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对吗?洁西卡首领?”
我心下微微一动,向美丽的吉尔吉斯女首领望去,洁西卡有着刹那的羞涩,但马上便大大方方地迎着我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柯恩首领是生命女神瑞芙娜赐与我们驽马高原的当然领袖,你一定会带着我们推翻残暴的沃斯菲塔人,我对你有信心。”
我微微一笑,心下得意莫名,但这对于如何才能逃出阴风峡谷却是没有任何帮助。
呻吟一声,我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如果我们能够像北方的翼人一样长上翅膀飞出去,那该有多好哇——
有些懊恼地来到绝壁下,我呆呆地抬头仰望,越想越急,越急越恨,忍不住挥动魔刀重重地斩击在崖壁之上,只听哧的一声轻响,魔马已经切豆腐般切入了坚硬的石壁之中深没及柄!我有些傻傻地望着深深切入石壁的刀刃,幕然间心神一动!
“有了!我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忽然间像个孩子般跳起身来,我兴冲冲地向闻讯而来的洁西卡与杰拉德道:“你们的兵器能不能轻易地切入这崖壁?”
“切入崖壁?”杰拉德首先嗡声嗡气地应了一句,扬手就是一斧重重地砍在石壁之上,但除了砍落一大块碎石之外,毫无所获!
洁西卡秀眉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手里的银枪看似飘忽地刺出,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闪烁着流光的银枪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崖壁之中,果然也是一柄利器。
“好枪!”我赞叹一声,将魔刀在银枪的上方重重一切,然后微笑着望着两人。
“柯恩首领的意思是,借助利器轮番刺入崖壁,在陡峭的崖壁上攀行!?直到越过谷口的要塞?”洁西卡望着我,美丽的眸子里有丝异样的色彩在流转。
“没错!”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杰拉德,接着说道,“但这人必须得有最强悍的臂力,所以此人非杰拉德首领莫属!杰拉德,你一旦出了峡谷,立即亲自找到坎比,让他立即率军前来阴风峡谷,途中你一刻也不要停留,且记。”
“好的!”杰拉德嗡声嗡气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魔刀与银枪,一切一刺,交替着往高处攀爬而去,只是片刻功夫便已经隐入了高处的云雾之中,渐渐消失不复再见——
“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洁西卡目送着杰拉德消失在云雾深处,才低头凝望着我,轻柔地问道,“是不是佯攻要塞,吸引他们的注意以掩护杰拉德的通过?”
“不必了!”我摇了摇头,应道,“现在让我们抓紧时间休息,也许,等我们出了阴风峡谷,迎接我们的将是一场惨烈的大战,还是休息好养足精神吧。”
我这样说并非无的放矢。
我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面对蒙哥马利这个久负盛命的凶魔,稍有半点疏忽便会招致灾难性的悲惨下场!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他周旋!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场战争是在我们的地盘进行,再没有人比我们阿尔喀斯人更熟悉这里的环境。
第一集 自由的荣光 第七节 败局已定
深夜,我们悄悄地来到要塞的下面,这堵要塞实在是占据了天险之利,刚刚砌起的高逾十丈的石墙将仅供五人并非通行的天堑生生阻断!形成一道阻断峡谷内外的天险!难怪杰拉德与洁西卡在这里损兵折将,弄得灰头土脸。
“你的族人可真会捡地儿,这样的要塞只要数百人的防守只怕便可以阻住数十万大军的进攻了!”洁西卡的话里仍然透着浓浓的不甘,显然对此前发生的不愉快之事仍然耿耿于怀!毕竟,她族的精锐战士没有死在沃斯菲塔人的弓箭之下,却倒在了自己盟友的暗算之下。
我苦苦笑,无言以对。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杰拉德能够顺利地找到坎比,而不要让他先遇上那个冒牌的库奇。
当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天堑射进峡谷内的时候,高高的要塞上终于响起了鼎沸人声,之后迅速演变为一片厮杀声。
我精神一振,知道坎比已经领兵来到。
“坎比!是你吗?”我扯开喉咙,仰头大声喝问。
“柯恩!真是你吗?”
