维利特帝国和戴伦王国,当分主次,不宜与他们发生冲突,应搞好两国的关系。采取亲和政策,实则派人分化、拉扰,逐渐瓦解他们的势力,赛维利特帝国一向以武力自持,向来瞧不起其他国家,如和戴伦王国暂时结盟,也是在利益驱使之下,利用其国水军,横渡莱斯因特河袭取我国后方,这样前后夹击之下,岂有完卵?”我看向众臣,默然无声。

“那依你之见,只要赛维利特帝国派一善于舌辩之人前往戴伦王国,说之厉害,那我国不是俯首称臣,丢城丧国吗?那要你这所谓的‘帝国军师’还有何用,那尤西比奥伯爵不是枉死了不成?”罗本撒下几滴泪水,试图将格伦争取过来。

我暗自好笑,我只是浅浅而言,你就把我当做‘帝国军师’问策,虽这大殿之上无人认为我该进其位,但现在依你言下之意,已经在心里默认我的地位!“哈哈,丞相乃赫斯特王国重臣,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为陛下所倚仗为臂膀,敢问丞相有何良策?”我随手一抛,把问题抛给了他,我倒要看看,这位极人臣的罗本丞相如何做答。

“这………………”罗本沉吟,一对怪眼诡异的地看着我,不悦之色尽现于脸,“我自有退敌之策,现陛下考核于你,看你是否有能力成为国之军师,这问题你不来答,又问策于我,是何道理呀?难道你只是虚有其表,不堪大用之人?”果然老谋深算,被他轻轻一拨,问题又到了我的身上!

“君子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当是上策,乱动刀兵非我之意,我国民附地险,非一日可攻,帝国虽强,乃匹夫之勇,一鼓勇,二鼓竭,三鼓衰,不足为惧。我国朝阳城塞城墙之坚,甲于天下,只要屯兵固守,当无大碍,时下潜人入其境内广散谣言,言统兵大将拥兵自重,将割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