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向十位参赛选手,道:“我问的这些问题,你们可以选择不回答,但一旦选择回答的话,就绝对不能说假话,你们明白了吗?好,首先是一号选手……”
有些问题倒还真是比较私人,像是初吻的对象、有没有情人之类的。正因为如此,台下的气氛也一直都很热闹,轮到孙倩的时候,更是问她第一次体验发生在什么时候,让众人都是保持着较高的热情。
陈雪儿是最后一个。
“雪儿小姐,你曾经喜欢过某个人吗?”
陈雪儿咬了咬嘴唇,将螓首轻轻点了一下。
“那么雪儿小姐,我们能知道他的名字吗?他是你的未婚夫吗?”英俊的主持人眼睛很亮,闪动着异样的情绪。
“我……他……”陈雪儿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好,请问雪儿小姐,你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在不在这里呢?”
“我、我还是不想回答!”
“雪儿小姐,请问,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英俊男人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神彩,让他看上去更多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张抗眉头大皱,向旁边的齐红道:“他是谁?”
“难道你不知道他是雪儿以前一直暗恋的人,付伟杰吗?”齐红撑着自己的下颊,对着付伟杰发起了花痴来,“这么帅的男人,就算只能和他过一天,这辈子都值了!”
不妙!付伟杰这时候来上这么一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陈雪儿猛地站了起来,急冲冲地向台下跑去,张抗一见,也立刻站了起来,向她迎去。
“雪儿,我喜欢你!”付伟杰突然叫道,让陈雪儿奔跑的身体立刻停了下来,“这几天我想了很久,我终于明白了,我喜欢的人是你!没错,我是同性恋,但,雪儿,你的美丽已经征服了我,我甘愿为你背叛所有!你说过,你一直很喜欢我,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全场一片哗然!女生们闻听付伟杰这个帅气男人居然是同性恋时,都是芳心欲死,只是听他话里的意思,居然还有“弃恶从善”的意思,还是有了几分希望;而男生们则为了陈雪儿早就有了暗恋对象而再度在破碎的心上撒了把盐……
张抗也停了下来,看着正停在他与付伟杰之间的陈雪儿,道:“雪儿,过来,我们回家!”
“雪儿,你是喜欢我的!你会和他订婚,只是因为你失恋了!你只是想找一个男人来安慰一下罢了!他配不你,只有我才能够给你幸福!”付伟杰自信满满的说道。
陈雪儿正处在两个男人的正中间,她向看了张抗看了一眼,突然向付伟杰走了过去。
卷一 第九章 美人楚楚(上)
付伟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张抗则是颓废无比!早该知道,一个暗恋了十几年的对象,怎么可能说忘就能忘了呢?张抗黯然转身,向场外走去。
“我的确喜欢你!”陈雪儿终于开口了,“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你对我一直很好,我一直很喜欢你!”
听到陈雪儿亲口承认,底下的众人都是哗然,看着这三个当事人,每个人都是将眼睛瞪大了,不知道事情会有怎样的发展。
而付伟杰却是更加得意了。在陈雪儿对他表白之际,基于下意识的反应,他毫不加思索地便以同性恋之由拒绝了她。但在事后,他自己也是大为惊奇:又不是没有别的女人向他表白过,他又哪次泄露过自己的秘密!为什么会对雪儿这么坦诚呢?直到陈雪儿订婚的消息传出,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雪儿的美丽竟连同性恋也会迷恋,他是喜欢雪儿的!
以他自忖,基于陈雪儿对他这么多年的感情,绝非张抗在一两个月内能够冲淡的。因此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这等惊人之举,只要成功,自己就将是最光彩夺目之人!
张抗的身形一颤,迈动的脚步却是不由地停了下来:怎么能够放弃雪儿!自己曾经答应过她,就算到了世界的终点,也会陪在她的身边!怎么能够不战而逃呢?
