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秀发,“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我向你发过誓的,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趴在床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又来了。
对方对陈云响很了解,掐算的时间正好是陈云响前来探病的时候。他道:“陈总,不知道你有没有把东西准备好?”
照例,仍是只有四个人在房中。陈云响敲了敲桌子,道:“东西是准备好了,不过,你拿什么来证明,你手里的东西可以救雪儿?”
“哈哈哈,我早知道以陈总的小心,怎么会忽略这个问题!你放心,在中午的时候,你会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半的解药,会让陈小姐暂时醒来!不过,还有一半的解药,要在我满意之后,才能给你们!”
“好,我随时都可以交易,你想怎么办?”
“不要这么性急吗?”对方的声音里听得出几分得意的味道,“中午我还会打电话过来,你就准备好吧!”
“卡塔”,对方又将电话给挂上了。同样的,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踪到这个电话的来源。
“陈总,有位自称是李卫国的人要见你!”一个柔和好听的女子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张抗见过她,那是陈云响的秘书,长得非常漂亮,对陈云响也一直脉脉含情,若不是昨日他的心情极糟,肯定会猜测她与陈云响之间有没有什么暧昧关系。
“请他进来吧!”陈云响转向张抗,低声道,“他是国安局的人!”
这个李卫国大概三十左右,长相可以说是土地头土脑,根本就看不出像什么大人物。但陈云响见到他的时候,态度却是出奇的温和,让张抗知道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李卫国很直接,寒喧了几句,便开门见山地道:“陈总,对于令千金的遭遇,我感到很遗憾!不过,歹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陈小姐,必然会提出什么要求,希望陈总能够与我们配合,共同对付歹徒!”
陈云响点点头,道:“对方只是想发笔财而已!他要求三千万的赎金,约定在两天后交易,我已经答应他了!”
看着他当面撒谎而丝毫不见神色有异,张抗还真是佩服不已,看来要在商界纵横,就得先练就了这一身功夫。
“嗯!”明明一百个不信,但李卫国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们会配合陈先生的计划,在确保陈小姐安全的基础上,全力擒拿歹徒,希望陈先生能够让我们的人进入医院,监听所有可疑的电话!”
陈云响面不改色,道:“李先生肯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替我向李老说声谢谢!”
“陈先生客气了!”李卫国微微一笑,“我先走了,这里的情况会有人向我随时汇报,希望陈先生有什么动作,也不要忘了支会我一声!”
等到他走了出去,陈云响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道:“看来国安局已经对这件事起疑了!派人驻守在医院,就是为了监听所有的消息!”
“他们必然不会同意以机密科技来作交易!若是让他们知道的话,必然会采取行动来破坏这项交易的!”张抗踱了几步,向陈云响说道。
“我知道!”陈云响点点头,“但若是不让我不让他们进来的话,恐怕他们会更加起疑!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到中午的时候,果然有一只包裹寄到了百合医院。经过好几位医院采样作初步鉴定后,这才给陈雪儿注射。
对症下药之后,陈雪儿果然立刻醒了过来。只是她的毒还没有完全解除,虽然人是醒了过来,但却没有力气开口说话。这样子的她,比昏睡时还要惹人心疼,三姑六婆们一个个泪水横流,大骂老天无眼,居然让这种灾难降临到雪儿的身上。
索勒者的电话这次直接打到了陈云响的手机上。他道:“陈总,事情紧急,我就长话短说!雪儿小姐虽然暂时可以保持清醒,但药剂的作用只能维持三天!我要你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让你女儿的未婚夫带着我要的东西和雪儿小姐一起到城北一个造纸厂来交易!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招的话,就只能在三天后替你女儿送葬了!”
不容陈云响有反对的机会,对方已是电话给挂断了。三次的电话都是从不同的公用电话亭上打出来的,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线索。
见陈云响将目光投了过来,张抗立刻点点头,道:“我去!我一定会让雪儿没事的!”
陈云响对着他看了一阵,道:“小心点!我不但要雪儿没事,你也得给我平平安安地走回来!我可不想让雪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骂我让她的未婚夫死在了我的决定下!”
张抗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还要留着性命与雪儿做一百年夫妻呢!”
将陈雪儿秘密地装上了一辆面包车,陈云响又交给他一个箱子,慎之又慎地道:“这里面的东西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小心为是!”
张抗点点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把两样东西一块带回来的!”
他也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将那个勒索者碎尸万断!居然敢对雪儿下手,那简直比打断他十根肋骨还要让他愤怒!
陈云响拍拍他的肩膀,道:“雪儿——就交给你了,千万要保护她的安全!我会派人在后面跟着你们,但有一段时间,你就要单独面对敌人!”
张抗钻进车门,道:“不要跟得太紧!那人很狡猾,而且好像对我们的情况十分了解,不要过份激怒了他!”
踩下油门,面包车已是如飞般地窜了出去。直到他行出了老远,才有七八辆的小轿车也跟着驶了出去。
“陈先生——”听声音就知道是李卫国,他从医院里晃了出来,“请问你现在在什么?”