一道人影从要塞的高墙上探出身来,向下望来,不是坎比还是谁来。
一道蝇索从高墙上垂了下来,坎比利索地滑了下来,然后兴匆匆地往我跑来,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柯恩,你还活着!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听杰拉德说,你探听到了天大的机密,是不是真的?”
我却没有心情与坎比饶舌,现在的义军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我需要立即出去。
“坎比!外面情形如何?其它的到了外面再说。”我心急火燎地顺着蝇索往高墙爬去,这是通过要塞的唯一通道,那个该死的假库奇,显然是非置我们于死地不可,居然连通道也不曾预料。
“外面!?”坎比显然不太明白我如此焦急的原因,摊了摊手跟了上来,说,“挺好的!你们不在的日子里,联军在我的带领下忙着操练呢,已经学会队列行进了,哈哈,都快像支正规的军队了。”
我知道一时半刻也和坎比说不清,便拣了最要紧的问:“索拉特呢?还有库奇以及那个流浪佣兵坎培拉,可有什么异样?”
“他们?”坎比应了一声,忽然兴奋地说,“那个佣兵坎培拉可真有本事,对行军布阵很有一套呢,这几天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将联军的队列给练好了。”
“竟有此事?”急速攀爬中的我不由一窒,坎培拉居然肯帮助联军!?这与我的猜想显然不相符,难道他不是沃斯菲塔人的奸细?
“坎比,你带了多少人来?这里的人是否索拉特的人?”我一个翻身跃上了要塞,回顾身后,幽深的峡谷已经像梦靥一样留着我的脑后。
坎比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嘿然道:“我只带来了五百人,这里的人是卡拉奇领的头,不知道这家伙想干些什么!?如果不是杰拉德首领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这小子居然将峡谷给封了起来!他已经被我抓住押在下面了。”
“柯恩首领,你的刀!”哈萨克斯人首领杰拉德将我的魔刀递还给我,嗡声嗡气地说,“这可真是一柄好刀,嘿嘿,比我的斧子锋利多了。”
“走!我们立即返回朗姆村,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说完这一句,我甩开大步急步往朗姆村而去,坎比则满头雾水地跟在我身后,再后面,是他带来的五百阿尔喀斯勇士。只是听坎比的应答我便知道,他被排挤出了核心的决策层,许多事他都不清楚。
不过非常不幸的是,我仍然晚回了半步,一切都已经变得无可挽回。
当我们抵达朗姆村口,迎接我们的居然是义军庞大的阵营,足足有上千人!不过不是来欢迎我们的,而是要与我们交战!我认得出来,这一千人都是索拉特的亲信。
那个冒牌的库奇正骑着一骑骏马,在联军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队列之前来回驰骋,手里银亮的长剑不时划过长空,正在嘶声大吼:“勇敢的阿尔喀斯人,我不得不悲伤地告诉你们,我们曾经的首领,阿尔喀斯第一勇士——柯恩,他已经背叛了我们!他丧心病狂地指使他忠实的走狗坎比,杀害了诸神指派给我们的伟大代言人,大祭祀索拉特先生,我的爷爷!他是个卑鄙无耻的阴谋家,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惜将所有的阿尔喀斯人出卖给万恶的沃斯菲塔人!”
所有从阴风峡谷返回的人都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联军攻击联军是我们极不愿意看到的,但现在却似乎已经无可避免!
我懊恼地叹息一声,知道冒牌的库奇已经抢先了一步,非但杀害了全无防备的大祭祀,还将这罪名加诸我们身上!
“你胡说!我没有杀害大祭祀!”
身边的坎比大怒如狂,倏然抢前吼道,“我没有,我以阿尔喀斯圣山的名义宣誓,我没有!”
“是吗!?”假库奇身边的一个家伙忽然隶手一指远处,哂声说,“那是什么!?那不就是你们引来的沃斯菲塔援兵吗?”
