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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种子 佚名 4324 字 4个月前

入后,她与芷江都比较合得来,也许是因为两人曾有过交手,又对武学有一定的讨论及追求吧!

明天芷江还要上学,而带她来也有用意,一来,让她见识这种地方,二来,有她这个高手,有事上来也多一个照应。

更主要还是茗芯的原因,她知道有亲人的下落,惊喜得整晚都睡不著,有芷江在,至少可以令她减去一点紧张的。

带来的二十个兄弟都分成几批先后进场,只留下世青与一位兄弟照顾我们,三男三女步进我们的目的地,银河。

要是我们一子下就钻进了二十几人,不引起其他人的留意就怪了,而且他们进去后就要先探探环境,总得要有先行官的。

既然今天是半公半私的来,抱著轻松的心情下,正常的我应该是左拥右抱的,只是现在却有点不适合。

不是怕吃的,最主要还是怕影响了芷江三人的身份,要知道这附近有几间夜总会,总不能让人认为她们是”小姐”吧。

当然,前题是夜总会的小姐中要有像她们三人这般漂亮的实在不多,其他人也不相信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竟会……。

银河是一所舞场,是位于地库的一楼,听说占地相当之大,而且是尖东中少有”纯洁”的舞场之一。

这里所谓的纯洁就是没有毒品、丸仔的流通,因为这里的老板是前江湖第一大帮联英社的四金刚中的狂金刚、狂人峰。

联英社能成为第一大帮,自然与毒品、走私等脱不了关系,不过狂人峰(原名汪峰)就不同了。

来以前已早查过他的资料,这人今年才不到三十岁,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猛将,没有对手敢招惹他,因为他是绝对疯狂。

据说狂人峰早年出道时并不是如此,直到后来他的亲妹妹出事,他才变成这般性格,手段也变得很凶。

那时他才十九岁,妹妹十七岁,因为毒品的关系,令他妹妹被义胜的一群小混混轮奸,被人灌毒致死的。

也许是他受不住打击,亲自带二十多人,杀了四条街,连扫了义胜多个地盘,最后仅馀下四人,把义胜杀得无还手之力。

不知是不是疯了的关系,竟单人应义胜的挑战,单枪匹马面对对方三十多人,将当时义胜尖沙咀的话事人劈死。

要不是联英社看中他的狠劲,又替帮会得到多个地盘而派人接应,相信他早就到地府去报告了。

自此以后,他足足休养了三个月,但是名声却响彻了整个尖东,几乎成了一时的神话,数年后更接任尖东的话事人。

政府有例,未满十八岁的不能到这种场所去,可是这年头都检查得不紧,政府都未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在地面门口守著的两名”职员”也顾著打量三女,收过钱也没检查就把我们放进去,连我长成怎样也许都不清楚了。

不少香港的舞场也有女士夜(ladies night),就算不是女士夜,女性入场很多都收费半价,当然是为了吸引更多顾客。

是男或是女也好,入场都有一张入场票,持票可免费获得饮品或啤酒一杯,以后就要自己付钱了。

每个男性单入场也就要六十块,今天不是女士夜,不过女性还是半价,我们六人已付了二百七十元。

还未走到里面,场地的音乐声已经传出来,当然就是西式的的士高音乐为主,香港的劲歌只占很少数。

楼梯比较暗,墙壁都是银白色,灯光却是蓝色,在紫外光的配搭下,真的颇有”银河”的味道。

现在才不过八点多,里面虽然不是人山人海,却已经有为数不少的客人,略一停顿后,我们也走到了一旁的空桌。

的士高不比酒吧,座桌其实不多,较多的却是高身的圆桌,只为存放饮品之用,都为了预留更多空间作舞池。

很快,我们就发现了早先入场的兄弟们,只都眼神交流,没有作任何的联络,侍应生就已经走过来。

三女都不想喝酒,只点了三杯杂果宾治,而三个男的都点了一杯啤酒,就是如此也惹来三女微略的不满了!

小兰比较文静,茗芯对些没有很大介意,芷江性情温柔,也都不会像小雨或是楼云般对我大骂的,不过今天却有点反常。

「哼,喝醉了别想我们把你抬回家去!」说话的竟是最不应该说这句话的芷江。

我放开了小兰,轻轻把芷江拉过来,同样在她耳边大声道:「这点啤酒就想把我喝醉?你也太少看我吧!」

「我就是怕你不自量力,平常又少喝酒,醉了都不知道是甚么回事。」由于音乐实在太大,舞场就是以这种方式沟通的。

「甚么时候开始这么罗嗦的,语气都像你大姐的一样。」我没有放大声,却只不过咬著她的耳珠,咕噜地说。

虽然这种亲密行为在舞场很普遍,没有人会多太注意,不过芷江还是感到脸上发烧,娇嗔的睨了我一眼。

「临行前,大姐特意要我看好你的,当然要听她的啦!」芷江一手拍开正伸向她眼间的大手道。

这时,侍应生也把我们点的饮料拿过来,很聪明的把三杯宾治放到三女面前,淡淡看了我一眼便离去。

「明少,你先带三位嫂嫂出去玩」,世青望了望那个侍应的背影,续道:「总不能到这里却不下去吧。」

我想了想后也觉得对,看著三女的脸色,反而最有兴趣的却是平时最文静的小兰,见我望著她,兴奋的神色一闪而过。

也对,茗芯是不会有心情去玩的,芷江平时稳重,当然也失去了玩乐之心,唯独小兰是外国回来,这种事较易接受。

对两女点点头,留下世青与那个叫阿泰的兄弟,他们除了要与其他兄弟联络,也要保护著二女,虽然二女比他们还要强。

尽管我相信「武术」也许是源自「舞术」,可是这都已经是古时候的事,现今却已经脱了节。

看著身旁其他大不了我几岁的年轻男女,随著音乐疯狂地摆动著身体,我反感到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再观小兰,莫看她平时除了跟我们练功外就少活动,现在跳起来却是有板有眼,看得我眼都快凸出来。