他回转过身,重新向陈雪儿走了过去:相信我,今生今世绝不会弃你而走,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因为,在我们两人之间,已经有千万根看不见的红线牵引着,任岁月沧桑、世事多变,也无法冲淡这个联系!
“可是——”陈雪儿转过了身体,向张抗温柔地看去,“因为你的拒绝,我认识了一个人。一个能让我快乐、愉快,一个能让我恼怒、生气的人!我这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只是像对哥哥一般的依恋,并不是爱情!”
“我并不爱你!”陈雪儿说出了最后的结论,将目光定格在了张抗的身上。
“可是——可是——”付伟杰结结巴巴,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演变到这个地步!
“下一次,一定要记得先把结论说出来!”张抗走到陈雪儿的身边,猛地将双手一环,横抱着陈雪儿,低头就是一个热吻印上了她的樱唇。
“哗”,全场诸人都是站了起来,齐齐拍手怪叫起来,而付伟杰则灰溜溜地跑了开来。要是他还要在那里不识相地碍手碍脚,众人恐怕就要送他些臭鸡蛋、苹果核了!
“难道你就不能对我多些信心吗?”陈雪儿俏目流转。在众人面前被吻,她已是红晕满面,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再对张抗拳打脚踢,算是对他担心半天的补偿吧。
“统计结果出——”一个工作人员跑到了台上,却是不见了付伟杰。他在台上一阵打量,却是将一张小纸条塞给了张抗,估计是把他当成了主持人了。
将纸条掩了起来,遮住了陈雪儿投来的好奇目光,张抗对着她露齿一笑,道:“不准偷看,要遵守规矩!”
陈雪儿飞了他一个大白眼,却是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十位准校花端坐台上,静等张抗宣布最后的获胜者。
“大家都把自己选上的名字大声叫出来!哪一个名字叫得最响亮,她就是获胜者!同时,你们的欢呼也是对她最好的支持!”张抗拿起场边的麦克风大声道,“来,我数到三的时候,大家一起喊!一、二、三——”
“孙倩!”“水心兰!”“陈雪儿!”“陈雪儿!”“陈雪儿!”“……”
一阵杂乱之后,声音渐渐统一,一个巨大的整齐的叫喊声压倒了其他的声音:陈雪儿!虽然张抗还没有宣布结果,但人人都知道了最后的输赢,都是拍起了手来。
张抗哈哈大笑,道:“雪儿小姐,大家都在叫你的名字,难道你还不出来说上几句,我们的校花!”
“嘭嘭”,一连串的烟花投射到了空中,爆闪出美丽的色彩。同时巨大的音乐声响起,镭射灯将整个舞台辉映得五彩多变。
陈雪儿才刚刚从椅上站起,却见一条舞龙从后台转了出来,快速穿梭到了她的身边,将她团团围了起来。
在张抗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这条舞龙却是又从台上撤了下去,而陈雪儿却是软绵绵地倒在了原先的椅子里!
“雪儿——”张抗惊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伸手在陈雪儿的脉门上一搭,却觉她的脉跳极其微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停下来一般!他这下可是忧急万分,忙将陈雪儿横抱而起,直向台下跑去,大声道,“医院在哪?医院在哪!”
立刻有几个学生站了起来,引着张抗向外面跑去。而几个清洁工打扮的人,却是跑到了台上,向后台追了过去。想来必是陈家的保镖,知道陈雪儿的昏迷与那队舞龙人员有关,已是追了过去。
一路跑到校医院,经过一番检测后,医生却是没有半分头绪,转而又将陈雪儿送到了市内最大的医院、也是陈家的产业之一——百合医院。
虽然这里的设备要高级好多,主治医师中也有全国著名的医生,但他们也只知道陈雪儿是中了一种毒,是通过手枪打到她的手臂上的。至于是什么毒、怎么个解法,却是一个个都频频摇头,拿不出一个好主意来!
