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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40 字 4个月前

场考试。

试场就是区内其他中学的礼堂,考生是随机分配到不同试题,不一定是原校礼堂,这样避免校方老师与考生作弊的机会。

由于成绩关系,我只修读六科,对于修读十科的读书人来说,这六科根本不值一提。

除了中文及英文外,其他各科如数学、中国历史、世界历史及文学都有设甲、乙两卷。

一部份为多项选择题,另一部份为问答题,各有不同分数比例。

中文科更另有作文及课文的问答题,英文科也有口试、聆听及作文,都是独立考试。

就不说作文、聆听及口试,其他所有科目都一样,要取得好成绩,去买几本会考精读,把所有问题及答案背个滚瓜烂熟,不会得很高分,也会取得好成绩。

会考已经不是考验学生从书中学得多少,而是考核学生从书中背了多少,把每个课文的宗旨、慨要背熟,记下几课文言文的内容精句,这就是应届会考生温习的内容。

甚么写作手法、深层意思、应用技巧,噢!对不起,各位考生可以把它们通通忘记了。

这正是我不喜欢香港的考试原因,根本就不是「能力」的考试,而是「背诵能力」的考试,而这个能力正正就是日后社会用来代表你能力的证明,真是可笑!

我不愿意做失败教育制度下的牺牲者,路是有很多条,为什么必定要我跟著众人走,而不去选择自行杀出来的新路向?

读职业先修是出路,到工业学院又是出路,跑出来社会争经验又是出路。

社会是现实,没有工作经验的人永远不是优先,我不怕辛苦,早上上班,晚上来读夜校,我比其他人同时赚有经验!

以前上网时看到有些本地机构举办国外大学校外课程,可以供中五毕业的人去报读,虽然费用贵了点,但是绝不比本地大学差。

想想看,那些校外课程读四年,一年证书,两年高级文凭,最后一年学士证书。

本地路程,中五后两年的中六及中七,大学中不同科目有的读三年、有的四年,合共也要五年或六年,时间花费更多。

去应徵要写履历表,上面只要说明你有大学程度,争取到「面试」的机会,你已经成功了一半,综合各方面资料,为什么我仍要读中六及中七?

若然中七考得不好,没有大学收录,又要重读一年,否则,社会只承认你有中五学历,最多只是预科程度,有个屁用!

所以会考不是令我留下,而不跟去见识的最好理由,为此,我差点便要与芷江吵架了。

她对这个很传统,总认为必须读中六、中七然后入大学才是出路,的确,这是数十年深深印入民心的唯一路径。

书是要读,知识是要吸取,难道会考考不好就是社会的败类吗?

任谁都知道,出来工作所运用的知识中,十有七八都与中、大学的书本无线电,这点已经足够重要了!

没有学位的人不一定是差,有学位的人却不见得一定很好,某某大学迎新时弄了些暴力事件,甚至有传出轮奸初入学的学妹,难道,这些就是有学位、学识的人应该要做吗?

香港是一个充满商机的地方,只要你有精力、有好的创意,你一定能在这小小的地方大展拳脚,学位,只是上流社会流通的一个玩意。

结果我与芷江吵了半个小时,为了此,更冷战了好几天。

数年后,社会证明了我那时的说法。

几间本地大学推出校外进修学院、副学士等,提供成绩不理想,或是已工作又想考回学位的人士报读。

而那些学院的课程,很多都是国外大学,如美、英及澳的学位,那时候,我已经不需要了。

政府对这类学位是基本上不承认,但是,也视乎个别情况而定,就是说,你持有国外大学学位,也可以到政府入职,能力已经成了一个考核的重要条件之一。

我还记得,那天我拿著课程的资料给躺在我身旁的芷江看,结果惹来粉拳一顿,题外话就不说太多了。

学习了太极拳已经有一个多月,从最初不习惯套路而学得很慢,到现在已经摸熟了学习的妙法,记套路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太极拳一路的基本功法已经没有问题,而且之前不断与芷江推手练习,及比武时实战的运用,算是已经合格。

而芷江所传的炮捶及师父所传的长拳,套路上已经记熟,基本运用也还可以,只差一点经验及个人领悟,急不来。

这主要是我身体的异常有关,炮捶及长拳都要对习者的内功有一定要求,而我却轻易突破这关口,所以才提前修习。

近一星期,师父已经开始教我打太极剑,不过,首天已经令我苦不堪言。

就说那些甚么刺、挂、抹、架、挑剑等等共三十个剑势,又有甚么力点、步法等,单是练习这些个别剑势已经令我头痛了。

那柄太极剑如何得来?国货公司,三百大元就可以买到了!

除了练剑外,我也找了些古装武打戏、小说来看看,遇到有些构思就跑去问问小雨,都是些散打技法等,也许会用得上。

芷江仍然与我打冷战,对我不闻不问,真的令我有点气苦,好!就跟她玩玩嘛,看看谁会支持到最后!

结果没几天,就只有小雨一个人来,芷江说要应付会考,就不来练习了,哼,这根本就是藉口,不想见我就是了。

反正现在有小雨陪著我练习,没有芷江,师父也会照常来到空地教我,就不管她了。

这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收到一封信件。

收到信件不奇怪,但是信中的内容就很奇怪了:

『我的孙仔阿明:

第一次到北京会不习惯,那边天气现在很热,多带点薄衫去吧!

