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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我爱你……”

许圆圆夸张地说:“呀,真肉麻。”

吕兵霞问:“这是谁干的?”

杨浪估计道:“肯定是海豹连的男兵。”

吕兵霞再问:“是林文涛吧?”

杨浪摇摇头说:“不可能,林文涛爱的是咱湛排长,他怎么会给陆队长送花,还写字条、送黄瓜。”

陈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从人群中出来,一闪身离开了。

吕兵霞说:“可能是哪个男兵送给湛排长的,送错地方了。”

杨浪气愤地说:“这些男兵,真卑鄙。”

陆云霞从湛海霞房间出来,看到女兵们围在走廊上,便训斥道:“马上熄灯了,还不洗澡去。”

女兵们迅即散去,只剩下许圆圆一人。

许圆圆哭丧着脸说:“队长,我找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熄灯号都响了。”

陆云霞看到许圆圆抱着一堆东西:“你拿的什么?”

许圆圆说:“我在你房间捡到的……”

陆云霞接过来一看,立刻变了脸,掩饰地说:“这是谁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可能搞错了吧。”

许圆圆受气包似的:“队长,我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陆云霞:“没看到就好,睡觉去吧。”

许圆圆说:“队长,今天打靶我没打好,不会淘汰我吧?”

陆云霞:“谁说要淘汰你?快睡觉去。”

许圆圆怏怏地走开,陆云霞进房间关了门,气得把野花、黄瓜扔进了垃圾篓里,还不解气,又捡起那张字条,撕碎了揉搓几下才扔掉。

话分两头,再说陈丹在陆队长房间一看到黄瓜、野花和信,就知道这准是梁悦壮的干的好事。她估计梁悦壮不会溜得那么快,不如逮他个正着,看他如何表现。

果不其然,陈丹刚跑到女兵楼后面,一个黑影正从房上往下跳,双脚刚落地,就被陈丹低沉的声音喝住:“站住。”

梁悦壮一怔:“干什么?”

陈丹:“我问你干什么?你胆大包天,竟敢跑到我们女兵队来。”

梁悦壮嬉皮笑脸:“噢,陈丹呢,我以为是谁呢?”

陈丹:“少嬉皮笑脸的,你每次给我们队长送黄瓜我都知道,实话告诉你,我还有幸分享了呢。”

梁悦壮装糊涂:“噢,还有这种好事?”

陈丹:“好什么?我们队长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她爱的是你们连长林文涛。”

“是吗?”

“你装傻呀?我们队长不喜欢你,你还上蹿下跳干什么?”

“林文涛不是有湛海霞吗?”

“他是脚踩两只船。”

梁悦壮寻思着:“是这样吗……”

陈丹:“你呀,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地为女兵队无私奉献。你是教练,就不能发发威?”

梁悦壮:“怎么发威?”

陈丹:“真笨,你就当你的冤大头吧。”说完转身跑了。梁悦壮被陈丹一挑拨,憋了一肚子的火。第二天女兵们练越障碍,训练场上,女兵们已整队完毕,梁悦壮气势汹汹地走到队伍前面,孙小虎跟在他身后。梁悦壮板着脸,突然一声:“科目!”

女兵们立正。

梁悦壮说:“基础训练第五练习,越障碍。请稍息。目的锻炼身体的爆发、攀爬、跨越、平衡机能,提高在紧急情况下的应变与适应能力。要求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一切行动听指挥。准备开始!”

女兵们换成跨列姿势,孙小虎站到起跑线上。

梁悦壮说:“先由教练作示范。”

孙小虎做了一套漂亮的越障碍动作。

女子陆战队 第三章(10)

梁悦壮随着孙小虎的动作做着说明:“先跑100 米,过三步桩,跳矮墙,越高低台,过独木桥,钻低桩网,穿铁丝网,翻4 米高墙,钻桥洞,再越高低台,钻猫洞,跳弹坑,过五步桩,最后冲刺100米。整套动作时间限定在2分钟之内完成,要做得连贯、舒展,还要有自我保护意识。谁第一个做?”

