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点点头，道：“也是，说那些关咱们什么事情啊？听完一笑就算了呗，别花时间来做什么讨论了。反正秦华不在，不如我们来说说秦华的事情？”

正在这时，门一下子被开开了，秦华笑道：“谁要在背后说我？”

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齐人之福（3）

小白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来来来，问你个问题，如果这时候叶岚告诉你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你怎么办？”

还没听见秦华回答，先听见“乓”的一声，原来是水瓶摔碎的声音，然后就是秦华骂了声“tmd”。还没声音落下，只听见外面一个人就叫道：“秦华你回来了？走，喝去！贱人他们都去，走不走？”老三把应急灯打开一看，果然秦华站在碎瓶边上，笑道：“幸好两天没打水了，不然还不烫死你？”

秦华却忙不迭地回答外面的声音道：“走，为什么不走？喝死你们这帮贱人！”边向外吼了一句，又赶紧回头道：“你们聊吧，我走了啊！”说着连鞋也不换，也不管地上的一片，就向外走去。

他刚出了门，老三立刻就怪小白道：“你疯了啊，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他和许汶琳的事情了么？你还专门挑他的伤疤揭，我还真是担心他刚才发起火来呢，看来喝得确实不少，没什么反应就走了！”

老朱嗤笑道：“亏你和秦华处了这么多年，你还这么不了解他！他如果真喝多了，早就回来躺下睡觉了，怎么会再出去喝去？他心里明白着呢，只是自己心里难受，又不好意思真地发火，只好就打个马虎眼过去了呗。要是早两年，说这话的又不是小白，他还不是早就怒了？忘了那次他打架的事情了？”

小白听着，自嘲地一笑，道：“你要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这几年成熟最快的就是他了啊。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问，再说你也就是随便一说，我哪里知道他和许汶琳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你们三个不是一直瞒着我么，我哪里想到隔壁的一个花边新闻居然会扯到他身上去？”

老朱“恩”了一声，道：“老三，你把门关好吧！这事情比刚才那个要谨慎得多呢。”老三把地上危险的垃圾收拾完，刚推门进来，听了老朱这话应了一声，便把门关了个严实，再躺回床上去，又把应急灯给关上。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在黑暗里似乎很多话可以说得更加没有负担似的。

老朱想了想，道：“其实这事情我知道算是比较清楚了，但是别人能知道的都少，所以倒也不是刻意瞒你。老三知道是他自己猜到的，也问过我，但是我没有承认过什么。不想说，还是怕伤着秦华，他那潇洒和不在乎都是装出来的。你说他要是不在乎，他明知叶岚挺想要个优秀学生干部的荣誉，但不是还抢了过来？而且，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和唐旭宸也有很大的关系。”

小白吃惊道：“这事情和唐旭宸有什么关系？不会这么夸张吧？”

老朱自己点了点头，却忘记在这样的光线下面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接着答道：“大一的时候，秦华一度对许汶琳很有些暧昧的想法。他没有承认过，我问过很多次，也从来没得到过回答，但是我那时候和他走得那么近，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时候，许汶琳也是最耀眼的女生之一，秦华却不过是个平常无奇的小男孩，喜欢上她倒也是很正常。不过你们也知道秦华这个人从来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什么困难的，所以细节我知道得也不多。但是，有件事情你们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却知道的是，就是许汶琳曾经和唐旭宸有过至少五个月的暧昧关系，这一定是秦华最终再也无法接受她的原因。”

小白惊叹道：“天啊！唐旭宸和许汶琳还有暧昧关系？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些人都应该去国家安全局啊，就这么点的校园、那么小的圈子，这些事情你们生生就能给隐瞒到现在？那是大一的事情吧，还在昌平，这一转眼就已经到了大四了，你才告诉我们啊？幸好我和许汶琳不熟悉，不然这几年还不是有意无意地要把秦华给刺激死？”

