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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34 字 4个月前

现在,我坐在窗旁位置,前面的是她的经理人思姐,她旁边的是阿日,那名助手。

等待是最可怕的,我坐在窗口旁边,望著窗外的机场跑道及其他停泊在一旁,正在上、落货的飞机,心中百感交集。

有点兴奋,因为我终于可以尝试坐飞机的滋味,而蓉蓉却没有甚么,拿起一本杂志就在看,倒是若无其事。

「你坐过多少次飞机呀?」我把头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道。

「这是第二次」,蓉蓉把杂志合起来,回头对我甜笑道,又说:「很紧张吗?」

「咳咳,没有,我很自然。」涉及大男人的面子问题,当然是猪八戒初进高家庄,假装好汉了!

这时,飞机上的广播系统也响起,正是机长叫所有乘客返回坐位,飞机也正要起飞。

「噢,要起飞啦,快点搭好安全带」,蓉蓉先把我坐位旁的安全带拉出来,然后又示范了一次给我看,才到自己。

十分钟后,飞机终于要起飞了。

初时,感觉就像坐车子没两样,看著外边的景物不断跑向后面,由慢而快,我也更紧张。

突然机身轻微一震,飞机已经成功飞起,那一刻快得我没法做反应,清醒后,紧张的感觉早已经一扫而空了。

之前所有的担心其实都是多馀,没有意外、没有离心力,一切都很好!

紧张、担忧的心情过后,剩馀的却是全部好奇,看著自己与地面越来越远,与天空越来越近,我相信我已经在半空。

窗子很细,但是我没放过望向地面的每一刻,仔细地把每个景象记在脑中,日后,我可以有回味的感觉,是自由的感觉。

香港到北京要几个小时的机程,其实睡一觉就到了,只是我不想错过欣赏沿途景色的机会。

由天空上望向地上真的很奇怪,看著大片城市消失不见,然后是一大片绿色的平原、山脉,还有在半山、在地上的田地,现在已经在祖国的土地上空。

偶尔会看到远方或附近出现一个小城镇,有一、两条小村子,好像很接近,却是非常遥远。

从窗口向后望到机翼的位置,当飞机经过白云时,机翼处总会留下一条白色的云线,很美。

当我专注地欣赏著窗外景色时,没留意一旁的蓉蓉也很专注地欣赏著我的专注。

「不是我想打扰你,只是……只是那个安全带可以拿走了」,蓉蓉突然在我耳边道。

哎呀!真糗大了,这才发觉自己只顾望景色,把其他事都忘记了。

为了转移视线,我说:「蓉蓉,我们调换位置吧!」

蓉蓉不解地说:「好好的调换来干什么?」

「小春的身份未明,难保他不会在飞机内,你坐在外面会较危险,若换了位置,有危险也有我嘛!」

虽然真不晓得我怎样说出这些肉麻得不合时宜的说话,不过,我还是说了。

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的提议。

也是坐位间的空间太窄了点,我站起来让个空位给她,她也站起来,横步移到我身前,我也移过她的坐位。

就在我俩交错的一刻,奇怪的事又发生了,我俩都突然触电。

并不是心中想的触电,也不是文字中形容的触电,而是确确实实的触电。

那刻,我们都停下了脚步,相视一笑,我开玩笑地说:「你放的电太厉害了!」

蓉蓉却笑道:「那电倒你没有?」

「有,已经把我电晕了!」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交谈,但是,我们彷佛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直到吃飞机大餐。

异地的空气特别不同,其实空气还是空气,不同的却是异地的味道,心理上的差别。

下机后的感觉特别亲切,看到红色横幅上写光欢迎来到中国的字样,而且更是简体字的,我知道我已经踏在首都的土地上。

降落的这个机场与我想像中的有点出入,感觉是很大,不过没有像香港新机场那种现代化的感觉。

黄色的土地,却有点纯朴的气息,远看附近都是绿色的树木,令我也一阵轻松。

我一直跟随著大队离开机场,当然,我是最贴近蓉蓉的其中一人,另一个就是她的助手阿日。

听著思姐的解释,机场离市中心还远,离开机场后还要乘旅行车,车程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没想到,北京的天气也蛮热的,刚巧又是下午,幸好车上有空调,否则我便要热死了。

随团来北京的人有三十多人,都入住在同一所酒店,而酒店却远离市中心,外观很漂亮。

由于房间的关系,我与李师父被安排在同一间,他两个徒弟又被分到一间,蓉蓉与她的经理人又在一间,都在同一层内。

房间的设计颇豪华的,都以浅黄色的格调为主,西式的设计,有电视、冰箱、衣柜等的设施,独立的洗手间,两张单人床。

略略安排了行李,我说:「李师父,你也是第一次来北京的吗?」

「哦,不是,我年轻时在北京学艺,也住上了九年时间」,基本上,我俩从没有透露过对方的师承,我没有说,也没有问他。

「九年时间,也真不短呢!」

「真的不短,最青春的九年就这样过了!」李师父放下一堆衣服,对我笑了笑,说:「北京这个地方我也蛮熟识的,有空就带你四处看一看。」

「好呀!那就拜托啦!」

李师父突然奇怪一笑,道:「没所谓,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看著他的眼神,我好像意识到甚么,正待回话,又传来一阵拍门声。

开门一看,正是蓉蓉的助手阿日,她说:「到四楼大堂集合」,话毕,又离开了。

真奇怪的一个人,虽然说她比较男性化的打扮,可是声音却不能装,而且看得出,在宽松的上衣下是不错的身形,真不明白为何有这男性化的打扮。

由认识到现在,这时我第二句听她说话,第一句却是「你好」,当然在机场见面时说的啦!

