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顶在了车壁上。她颤声道:“你可能误会了,我爹爹仁义为怀,岂会害他的结义兄弟!”
张抗恢复了正常,斜靠在床铺上,道:“不过,若不是他害我,我也不会目前的实力!嘿嘿,白二奇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不但没有死,反倒练成了绝世神功,嘿嘿,真得小说里写得一样啊!”
白伊人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
之后的三天,他们倒是颇为安宁,只是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又有一大帮的人围截到了他们的马车前。这次的人可就多了,起码有两百余众,黑压压地在车前排了开来。
“无耻淫贼,快些将白家小姐交出来!”人群中有人高声叫了起来。
张抗走出车厢,向众人扫了一圈之后,居然看到了一两张熟面孔。那在最左边的几人,不正是三年前找他麻烦的流沙门弟子吗?只可惜那个小淫妇朱珍珍与周钧却是不在,而他现在的皮肤极黑,那几个流沙门弟子倒是认不得他出来。
他哈哈大笑,道:“要我这个大淫贼放了如此美人,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谁如果不服气的话,大可以上来试试,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面,要是挡不住我十招的话,就得留下一条胳膊!”
“嗖”,一道人影从人群中急窜而出,快如闪电般地向张抗飞去。身在半空之中,便见寒光频闪,七八根肉眼难见的银针向张抗疾刺而去。
张抗嘿嘿一笑,扬声道:“看我的法宝!”庞大的灵力流转开来,车厢中突然也飞出一道寒光,向银针迎了过去,正是他三天前从贾彪手中夺过的那柄宝剑。
飞剑绕着银针轻轻一卷,立刻将这七八根银针化为了粉末。剑势丝毫不停,又向施放暗器的人迎去,直削向那人的左臂!
虽然只有三天,这把宝剑远远没有达到通灵成性的程度,但在他强大的灵力练化下,也算是一把合格的飞剑了。只是比起紫郢剑来,那就真得直如顽铁一般了!
那施放暗器之人倒也十分了得,眼见飞剑袭来,顿时身体连翻,向后急撤。但他又不识飞剑的厉害,只道是什么古怪的暗器,虽然躲过了飞剑的第一击,但见飞剑随即又转了个弯,又向他追击过去时,不由地惊呼一声,倒是忘了躲避。
就在飞剑袭体前的一瞬,另一道人影及时窜出,双手抖振之中,一杆长枪已是挑向了飞剑。“叮叮叮”的几声中,连将飞剑挑飞了十七次,而施放暗器之人终于回过神来,躲进了人丛之中。
张抗招回了飞剑,笑道:“终于遇到一个厉害点人物了,请问阁下贵姓?”
那使枪之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壮汉,身体极为得高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印,从左脸一直延伸到了右边嘴角,看上去极为丑陋。他驻枪而站,道:“在下司徒林!阁下当真是淫贼张康吗?虽然在传说中张康本事不俗,但能够一招击败贾彪,又让在下出尽全力才能抵挡得住阁下的攻击,恐怕便是十个张康也没有这般能力!”
总算遇到一个聪明点的家伙!张抗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是淫贼张康那根本就不无紧要!重要的是,我确实掳了白家小姐,你们想要夺回她的话,就先得过了我这一关!”
司徒林看了看张抗,道:“阁下应该不是武林中人!虽然传说中千剑老人剑术通神,但也无法使出这么神奇的离手剑!难道阁下是四大道派的门人吗?”
看不到这家伙外貌丑陋,心思倒却如此慎密,居然探起了自己的老底来!张抗微微一笑,道:“我师父是大九天魔宗九,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他老人家的威名?”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浑不知武林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物出来。若是宗九有知,定要气得哇哇大叫,为自己呼冤起来。
张抗又接着道:“那我师兄龙真焰,各位就该有些了解了吧!”
