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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刀传说 佚名 4590 字 4个月前

膛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酷的姿式,微笑道:“对于这种生命存在的价值之类的问题我研究得不够深,我的专长其实是对爱情问题的探讨。要不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关于爱情的问题吧。对了,请问姑娘芳名?”说毕,鹰刀涎着脸挤到那女人的身旁坐下,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她。确切地说是扫描着那女人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

那女人妩媚一笑,道:“难道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鹰刀凝望着她毫无瑕疵的脸庞奇道:“我们真的见过面吗?为什么我不觉得呢?一般来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见过之后一定不会忘记的。”

那女人眼若秋水望向鹰刀,吃吃笑道:“真的吗?你再仔细想想罢。”说毕,玉手轻舒,搭上鹰刀的肩膀,身子软软的靠了过来。

她轻轻对着鹰刀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鹰刀一时间迷迷糊糊的,有点醺醺欲醉的感觉。突然,体内天魔气躁动起来,随着天魔气在体内的异常躁动越来越激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

媚功?

苏小小?

鹰刀再度凝望着那女人的脸庞。终于,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所露出的妖媚神情正是苏小小的招牌。但令鹰刀不解的是,除了这双眼睛,这个女人的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分地方象苏小小了。苏小小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但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相比,简直是老母鸡和凤凰之比,还是一只掉了毛的老母鸡。她们真的是一个人吗?就算打死鹰刀,鹰刀也不可能相信。

这时,那女人嗓音一变,轻轻笑道:“这下你总该记起来了罢?你如果还记不起来的话,我就生气了。”

鹰刀长叹一口气:“我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我也不知道你原来这般美丽。如果你上次就用真面目来勾引我的话,你早就成功了,苏姑娘。”

苏小小咯咯笑道:“总算你还有良心,还记得我的声音。不过,我的真名并不叫苏小小,我也不是姑娘了。我叫蒙彩衣,是花溪剑派当家主荆悲情一年前新娶的妾室。”

鹰刀苦笑道:“我就知道没这么便宜的好事,原来是荆夫人。只是夫人你是有夫之妇,这般紧紧地搂着我只怕有损于夫人的清誉。你也知道我鹰刀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浪子,这轻薄好色的名声虽不能说是街知巷闻,却也是略有虚名。我们这种状况若是传扬出去,对夫人实在是不利。”

苏小小,或者更应该叫做蒙彩衣,笑道:“有什么打紧?反正在上次的小店里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遍了,现在这般搂搂抱抱又算得上什么?”

鹰刀无奈道:“既然你喜欢,就由着你好了,反正我也不吃亏。不过实话跟你说,你要的天魔令早已不在我的手中了,你就算死缠着我也没用。”

蒙彩衣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件玉坠在鹰刀眼前一晃道:“是不是这个东西?”

鹰刀看去,见那玉坠的色泽大小形状,正是天魔令。这天魔令挂在鹰刀脖中也曾有一段时间了,由于它是思楚送的定情信物,鹰刀在有闲暇之时常常拿出来抚摩一番,故而,他一眼看去便知道蒙彩衣手中的玉坠的确是真正的天魔令。但令鹰刀奇怪的是,天魔令早已被自己遗失在天魔宫禁地,可为什么如今会出现在蒙彩衣的手中呢?

鹰刀奇道:“为什么它会在你的手中?”

蒙彩衣笑道:“我想要,自然会有人送到我的手中。不过,我听人说这玉坠是你的小情人送给你的,你是不是很想拿回去呢?”

鹰刀当然想将天魔令拿回来,但他也知道不会有这样的好事。鹰刀笑道:“你当日不是很想要这天魔令吗?为什么今天这么大方,要送还给我?”

蒙彩衣娇笑道:“我要这破烂玩意干什么?只是听人说道这天魔令是天魔宫教主的信物,所以想要来看看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现在我看过了,觉得也没什么神奇的地方,不好玩。所以,我现在将它还给你也不要紧,谁叫人家喜欢你呢?”

