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其他人的怀疑,也好保护她。」
这个我当然理解,一来,我怎样都不像是一个保镳,二来,我与蓉蓉谈得来,找个新人不如找个相熟的。
「好,这个没有问题!」转头,对著蓉蓉笑道:「放心吧,我会很”贴身”地保护你的!」
「你不要那么没良心好不好?」早上,小雨就叉著蛮腰跟我说这没来由的话。
「甚么没良心呀,大清早就来损我,那晚我没有对不起你呢!」当然要讨点战绩啦!
「谁跟你说那晚!」声到人到,一阵流星粉拳立即落在我身上,幸好我功力深厚,否则……。
艰辛地爬起来,不满地道:「女孩子啦,温柔一点好不好!」
小雨对我吐一吐舌头,嗔道:「要温柔就找孙姐,不要找我!」
哦!原来是为了芷江,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见她,我也没有打电话给她,不过,与诗珩好像真的谈过一两通电话。
「喂!你究竟想怎样啦,整天看著孙姐闷闷不乐的,你是男的咧,大方一点都不成吗?」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啦,是她自己不理我,干嘛要我做主动啦?」
一于保持原则,待她主动来找我。
「你、你这个人,孙姐是女孩子啦,你给多点风度吧!」
风度是看甚么时候,喜欢时,如冬天的寒风风度也可以。
「风度也不是样用的。」
「你很小气呀!」小雨差不多用叫的说出来,咕噜地说:「真不明自己喜欢你甚么。」
虽然她说得很细声,不过我还是听我清楚。
我立即上前搂著她,说:「嘻嘻,你承认喜欢我了。」
「才不!」小雨一把将我推开,说:「若果你不去找孙姐就别□我!」
「哼!不□就不□,你身上有宝吗?」我从反方向走开,不理会小雨便先练起太极拳。
小雨气得跺跺脚,跑到我面前,骂道:「我告诉大姐,叫你欺负我。」
那时我好由单鞭到金钢捣捶,身体左转,避开了她,没有回应。
她又再次跑到我面前,这次却用了别的方法,硬的不成就来软,说:「打电话给她好吗?」
被她阻碍著,心已经开始烦,气劲都聚合不到,叹一口气又走开了。
突然小雨从我后面抱著我,整个人贴著我,道:「好嘛,我不想孙姐再这样,她也是为你好,不想你放弃学业,你打电话给她,大家也好说话啦!」
再给她这样缠绕,那一定不会专心继续练习。
「唉!随便啦,有时间就打电话给她啦,过几天就要走啦,行李都未整理,晚点吧!」
「行李甚么时候都可以整理,你就不可以早点找她吗!」
「你紧张甚么的,我说过会找她就一定会做到。」
此时刚好已经望到师父的身影,小雨说:「好,你说的!」
其实我哪是未整理完行李,而是根本未去整理,因为我不清楚该带些甚么。
现在机票、住宿等已经安排好,等直接登机就可以,不过,行李就烦了。
除了不清楚该带甚么外,我甚至没有一个可能的旅行袋或是行李箱,这的确有点头痛。
好在那个自称是我祖父的神秘人,就用他给的钱去买新的行李箱,那时,我就没有想到用这些钱会不会犯法。
我也打过电话给蓉蓉,询问过要带备的事物。
那边天气较热,可带些吸汗凉爽的衣服,内衣、裤、日用品等可到那边再买,就这样足够了。
当然最最最不少得人民币,北京有香港的银行,如汇通银行,可以用香港的提款卡提钱。
由于我只有提款卡而没有信用卡,所以还要先换定一些人民币。
单是这些东西已经烦了我两、三天,只差在还未整理行李,这些,我可是没有经验啦!
答应小雨找芷江的那天我没有行动,虽然我还想坚持,不过心也开始有点软。
小雨说得对,她始终都是女孩子,女孩子是需要男孩子的礼让。
本来我还想打电话给她,不是要说道歉,而是随便找个话题,把目标转移,那么她也许很快就忘记这些不快事。
不过,那通电话应该不用拨了,当我练习完毕,回到家门时,早已经见到芷江站在我家门口。
今天芷江真的很特别,就是那件连身的白色长裙,与她的气质。
以往练习时,芷江都只穿著运动服,我唯一见到她穿裙子的机会就是上学,因为校裙嘛!
