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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代都交待出来了。

女孩惊奇的看着这个说起话来很有气质的哥哥,22年来她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男孩子,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毕竟父母只有她一个宝贝,上不了大学日后的生活肯定不好,就逼着她上大学,不准交男朋友……唉,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这个时代了还要逼着子女学习。

第八部分 第一百一十二节

“妈的!”大头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骂道。自从小贱走后,卧谈会的气氛低落了许多,加上这些天的事,大家都有些郁闷,不大说话了。

今晚刚熄灯,大头就冒出这么一句别致的开场白,几位壮士象嗅到猎物的狼一样,不约而同的兴奋起来,“怎么了?”大家一齐问道。

对于大家的反应,大头还是比较满意,他“哼哼”着说道:“我手下一小子竟然到学生处告我扰乱学校食堂秩序。”

“哎,我还当什么事呢?就你们官场那些龌龊事,没兴趣!”我失望地说。

“嘿嘿,差了吧,你?看我的手下,多忠心耿耿!”二胡得意地说。

“得了吧,你手下那大暴牙和傻姑?看着我就想吐,你那文娱部长竟然还能能当下去,真是奇迹。”我讥讽道。

“是丑了点,不过安全啊,再说吐啊吐啊就习惯了。”二胡若无其事地说。

“你俩俗不俗啊?”大头骂道,“混官场可是一门大学问,比泡妞有意思多了。”

“切,连自己手下都罩不住,还尽在这里放废话。”

“我也奇怪了,那小子平时蔫不拉叽的,很听话,现在竟然敢犯上了?”大头颇为不解,还有些气愤。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这东西很难说的。”我劝道。

“哼!”阿纯突然冷笑道:“咱们宿舍还有一个呢!”

都这么久了,他竟然还在提,我有些怒,“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想骂道,但想了想,还是强压了下来。

“今天中国队又输球了。”大头听着阿纯口中的火药味太重,赶紧打圆场。

“中国队?关心它我还不如关心我手下的大暴牙和傻姑去。”二胡懒洋洋地说。

“那倒是,挺没劲!”大头翻了个身,说:“睡觉吧!明天我还得找学生处的老师去。”

我和二胡没理会,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大头催了几次,见毫无效果,便不再说话,专心睡觉了。

二胡今晚似乎谈兴甚浓,我已是呵欠连连,他依然口若悬河,我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他突然问我:“要是有个女生紧追你不放,你又不喜欢她,你会怎么办?”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这句话把我从梦的边缘上拉了回来,我立刻清醒了:“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你,惊弓这鸟。”

“呵呵,那就是你了?”

二胡迟疑了一下,不情愿地承认:“是啊,傻姑她紧追我不放,我都跟她说不行了,她还老找我闹腾,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说?”

我正想说话,却听到大头不耐烦的声音:“说什么啊,睡觉!”

“呵呵!”我压抑住笑声,“你就跟她说‘睡觉!’,她保证温柔似水。”

“去死!”二胡低声怒吼,紧接着我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坐了起来,我赶紧告饶,他似乎也觉得不值得他跑一趟,又慢慢地躺了回去。

“睡觉,睡觉。”我说。

第八部分 第一百一十三节

今天我做了一个荒谬的决定,拉着可可去网吧看我打cs。我一直宣称:“cs是男人的游戏。”但是我忘了,现在的女孩,已不再是当年裹着三寸金莲的柔弱女子,本来是男人做的事,她们也跃跃欲试,尤其是《我的野蛮女友》大肆风行之后,她们彻底颠覆了传统,常常凌驾于男人之上,巾帼不让须眉。

网吧里都是熟客,我选匪,加入战斗。可可问我:“哪边是好人,哪边是坏人?”

“我是土匪,他们是警察。”我得意地说。

“当坏人还乐成这样!”可可不乐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嬉皮笑脸地说。

“讨厌!”可可娇嗔道。

开战了,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可可也不说话,在一旁认真观战。我心里乐开了花,“男人最性感的时刻,就是他专心致志做事的时候”,可可肯定被我现在专注的神情迷倒了。

有美人在侧,可大大提升男人的战斗力,不过这个对于中国的甲a并不成立,每次开赛前,总有许多足球mm在场边热舞,并替他们呐喊助威,但他们却没踢出一场好球。猪爷分析说:“足球mm提高的是那些男人的性欲,而不是他们的战斗力。”

我今天的状态异乎寻常地好,连胜三局,杀了十个人,自己却完好无损,每杀死一人,可可总要拍手欢呼,“厉害吧?”我咧嘴笑问。

“厉害,你好棒喔!”可可用崇拜地眼光看着我,重重地点头。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毛主席的教诲要时刻牢记,但是很不幸,我忘了。第四局我刚出门,拐了个弯,才露脸,就被人一枪爆头,血花溅了起来,可可指着屏幕兴奋地说:“又死了一个!噫,你的枪呢?”

“死的是我。”我垂头丧气地说。

“不臭美了吧?”可可的样子,十足的幸灾乐祸。

“你真笨,让我来!”她摩拳擦掌地想抢我的鼠标。

“你不会自己开一台吗?旁边还有机子。”

她想了想说:“好啊,不过你得教我。”

我的噩梦就此拉开了序幕,这是我cs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第八部分 第一百一十四节

我帮可可进入游戏,才看到初始画面,她就兴奋地嚷嚷:“我要当警察!”

“这不好吧,咱们是一家哎!”

“想得美,谁跟你一家?我要当警察,抓你这个土匪。”

看着她踌躇满志的样子,我不好拂她的意,帮她选了警,回头继续关注我的战事。

她在那里鼓捣了一阵,把我拉了过去:“为什么我的人走不了?”