鹰刀狐疑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罢?你究竟想打什么主意?老实说,看你这种诡异的笑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蒙彩衣嘟着小嘴道:“自那日一别之后,彩衣对公子日思夜想茶饭不思,满心里只想再见公子一面。谁知道公子对彩衣竟然有这么深的误会,以为彩衣对公子有所图谋。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说着,她的脸庞滑下两行清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鹰刀虽然知道蒙彩衣只是在装腔作势扮可怜,但见她这般说哭便哭的本领也不禁暗暗佩服。他长叹道:“这种粗浅的媚功去对付刚出道的傻小子还行,但对我根本就没有作用。你还是老老实实说罢,你究竟想怎样?”

蒙彩衣立时雨过天晴笑道:“公子果非常人,彩衣真是班门弄斧了。好吧,如果你想要回天魔令,必须答应我三件事。只要你办完这三件事,我立刻将天魔令交给你。”

鹰刀望着蒙彩衣犹自挂着泪珠的笑脸,心里暗生警惕之心。这蒙彩衣实在是自己遇见过的最厉害的角色,因为她从始到终一直在用媚功想要控制自己,她哭也罢笑也罢,均是一种极厉害的媚功功法,所幸自己身上的天魔气天生是媚功的克星,否则什么时候着了她的道还不知道。

鹰刀沈气问道:“你先说说是哪三件事?”

蒙彩衣眼睛一转,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转头往亭外一望低声道:“你有朋友来了。这样吧,反正你要去小花溪做客,等你到了小花溪我们再谈。”说毕,她将天魔令放回怀中,对着鹰刀灿烂一笑,仰头在他唇上一吻,便飞掠出亭而去了。

鹰刀凝望着蒙彩衣远去的身影陷入沉思之中。

她究竟要自己做什么呢?

第二卷 花溪问剑 第二十一章

红豆气急败坏地跑进凉亭。她东张西望地看了看道:“那女人呢?跑去哪里了?”

鹰刀心里哀叹几声,道:“什么女人?”

红豆怒目相向:“我刚才明明看到的,你们两人在这里卿卿我我,看到我来了就跑了。”

鹰刀不想和她在这里缠夹不清,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事要想。于是,他快步出亭往回走。

红豆依然跟在鹰刀身后,锲而不舍地继续拷问。

“那个女人是谁?”

“你们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干什么?”

“那女人远远看去妖里妖气的,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跟你这种垃圾在一起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人。”

“她为什么一见我来了就走?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唉,要不是我追你的时候,有两条花溪剑派的死狗拦路,那我就能见到那个女人了。”

……

……

鹰刀本想由着红豆说话,但红豆过分罗嗦的语言将他的耐性彻底消磨殆尽。他眼尾一扫,看见前方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盯着他们,瞧其服饰,显然是花溪剑派的门下弟子在跟踪。

鹰刀一个纵身,快速掠前一把抓住那个转身想逃的倒霉蛋。

鹰刀狞笑道:“你只是奉命跟踪我们,我很能理解你的处境,这并不是你的错。”那人见鹰刀如此好说话不禁喜出望外,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但我今天真的很不爽,有一只苍蝇老是在我的耳边嗡嗡叫着,叫得我的头都快大了,可偏偏她是个女人,我不能动她。没办法,只好委屈你了。”

鹰刀将那人一顿痛殴,很快那人便不成人形了,脸肿得象个气球一样,眼睛眯成一条线,满头满脸都是污血,趴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红豆在一旁看得惊呆了。

“……你,你干什么?他只是一个小喽罗罢了,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直接一刀割了他的臭头好了,还痛快些。”红豆一边用脚狠狠地踢着倒在地上的人,一边对鹰刀说着。

鹰刀恶行恶状地恐吓红豆道:“你如果再这么罗里罗嗦的,这个人就是你的榜样!”说毕,扬着头走了。

红豆怔怔地望着鹰刀的背影叹道:“……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他还有这么帅的一面。难道这是在我的熏陶之下才有的改变吗?……我太感动了。”

