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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泯灭爱情 佚名 4403 字 4个月前

……。”他喝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关山迷迷糊糊睡了一夜一天,一会儿梦见母亲,一会儿又梦见章雯。一直到初一傍晚,同学们拼命喊他才醒过来。

大伙都在吃晚饭,他醒后要水喝,一连喝了二大碗茶水。他又去洗澡,洗澡后才觉得饿了。杨秀玉特地为他熬了稀粥,和准备了二样小菜。他吃得十分可口和香美。

他心想:“秀玉对我体贴入微,知我者也是她!”动情地对杨秀玉说:“玉姐,这稀粥和小菜真得好香又好吃呀。”众人都笑了。

张华笑着说:“阿山,你可知道吗?玉姐俩口子今天整天在守护着你哪。”

秀玉羞涩地说:“阿华,你瞎扯些啥?”

关山也没道谢,却说:“夫子,我真睡着了。听不见你们说什么悄悄话。”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林俊说:“我倒听见你一会儿叫‘妈’,一会儿喃喃地喊‘雯雯’。”杨秀玉连忙打岔说:“今晚,我们逛街去,如何?”

同学们都赞同,唯独关山没做声。

大伙都要走了,秀玉劝说关山:“阿山,走,和大家一道玩就会开心嘛。”

关山笑着说:“玉姐,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想在宿舍里再等等…也许…。”

杨秀玉恍然大悟,笑着说:“你有预感阿雯会来?”

关山点头。

杨秀玉心想:“你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啦……。”

魏家今年过年热闹非凡,魏岩春和她的丈夫,一位高个子的军官,带着儿子回娘家过年。又有章士杰夫妇和他们女儿章雯来过年,喜气洋洋。

魏夫人为了儿子魏岩秋煞费苦心,出谋划策,千方百计让他接近章雯。她一听说倪月容送女儿章雯进京进修学习,立即要求老魏把章士杰暂时调进京来,策划春节两家一起过年,留住章雯,为儿子营造谈恋爱的气氛。

倪月容为了心肝宝贝的女儿,与魏夫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微妙,不动声色地为章雯和魏岩秋的交往创造条件和氛围。

倪月容除夕前一天晚上坐飞机进京,章雯和她父亲的秘书一起到机场接她。当晚全家先过了个小年。晚上,章雯回医院单身宿舍。

除夕早上,魏岩秋开小车来接章雯,一路上,魏岩秋春风满面,章雯却满脸冰霜。魏岩秋问长问短,章雯却并不答理。到了魏家四合院,倪月容已先到魏家了,章雯问候了魏夫人后,就坐在她母亲身边,静静地听她母亲与魏夫人聊天。魏岩秋也只好陪伴在他母亲身边。

魏夫人说:“秋儿,我们娘们聊天,你们年轻人不爱听。你们自个玩去吧。”

魏岩秋说:“好嘛。”他起身邀请章雯,章雯装着没看到。

倪月容也说:“雯儿,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的共同语言,跟秋儿一起去玩吧。”

章雯说:“唔,我就想听妈和伯母聊天嘛……。”

魏岩秋也说:“妈,我也不想玩,陪你和伯母聊天。”

好不容易熬到吃年夜饭,魏主任和章士杰一起回来。章雯连忙起身向魏主任行军礼,说:“首长好!”

魏主任早就听他夫人在他面前夸奖章雯长得美丽和端庄。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他对章士杰说:“老章,你女儿长得很可爱呀!”章士杰笑着说:“老魏,你别夸她…。”魏主任又说:“请坐!大家都坐,坐!”

酒菜是美味佳肴,好不容易熬到他们酒足饭饱后,魏主任和她父亲要到各自机关看望值勤人员,先起身走了。章雯也推说身体不适,要回医院宿舍。她母亲心里不高兴,没做声。魏夫人笑着说:“阿雯姑娘,守年夜嘛,在这里多玩会儿!”