我看了一眼说:“下一局你才能打。”

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我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旁边还站了个家伙,喋喋怪笑着拿了喷筒要喷字。

我郁闷啊!但这只是郁闷的开始。

可可终于加入战斗,我想可以轻松一点了,但是她很快发现了新问题:“怎么别人拿的都是长枪,我的是手枪?”

“你是女孩子,当然用手枪,扛把长枪,你不嫌难看?”战事正急,我只好随便敷衍她。

她“哦”了一声,不再打扰我。稍顷,又来拉我的袖子:“你们怎么还不过来?”

我偏过头去看她,却发现她躲在大本营的一个黑黑的角落里,我哭笑不得,叫她往外走,她迟疑着说:“我觉得这里安全。”

我晕!觉得自己的屏幕有些异样,再看,白茫茫一片真个好干净,“肯定又死了!”我绝望地想。

我不再指望能够去杀人,每局开始时,我先把自己藏好,再去指挥可可走出大本营,幸好她是非常非常菜的菜鸟,才出现在别人的视野,就倒下了。很快大家都知道警察里有一具很著名的只会用手枪的尸首,id叫做koko。而我也不用死得很惨,加之队友的出色发挥,也还胜多负少。

尸体当久了,可可不高兴了,龟缩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再也不肯出来。我知道她在那里,冲过去找她,她看到有人,从黑暗里跳了出来,嘴里“嘻嘻”笑道:“我逮到一个了。”

我从容地抬起枪,一枪打在她头上,人倒下了,可可还不明白:“我先瞄准他的,他怎么没死?”

她竟然还不知道是我打死她的,我也不敢点破,只是说:“你手脚太慢,枪法不准,当然先死。”

下面几局依然如此,我终于忍不住说:“怎么我每次过来,你都躲在同一个地方?”

“原来那个人是你,”她大怒,“不理你了!”

下一局她还是藏身在那个地方,真是顽固!让她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死在我手里,我照旧走过去,快到的时候,可可忽然笑嘻嘻地对我说:“我们在游戏里接吻吧!”

我激动啊,指挥着人毫无戒备地冲了过去,当我离她只有0.01公分的时候,她突然抬起手枪,正正击穿我的头部,几位观战的哥们儿异口同声地说:“哇塞!老罩,牛啊!竟然被尸首用手枪暴了头。”

颜面无存,英雄一世,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可可还在雪上加霜,得意地说:“本姑娘略施小计,你就得俯首称臣!”

我弃机下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可可来打cs。

第八部分 第一百一十五节

大头坐在床上,如一个怨妇似的,调查表凌乱的散落一床,有一些还掉落在地上。

“怎么了,大头?”我奇怪地问。

“妈的,那小子告我,竟然是后勤处在撑腰,想整我!”大头愤愤地说。

“没事吧?”

“我没当部长了,他们说我未经上级同意,擅自扰乱学校秩序。”

“不当就不当,无官一身轻。”

“不做那个部长也无所谓,不过这事办得窝囊,学校食堂那帮烂人现在得意了。”

“跟他们计较干嘛?他们是啥人?咱们可是跨世纪的大学生,别污了咱们身份。”

“我就看不惯学校的食堂,你看看那些调查表,有哪一个说食堂好话的?”

我拾起几份调查表看了一下,那写得可真叫幽默,“苍蝇与蚊子齐飞,老鼠和小强共爬”、“一进教室就想睡,一进食堂就反胃”、“我要的是米饭,不是沙子”、“给我一份青菜,不加虫子的”……“穷人在哭的时候也是笑着的”,我想起了这句谚语。

“你这不明摆着让人家难堪吗?不整你才怪!”

“想做点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大头长叹一口气,摇摇头说:“当官若为民作主,肯定回家卖红薯!”

这边正气愤,那边二胡撞开门跑了进来,兴冲冲地说:“中国队出线了!”他一脸地兴奋,全然忘了当初他是如何赌咒发誓再也不关心中国队的了。

“出线了?”这倒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二胡赌咒以后,没看中国队比赛的是我。

“靠,这个世界真他妈奇妙,我被人整了,中国队却出线了。”大头愤愤地说。

“买鞭炮去。”二胡在宿舍露了个脸,又跑了出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气喘嘘嘘地回来了,手上拿着一盒卷成圆盘形的鞭炮。

“一千响的,够劲儿吧?妈的,跑到小寨才买到。”

二胡冲到阳台上,拿晾衣杆挑着,叫我点着,迅速地伸出阳台去。鞭炮太长,挂到了楼下的阳台。“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把楼下的哥们儿吓了一跳,他们高声骂了一句,又兴高采烈地赞道:“兄弟,你真牛!”

鞭炮声把学校的保安引过来了,他站在楼下看了一会,把手拢在路边,向我们喊道:“炸得好,但是以后别炸了。”

这话听着耳熟,我想起来了,基地组织撞世贸大厦的时候,二胡也是这么说的,整个一逻辑混乱。

二胡对这次能够如此引人瞩目颇感兴奋,鞭炮放完了,仍然意犹未尽,拿起水壶就要往下摔。

“等等!”我赶紧制止他,把那个水壶接了过来,重新递给他一个,水壶在地上爆裂的声音令他兴奋不已,他又伸出手来,向我要东西,我一样一样地递给他,陪着他摔够了,才回到宿舍。

晚上洗漱时,二胡在阳台上高声叫了起来:“我的脸盆、香皂还有牙刷杯子到哪去了?”

我慢腾腾地踱到阳台上,指着楼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