十点多的时候,陈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跑了过来,将病房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医院里的医生都是如临大敌,毕竟这关系到陈家唯一继承人的生命,若是她有个好歹的话,这些医生恐怕都要一个个引绺辞职了。
陈云响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先是把张抗拉到了一边,询问详细的情况,随即道:“整个学校已经搜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那队舞龙的人是学校舞龙队的,在出事前有个人说是发高烧,临时让一个人顶替了!想来应该就是那人暗算了雪儿,不过,他的尸体却已经在学校附近的垃圾筒里找到了!”
张抗眉头大皱,道:“陈伯父,你认为对方为什么会对雪儿下手?”
陈云响的脸色也十分得慎重,道:“第一,他是雪儿的拥护者,不满她跟你订婚,所以才会下这个毒手,让任何人都得不到她;第二,他是另一个人、另一个组织派出来的杀手,要用雪儿来敲诈我!”
张抗点点头,道:“如果是第一点的话,那他就算是自杀,也不会死在垃圾筒里!伯父有没有收到对方的勒索电话或是信件?”
“暂时还没有!”陈云响在原地踱步起来,“想来对方是想给我们足够的时间证明,这种毒只有他们才能化解!”他停了下来,又道,“雪儿的生命暂时没有危险,但医生说,这种毒素有很强的破坏力,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解除的话,雪儿就……”
张抗恨恨地一击拳,道:“这帮家伙,真是可恶,居然把目标放到了雪儿身上!”
两人正说话间,却见一个西装毕挺的男人走了进来,道:“总裁,有您的电话,说是和小姐有关!”
陈云响向张抗点点头,两人一起走了出去,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陈云响挥挥手,将室内之人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张抗和另外两个三十几岁的高大男子。
他把免提打开,沉声道:“你有什么要求?”
“哈哈哈”,对方的声音十分古怪,估计是通过变声装置发出来的,“陈总还真是痛快!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兜什么圈子了!我知道陈总的机构正在研究一种科技,好像是叫什么‘光速理论极限’什么的!嘿嘿,我对这个很有兴趣!”
陈云响的脸上一阵变色,他坐在了椅中,道:“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这可是我们陈氏企业的最高机密!”
“哈哈,多谢陈总的夸奖!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一件样品和所有的设计图纸,具体的交易地点和时间,我会另外通知你,你只要尽快将东西准备好就行了!”
这句话才刚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随即房门上便被敲了几下,一人道:“陈总,时间太短,查不到他在哪里!”
陈云响躺在椅中一动不动,他看着张抗,道:“我们陈氏机构虽然下属的企业极多,但真正的支柱产业却是军工!‘光速理论极限打破’是国防部交给我们陈氏企业的国家级最高机密,若是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话,我们陈氏机构就要完了!”
张抗虽然对这些事情不太懂,但毕竟也是高中生,还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他道:“对方不但要窃取这份机密研究,来发上一笔大财,更是要让陈氏从此一蹶不振?”
卷一 第九章 美人楚楚(下)
陈云响没有回答他,但从他脸上的神情来看,张抗说得已是八九不离十了。他缓缓道:“雪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绝不能让她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让她平安无事!”
张抗点点头,但随即又道:“不过这项交易关系重大,况且雪儿遇袭也瞒不了政府的人,恐怕他们必然会盯上来的!”
陈云响傲然一笑,道:“在这座城市里,还没有什么事是我陈云响做不来的!哼,我们也不能束手待毙,任对方摆布!交易归交易进行,只要雪儿一旦脱险,就是他们的末日!”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身上突然透露出了无穷的杀气,让站在了一边的张抗都是感到一阵发凉。
张抗又回到了病房,坐在陈雪儿的旁边,看着她晶莹得似是透明的面颊。昏迷中的她,好像童话中的白雪公主,正等着王子的热吻而从噩梦中醒来。
“雪儿——”他轻轻摩挲着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