章雯笑嘻嘻说:“伯母,对不起啦。我不会喝酒,刚才喝了二杯酒,有些不适,回去躺会儿就好了。”魏夫人又说:“阿雯,真得不适,我也不挽留你,回去好好休息,噢。秋儿,你送阿雯姑娘。”

章雯问候了母亲后,和魏岩秋一起走了。回到宿舍后,章雯说:“小魏,谢谢你!”就竟自关了房门。她赶紧收拾了随身的衣物,看着魏岩秋车子离去后,急忙坐公共汽车到火车站,坐南下的车……。

关山望着天上的星星,想起去年除夕夜那个梦,心想:“雯雯,要是像梦中那儿突然飘忽而至多好!已是夜里十点多了,要回来,雯雯早该回来了。”他情绪低落,无聊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可又睡不着,思念章雯的情结无法解开,惆怅和痛苦无法释怀……。

门外有人着急又轻轻地敲门。他想,也许,林俊他们回来了。便慢吞吞地去开门,开了锁却没开门,竟自无精打采回头…。

“阿山!你怎么了?!”章雯在他身后叫着。

关山惊喜得跳起来,急速转身,章雯扔下行李,投入他的怀抱中。俩人紧紧相拥着亲密地接吻……。

许久,关山说:“我好想你呀!这么晚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你又突然飘忽而来了。”

章雯说:“我恨不得早点飞到你身边。可是,昨天我脱不开身,直到昨晚我才借故坐火车跑来呢,他们还不知道我来上海啦。”

关山说:“雯雯,你真好!”说着,冲动得就要解读她的身子。

章雯娇嗔地说:“唔,看你,腻猴急的!我坐了二十几个小时车,又饿又累又脏。让我冲个澡,哦。”

关山说:“这么晚了,澡堂已关门。我先热饭,再去打热水来让你洗澡。”说着,就打开煤油炉热饭。

章雯说:“哇,大男孩,你知道我要来?!饭都准备着?”

关山开心地说:“情浓意深时心自通嘛。”

章雯说:“唉!大男孩,你又杜撰了,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嘛。刚才我进门时,看你那无精打采的模样,真可怜又可疼。”

关山含着泪花说:“雯雯,我真怕你来不了呀!”

章雯迅速地在关山脸上亲了一口,热泪盈眶说:“我知道你想我。我也很想你,我这不来了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开心过着,噢!”

关山盛米饭摆了菜让章雯用饭,就提起二个塑料水桶到锅炉房打开水去。

粗菜淡饭,章雯吃得特别香,因为这是关山亲手做得。她很欣慰,往日,都是她做饭照顾关山,现在,他会做饭给她吃,他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她吃饱后,要去刷碗,关山连忙说:“你别忙!好好坐着休息。我来。”说着,端着锅碗去洗刷了。

章雯要洗澡。

关山就在门外守护着。

一会儿,门突然开了一条小缝隙,只听章雯小声叫他:“大男孩,快进来。”

关山轻轻地推门进来,章雯披着浴巾躲在门后,迅速把门反锁了。

浴巾滑落在地上了,展现在关山面前是白玉般无比洁白一览无余的瑰丽胴体。关山激动得不由自己,冲动地抱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吻着读着……。

她兴奋地剥脱他的衣服,他顺从地而急速地除去了自己的衣裳。终于,俩人回归了自然,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放纵自己,相互解读着对方密码,携手在神女峰云雾中尽情畅游…。

梦幻般的美妙感受,仿佛在辽阔的大草原。她喃喃地说:“轻点…。”他立即停止了劳作,说:“我爱你,雯雯…我是不是弄痛了你?”