突然,在她的脚下有个声音道:“小姐……,你不要在那里发傻好不好?你的人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整个人都踩在我的头上,这也不是我一个已经受伤的人所能承受得了的。……老实说,我已经有半个头陷进土里了……”

红豆啊的一声,跳下那人的脑袋,一脚将那人踢飞道:“我只不过是暂时借你的脑袋一用而已,你却在这里抱怨来抱怨去的,作为一个小角色居然敢说本小姐在发傻,那不是太奇怪了吗?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那人被红豆挑飞在路旁的一棵小树上。他倒挂在树枝之上,望着快步追上鹰刀的红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上头居然会派我来跟踪这两个疯子?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这真是一个恶梦啊……”

但他的恶梦并没有完全结束,因为那棵小树的树枝承受不住他硕大的身躯,断折了。

“啊……原来我的恶梦还没有结束,我……我要求退出花溪剑派,这种生活太恐怖了……”

终于清净了。鹰刀望着乖巧地跟在身旁的红豆想道。能够这么简单便换得此刻短暂的清净,这是鹰刀没有料想得到的:“这下,该好好想一想蒙彩衣的问题了。”

当初在小店初见蒙彩衣之时,她想尽办法要得到天魔令,可如今天魔令已被她得到了,她却又想利用天魔令来要挟自己替她做三件事。在这一连串事中,有许多的疑问不能得到解答。第一,为什么蒙彩衣以荆悲情的小老婆这么尊贵的身份却要亲自出手色诱自己呢?虽然不排除她仰慕自己,想亲自见识一下自己绝代的风姿这种可能,但这种可能性究竟太低了些,就算自己的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将蒙彩衣这种奇怪的行为单纯的视作“发花痴”这么简单,其中必然有些目的是自己所不知道的。第二,蒙彩衣的师妹,也就是那个一天到晚总是戴着一张金色面具,自以为很酷的小妹妹,为什么要对自己猛下杀手,一副被男人抛弃之后要同归于尽的模样?要不是自己肯定没有和这种女人打过交道,一定会怀疑这个挥剑砍来的小妹妹是不是曾被自己抛弃过?反正,被她盯上之后就是恶梦的开始。不过,奇怪的是自从那次在李龙阳府中一战之后,这个恶梦已经很久没有来骚扰自己了。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呢?第三,自己之所以会成为她们的目标毫无疑问是拜自己是“楚天舒没过门的女婿”这个辉煌的身份所赐,但是这个身份值得她们作出如此诡异的行为吗?首先是掩藏她们的身份对自己喊打喊杀,却又不是完全遮掩,露出那么半点出来,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到花溪剑派的身上。接着,自己到了这里之后,马上亮出身份,用以不知道什么途径搞到手的天魔令来要挟自己做三件事,虽然不知道是哪三件事,但想来应该和楚天舒有一定的关系,否则自己无权无势,根本没有她们可以有所图谋的地方,她们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这样想来,自己来花溪剑派似乎是她们处心积虑地引诱来的,她们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命,而是想将自己引到花溪剑派来进行某个阴谋。究竟是什么阴谋呢?这个阴谋和鬼王府的被灭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关系呢?

鹰刀越想越乱,在没有头绪之下只得先抛开这些杂乱无章的想法,专心往回走。毕竟,现在当务之急应该考虑的还是如何处理秋离水和李筑两人。这两个人总不能和自己一同到花溪剑派去罢,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在还没有清楚知道花溪剑派对自己有何打算之前,带着两个受伤的人进入虎穴龙潭,这种幼稚的行为是决不能做的。

来到船上之后,鹰刀一头钻进傲寒的舱房。

此时的李筑已经醒了过来,而秋离水却因为之前太过疲累,依旧在那里倒头大睡。傲寒和芊芊知道他们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便识趣地退出房外。

鹰刀望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李筑道:“李兄,为何这一次鬼王府被花溪剑派歼灭好像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就算晁功绰没有防范到花溪派的偷袭,但以李兄之才,决不会让花溪派轻易得手的啊?”

李筑摇头道:“这一次我们鬼王府是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