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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431 字 4个月前

认为他们二人是自己人,因为都有著保护蓉蓉的责任,自然不想与他们相比,可是,谢星就不同了,先是对我的轻视,又摆明对蓉蓉有意思,我就是不喜欢他,跟他比武没关系。

看著他们二人把眼光放在谢星身上,心中竟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事后,我找个机会问蓉蓉,她怎会想出这个方法来,答案竟令我哑口无言。

若然有看过《射雕》的就会知道,最后华山论武的剧情,黄蓉就是这样帮著郭靖的,今天变作温倩蓉用相同方法帮著我,只是,我到底成了东邪,还是北丐呢?

那个集会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全都是说说未来一个月的安排,然后派给每人一个时间表,分工等等,闷死人,还好的就是蓉蓉都在我身旁,不是聊两三句,要不然,我真的会离开。

第一天来到北京,全人类也都休息,真正的工作明天才开始,于是,集会后全人类也各自返回房间。

我跟蓉蓉是例外,刚才的集会也差点把她弄昏了,结果就是我俩个及陈、高两师兄都到了楼下的餐厅去,说是喝杯咖啡啦。

跟我们同路的人可真的不少,有五分一的人都到了楼下餐厅,只是分开没有在一起罢了。

餐厅也是采用西式设计,比较堂皇华丽,不过人就比较少,除了我们外,其他的客人只有六、七个,都分成两桌,应该也是其他地方的游客吧!

才坐下来,蓉蓉就不满地说起话来。

「那个谢星真烦人,家里有点钱就自以为是,处处都在炫耀。」

「他真的练过柔道吗?她怎么知道?」我对此没有批评,落井下石的不会做,反正,蓉蓉主观地认为他不好,没必要把自己做得像个小人一样,搬弄是非。

蓉蓉白了我一眼,道:「当然是他自己说啦,不过,可信性有多少就不得而知啦!」

「怎么这样说?」我是认为,不好正面批评,要旁敲侧击,让蓉蓉自己说更多他的坏处,那蓉蓉自己就会更讨厌他了。

「你未见过他演戏、唱歌,可真是半点也不成,又说自己是学音乐回来,我说,学位也可能是买回来的。」

就在我与蓉蓉一句两句地聊著,坐在同一桌的陈、高二人却有不同心思。

我也感应到他们把目光都锁在餐厅的一个角落,角落的那一桌只坐了一个男人,他戴著太阳眼镜,没法知道他的目光放在哪里,不过,他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

自问我的功力也已经很不错,一般的内功高手可能不是我的对手,面对那个男人,我却有总心寒的感觉,身体也打了一个冷颤。

从没有感受过那种感觉,即使面对达叔或是世青,他们的气势也没那男人的寒,说不出的滋味。

蓉蓉虽然还在说著谢星的缺点,可是,她也蛮细心的,见我打了一个冷颤,忙问候道:「阿明,你怎么啦?是这里太冻吗?」

摇了摇头,我把目光放在陈发上,而他却吐出了惊人的两个字,「杀手」!

震惊也只是一刻,我暗暗地对蓉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对陈发问道:「他的目标该不会是我吧?」

陈发一声冷笑,回答道:「正是你!」

那就奇怪了,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是随团的工作人员,在香港,要买凶杀我的可能还有人在,难道会是兴义社的人?

要是他们,能追到北京来,想必他们对我恨之入骨吧,居然出动杀手。

若果不是兴义社的人,莫非他就是小春?应该也不是吧,小春该没有到这样明目张胆的地步。

在我思考的同时,那个人也结账离开,临走前,还在门口停顿了半刻,回头向我们这边望来,这次,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对象,就正如陈发所说,在我身上。

说真的,那时候我比蓉蓉还要镇定,我竟然有一种想挑战那个杀手的感觉,还有点兴奋。

这次的北京之行真是丰富,又是小春、又是谢星,现在又来个杀手,这只是我到北京的头一天咧,还有甚么会发生?!

