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的小弟弟嘛!」
配合上她那带著磁性又甜腻腻的声音,小雨或是nova这些小女孩还真是靠在一边去了!
这里的众人当中,就只有我是满脸诧异,虽说小雨是颇有不满,可是表情还当这是最正常不过。
难道,他们都知道小雨的师父慧姨有这种性格吗?
在看到师父给我无奈的眼神后,我也该知道我的想法是猜对了!
此时,宝蝉师太指著那少女,对诗珩道:「小珩,这位是司徒敏,是为师新近收的关门弟子,你们多亲近吧!」
诗珩笑著执起司徒敏的手,道:「啊!原来是司徒师妹,我叫缪诗珩,那就是自己人了。」
师父摇摇头,叹道:「真不知道该欢喜或是遗憾,师妹的绝技恐怕难以再见了。」
宝蝉师太一笑置之,对我道:「阿明,有件事要拜托你多作帮忙,是关於小徒的,可以吗?」
下意识地想到了诗珩,得到师父的暗示后,我便点点头,道:「师太尽管说,晚辈定当全力支援。」
「其实也不是甚么大事,只不过……」师太把司徒敏拉到身旁,道:「希望你能申请把她留在香港这里。」
卷六 第一四零章 凤心有喜
回程时,长辈的自然坐到一辆车去,我们这些晚辈的当然又是另一辆车中,还包括了诗珩的师妹敏敏。
现在我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她,圆圆的脸蛋儿,有双长睫毛下的大眼,黑白分明,显得很有神彩。
加上那两道长簿浅黑的眉毛,已拥有清秀隹人的最先要条件,即使不故意而为,也有一种自然的媚态。
再往下是略尖的小鼻子,表层光滑细嫩,不像是经受过苦的小女孩,更添了几分贵气。
鼻子是艳红湿润的小樱唇,两片诱人的红唇随著说话一开一合,其簿厚适中,令人产生一亲芳泽的涟念。
在柔顺全直的及肩秀发衬托下,组合出一副端正的少女面孔,娇柔而却不失坚毅,浑身散发著青春的少女气质。
根据以前看的相书说,这种女孩子最难对人动情,可是一旦动了感情,也是最会从一而终的。
相信敏敏也是这里唯一不会说广东话的人,我与她交谈还真是有点困难,后来乾脆就不作声了。
虽然我说普通话不太行,不过也能听出她说甚么,从她跟诗珩聊天时,我也略略知道她以前的生活。
原来她本是生活在农村内,也从未到过其他大城市,生活是朴素了一点,不过也勉强为维生。
一次偶然机会,朋友介绍她到城市工作,可没想到却遇到了工作陷阱,得遇宝蝉师太过路被救。
想必宝蝉师太也是看中她的资质,这才收她为入室关门弟子,这个决定真的最适合不过。
不过是一米左右的距离,我的内能仍清楚反应,她体内的潜能的确很惊人,甚至比众女还要高。
唯一可惜,也就是她学武较迟了点,否则她的成就将会比众女还高,也许芷江及茗芯的天份也不及她。
同时,我又不禁产生一个疑问,师太是佛门中人,为甚么要把她留在香港,而不要她跟著自己呢?
就在我想著这问题时,诗珩却有意无意地望了我一眼,嘴角还泛起一个难测的微笑。
其实哪有甚么难测,不外乎是:『眼看手勿动』罗,要那么害怕担心,真的怕我会把她吃了吗?
此时刚谈到她首次来香港,诗珩便问道:「你知道为甚么师父要把你留在香港吗?」
刚才师太说过了要我帮忙后,也就转了别的话题,结果我们都无法知道师太这般的用意。
敏敏的神色有点落莫,道:「师父她总说我要来香港应劫,可能是拍我会影响她,或许是不喜欢我吧!」
诗珩连忙安慰道:「别傻了,师父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会把你收为入室弟子呢!」
顿了顿,她又续道:「倒是你说的应劫,师父有没有详细说过是甚么?」
言罢,诗珩的眼角却瞟住我,彷佛像说我便是劫数的源头,看来她也是认定了。
一直在旁听的小雨也留意到诗珩的举动,笑道:「会不会是情劫呢?我怕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似了。」
敏敏脸色微红,有点莫名奇妙地望了望在乾咳的我,才道:「也许不是吧,不过师父也没有说甚么的。」
诗珩得意的一笑,对她道:「不管是不是情劫,师妹你还是小心这个家伙吧,免得提早应劫。」
我张张嘴正想要为自己辩护,想了想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用普通话去解释,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敏敏有点害怕的看著我,紧张地道:「难道他是灾星吗?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单言不屎…你别听她的…这个……她屎扁你啦!」情急之下,我都不知自己说甚么了。
听到『灾星』两个字,三女已是笑得东歪西倒,再听到我那流利的普通话,她们更笑得脸红耳赤,喘不过气来。
最厉害的还是小雨,她更是一手指著我,一手捂著小肚子地笑成了一团。
连司机也洪叔也因为这个原因,把车子驶得歪了一歪,差点便造成了交通意外!
诗珩用力地喘了几口气,强忍著笑意地道:「你还是不要说话了,不要让洪叔分心啦……」
看来,我有必要加强普通话训练了,上次到北京后回来,语言变得更生疏了!
幸运的因为我这一打岔,灾星及劫数的话题也略过了,同时也令我想到,师太把敏敏带来,真的与我有关?