湛海霞举手:“我来。”

湛海霞随即做了一套完整的越障碍。接着女兵们一个跟着一个做,轮到许圆圆时,她有些害怕,她跑了几步就从独木桥上掉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梁悦壮凶巴巴地监督着。他走到许圆圆跟前:“起来,接着练。”

许圆圆爬起来,小声地说:“练就练,干吗那么凶呀。”

梁悦壮大声喊道:“操练期间不准说话!”

许圆圆瞪了梁悦壮一眼,小声嘟囔道:“有啥了不起,不就是个破教练嘛。”

许圆圆重新起跑,过了独木桥,翻4米高墙时怎么也翻不上去,急得满头大汗。

梁悦壮跟过去踢了许圆圆一脚:“上,接着爬!”

许圆圆小声嘟囔:“法西斯呀。”

梁悦壮没听清:“说什么?”

许圆圆重复一遍:“法西斯!”

梁悦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谁法西斯?”

许圆圆:“你法西斯。”

“你反了你!黄毛丫头。”

许圆圆不服气地说:“你就是法西斯。”

这时,陈丹过来,气势汹汹地说:“许圆圆,你要不想练就沿操场跑步去。”

许圆圆倔强地说:“跑就跑。”

课间休息时,许圆圆还一个人沿训练场的跑道跑步。因为天热,大家围在训练场一角,没有人在意许圆圆。梁悦壮、孙小虎用自带的水壶在树阴下喝水,陆云霞在场上与女兵们交谈,切磋动作要领。湛海霞带着两个女兵抬着一箱矿泉水过来。

湛海霞举着一瓶矿泉水:“教练,请喝水。”

梁悦壮晃了一下水壶:“有。”

湛海霞说:“我们女兵基础比较差,还请教练多费心了。”

梁悦壮故意卖弄似的说:“什么基础差,当初你们队长当新兵时,也是我当的教练。刚开始,她的基础比许圆圆好不到哪儿去,后来呢?还不是楞被我训出来了……”

陈丹捂着嘴笑:“哎哎哎哎,打住打住,你说我们陆队长是你训出来的?”

梁悦壮:“那还有错?有一次表演战场救护,我扮伤员,美国的一个什么司令还在台上观看。那天下着大雨,地上都是烂泥,你们队长硬是背着我在泥巴地里爬,她哭着求我让我站起来她扶着我走,我就闭着眼睛装死,她还不照样得背着我满场跑?”

陈丹说:“我还听说呀,我们队长干脆把你当成死尸来处理了,到达终点时,她把你扔进沟里,狠狠地踢了几脚,差点没把你埋了。”

梁悦壮有点得意忘形了:“踢我几脚是不假,那跟按摩差不多,说真的,按摩都没有那舒服。”

陈丹:“你以为呢?”

梁悦壮看了一眼远处的陆云霞:“你们队长喜欢我呗。”

女兵们捂着嘴笑,有的笑弯了腰,有的笑得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梁悦壮继续卖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杨浪忍着笑:“听你这么说,我们队长对你还有点意思了?”

梁悦壮:“那当然,何止有点意思?”

杨浪:“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吧?”

梁悦壮:“你这么说可是不负责任,你们队长是非我不嫁。”

张娜:“我们队长嫁给你?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杨浪:“你骗谁呀?要是你非她不娶我们还信。”

陈丹不屑一顾地说:“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陆云霞看这边好不热闹,走过来问:“什么天鹅肉呀,这么高兴?”

女子陆战队 第三章(11)

梁悦壮正想发作,一见到陆云霞,马上改口:“我们说,现在的女兵,都是千金小姐,比天鹅肉还金贵呢。”

陆云霞没听明白,就附和说:“什么金贵不金贵,只要进了部队这个门,就得归部队管。”

梁悦壮得意地点着头:“你们听听,你们队长那境界。”

杨浪:“是啊,谁让她是队长呢,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事都能忍。”

陈丹补充说:“什么气都能受,什么人都能让。”

陆云霞越发糊涂了,“你们说什么呀?莫名其妙。”

湛海霞笑着说:“行了姑娘们,都别闹了,可别把梁教练气坏了。”

陈丹做了个鬼脸,说:“梁教练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梁悦壮:“你以为我是气鼓鱼啊!”

