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点吧!姐,你那天一定很辛苦了吧?」
说话时,两女已经在拾起散落的衣服,慢慢地朝凤灵的房间走去。
为甚么我不说话?我是太震惊於她们的转变,一时间接受不到,大脑有点不灵光了。
看著她们消失在房间内,我才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看来这是事实来的。
其实她们的转变也是最正常不过的。
从两女出生后开始,因为生活、学习、环境等全都在一起,脑波的活动也很接近,这才造成两女心灵感应。
那段时间,因为这个原因,两女从外貌、想法、心灵都很一致,全完像是两人一体。
直到后来我的出现,某些事情令凤灵产生出对我的感情,使得她的脑波活动有了变化。
要知道两女虽然脑波接近,可是却完完全全是两个独立个体,某一人产生岐路想法是必然的。
加上枪击事件,凤心对凤灵的不了解,使得两女的分化越走越大,终成仅凤灵一方能偶尔看出凤心的想法。
不能说成是凤心转变,其实两女一直都有著对方,只是凤灵心中多出了我,造成凤心无法看穿她。
在经过了昨晚的事件后,凤心在心中也产生了我的影子,两女的脑波也开始走在同一点上。
既然是同一点上,两女本来的脑波又接近,自然会产生以前的那种心灵感应,彼此的想法也会一致。
虽然这些是我所不知的,可是,对於她们再次变回以前的姐妹,的确是我乐於看到的。
(那样以后那个时会更爽嘛!)
卷六 第一三九章 师门相聚
「好啊,昨晚才暗示你要收俭一点,转头便来个一龙二凤,你还真对得起我们咧!」
「都是酒精惹得的祸,不过现在颇好的,两姐妹再次和好如初,这也算是我的功劳,是吗?」
在我的房内,诗珩像审犯人似的把我按在椅上,要求我对凤灵的事作解释。
说起来还真奇怪,凤心、凤灵都事也是经她同意过的,怎么今天又会来个不满?
「还说功劳!」诗珩白了我一眼,道:「把姐妹们都吵得睡不著,这算是甚么样的功劳?」
「嗄?!」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记得,她们为了争宠讨欢心,昨天都叫得特别大声,应该是被她们全听进去了。
呵呵,刚才见众女的表情都怪怪的,晓筠及贝儿还眼红红,原来都是春心难奈!
看出我得意的表情,诗珩哼了一声,道:「现在想起来了吧?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故意的啦……」正想解释那时发生的事,房内的电话却响起来。
『喂?哦,是师父!』那边传来师父的声音,他甚少会打电话给我,奇怪著以为有甚么突发事情。
『醒来吗?那便好了,跟我出去接两个人,把诗珩她们三姐妹都带上吧!』
『接甚么人?怎么如此突然的!』
『这两个人与你们都有关系,当然也要你们去接吧!』
『好吧!那么我现在换好衣服便过来接你。』
『多预备两辆车吧,你的岳丈大人也会一起去的。』
『哦,知道了!』
难道是师父邀请来港的那个人?是甚么人要这么神秘的。
不管是谁也好,反正现在不用再跟诗珩解释甚么,过一会她自然会忘记掉的。
「是师傅吗?说甚么接人的,接谁?」
「我不知道,师父他说得神神秘秘的,不过他说要你们三姐妹一起去。」
诗珩皱皱眉头,道:「怎会这般突然的?」
「呵呵,我怎么知道,不过你快点去准备,顺便要芷江及小雨换衣服吧,不然会迟到的。」
「哼,现在先放过你!」诗珩瞪了我一眼后,转身便离去了。
我却乐得心想:『你今晚记得再说吧!』
*
师父与孙伯父的屋就在附近,本来是买了两所,可是两位老人家都住在一起,留下一栋以备不时之需。
才刚跟他们见面,师父就不断地打量著我,还抓起我的手,像把脉似的”听”了一会儿。
「呵呵,昨晚又是哪位小姑娘惨被狼吻了?」师父看著露出古怪的笑容。
「师父!」在孙伯父面前说这些话,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他啊、昨晚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吵得人家都睡不著啦!」小雨咕噜地说著。
芷江略带担忧地道:「是不是阿明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末了,还很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
这是甚么意思啦!根本像是说我房事过多似的。
「没有,只是奇怪阿明的先天真气一下子增长了不少,感觉有点奇怪。」
我略作检查了一番,还没有发现甚么不同,便道:「好像是差不多,也不见有增长啊!」
「你现在还未分得出来,我们明眼的人就看到了!」
诗珩想了想,道:「那先天真气有增长,是不是代表阿明的功力又进一大步?」
「差不多吧!只不过阿明还未懂得运用先天真气,有没有增长也不见得有用处的。」
「那我怎么才可以运用这先天真气?这样我在比武便更有胜算吧?」
师父点点头,道:「待会向你介绍一位前辈,这个问题还是留给他教你,他才是使用先天真气的高手。」
小雨缠著师父撒娇道:「可是师傅你弄得神神秘秘的,也不让人家有心理准备呢!」
「呵呵,还差一、两小时都等不及了?现在说出来便没有惊喜了。」
*
沙田火车站,因为圣诞假期的关系,来往香港的人潮显得特别多,不少人手提一袋、背著一包的走著。