她很沉默,就是蓉蓉或思姐都很少跟她聊天,很难看出她的关系,也许,她是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人吧,否则,怎么能在蓉蓉身边生存呢?

与李师父走出房门,蓉蓉三人也在升降机大堂处等候著,五人一同到达四楼去。

(本章后语:

最近几天真的很忙,忙得没多少时间在进度中,所以一章才会分成四次,迫不得意要食言了,不过,小弟已经尽量争取时间,可以,时间就是不多,就请多多见谅了!

对于天鹰与起点的读书反应,真令我摸不著头脑,两边读者反应都不同,更是相反,这边唱好,那边叫差,看来两者的读者群完全不同,真有趣。

今章已经提到主角体内的异变,那个小人与很多人有关系,更是主角一生的关键,占很重要的戏份,也许主角回港后自会揭晓。至于在北京中,主角更会有一个奇怪的发展,一个很特别的能力。

有关这部书的结局,我初步定在一百章以内,也就是大慨一百零二万字左右,算是短篇小说吧?)

最后修改:$date: 2004/01/31 13:41:51 $(uct)

修改次数:$revision: 1.7 $

卷一 第十九章 大街遇袭

来北京前,我已经听过了蓉蓉为我介绍这部新戏的内容,以及制作单位的背景资料。

这部戏是蓉蓉所属的公司东方娱乐,联合一间大型地产商合资,目的不是要造就蓉蓉,而是片中的男主角谢星。

谢星都是新出道的艺人,歌、影、视三栖的新人,听说他是该地产商的儿子,家里有的是钱,儿子要走红,用的正是银弹政策。

蓉蓉的角色及戏份都不算是主角,正确来说,应该是第二女主角吧!

戏的内容是述一对师兄妹初出江湖,男的武艺高强,极有侠道,女的风华纯代,仪态万千。

两人救了一个不该救的男人,惹上了祸,被当权的一位奸皇爷追杀,巧遇正要刺杀皇爷的人,最后,四人努力同战皇爷,当然是大战而终。

师兄就是谢星,而蓉蓉却演喜欢上自己师兄的那位师妹,师兄却与那女刺客一见钟情,总之就是一堆情情爱爱的游戏。

我们几人才到了四楼,就已经见到那个谢星,谢星没有跟团,比我们早了三天到达。

谢星好像二十四岁,在澳洲某所大学毕业,回来香港却没有帮助他的父亲,却直接走进娱乐圈,所以有某些人评他是二世祖,有点败家。

他大约一米八五,比我还高出少许,衣著很光鲜名贵,不论他的为人怎样,外貌也是颇俊逸的,难怪会迷死一堆少女,成为很多少男的公敌。

李师父与思姐同行在前,我与蓉蓉在中间,阿日一个人在后面,位置上,我比蓉蓉站得前半步。

谢星走到我们前面,跟思姐点头打个招呼,却穿过二人,来到我们的面前。

快速地打量了我一眼,对蓉蓉笑道:「蓉蓉,早叫你跟我过来,这些天我去了很多地方玩。」

那一眼虽然只是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不过,眼神中的轻视很容易发觉,令我感到不太舒服。

蓉蓉勉强地笑了笑,说:「我是来工作的,有空才去观光也可以啦!」

他也没理会蓉蓉语气中的不善,又说:「那不同的,我爸在北京也有些人面,他们也要给我两三分薄面,跟我去玩就是不同。」

那语气中的自大真是令人受不了,不过我想,他本就是富家子弟,这该是典型富家人的性格吧!

蓉蓉没有回答,对我说:「有甚么地方想去的,听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们也有机会游览,顺便可以拍些照片呀!」

我明白蓉蓉的用意,答道:「我还是想到故宫博物院去,看看以前皇帝住的地方也不错。」

于是,我们正要一面走,一面聊著工馀的时间怎样利用,把谢星闲在一旁。

「蓉蓉,这位是?」看到我俩不断聊著而忽略自己,谢星的脸色也微变了变,难看多了!

蓉蓉望了望我,才对他道:「他是我朋友呀,也是今次的武术指导之一。」

她还在朋友二字中加强了语气,意思就是说:『看不起我朋友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我明白。

不过,谢星也不是一个普通角色,那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集合的大堂,还未有时间观赏那里的布置,谢星已经开始攻击了。

「哦!那就合作愉快了!对啦,不知道你跟李师父的徒弟交手,哪个比较厉害呢?」

他这番话说得蛮大声的,并不是全部人都听到,陈发和高智德却刚好在听到的范围内。

绝大部份的武术家都欢迎比武,纵使他们不是好勇斗狠之辈,能击败有名的对手也是一种光荣,若然在实战中提升到自己,这更是难得的机会。

陈、高二人在候机室时,都听到他们师父对我的评价,自然生出一种要证实的想法,谢星虽然不清楚我们的关系,可是,他一句话就要帮我制造两个大麻烦。

没有从他们二人的眼神中得到甚么,也许,他们也在等待著我的答覆,真的是孙悟空听到紧箍咒,头疼呀!

若然我答他们较厉害,当然少不了一场嘲笑,相反,却会为自己惹来两个对手,怎么办?

「你不是柔道黑带的吗?找个机会跟阿明比比看,然后再跟他们两个比较,你就会知道谁厉害啦!」

蓉蓉突然抛出这一番话来,立即就把问题掉回给他,也不顾谢星,拉著我就离开了。

这个方法虽然不是很好,却颇特别的,我宁愿跟他比一比,总好过与陈、高二人相斗。

我心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