陆云霞一挥手:“不生气就好。姑娘们,接着练。”临近中午,一辆迷彩指挥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训练场边上。崔长海下车,带着两个参谋走过来,女兵们马上集合整队。陆云霞跑上前去敬礼:“报告团长,女兵队正在训练,请指示。”

崔长海摆摆手:“继续训练。”

他看了一下训练情况,满意地说:“这次强化基础训练,女兵队士气不错。”

陆云霞:“就是成果不太明显。”

崔长海:“我也是不放心才来看看。”

“女兵队兵员复杂,人员素质参差不齐。”

“我早就说过,这训练跟表演不一样,表演场上有几个滥竽充数的一般看不出来,这基础训练要的可是真功夫,掺不得半点假。”

陆云霞说:“十个指头伸出来还不一般齐嘛。”

崔长海突然问:“你们对教练还满意吗?”

陆云霞回答说:“还行。”

崔长海说:“什么叫还行?实话告诉你们,这梁悦壮可是我们特种团的宝贝,也是我团长手里的一张王牌,不到关键时候,我还舍不得用呢。” 说着对一旁的梁悦壮招招手,“梁悦壮,过来过来。”

梁悦壮跑步过来:“团长”。

崔长海说:“刚才陆云霞可表扬你了,要是女兵队基础训练过了关,你和林文涛可就成了大功臣了。”

梁悦壮:“那过不了关,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所以呀,你告诉林文涛,二者必取其一,还要继续努力。”

梁悦壮得意地应声:“好嘞。”

障碍训练场跑道上,许圆圆一个人还在操场上跑步,显得很孤单,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

崔长海和陆云霞、湛海霞并肩走着。崔长海关切地问:“实弹射击还有多少人没过关?”

陆云霞回答说:“30%左右。团长,我们女兵队独花一枝,你就不能高抬贵手,给我们女兵队放宽一点?”

崔长海说:“最多能放宽到5%,再多就失去意义了。”

“有些新兵基础太差。”

“基础太差的新兵可以申请退回基地重新分配。不过,你们要分清楚是训练计划不行,还是训练方法不对。有的女兵可能到机关打打字,到演出队唱唱歌、跳跳舞更合适,但作为陆战队员,那只能是一个标准……”这时,崔长海忽然看到已经跑不动的许圆圆,指着问:“那是怎么回事?”

只见许圆圆晃晃荡荡地倒在跑道上。

湛海霞急忙跑过去,有几个女兵也朝许圆圆跟前跑。

倒在地上的许圆圆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女兵们围了上来。

一个背着药包的卫生员扶起许圆圆:“排长,她可能是中暑了。”

湛海霞说:“赶快抢救。”

卫生员掐许圆圆的人中,有人往她头上倒矿泉水。

崔长海跑过来:“还不抬到阴凉的地方去?”

女兵们七手八脚地把许圆圆抬到训练场边上的树下面。卫生员再次给许圆圆检查,惊讶地说:“队长,她在发烧。”

许圆圆醒来,嘴里仍念叨着:“法西斯……”

女子陆战队 第三章(12)

陆云霞埋怨道:“陈丹,你怎么没发现许圆圆病了?”

陈丹说:“她昨天还好好的。”

崔长海一看问题严重:“这么热的天,谁让她这样跑的?梁悦壮呢?”

梁悦壮怏怏地走过来:“团长,你找我?”

崔长海说:“你是教练,你不光要对训练负责,还要对训练安全负责。”

梁悦壮低着头不说话。

“越障碍她过不去,梁教练就……” 陈丹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 崔长海问。

“没什么……”陈丹仍吞吞吐吐。

崔长海说:“你们大胆说,梁悦壮怎么了?”

陆云霞看瞒不过去,就说:“是这样,许圆圆翻4米高墙时翻不上去,梁教练就踢了她一脚,许圆圆就骂梁教练是法西斯……”

崔长海用指头点着梁悦壮:“看看,刚才我还表扬你梁悦壮,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性质吗?体罚战士!”

湛海霞赶快解围:“其实也不能全怪梁教练,他也是着急嘛。”

崔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