我们纷纷转过视线,顺着那家伙所指的方向望去,然后我的心迅速沉到了谷底!一切真的已经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沃斯菲塔的大军正踩着晨色而来,那深绿色的阵容在枯黄的深秋显得格外鲜明,飘扬的旌旗仿佛比高原上的蒿草都要茂盛——
对峙的双方同时骚动起来,突然出现的沃斯菲塔大军让我们感到了深切的不安。
“还犹豫什么!?”假库奇忽然大吼道,“柯恩这个叛徒居然勾结万恶的沃斯菲塔人,让我们先将他碾成粉末,然后与沃斯菲塔人决一死战吧,来吧,勇敢无畏的阿尔喀斯勇士们!”
随着假库奇的嘶吼,他用力地举起手里的双手巨剑,然后重重地往下一斩,他身后不明真相的阿尔喀斯义军终于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仿佛汹涌的波涛般想要将我们吞没——
我叹息一声,心下悲苦莫名,这可真是一个痛苦的抉择。
我该怎么办?伟大的万能的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尊神啊,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应当怎么做,才能拯救我的族人?
“怎么办?柯恩,他们就要冲过来了!再有一会功夫,沃斯菲塔人也要到了。”
坎比也靠了上来,颇有些惊慌地望着我,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向我望来,让我感到了份外的压力,只是我的一念之间,就将决定这里所有人的生或死,荣或辱——
我从未有此刻般惶惑过!
我从未有此刻般沉重过!
交战!?
自然不可,我不能够忍看自相残杀的惨剧上演!
避战逃跑!?
也不可,那样降落在我族人身上的将是悲惨的命运,接踵而来的沃斯菲塔大军将给他们毁灭性的打击!蒙哥马利那个恶魔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着的阿尔喀斯人的。
我不能杀害自己的族人,我也不能逃跑!
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挫败假库奇还有坎培拉的阴谋,拯救所有的族人!但是,留给我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呼息之间,库奇已经率人迫近眼前,我不能再犹豫了,但我真的依然毫无办法。
心火狂烧之下,我陡然踏前一步,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大喝道:“呔!”
托天之幸,我如此突兀的举动显然镇住了所有不明真相的族人,他们犹疑地放缓了脚步,潮水般涌来的阵势瞬时消解,库奇也只得停下了脚步。
我长吸一口气,浑身冷汗交流,但情势已经变得可以控制了。
狠了狠心,我朗声道:“我是清白的,大祭祀不是我害死的!”
“但那是什么?”对面的人群里顿时有人大喝道,“如果你没有背叛我们,那你就去杀退那些沃斯菲塔人,只有这样我们才相信你。”
此语一出,纷纷有人响应。
我叹息一声,以个人之力硬撼沃斯菲塔大军,那简直就是自杀!但情势已经逼得我再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如果我再不证明自己的清白,自己一死事小,连累整个种族的灭绝那可就罪大了。
“好!”我大喝一声,心里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如果我的死能够换来阿尔喀斯族的生存,也算是死有所值!但在我战死之前,我需要给他们安排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否则,我的死只能是白白牺牲。
“如果我战死了,我希望你们能够信任我,马上追随洁西卡首领退入吉尔吉斯山!”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个叛徒!”库奇一拔马头,举剑高呼,“大家跟我一起杀死这个叛徒,为我们伟大的大祭祀报仇,然后与沃斯菲塔人决一死战!上啊——”
“库奇!”
就在库奇欲要策马向我驰来之际,一把冷涩的娇喝自不远处传来,生生地阻住了库奇的行动。
我转过头来,只见卡西娅斯扶着一位蒙面的长老缓缓而来。
库奇瞬时脸色剧变,向卡西娅斯厉声吼道:“妮娅!你怎么带老人来这儿?这可是战场,快离开这儿!”
“是吗?”卡西娅斯冷冷地盯着库奇,冷然说,“你是心虚了吧!丧心病狂的东西,居然连自己的爷爷也不放过!”
卡西娅斯话音才落,她身边的长老已经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布巾,顿时显出一方众人无比熟悉的老脸来,不是大祭祀索拉特还有谁来?瞬时间,众人尽皆哗然,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