虽然穿裙子的她更会散发温柔的气质,可是脸上带著的两分憔悴,一分落寞,三分的不自然,那刻我感到千错万错都是我错。
没想到她会先投降,我略带惊喜道:「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纸袋,没神没气地道:「小雨说你未整理行李,所以买了些日用品给你,不欢迎吗?那我走了。」
嘻嘻,她从哪里学得这招,好一个连珠炮,把我轰得没有思考能力。
我忙拉著她,讶道:「不!你来我就高兴啦,对著那个行李箱就头疼了!」
单手取出钥匙打开大门,另一只手紧紧拉著她想挣扎的左手,笑道:「请进、请进!」
以她的功夫根基要挣脱我的手,可以有七种手法、四种步法及五种腿法,不过一种都没有用。
「我怎样进去呀?」她牵起被我握著的手,指一指门边的两个纸袋。
「你先进去好了,这些粗重工作就让我来嘛」,我推她进屋后道。
先把两个大袋放进厅内,然后自然随手地把门关上,这时的芷江突然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想坐下来又不敢坐,想替我整理行李,又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只站在厅中,满脸都不自然。
不知何故,我就是猜到她此刻的心情,于是我做出我认为是最温柔的微笑,道:「坐下吧!」
闻言的芷江反而没有坐下,却直接去把袋中的物品拿出来,并说:「行李箱整理好没有?」
所谓冲动,就是一刻间不能控制自己,有甚么能引起男人的冲动?很小的一件事就可以了。
看著芷江将物品续一拿出来,有个人卫生用品、有毛巾等等,炎热的天气也变得温暖。
「芷江!」我走上前,从后把她搂住,她只挣扎了一下便停下来。
「上次是我的错,那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到了北京,多买两件礼物给你啦!」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两份手信是必然的」,芷江从我的怀抱中反过身来,又说:「不过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这是得寸进尺吗?好,就依你的,我说:「不要说一件,十件都可以,嗯,是甚么事?」
芷江神秘一笑,道:「还未想好,不过要你做时就别反口啦!」
对白好像很耳熟,突然灵光一闪,我立即明白过来,叫道:「啊!你好学不学,学了小雨的奸招!」
「我们是两姐妹嘛!」芷江笑道。
我正要吻她几口,取一点便宜,怎知她却把我推开,道:「别玩啦,你整身臭汗味,快点去洗澡,我还要替你整理行李啦!」
最后,我还是找到机会吻了她一口,转身离去时却错过了芷江不经意露出的胜利笑容。
芷江的手脚真的很快,还是我洗澡用太多时间呢?不多呀,只一个小时吧!
出来的时候,芷江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看著本来是空空的中型行李箱,现在已经放好了衣服、物品,芷江真的厉害。
「有你真的少很多麻烦,嘻嘻!」
「少讨好,还说会照顾自己,就这少少事都整理不好」,芷江白了我一眼,继续整理衣服。
「不是的,你这样帮我,才让我觉得有家的感觉。」
这几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曾经有一段时间有nova的照顾,那时确是有一点家的感觉,不过我们的分开也太快了。
回复正常生活的我,也没有强求甚么,但这次,芷江又令我再次生了家的感觉。
芷江没有理我,又再次低头把衣服摺叠起来,默言无语。
静静站在一旁,看著芷江整理好物品,故意地让我看她手中的物品放在何处,到完成整理。
「喂,干嘛不作声?」芷江的小手在我脸前晃动了一下。
刚才我还在享受那种温暖,被惊动后回神过来,身体的反应吓了我一跳。
原来,不知道在甚么时候开始,我的欲望已经抬起头来。
那一刻,我没有失去了理智,但是,我明确知道自己该做甚么,需要甚么。
下一刻,芷江就被我扯进怀内,紧紧地被我搂住,她只能发出一、两声,嘴唇就被我堵住了。
「啊!别……嗯!」
享受著芷江鼻子呼中的清香,体验贴身的动人感觉,陶醉在亲吻的甜蜜滋味,我又迷糊了。
芷江是很会享受接吻的人,从最初的清涩到现在的纯熟,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受保护的温暖。
随著我双手在她粉背上的抚摸,我更能感受到她的身躯开始软化,也许她的眼神已变得充满柔情,我看不到,她早闭上了美目。
在她眼帘上的只有引人春思的桃红,双手紧紧抓著我腰后上衣的衣摆,渐渐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任她的武术有多精湛,内功有多精纯,遇到情与欲,这一切都用不著。
正在好腰背画圆的右手正续步扩大画圆,更有意无意地经过她的小屁股,只是一经接触,我的手便不能再移开半点。
小巧、柔嫩、有弹性,就像强烈毒药,一下子便把我占领,要满足那至美感觉带来的手感。
紧张的芷江突然抽出左手,按著我作怪的右手,双眼也瞪得大大的,慌惶中带有一点羞涩,却掩不住动情的神色。
「别怕!」
我再次把她搂得更紧,说话同时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把白里透红的耳珠含在口内,肆意吞吐。
每当舌头□上那圆圆的耳珠时,芷江总是无意识地呻吟了一下,头部的摆动就更大。
按在我右手上的小手已经没有意识,只能随著我的手不断移动。
为了防止她逃走,我选择了把她压到墙边,虽然右手失去了攻击目标,可是,左手更毫不犹疑便从她的腰间向上爬。
没有得到芷江的反抗,该是说她默许了?还是己经没有反抗、思考的能力?
低下头,一面在她颈下、颈侧处不处轻吻,右手也转移到她的大腿,不断上下来回地抚摸。
冰凉但柔软,光滑更有质感,也许我对芷江的不是爱,不过,我更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
我的手早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直接在隔著她的内裤,触抚她的小屁股,更慢慢地挑逗著中间诱人之处,惹她的热情。
不清楚芷江的感受如何,或者,当她帮我脱去她的裙子时,她思想中尽是害羞。
芷江很明显是早有预谋的!脱去了裙子的芷江,温柔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明媚的气质。
为什么这样说?女孩子的内衣裤都很普通简单,还未受性爱滋润的她们,觉得内衣只是一种衣服,是用品。
当有了男朋友,有了性的关系,她们会开始介意自己的一切,内衣就变成了装扮。
即使最初不是这个想法,但是在男伴观赏自己的眼神,或是一句说话像:『你的身型穿甚么甚么型的内衣裤会更好看』,她们也会开始改变。
并不单是款式,而是包括颜色、配搭,甚至为了新鲜感,穿著半透明的肚兜又有何不可?
今天,她穿著一套米白色的内衣,都是采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