看着对方冷冰冰地眼神,陈云响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做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车开出没有多少的时间,张抗突然接到了勒索者的电话,让他改道西行。而在驾驶了半个小时之后,却又将地点换成了城南。再绕了几圈之后,勒索者才将地点真正定在城东一个废弃的水泥厂。张抗驾车到目的地,将雪儿背在身上,提出着箱子走进了厂内。
才进入其中,便看到一块木牌,上面用粉笔写着:到第三间厂房。
张抗依言进入了那个宽大的房子。虽然还是白天,但那里却是极为阴暗,目力很难极远。
“张先生,先恭喜你成为陈家的姑爷,不但能够有一个美丽的妻子,更有数不尽的财产!”这个声音有些苍老,但年龄也应该不会超过五十。
“不过——”他的语气一转,“在此之后,你就要面临家破人亡的惨剧了!唉,我虽然也不想这么做,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项交易迟早会让国安局的人知道!说不定,这时候你那岳父就已经被逮捕了!”
张抗冷冷地看着他,只是这里的光线太差,只能隐隐辨出他的轮廓。他道:“废话少说,我们可以交易了吗?”
“哈哈,既然张先生这么性急,那我不浪费时间了!”他举起手中的一个针管,道,“这是解药,只要给她注射之后,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我要的东西呢?”
张抗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奇形怪状的枪和厚厚的一叠纸。他拿起枪,对着旁边一块砖头开了一枪,顿时有一道白光发出,笼在了砖块之上。等到白光消失之后,这块砖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抗将枪放回了箱子,拨乱了上面的秘码,直接将箱子扔向了那人,道:“箱子上面有密码,只有等到雪儿恢复正常,我才会将密码告诉你!你也别想动别的念头,只要拨错一次,里面的微型炸药就会将所有的东西炸得粉碎!”
他顿了顿,道:“现在把解药给我!”
卷一 第十章 凶犯现形(上)
那人犹豫一阵,终是将箱子拿了起来,向张抗走近了一些距离,把手中的针管放到地上,再向后缓缓退了回去。
张抗大步向前,先将陈雪儿放平在地上,拿起针管替她注射了起来。十几秒钟后,陈雪儿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张抗——”她大叫一声,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雪儿!”张抗大喜,拿出医生临时赶制的检验剂,刺破了她的小指,滴出鲜血来测试了一下。
勒索者倒也没有催他,道:“张先生,你放心好了,我是个生意人,绝对不会做两败俱伤的事情!”
测试结果显示,陈雪儿身上的毒素已经全部解除。张抗环抱着雪儿站了起来,道:“等我回到了车上,就会把密码告诉你,你就再耐心等等吧!”
那人轻哼一声,道:“张先生,我以一片诚意待你,为什么你却要让我失望呢?”
“诚意?”张抗哈哈大笑,道,“如果不算这里埋伏的十七个人,我也许会相信你的诚意!现在的话,我只能小心翼翼,免得被你谋财害命了!”
那人也笑了起来,道:“我原为你只是一个花花枕头,骗了这个小姑娘的心,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厉害的对手,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张抗耸耸肩,道:“愧不敢当!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呢?”
那人笑声不绝,道:“我就不信陈云响敢把他女儿的命不当回事,在这里面还放了炸药!我只给了你们这么短的时间,你们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耍这种把戏!”
张抗微微一笑,道:“那你可以强行试试啊!”
那人停住了笑声,对着张抗打量了一阵,似是在考虑张抗的言语间究竟有几分可信的程度。过了好一阵,他突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道:“我跟陈云响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我就不信他敢耍这个鬼!阿七,把锁撬开!”
“孙伯伯——”陈雪儿惊讶地叫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自我介绍一下!”对方是个五十岁不到的半老头子,身上的衣着极为考究。他微微弯腰,道,“我叫孙道成,是孙氏企业的总负责人!”
他就是孙倩的父亲?
陈雪儿仍是有些回不过神来,道:“孙伯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孙两家是市内的巨富,平时之间也有来往,陈雪儿见惯了口,一时之间也忘了换一个称呼。
“为什么?”孙道成笑了起来,“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只是生意而已!”他看了陈雪儿一阵,又道,“孙氏企业这几年业绩下滑,已经快要到了破产的边缘,所以我就铤而走险,下了这步棋!”
“爹地,你说得是真的吗?”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不用看到人,就知道只有孙倩才会发出这么哆的声音。只是这时候,她的声音中充满着惊恐的味道。
孙道成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女儿,皱着眉头道:“倩倩,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走,离开这里!”
孙倩看了看陈雪儿,道:“我和哥是碰巧跟出来的!爹地,我们真得破产了吗?”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一旦破产,就意味着自己要过着穷人的生活,从此之后告别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为了生计,可能要干粗活,更可能要当妓女!
“倩倩,不用担心,我们会平安度过的!只要有了这东西——”在孙道成的说话之间,那个“阿七”已是将密码箱硬是砸开了。他赌对了,里面没有什么炸药。
孙道成俯身拣起了那把怪枪,突然放声大笑,道:“有了这东西,无论哪个国家都会出高价来购买的!倩倩,你知道这玩意值多少钱吗?哈哈,一亿、十亿、一百亿,只要我开得出口,就会有人要买!”
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孙倩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于她而言,什么犯罪之类的东西同她全无关系,只要能够过着上层人的生活,哪还去管这种生活是怎么来的!
“爸爸,你不要伤害雪儿!”孙恕成也跑了出来。
张抗拉着陈雪儿悄悄地往回退去。雪儿已经无恙,眼下就是该怎么从这里安全撤退了!孙道成既然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必然不会再让他们脱身!
孙道成嘿嘿笑了几声,道:“张先生,怎得这么急着走呢?恕成对雪儿侄女一直心存爱慕,若是雪儿答应嫁给恕成,我可以饶你一命,留在我孙家当个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