老朱又是一声嗤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至少和我不知道的一样多！譬如说现在秦华心里喜欢着谁，你能知道还是我能知道？就是许汶琳这件事情吧，我知道的也不是那么完全，很多也是听说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的呢。这件事情，对秦华和叶岚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我就是捉摸不透了。”

老三半天没说话，这时候才在床上翻了个身，叹气道：“有什么意思啊，你爱我我爱你的，到最后才发现谁都不爱谁，不知道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能给什么，每个人都是爱自己的人。不明白，一对一都这么麻烦，那有一妻一妾的齐国老兄是怎么熬过来的，还被那么多人羡慕！”

老朱忽然翻身道：“你们说他和北外那个小姑娘是什么关系？”

正文 正文 第十九章 心口不一（1）

四月的天气已经是似乎有些炎热的兆头，让人对即将到来的五月天都有些想入非非。天气很好，蓝蓝的天空里飘着白云，似乎是个很适合天使飞翔的日子。秦华把头靠在公交车上有些灰尘的玻璃上，忽然开口问道：“叶岚，我忽然想起了人间四月天，你不是也很喜欢徐志摩么？”

跟秦华的休闲相比，叶岚穿得很正式，职业装把人衬得似乎和秦华压根就不该坐在一起。她倒是正在发呆，对秦华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秦华倒也似乎不要她回答，依旧很安静地坐了一会，直又过了一站多才忽然转头，拍了拍叶岚的胳膊，带着奇怪的眼神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叶岚这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哦，没什么，我在想当年从东门外坐355路到清河，再换345到昌平，然后几个人一起打辆黑车一起到校园里去。一转眼就是三年多了，现在又坐在这车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时间啊，真快！”

秦华失笑道：“怎么，原来你也会有感慨的？我们宿舍闲谈的时候，就是老朱一个人最有感伤的情结，说起这些老话题来都得不到回应，一个人孤独到死，看来你和他还倒真是一对！”

叶岚用一种调皮到诡异的眼神看着秦华，笑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在毕业之前追求一下老朱？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你难道会很开心？”

秦华赶紧摆手道：“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对了，你打算去加州伯克利了么？手续什么时候才能办好？”

叶岚见他立刻把话题转到一边，心里好笑，却对着他真诚的眼神又不好说破，只摇摇头，道：“还早呢，要是没有别的offer我也就不头疼了。手续，等会再说吧！恩，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今天陪我来，把自己的事情都丢下了。”

秦华看着她，笑了笑，道：“其实，那家公司让我去我都不想去，何必浪费双方的时间和感情？虽然，这次学术文化节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管，可是今天出来是你的事情，我怎么能眼看着你一个人跑得那么辛苦？再说了，你毕竟对很多事情看得还不明白，别上了别人的当还不知道。”

叶岚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脸就沉了下来，很不满地瞥了秦华一眼，问道：“难道我被人卖了，还会去帮人数钱不成？我就那么弱？”

秦华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懒洋洋地一笑，也不理会她的质问，只是问道：“你觉得，院学生会里你最欣赏的谁？换句话说，我们都离开了，你第一个会推荐谁来当下一任的学生会主席？即使我们说了不算，你也随便说一个吧！”

叶岚想了想，迟疑地道：“其实，我在院会里混得没你那么久，和大家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如果让我来选择的话，我想我会推荐柳青吧，工作出色不说，对我也好得很。”这话倒是不假，便是2号那天在讲堂的化妆间里候场时说的那些崇敬仰慕的话，都已经足以让叶岚第一个来推荐她了。

但是，这个答案似乎已经是落在了秦华的意料之中，他嗤笑一声，用很哀怜的眼光看着叶岚道：“有人跟我说了，她对你是阿谀奉承，像个跟屁虫一样，你不还是上当了？她跟你说，对我们两个崇敬得很吧？可是我跟你说，优秀学生干部的人选公示以后，唯一到唐大师那里又喊又闹的就是柳青这一个人！她当时丢下一句话，说我们两个人都已经是要走的人了，大家都明白这个荣誉没什么用处，一定不会投票给我们，最后结果怎么可能是秦华？她哪里知道，这话还是传到我耳朵里了！”