现在是秋冬时份,天气都比较清爽,今天小兰穿得很普通,只一件半透明的纱质小长袖外套,内面穿上一件贴身的低领背心。

看著她那个超越s型的身材,那两只”大白兔”一跳一跳的,在附近是男的都有向这边靠近的情况出现。

虽然知道一道道色色的眼光都落在小兰丰满的胸部上,心理满不是滋味,却又无可奈何的。

随即想起,小兰已经是我的女人,有著不能改变的忠诚,这双玉兔也只会对我露面,其他人就没份了。

连我自己也不自觉的泛起一个得意的微笑,知我者莫若小兰,更何况我们早就心灵相通,她自然了解我的想法。

只是一瞬间,小兰竟也露出一丝的羞涩,过后便对我甜甜一笑,身体也随著扭动向我靠近。

直到淡淡的清香飘近,一具软软的娇躯贴近我的身体时,我才有如梦初醒的感觉,双手已不自觉地搂著她的小纤腰。

少女的珍贵在于青春,而所谓的青春,我想也就是包括了少女这种特有的身段,过后就很难再保持了!

卷四 第九十一章 故露身份

甜甜的香吻落在我的脸上,带著微温的丰满身躯已经离开我的怀抱,像把我的心灵抽空似的。

对于小兰的这个举动我是可以理解,除了是宣布我与她的关系外,更多的却是爱恋。

顿然间,我也放开了自己的心灵,配合著小兰的动作,手舞足蹈的摆动起来,全不理会其他人的眼光。

不知道跳了多久,其间我一直与小兰交流,尽管音乐是有多摇滚,我们的舞步有多现代,仍阻不了我们爱意的传递。

两首音乐过后,我便牵著娇喘微微的小兰回去,因为我刚才眼角看到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

世青与阿泰都挡在两女身前,而面对他们的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似乎都在争执著甚么,快要打起来的样子。

小兰与我相视一眼,都发觉对方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于是我更拉著她快步走回来,更清楚的看到那四人的打扮。

为首的一个黑色紧身短衣,人虽然是比较矮,不过明显就是经常做健身的,大腿粗的手臂上也纹上了一条紫龙。

在他身后的三人就不得了,看得我只能用”交通灯”来形容三人,正是他们把头发分别染成了红色、黄色及绿色。

看著他们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不是随后他们的一句话就令我开始有点发怒。

「仆街仔!你女人不能让人碰就不要把她带出来,回家去打飞机吧!」红发的那男人大声叫嚣地道。

(题外话:「仆街」就是粗言,来源不详;「打飞机」应该说成是「打手枪」,文雅点应该叫自渎,反正是同一个意思。)

世青也不甘示弱,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听他这样说:「嘻!是啊,不然你带你大嫂过来让我兄弟摸摸怎样!」

也许世青都看得出那黑衣的是最大的,故意这样对三个小的挑衅,好一个挑拨离间的说话。

果然那个看似很健壮的男人确是有点头脑简单,回头微瞪了三人一眼,冷哼一声道:「你说话最好别太过份。」

「那你最好先管管做细的那几个,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随便摸的!」世青冷峻的眼神扫过三人,阴沉地道。

「你这个食屎大的,口气很臭!」红的那个不以为然,故意掩著鼻子地说。

「哼!」世青没有理他,反对著那个黄的道:「你刚才用那只手摸她?」

随著他的眼光,我却看到一旁满脸杀气的茗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动动手就杀人,不过也有快按不住的表情。

虽然我不知道怎样发生,但是听到这里,也都知道是黄的那个非礼了茗芯,然后两帮人吵起来。

黄色的那个笑道:「哥仔,你以为你是谁呀,这里到你话事吗?」

「都不到你话事!」那个黑衣的喝了他一声,转头对世青道:「你老大是谁?」对后者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一点。

看世青只有二十多岁,怎么都看不出会是港洪的高干,所以他们都以为世青只是某人的手下,而茗芯当然是那老大的女人。

「也不是你随便要知道就可以知道,你总得先响个名儿来吧?」世青淡淡地望著他道。

可能是因为世青那种态度,令那人知道世青也有一点后台,对此也没有生气,反是他的兄弟就忍不住了。

「尖东棺材达,听过未?」红发的不满地哼了声,指著那黑衫的道:「他是我老大,尖东梁友。」

照这样说,这个梁友应该是棺材达的手下,不过两个人我都未听过,相信世青也一样,因为我看到阿泰伸头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既然都未听说过,那就不是甚么大人物,而且应该与联英没有甚么关系,那么就可以把事闹大了。

世青还是面无表情,不过目光却投向停在一旁的我,带著一丝询问的意味,我也点点头,算是回覆了他。

得到我的示意,世青的语气也狂傲了一点,道:「棺材达?就是他亲身来也照不住你!」

其实到了这里,他们已经先自吃亏,若是他们不响”朵”,就算有仇也找不著他们,现在倒是任何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

(题外话:”照”在这里的意思就是”看”、”照顾”的意思;”朵”的解释也在头几章中介绍过,就是”名堂”的意思。)

似乎除了梁友外,其他三人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看著梁友的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