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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刀传说 佚名 4618 字 4个月前

心便是被一个叫做鹰刀的人所杀,不知是不是这个人?”

秋离水性情豪爽,想到便说,他开口问道:“鹰刀?我听说有个叫鹰刀的,是鬼王府的叛徒,不知是不是你?”

鹰刀哈哈一笑道:“正是我!这和我们交朋友有关系吗?”

秋离水望着鹰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有关系!你既然是鬼王府的叛徒,便是我的敌人。你走吧。”

鹰刀奇怪地看了看秋离水,这人是不是个疯子?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之下,也许只要有了自己的帮忙,他就能脱离险境逃出生天,但他却宁愿战死也不领自己的情,显然自己鬼王府叛徒的身份是困扰他的主要原因。要是换了自己,肯定先活命再说。这人的铮铮铁骨真是令人佩服啊!

鹰刀收回自己的手笑道:“你不愿和我交朋友没有关系,这个问题等会儿再商量。我们还是联手把这群讨厌的苍蝇赶跑再说。”

他也不管秋离水答应不答应,便回头向吕东成说道:“吕胖子,要杀就杀,要走就走,别呆在那里发傻,浪费我交朋友的宝贵时间。”

吕东成咳嗽几声,道:“鹰刀,这是我们花溪剑派和鬼王府之间的事,你横插进来干什么?老实说,这次我们花溪剑派灭了鬼王府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又何苦帮鬼王府出头?”

鹰刀越听越不对,花溪剑派灭了鬼王府?他大喝一声道:“吕胖子,你在那里胡说些什么?什么灭了鬼王府?”

吕东成嘿嘿一笑,道:“我们早在几天之前便灭了鬼王府满门,如今这江南可是我们花溪剑派的天下了。那姓秋的臭小子身边躺着的便是鬼王府余孽李筑。我劝你还是走开些罢,得罪了鬼王府还有希望活命,但是得罪了我花溪剑派,你就是天王老子,也要留下命来。”

鹰刀一惊,他回身将趴在地上的人翻转过来一看,正是奄奄一息的逍遥扇李筑。看情形李筑受伤极重,双目紧闭,已是昏迷不醒气若游丝了。

鹰刀虽然被鬼王府追杀,但在他的内心之中却依旧认为自己是鬼王府的人,在鬼王府中还有他许多亲朋好友。如今惊闻鬼王府惨遭灭门,心中不禁怒火狂烧。

鹰刀轻轻将李筑放下,拔出大夏龙雀刀,转过身子怒喝道:“操你妈妈的辣块西瓜!吕胖子,你给我死出来!今天我不割了你这颗猪头,我他妈的跟你的姓!”

鹰刀挥刀便向前冲,此刻他是含怒出手,下手毫不留情。

由于大夏龙雀锋利无匹,再加上鹰刀体内的天魔气已被怒火激起,只见刀过之处血肉横飞,花溪派众弟子没有一个是他一刀之敌,挡者披靡。在花溪派众弟子的眼中,鹰刀犹如一个疯狂的杀神,逢人便杀。顷刻间,已有十一二人丧生在鹰刀刀下。

吕东成见鹰刀在人群之中象个疯子般乱砍乱杀,自己这边却没人是他的敌手,眼见鹰刀越杀越近,不由额冒冷汗惊慌不已,吓得两腿发颤,几欲站立不住。

正在这时,一声呼哨在树林中响起。

花溪派众弟子听到这声呼哨之后,忙拥着吕东成渐渐向后退向林中。

鹰刀提气欲要追击,却听到林中一声弦响,一支利箭快如闪电般射向自己面门。

鹰刀一惊,挥刀劈向利箭。刀箭相交,虽然利箭被鹰刀劈断,但其力道惊人,竟然微微震得鹰刀的虎口发麻。

鹰刀知道对方来了高手,便停下脚步,立刀戒备,口中喊道:“什么人?有种的出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几声银铃般的笑声自林中传来:“鹰公子,奴家向你求个情,你就放过我门下这些弟子罢!”声音听来似乎轻柔,但自远远的树林之中传到鹰刀耳中,却好像是在耳边呢喃一般,显然对方内力高深之极。

鹰刀听她说话的声音似乎有几分耳熟,但他在狂怒之下也不及细想,便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人轻笑一声道:“公子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虽然不敢对公子无礼,但我这箭若是射向你那两位朋友如何?”