叶岚特别惊讶地看着秦华，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会吧，她怎么这样的？我从来也没觉得她是这么功利的一个人，居然会跑到唐大师那里去闹？你从哪里听来的，可靠么？别也是上了别人的当啊！”

秦华很不屑地看了看她的慌乱，冷笑道：“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是李千帆，我后来也旁敲侧击地从唐大师那里问了一声，就算李千帆有些添油加醋的可能，但是事情的梗概应该是差不多吧。不过，我也知道，李千帆告诉我这件事情也没安了什么好心思，所以我也就是笑笑，没当回事。叶岚，我跟你说，你实在是太单纯了，就像是一泓清澈见底的池水一样可一一眼就看到底。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丑陋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愿意说，就是这次文化节，这两个人这么卖力地帮你，也许还有别人，他们根本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然后去谋夺下一任的主席位子！”

叶岚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知道他说的也是八九不离十，重重叹了口气。她看了看秦华愤慨的脸，忽然说道：“那你呢？你把自己看成是高出别人的智者，眼看着这些孩子往心术不正的歪路上走，你又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又有什么想法？”

秦华倒是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愣了一愣，才叹息道：“你这话倒还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扪心自问，我确实不是什么高人一等的智者，我也在盘算着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心术不正付出代价，那么我也一样是在要伤害别人，一样为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唉，至少我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其实我们都不知道谁才是道德的审判者。不过，我从来没有过心术不正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要去伤害别人，这你可以放心，身边坐着的绝对不是一个居心叵测、表里不一的人。”

叶岚痴痴地看着他英俊的脸，怅惘自失地一笑，喃喃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正文 正文 第十九章 心口不一（2）

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5点多，两个人都是饥肠辘辘了。秦华把叶岚送到29楼下，笑道：“快一些啊，咱们六点准时在这里见面，我叫上老朱一起走。今天的事情，别放在心上，我还有别的办法，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晚上去北外吃饭，开心一些吧！”叶岚折腾了一天，已经是疲惫不堪，听了他的话，知道他也是一番好意，微微一笑便和他道别道：“你看我今天都是素面朝天地出去，你还怕我晚上去吃顿饭还要对镜贴花黄不成？放心吧，准时见！”说着，笑了笑便转身上楼去。

秦华听了也是一笑，正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身后一个人和叶岚甜甜地打了声招呼道：“师姐！”秦华回头一看，正是柳青要往外走去吃饭。叶岚只当没听见，从她身边就走了过去。柳青很是诧异，正好看见秦华在外面，也不管身边一起要往外走的人，便冲到外面，笑着问秦华道：“师兄，今天还顺利么？”

秦华笑得比她还要灿烂，道：“你说要是顺利，她会像这样么？”说着，手向楼里一指，叶岚的背影早已经消失在那里。柳青点点头，笑道：“都是李千帆他们不会做事，才让师兄这么辛苦！”

秦华听她说到这个人，脑袋立刻就又大了一倍，摆手笑道：“没什么累的，千帆和你都不容易啊！你吃饭去么？我晚上还有些事情，先走了，再见啊！”说着也不等柳青回话，一笑就转身走了。

这时候，吃饭的人已经开始多了起来，看着学一门前川流不息的人流，秦华忽然觉得好疲倦，两条腿仿佛是灌了铅一般。从上午九点开始，八个小时跑了六家公司，除了送出去八份材料和合作意向书以外，一无所获。倒是有两家公司还有些兴趣，可是听说2号的活动已经结束脸色就由晴转阴，再一见预算表就立刻说老总不在家，端茶送客，脸色也自然是阴转多云。秦华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次人，却也是无可奈何，脸上还不能有什么不开心的神色，否则叶岚一定更加郁闷。

总算是在大家嘻嘻哈哈的背景里上了四楼，进了宿舍，秦华把外套一脱，便躺在床上，也不说话。老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