这路上,我都向师父请教有关甚么先天、后天真气的分别,果真是令我获益甚多。
原来所谓的先天真气即是人与生俱来的内气,经特定方法而培养长生,是体内最精纯的内气。
后天真气,即是人在产生气感后,所培养成的内气,一般气功所训练的便是后天真气。
每个人生来已有先天真气,只不过人在极松驰的况态下,也极难发现及运用,所以只有学说,甚少有人研究。
若硬要把两种真气量化,那先天真气的精纯度大约是后天真气的五倍,若能运用由心,将可以超出人体的极限。
师父所授的吞阳功,亦是属於培养后天真气的功法之一,正常来说,对先天真气的培育帮助不大。
阴阳双修功法虽然对先天真气有帮助,可亦不会像我这情况,先天真气突然增加了一倍。
据师父所看,我的先天真气早便比一般人多,现在更有飞跃性的增长,甚至有超过后天内气的可能。
忆及昨天的一切,除了与双凤双修外,却真的找不到其他原因,只好等那个神秘前辈出现才请教他了。
本来还想问小青的,可是,自上次nova出现后,她又再次失踪,根本找到她。
*
正在思考著内气问题时,我的手提电话却忽然响起来,而且来电显示正是「非本地来电」的。
『喂,找谁?』
『请问师兄在吗?』
说广东话的,对方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而且,声音很有磁性、魅力。
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却望向了师父,想起在大草原上,一男一女正奔向对方,最后相拥在一起的情境:
『噢!师妹!』『喔!师兄!』『我们终於可以长厢厮守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我却把电话递给了师父,并道:「师父,我想是…找你的吧!」
那边师父笑著接过电话,这边小雨便凑过来,好奇地问道:「是谁啊?」
我暗暗留意著师父,把头伸到她耳边,道:「应该是我师叔吧,不过……她称呼师父作师兄的。」
看到小雨”咭”的一声苦忍著笑,立即用上娇腻的声音,抱著我的膊胳道:「喔,大师哥!」
「喔,我的小师妹……」
「喔,大师哥,我们今天该练甚么剑法呢?」
「喔,小师妹,就练我们自创的郎情妾意剑法……哎唷!」
原来我太过投入地与小雨在演戏,脑袋一左一右地被师父及诗珩各敲了一下。
师父打我还算了,怎么诗珩也要插一手呢?
『谁叫你昨晚不老实,活该受罪的!』诗珩的眼神传递著这个讯息。
作为一个新世代的大男人,我当然……为了大老婆的权威,忍气地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反正,晚上也可以在床上重新建立我的权威嘛!
「别玩了,他们都到了,特别是你,待会要放尊重点,不要丢我面子了!」师父如此吩咐著我说。
心想,那是你的”师妹”、我的师叔,我一定会好好招呼的啦。
过了几分钟,随著师父忽然脸露笑容,然后两人脸露惊容,我终於看到今天的神秘人物了。
「师父!」又随著两声娇呼,诗珩及小雨竟然跑上前,迎接正缓缓走过来的三人!
右边的是诗珩的师父,也是尼姑打扮的宝蝉师太,就像《蜀山》中的优昙大师,满脸正气。
居中的那位是以俗家打扮的女人,外表大约三十多岁,还是风韵犹存,显得很有女性独有的魅力。
她正正便是小雨的授业恩师,不过我未曾听小雨提起过,所以我便没有多问,对她一无所知。
跟在两人身后的是一位好奇宝宝,那是个廿一、二岁左右的少女,此刻却在东张西望,像对四周感到新奇。
看到诗珩及小雨都跑上去,我与芷江也跟在身后,不过我却在发愁,我该怎样称呼她们呢?
对宝蝉师太喊一声”师太”是没错的,可是我总不能对小雨的师父叫”姨姨”吧!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我的困感,芷江凑到我身旁,低声道:「小雨的师父叫”慧姨”。」
十多步的距离转眼便至,芷江的说话刚毕,我们也来到三人的身前。
宝蝉师太宣一声佛号,手执佛印并微笑地道:「两位师兄好!」
在她身旁的慧姨却不断地打量著我,还发出啧啧的媚笑声,我还被她的说话给吓了一跳。
「小弟弟的内功资质很好的说,要不要让姐姐教你怎样合藉双修?」言罢,还给我抛了一个大媚眼。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宝蝉师太立即低头喃著甚么。
小雨苦苦地支撑著小娇躯,没好气地喊道:「师父!人家还站著这里咧!」
师父干咳了两声,对我招招手,道:「阿明,快跟两位前辈见礼!」
「晚辈文正明,拜见师太、拜见…慧姐姐……」
虽然说我的脸上是很恭敬的,不过心里却满不是滋味,因为这种怪调调的说话令我感到不适。
其实,最大问题,也就是慧姨的眼神,彷佛就说:『你要不叫我姐姐,今晚便找你跟我合藉双修!』
乍听之下,这好像是不错的提议,可是我仍不太敢尝试。
看到师父瞪了我一眼,正想张口骂我时,慧姨已然笑道:「嘻嘻,阿明真乖,这声姐姐叫得对了。」
师父虽然没有作声,只不过小雨三女已是苦著口脸。
「师父,你要他叫你姐姐,岂不是比我还大著了一辈?人家不依啦!」
慧姨白了她一眼,对著她笑道:「咱们各交各的不相干,他是你的亲亲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