*
我们的坐驾最先驶进山庄,停下来后便下车等候师父坐的那辆车,当然是为了迎接他们了。
却见师父及孙伯父最先下车,接著便是慧姨及师太,可是师太才下车,立即便双手合什,低头又念著甚么。
由于诗珩跟敏敏都是师太的徒弟,自然不方便问甚么,而我却用“询问”的目光看著师父。
「是她的老习惯,大慨是为你们的屋作祝福之类吧!」师父耸耸肩地说。
小雨也来到慧姨身旁,亲昵地挽著她师父的手,悄声问道:「是不是这里的风水不好?」
「这里建设得比较霸道,可能师太觉得却走进来,便要对佛祖告罪吧!」
「那么师父还要不要住在这里?」小雨有点紧张地道。
「呵呵,怕为师会抢你的男人吗?」慧姨对我指了指,才笑道:「我还是跟师太住吧!」
「阿弥陀佛!」师太这时刚颂佛毕,便道:「慧师姐说得极是,这里过于霸道,不适合我佛门弟子所居住。」
「也不用麻烦了,那边还空出了一栋村屋,便搬到那里吧!」师父看见她有意搬出,便发言建议。
「对啊!」诗珩也走上来,道:「那边环境也不错的,吃过斋菜后再去也不迟的。」
路上,诗珩问过敏敏,也知道她们还未吃午饭,所以早便打电话回来,吩咐厨师准备好斋菜了。
司徒敏早便对屋内感到好奇,此时也道:「师姐也说得有道理,况且师父也未用饭呢!」
师太摸摸她的头,微笑道:「为师没说过不进去,只是说不能在这里住下,你当然要好好适应这里了。」
众人都没听出她话中有别意,于是也相相走进屋内。
因为蓉蓉的签名会关系,只有她不在屋内,而贝儿本来就不是住在这里,也有司机把她送回家了。
其馀的女将们得知我们回来,也在此时纷纷从不同地方出现。
「呵呵,难怪我总嗅到脂粉味了,原来这里是阴盛阳衰,小弟弟还真是多情啊!」
来到大厅后,我却要众女对两位前辈见礼,依著次序,最先是楼云,诗珩不在时的大家姐。
师太的评语是:「秀外慧中,才华天妒。」
然后便是小兰这位与我有万世之缘的女人,师太的评语却是:「温婉贤淑,至真至情。」
到了茗芯,连慧姨也赞好,学著师太道:「唔,巾国英姿,女中豪杰。」
末了,却神秘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呵呵,天生的一只小白虎!」
惹得茗芯难得一见地脸红耳赤,当著几位前辈面前,比她揭穿了这件事,虽然众女都知道,也是不好意思的。
轮到了晓筠,师太又是一个道好,点头地说:「心思细密,能成大戏。」
在晓筠后便是nova,待她见过礼后,师太正想说甚么时,却被慧姨啧啧的声音打断了。
只见慧姨走前抓著她的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摸东摸西,笑道:「想不到这里也会遇到媚骨天生的女孩子。」
小雨一听便乐了,呵呵笑地道:「师父,那么你说徒儿的眼光好不好?人家早想把那些功夫教给nova姐了。」
「是吗?」慧姨的没有回望小雨,而还在一直地打量著nova,自言自语地道:「根骨真的不错呢……」
对于一直被人“非礼”的nova也没有反感,她的眼神却在思考著甚么,似是想在作一个决定。
慧姨忽然嘻嘻一笑,对诗珩道:「你不用猛对人家打眼色了,这么好的人材我又哪会放过?」
言下之意,当然是起了收nova为徒的想法,nova又怎会听不出来?
我见她还愕著不知怎么办,便提醒她道:「还不快点拜师父,难道等太阳下山么!」
nova脸上微微一红,刚生疏地喊了一声“师父”,正打算学人跪拜师父,那边小雨已经扶著了她。
「我们这派的拜师仪式是不需要跪拜的!」
慧姨笑著点头,道:「不错,今晚你再来找我,待会叫小雨把那些事跟你说吧!」
众女都争先对nova祝贺,又是扰嚷了一番,也到了双凤携手对两位前辈问好。
*
「乖,这个嘛…我说…你们两个都是身体不适,就回去休息嘛,不用陪著我们了。」
凤灵满脸尴尬地望了我一眼,低著可爱的小脸蛋不知所措,才破身后的举动,任谁都看得出,更何况是慧姨?!
而凤心则是满脸不解地看著慧姨,道:「前辈有心了,不过,我今天没有感觉不舒服啊!」
「刚开始时会有这种情况,并不一定每天都会不舒服的,多做运动会有帮助哦。」
凤心听得一愕,却自然地回应道:「有啊,我每天都跟他们打太极拳、学咏春等等的。」
「呵呵,打太极拳还可以,不过咏春便太激烈了点,喔,还有,现在不要做那些发劲动作,对身体无益的。」
「呸呸呸,胡说!」师父猛的摇头,站出来道:「在我们的教导下,怎会让她们做出无用的发劲呢!」
慧姨也不介意,反而对著我妩媚一笑,道:「男人就是不够细心,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
小雨早便听得一头雾水,此时便缠著慧姨道:「师父,你又在打哑谜了,有甚么看不出来的?」
「你啊…功夫还练不到家,自然没有那份眼力,这个月要好好给你来个特训才行!」慧姨慈爱地说。
「又说甚么眼力了,难道我的功力不及你,她有病我会看不出来?」师父瞪了她一眼,在等候著她的解释。
慧姨没好气地望著他,道:「论功夫人家是及不上你,不过对女人的认识嘛……你还要跟我谈吗?」
凤心看到两位前辈差点便要吵架,便立即打完场,道:「呃,是不是我有甚么…暗病?」
当她说到“暗病”两个字时,都放低了声音,女人们种认为暗病就是见不得光的病,患了就是不应该的。
「暗病倒是没有」,慧姨走到她身前,伸手摸摸她的小肚子,微笑道:「你有了孩子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