所有人都是惊呼一声,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显然龙真焰的凶名已是深入他们的骨髓,让他们闻其名便要变色。
司徒林向张抗一阵端详,道:“原来是龙……前辈的师弟,在下失敬!嗯,在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就先失陪了!”根本就不理会众人,他身形跃起,转眼间消失无踪。
有人带头,余人便个个效仿,转眼之间,百多人走得只剩下三十来人了。
那施放暗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也正要偷偷离开,却听张抗懒洋洋地道:“喂,那个发暗器射我的家伙,难道你忘了我说的话吗?挡不住我十招的,就要留下一只胳膊!今天我的心情还算不错,你就留下一根手指就行了!”
那人看了看周围诸人,每一个人对他的目光却是视若未睹,他怒哼一声,用右手扳住左手小指,硬生生地将小指给折了下来。他倒也硬气,虽然脸上冷汗直流,却是没有哼上一声,将手指丢向张抗,便转过身体,如飞般避走。
张抗暗暗惊叹,这龙真焰不愧为“绝世天魔”之名,光光这一个名号就将这么多人吓得屁滚尿流,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他是不是假冒的!他却不知,凡是有人顶着“绝世天魔”名号行凶的,不出半个月,必然会死得极惨!这些年来,早就没有人敢冒充龙真焰的徒子徒孙了!
白伊人本就躲在车帘后偷看,眼见张抗又败退众人,她便掀帘而出,道:“为了救我,却是让这么多人奔波,真是过意不去!”
张抗眉头一挑,道:“照你这么说,这都是因为我掳了你出来,才会变成这样的,就是在怪我啦?”
小气的男人,人家只是自责而已,他却偏偏要多心!白伊人摇了摇头,道:“前些日子或许我还在心中怪你,但此刻我却想快点找到爹爹,好化解你们之间的误会!”
张抗轻哼一声,道:“没有什么误会!见着你爹爹之后,我便用你的小命逼他向我磕三个响头!若是他答应的话,你还能保得了一条性命!”
白伊人俏脸变色,道:“爹爹一生不向邪魔歪道低头,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
张抗哈哈一笑,道:“那就只好对不起你了!看着唯一的女儿死在自己跟前,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痛一下下!”
白伊人怔了一会,突然道:“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伤害我的!”
卷三 第三章 天魔初现
ps:不记得是哪位兄弟说的了,没错,逆天圣君确实是受了《双面女间谍》的影响。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伤害你?”张抗笑了起来,“我早就说了,虽然我不算坏人,但也没有当好人的打算!若不是看你实在瘦得可怜,我也不会让你毫发无损地活到现在!”
“因为,我知道你有好几次都是故意装睡,好让我安心地睡觉!”白伊人一瞬不眨地看着张抗,道,“这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几拨敌人,你都没有下杀手,这证明你的心地善良!你连他们都没有下杀手,又岂会对我这个弱质女子下狠心呢?”
张抗微微一笑,道:“第一,你不是弱质女子,若不是我还有几分手段,恐怕早在你这个弱质女子手里吃了大亏!第二,你是白二奇的女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对他有多么的仇恨,我很乐意在他的跟前杀了他的女儿!”
白伊人怔了一下,道:“你永远都只是拿这一层伪装来掩饰自己!”她突然想起了一事,道,“你不是峨嵋弟子吗,怎么又会与龙真焰这个大魔头扯上关系,你可知道,凡是冒充他弟子的人,都无一例外地在一个月内惨死!别人还都只冒弃他的徒子徒孙,你居然称他为师兄!”
张抗哈哈大笑,道:“这下子你该佩服我的胆大了吧!”
白伊人也是启唇微笑,道:“如果你不胆大,又焉敢在大白天公然掳人?”
张抗道:“其实我才不是峨嵋弟子,当初遇到白二奇他们时,我的本事一塌糊涂,若是说是大九天魔宗九的徒弟,恐怕便要被他们立刻杀死了!正好我手里有把紫郢剑,却是被他们误认为峨嵋弟子,哈哈,也让白二奇起了贪心!”
说来说去,又回到老问题上了。
白伊人忙支开话题,道:“你真得是大九天魔宗九的徒弟吗?”