鹰刀此刻离秋离水和李筑已远,若这箭果真射向秋离水和李筑,就算秋离水能幸免,但李筑势必丧生在箭下。鹰刀略一权衡,便收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看在姑娘的面子上放过他们一马。只是姑娘的声音这般好听,想来必是个绝色美人,不如出来和鹰某见面一谈。”

那人笑道:“奴家思念公子已久,今日能得再次相见实在是欢欣喜悦。这里向东三里的河岸边有一处凉亭,奴家在那里恭候公子大驾。”

鹰刀听她的口气,似乎两人曾经见过,他忙道:“姑娘,我们曾见过面吗?”

林中寂寂无音,显然那人已远去了。

鹰刀叹了口气,折返回秋离水身旁问道:“秋兄,你怎么样?还能走动吗?”

此刻秋离水实在是疲倦欲死,他和李筑二人自逃出鬼王府之后一直被吕东成率领着众多弟子追杀。两人边打边逃,几天下来几乎没有睡过觉,更没有时间吃东西,而李筑也被吕东成击伤,两人能够熬到现在不能不说是个奇迹。现在强敌一走,秋离水的精神一放松,便一跤坐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秋离水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鹰刀笑笑道:“我天生的贱骨头,你越不要我救你,我就越要救你。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秋离水望着鹰刀,一丝笑意渐渐从他的眼中荡漾出来,终于,他大笑起来道:“好!你确实是够贱的。但我就喜欢和贱骨头交朋友。我叫秋离水,能不能和你交个朋友呢?”他伸出手去。

鹰刀哈哈一笑,握住秋离水的手道:“我们早就是朋友了,难道不是吗?”

鹰刀将秋离水和李筑送到船上之后,拜托了傲寒照顾他们两人。由于两人是花溪剑派的“通缉犯”,傲寒将他们藏在自己的舱房之中。他首先帮李筑看了看伤势,虽然伤势不至于要了李筑的命,但在这十天半月之内休想能够养好。

鹰刀拉过傲寒低声向他说道:“傲寒兄,小弟有一个约会要去,很快便回来。你暂时帮我照顾他们,可千万别被花溪剑派的人知道了。”

傲寒笑笑道:“你放心。”

鹰刀拍了拍傲寒的肩膀以示感谢,又叮嘱了芊芊几句,要她在一旁帮忙。

当鹰刀转身要走之时,红豆一把抓住他问道:“你又要去哪里?有架打也不和我打个招呼,便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爽,你也太过分了。”

鹰刀笑道:“我现在可不是出去打架,你就是跟着我也没用。我只不过去赴个约会而已。”

红豆狐疑道:“看你笑的这么贱,一定是去和哪个女孩子见面。”

鹰刀顿时有头大如斗的感觉。他忙道:“哪里,我只是和一个故人有约,哪来的女孩子?”说毕,摆脱红豆的纠缠出舱,跃上岸去了。

红豆追到船尾,看到鹰刀匆匆忙忙的样子更是怀疑,暗道:“这臭小子这么慌张,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若是被我抓到,就有你好看的。”她也不和傲寒打声招呼,也跃上岸去,偷偷跟在鹰刀身后。

第二卷 花溪问剑 第二十章

鹰刀满面春风地向前飞奔。对于他这种患有极度严重的色狼综合症的人来说,只要知道前方有美女在等他,便是爬也要爬去的。一般来说,患有这种病症的人,具体会表现在当他看到漂亮的异性之时,会双目呆滞,精神亢奋,但这只是轻微的症状。至于流口水,胡言乱语,因为对方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便作出有异于常人之举等等这些症状才是典型的表现。