一星期来,无一不是早上四、五时起来,赶到老远的地方拍摄,晚上到天黑才可以离开,头一两天还可以在酒店吃早、晚两餐,往后几天,连晚上都要在拍摄场地进餐,真惨。

酒店的食物虽然不能说很美味,但至少有空调,可以坐得很舒服,到了外景就不同了。

他们会预先计算了当日外景的人数,然后跟某间食店联络,到了午饭时间,那间食店会送来一车的饭盒,只有几种样式,虽然每天不一样,只是,味道就差太多了。

特别是在烈日当空的情况下,外景场地都会变成一片苦海,人人叫苦。

开始时,我还有点怨恨那位导演,渐渐地,我开始佩服他的才能。

导演很有条理地把戏份分开,尽量在同一个景点拍摄剧本中所有在该场地的戏份,最后回到香港才会做合成。

这样的拍摄会出现奇怪的情况,就如上午是戏中的开头,下午拍的已经到了剧本的中段,明天再来时,拍的就是尾声的戏份。

我们去过的景点不多,由于都是坐旅游车来回,根本就谈不上欣赏北京特色,整天空馀的时间只有睡觉。

今天是七天连续拍摄后的休息,我还是四时多就起床了,这个好像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我来到酒店后的一个花园内,四处都显得很宁静,正是我练习的好地方。

因为这几天工作的关系,我能抽出来练习的时间不多,每天都只有半个到一个小时,我还怕武艺会倒退,回到香港就不好向师父交代了。

练习太极拳有一定的次序,由于现在内功可以自行修习,我早已经不用特别去练。

而站桩却是必要的,作用是强化身体的机能,先是左、右白鹅亮翅,然后是懒扎衣及单鞭。

第一路以柔为主的太极拳打完后,就是以短劲爆发力为主的二路拳,最后才是劲力较长的长拳。

三套拳打毕,我早已经发觉附近多了两个人,出奇的却是蓉蓉及李师父。

「你最后那套是长拳吧?」李师父问道。

我点点头,笑道:「就是太极长拳,不过才学了不久。」

蓉蓉正以一个夸张的表情,说:「你打的就是太极拳吗?实在太有型啦!迷死我了。」

虽然我自认演练得不错,不过应该还不到迷死人的地步,听她这样说,我顿时脸红耳赤,竟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转念一想,蓉蓉很会演戏,定是她又要作弄我啦,当我迎上蓉蓉的眼神时,我的心立即由害羞变成了担心。

此时蓉蓉的双眼正闪著异样的光芒,她的眼神有如海的深,所透视出的全是浓浓爱意,而当中更有我熟悉的一丝感觉,气势。

这时我全都明白了,那天在餐厅的第一次见面,我彻底地改变了蓉蓉的心,也许,我当时在她心中建立的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而且,成为了她心中所依的对象。

正奇怪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只是由于李师父都在,我就不便再作测试,忙道:「你们怎么来了?」

蓉蓉答道:「是呀,我今早过来找你,就只有李师父一个人在家,我就知你到了这里来。」

「哦,现在才六点,不多睡一点?」

「不,李师父要教我自卫术呀!」虽然我听得清楚,不过我心下却想:『自慰术?我来教你好了,这个很简单吧!』

我忙把视线移向李师父,只见他笑道:「她磨了我很久,就教她几招啦!」

蓉蓉在一旁争先说道:「你不知道啦,李师父可是大有来历啦!」

只有我没想到,面前这位李诚师父竟是香港十大武术名师之一,精咏春、南拳及杨式太极拳,不过,他真正成名的套路却是螳螂拳。

李师父正是梅花螳螂拳的传人,他曾修习七星螳螂及六合螳螂,集三大古老螳螂拳门派的精髓于一身,外内功更是超卓,单有关的套路拳、腿、步及各式器械已有四十多套,是国内外少有的螳螂拳名师。