她说:“傻瓜,……。”一阵热烈的吻…。

他感受到与去年梦中大不一样,草原下并无沼泽地,而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他怕伤痛她,勃发的亢奋的那个精耕细作,却没有勇气叩开那处女的门……。

她激奋,扶持鼓励着,…终于她让他轻轻地进入了她的体内,她忍着相爱的疼痛,落红点点……。

从未的快意和令人消魂的爱使她俩颤抖得飞翔飘荡,…似乎是蓝天白云,又仿佛是星星月亮。…心与心共跳一个音符,灵与灵同奏一曲歌,肉体相融成了一首诗。爱、云、雨、泪,这世界只有一女一男,只有夏娃和亚当……。

他俩终于相互完全拥有着。

章雯说:“林俊他们快回来了,让他们瞧见多难为情。我们到校园里逛逛。”

关山说:“好。”

章雯换上一套紫红色的绒布女式套装,婀娜娇俏,靓丽动人,真像新娘子。

月桂园芳香四溢,“幽僻处可有人行?点苍苔白露泠泠”。一个是软玉温香,一个是血气方刚。月亮和星星下,俩人相拥着,毫无寒意,只觉得良辰美景奈何天……。

章雯说:“阿山,我们不用俗礼,今宵就是我们结婚日,你同意吗?”

关山说:“雯雯,我举双手赞成!…可是,我穷得连结婚钻戒也没法给你。”

章雯说:“你母亲…妈妈已经给我了。”

关山说:“妈妈给你的钻戒是定情之物,我…等我工作后我一定要送给你!”

章雯说:“你这个傻瓜!我说过了,咱们不讲俗礼嘛。”

关山又说:“咱们到哪里去办结婚登记呢?”

章雯说:“你毕业分配到了单位,咱们就到你单位去办。”

关山忧虑说:“你妈呢?雯雯,我怕我会害苦你…。”

章雯坦然地说:“哎,大男孩,你别弄错了。不是你害我…是…,大了不起,我脱下军装跟你走。”她说着,不禁一阵心酸……,却欲哭无泪,幽幽地说:“阿山,要是我没了工作,你养得起我和孩子吗?”

关山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但养得起,还要努力让你和孩子过得好。”

同学们知道章雯来,都十分高兴,特别是刘嘉,一年多了,又见面,和章雯俩人又抱又闹又说又笑,十分亲密。

初二这天,302室的同学们比除夕夜那晚还热闹。

当晚,章雯就要赶回北京,关山和同学们送行到北站,关山与章雯依依惜别。

穷大学生们盼望已久的毕业分配终于有了官方消息。

1970年6月,上海,烈日炎炎。

衣裳破旧不堪的穷大学生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农村回到各自的学校,要毕业分配工作。

同时还有一条消息,这三届学生中有留校当教师和分配附属医院及市大医院名额,条件是,一是外地学生,不留本市学生。二是政治上清白。三是文革前学习成绩好。

关山所在的学年段有10个留在上海的名额。

那年头,当教师是个受苦受难的行业,政治上是“臭老九”,稍不留神,就得挨批,就得上“五·七”干校劳动改造。所以报名留在上海的外地学生并不踊跃。

关山报名了,并立即写信给章雯告知这个好消息。关山想,他只要留在上海,倪月容就没有办法切断他和章雯的爱情关系。而他在文革前就是三好生,大一时,俄语就达研究生学分,大二时,他已攻读第二门外语。留校当教师,他已信心百倍。

章雯接信后,十分高兴,关山也许时来运转,有了一个好机遇。可转念一想,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写信告诫关山,要积极主动和军、工宣传队员谈心,争取他们的支持和帮助。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努力争取留校。

章雯信中还说,她的一年进修学习本月底就结束了。她会尽早去看他。

不久,学校分配预案公布了,果然,留校学生名单中有关山的名字,而且,关山名列第三。

汪丹被分配到部队大医院。林俊被分到边疆。李荣被分到东北。杨林和张华被分到西南。

分配预案都在同学们预料之中,杨林和张华是成对的分配,在那年头,只好如此。他俩也早预测到了,有了思想准备。同学们互相道贺互相勉励着。

关山对同学们的祝福,他记着章雯的告诫,十分低调,说:“那只是预案,真正分配方案出来才算数。”当晚十分高兴地写信告诉章雯这个好消息。

汪丹写信给倪月容,报告了毕业分配情况。

章雯接信后,兴奋的吻着关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