每当某位小姐努力地警告鹰刀之时,鹰刀却总能够振振有词的辩驳“英雄难过美人关,能过得了美人关的就不是英雄了吧”。而当这位小姐嘟着小嘴埋怨身旁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 你怎么可以和这种垃圾般的人成为好朋友?”“你如果也变得象他一样肮脏我就把你的脑袋打成个烂西瓜”之类的语言时,傲寒却只能羡慕地望着鹰刀在众花丛中穿梭,内心涌起伤心的感叹:“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鹰刀就能够毫无廉耻地周旋于群芳之间游刃有余,但自己却连身边这个非常惹人讨厌的家伙都搞不定?还要受刑般地在这里听她的唧唧歪歪?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以鹰刀贯常的表现来说,当他神采飞扬,眼放异光,屁颠屁颠地跑着去赴某个“故人”的约会,那这个所谓的“故人” 是同性的几率几乎为零。所以,我们这位负有超常责任心和超灵敏嗅觉的红豆妹妹几乎在鹰刀开口提出要去赴约的同时就肯定了他约会的对象必然是雌性动物。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她义无返顾地负起了跟踪鹰刀的责任。

对自己为何总是耿耿于怀于鹰刀和其他女性的亲密接触,红豆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唯有用“拆穿这种色狼的丑恶面目是每一个正直善良的女性都应该做的事”这种牵强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古怪的行为了。

鹰刀在极度兴奋之下,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会有一个心怀叵测的人在跟踪。他一面在心中勾勒对方秀美的容貌,一面披荆斩棘乘风破浪地赶往约会地点。

凉亭终于到了。

鹰刀在没有注意到其它事物之前,他的眼睛已经被亭内一个修长秀美的美丽女体所吸引。

此女背对着鹰刀端坐在石凳之上,身穿一件鹅黄宫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浑身洋溢着一股亮丽清爽的气息。从她娟秀的背影看去,已经使人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

鹰刀望着她的身影,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难道自己果然见过她吗?但是很快,他抛开这个毫无意义的疑问,因为真正应该提出疑问的是为什么自己随口一句邀约见面,此女便痛快的答应了呢?在那种敌对的场合,谁都知道自己那句见面的要求纯属一个无赖的胡言乱语罢了,但她却煞有介事地答应,并且还避开下属,在这么一个地方和他单独见面,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古怪不成?

鹰刀想是这么想,脚步却连半刻也不停留。对于他来说,即便是前方有千难万险,但一个美女的诱惑力却可以令他将这些困难视为坦途。有时鹰刀也常常惊讶于自己这种为了美女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超凡勇气,可当他终于闯过难关怀抱着美女之时,他总是会忘记之前的狼狈不堪而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 “只有跨越过无数危险之后还能露出的笑容,才真正称得上是胜利的笑容吧。而这个笑容无论对哪个女孩子来说都是非常致命的诱惑哦。”虽然在大多数人看来,他这种贱贱地微笑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只能说是“淫笑”,但却不能不承认他的说话有几分道理。

鹰刀跨入凉亭刚要开口说话,却听到一声幽幽的长叹从她的口中传来:“鹰公子,你看这江河之水自远处奔来,又往远方而去,如此川流不息勇往直前却连一丝痕迹也不留下,不知 它们所为何来,又所为何去?”

鹰刀想不到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他想了想答道:“我鹰刀书读得不多,不知道什么高深的大道理,但是我却知道无论是水也罢人也罢,只要明白自己曾经存在过,曾经努力过,这就已经够了,至于能不能留下些什么给别人,这并不重要。其实,这世上有些事一定要做,却不能去计较为什么要做,就象这江河之水一样,它们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西而来向东而去,但千万年来,它们却默默地用自己哺育了整个大地来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显然鹰刀的说话强烈地震撼了她的内心,这一点可以从她微微一颤的肩膀可以看出。她侧过身子望向鹰刀道:“公子的话语发人深省,果然是佳论啊!”

鹰刀在她转过身体的同时,惊异于她艳丽绝伦的容貌。可以说这个女人所表现出来的美丽是鹰刀所见过的女人当中唯一可以媲美于楚灵和思楚的。她虽然没有楚灵的轻灵也没有思楚的脱俗,但她却胜在有一种成熟的风韵,在她的一颦一笑一顾一盼之中无不蕴涵着这种醉人的风情。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也许这种具有成熟韵律的美女给他带来的诱惑更是让他无法抗拒的。

此刻的鹰刀只觉呼吸顿止,心里拼命地祈求上苍:“老天,你不要老是拿这种绝色尤物来考验我的自控能力好不好?你也知道我在这方面真的是不行啊!哎呀,受不了了,死就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太浪费了。”

鹰刀挺起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