虽然制作公司包办了工作人员的食、住及行,但是买点纪录品,去玩乐也要钱的,我私人汇了五万元到你的户口,好好利用了!

关心你的祖父,严洪』

我甚么时候有一个祖父?文严洪?真的半点印象也没有。

记得我们取名是有一个法规,男的按:『刚强傲世,严气正德』来排,到我就是第七代;女的又会按:『贤慧淑贞,慈爱英灵』来排,我没有姐妹,所以这个该没有用吧!

我父亲叫文傲气,刚好用了”气”字,而信上署名的人却有一个”严”字,难道真的有一位我也不认识的祖父吗?

而这位祖父又怎样知道我将会到北京去?这真是莫名其妙!

为了证实信的真伪,我去到银行去查看账户,果然在前天有一笔五万元正的港元汇入了我的账户,这该不会有错吧?

信可以是写错地址,然后寄到我家,”阿明”这个名字很普通,可能又是另一个巧合,不过,账户号码错就必定不会是巧合!

于是,我拿著存款账户的号码到柜台问清楚。

银行以保障个人私隐为由,不能把对方的资料交给我,即使对方是我的亲人。

在经我多次解释后,而涉及款项不少的原因,银行由经理亲自出马,致电给对方问清楚。

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胖子,说:「是文正明,文先生吗?可以递身分证给我检查吗?」

银行为了核正客人身份,身分证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题外话:香港居民有两种身分证,第一种称儿童身分证,年满十二岁的儿童必须要申领,另一种是成年身分证,年满十八岁后必须要申领。十八岁前,若在街上被警察查身分证而没有带身分证,没需要负上甚么责任,不过,若年满十八岁而没有拿身分证就烦了,除非你有有力证据证明你是本地居民,或是不超过住处五百尺,否则,警员可把你带回警局,当你是ii来处理。ii就是非法入境者啦!)

那位经理查看了我的身分证,同时又在手上一张白纸上看了一看,才对我道:「文先生,存款人提供了你的身分证号码及账户号码,那笔款项确实是存给你的,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可以知道那个是甚么人吗?」我取回身分证后说。

经理奇怪地望著我,道:「对不起,客人的资料是保密的。」

事情就是这样不了了之,而那笔钱又怎样呢?当然用啦!反正那个人早晚也会联络我,我相信。

今天,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短黑发,不过有一双白色的眉毛。

看他自然放在桌上的两只扎实而粗壮的前臂,显示他下过苦功,而且更是伤痕累累。

蓉蓉在旁介绍道:「这位是新戏的武术指导李师父,以后你们就要合作啦!」

「哦!李师父你好,那多多指教了!」

那位李诚、李师父打量了我半天,也看不出我有甚么特别。

在身形上,我说不上是瘦,也谈不上是肥,普普通通,无一个地方似是久久习武之人。

自从习武以来,我的内气虽然有异常的质量跃升,可不代表一、两个月内会突然浑身都是肌肉,那是小说才会发生的剧情嘛!

「嗯,你也真的很年轻哦!」言下之意,就是说我年轻不懂事吧?

「所以就要请李师父多多指教啦。」我谦虚地道。

李师父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戏中的女主角强烈建议面前这位小子作副武指的工作,想必他应该有些武术根柢,所以试深性地问了一句:「阿明,你有习哪些武术?」

「主要也是太极拳,还有长拳及炮捶,最近开始学太极剑、擒打和一些腿法。」

其实那有学甚么擒打技法,根本就是上次与李莫原比武后领悟出来,然后再找小雨研究吧!

李师父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道:「做武术就是要按导演的要求,编出一系列的打斗场面,尽可能满足导演及未来观众的要求,这一点很重要。」

「明白,我会尽力的。」

「这些都不紧要,现在来谈谈别的事情」,李师父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凝重。

气氛一下子便转得很有问题,连蓉蓉的表情也变得很担心的样子。

「甚么事?好像有甚么事发生似的?」

蓉蓉从手袋中拿出了一封信,然后递给我,该不会那五万元与她有关吧?

她不安地说:「你拆开来看看,是昨天收到的。」

我带著疑惑,拆开了信件来看,喔,事情果然有点老套。

血红色的字,信上写著:

『我最爱的小蓉蓉:

我会到北京与你相见,那时候,我俩就可以正式二合为一了,真的令我很期待,很兴奋!

最爱你的歌迷,小春上』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恐吓?或是神经病患的歌迷?

「哈哈,蓉蓉,我真的很佩服你呢!居然有这类型的歌迷,你真厉害!」

蓉蓉伸手打了我一下,脸红红地道:「你还在说笑!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啦!」

「这个小春你认识的吗?」笑过就算了,不再逗她。

「不认识,身边都没有人名字有春字的。」

「那为什么不去报警?」这些事最好还是由警方处理,不是吗?

「公司不想把事情闹大啦,上次跟、跟你那件事对公司已经有压力,更何况今次更严重」,蓉蓉有点害羞地说道。

其实我也明白上次的事情对她及她的公司所带来的冲击,若果今次再传出这件事,她的声名很可能受到不少的影响。

想了想,我大慨明白她的用意。

「所以,今次我除了是副武指外,还要负责保护小姐你,是不是?」我自信地道。

嘻嘻,这是最好啦,多点共处的时间嘛!

蓉蓉红著脸点头,李师父道:「蓉蓉小姐跟我说过你的事,而且你俩年纪相近,不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