梅花螳螂拳,又称太极螳螂或是太极梅花螳螂,以太极拳劲为主,当中结合了太极、梅花及螳螂形意,身形步法似猿猴,手足屈伸如螳臂,整套拳法刚柔并重,虚中伏实,实中寓虚,刁巧灵活,快速凶悍,以快胜慢。

蓉蓉慢慢地向我道出李师父的资料,我正在怀疑怎么蓉蓉会记得那么清楚,在我看了看静静听著蓉蓉介绍的李师父时,我好像明白了。

「这个螳螂拳很难学吧?」

李师父一听,笑道:「不难,以你的资质及对太极拳的认识,一年内便可以学成了。」

果然立即露出狐狸尾巴,我还是无奈地道:「我只怕自己兼顾不下。」

「哈哈!」李师父笑著望了望蓉蓉,又向我道:「你确是有点小聪明,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

「我知道,不过我师父……」

我还未说完,李师父便道:「你师父姓张,全名张柏羽,是不是?」

这一说果然非比寻常,他一句便道出我师父的资料!

看著我讶异的表情,李师父又道:「本来我还不知道,刚才看你长拳中那手『鞭打长城』,确是有张师父的八、九成身影,我当年就是败在他这招手下。」

『原来他跟我师父交过手,难怪会说得出来』,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对我师父也很尊敬,听著我也觉得蛮开心的,毕竟,我是他的亲传弟子啦!

「当年我的螳螂拳还未成形,那时我还在广州,某一天刚巧遇上张师父,我只跟了他一个星期,确是获益良多,没有他,也没有今天的我」,李师父又笑了笑,续道:「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不过,我确是想把我所学的螳螂拳传给你,因为……你是我所遇到的最佳人选。」

螳螂拳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难,我没多久就能符合李师父所说的要求,跟著他打起架式来。

只是突然听到又是一堆新名词,都是些甚么大翻车、小翻车,又是白猿又是螳螂,其中更多包含了不同形意,真是令我有点吃不消的感觉。

吃过早餐后回到房间,那时才不过九时多,李师父第一时间便给了我一本有五百多页的笔记。

那本笔记满满是手抄版的螳螂拳要旨及身法,李师父还跟我说,这个月会尽量把内里所记的传授给我,内里的正是他一生所学有螳螂拳的精要。

在李师父教我的同时,蓉蓉却闲在一旁,脸带微笑地看著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么。

才休息了会,又再次有人来拍门,打开门后,站著的却是蓉蓉及阿日。

「天气很好啦,今天又是休息,不出去逛逛怎对得起自己呢?」蓉蓉欢喜地道。

「哦,也对,不过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北京吗?」我知道若然无目的地四处去逛,最后只会浪费时间,说真的其实只想知道她心中有没有路线及行程资料。

「嘻嘻!没有呀,所以就必须要请李师父暂做导游啦!」蓉蓉笑道。

李师父也听到蓉蓉的说话,也走出来,微笑道:「没关系,保证你们有愉快的一天!」

在地图上来看,香港也只有一小点,而北京却是一个不大的方格,香港的那一点可能在比例上还要大,而北京,我真的不清楚她比香港大多少倍。

我住在屯门区,要到九龙出名的地方如尖沙咀、旺角,最快也要45分钟至一小时,对于有著快速时代步速的香港市民来说,这一小时实在太长、太多,甚至有人还要怨有点远,所以我很难想像在北京生活的人民是怎样过日子。

北京给我的新奇实在太多,也许每个初到外地的人客也会对陌生的地方有与我相同的感觉。

就如计程车,没想到在北京也会有很多种类,价钱很清楚地贴在窗上,越贵的当然坐得越舒适,在香港,只有一类,虽然有地域性之分,可是内里没有两样。

另一样最令我混乱的便是北京的街道名称,系统也好像比香港的还要复杂,可能是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