“唉”,张抗叹了口气,道,“我虽然冒充过别的门派的弟子,但并不代表我有这种嗜好!”
白伊人道:“宗九虽然声名不若龙真焰响亮,但实力更在龙真焰之上,想不到他居然还没有死!”
张抗笑了一声,道:“这句话若是我师父知道了,他必然会夸你有眼光!”他顿了一顿,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李白这个人?”
白伊人想了想,道:“他又是哪位武林高手?”
张抗哈哈大笑,道:“既然你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那就算了!来,我突然雅兴大发,作了一首诗出来,你听听:‘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把一首“将进酒”背了出来,当然,当初看到这首诗的时候,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还背错了几个词。但李大仙人的这首诗气势磅礴,充满着大气,顿时让白伊人听得如痴如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啊,满是崇敬仰慕之色!
怪不得苏东坡一生风流,连小姨子都被他把上了,原来诗词的作用真是强大,远比甜言蜜语要来得震撼!白伊人原本就对张抗的“学识”比较赞佩,这诗词攻势一出,少女的心灵哪有不飘飘荡荡的道理。
“你真是……”白伊人想了一阵,却是找不出比较好的形容词来表达对张抗的赞叹,但她那双眼神却足以表达所有的情绪。
张抗微微一笑,照这样下去的话,到峨嵋山的时候,这少女必然会深深地爱上自己,到时候必然会给白二奇巨大的打击。要报复一个人,肉体上的折磨是短暂的,精神上的伤害才是弥远难消!
只是他却没有反过来想想,若是他自己也爱上白伊人的话,那又会怎么样呢?不过,张抗自以为满心思都是陈雪儿,对其他女人只是有欲无爱,根本就不曾考虑到这个可能性!
大淫贼张康现身苏州,掳走白府小姐,一路西行的消息如同野火烧原,一下子就在江湖上传了开来。而原本只是仗着轻功高明、以迷魂药臭名昭著的张康,也一下子成了目前江湖上最为有名的人物,能够一招击败贾彪、吓走百余江湖好汉,也只有几大掌教、绝世高人才能拥有的水准!
堂堂正派武林又岂能容得淫贼横行,公然挑衅!由四大正派牵头,各大门派齐齐派出高手,聚于湖南长沙,等到张抗赶至,便要将他拿下凌迟处死,给天下恶人一个警告!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沙已是龙虎聚会,就等着张抗自投罗网了。只是这小子好似知道有人在埋伏于他,居然比众人预算中迟了两天,才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长沙城外。
这些人一收到消息,立刻抄起家伙向城外赶去,三百余众终于在东门前四里处,将张抗给拦截了下来。人数之众,倒是丝毫不亚于当初围杀他师兄龙真焰时的规模。
“张康,快些出来受死!”三百余人散开,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张抗微微一笑,向白伊人道:“这些人还真是没有长进,说得话都是千篇一律的,也不想点有新意的话出来!”他掀帘而出,眼见居然有这么多人围着他时,便道:“你们哪个是领头的,我跟他斗个十招,若是他能挡得住的话,我就将白家小姐还给你们,不然的话,就立刻给我滚蛋!”
他此时身上的黑色已经极淡,白伊人天天与他待在一起,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差别,但这些武林人士都听说张康乃是又丑又凶的黑炭头,眼前此人虽然不能称得上怎么英俊,但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气宇之间神威十足,倒像是哪个教派的接班人!
“你就是淫贼张康?”一个半老头子问道,胡子白白的,一直拖到了胸口。
怎么能替那个淫贼壮大声名呢!张抗忙道:“我才不是那个张康!我叫张抗,乃是抵抗之抗,各位千万不要误会!”
白胡子老头看来颇有声望,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众人都是邪雀无声。他道:“既然你不是张康,就去将他唤出来!你虽然协贼做恶,但老夫看你还有几分可造之处,就破例收你为徒,教导你扬善弃恶!”
“木兄,你还真是慈悲心,对付恶人都是这么客气,若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