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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风流 佚名 4619 字 4个月前

,放在古代的话,那真得是极难了。

白伊人本不欲理他,但她天生对算术之类的极感兴趣,虽然装作根本就不理睬张抗,但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落下来。待到张抗说完,已经开始苦苦思索起来,便是中午停车吃饭的时候,若不是张抗将她强行拉了下来,恐怕她会一直想到晚上。

见白伊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只是拿着筷子在碗里搅动着,仍是在思索不已,张抗不由地暗悔起来,这样一个女人,恐怕比木头美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上,白伊人是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重新开始说话的。那时候张抗刚好从车顶上跳下来——因为天魔功有烈阳之助,对灵力增长更为有益,是以他每天都会爬到车顶上去吸取阳光,而这几天下来,他身上的黑色又淡了好多——白伊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答案我知道了,但我是凑出来的,并不知道具体的算法!”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昨天晚上都没有睡上好觉。张抗对美女天生就有怜惜之心,不由地大感心痛,道:“傻丫头,这只是一道题而已,犯得着这么拼命吗?好了好了,我把演算过程告诉你,免得你过几天都成排骨精了!”

白伊人听他说完解题过程,不由地“哦”了一声,满是恍然大悟之色。只是这女人像是挖到了一个宝库,想了一通将这种类型难题的解决之法消化之后,又缠着张抗再出难题。

张抗拗不过她,便又想了几个难题出来。两人一个出、一个解,不知不觉间,十日便过,他们来到了江西南昌的地界。

卷三 第二章 威慑群雄

ps:要修改了,第一卷的现代篇要压缩成一章,另外将那些所谓的恶心情节去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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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天里,白伊人倒像是忘了张抗的身份,与他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再有那种仇恨鄙视的神色。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是缩到了一个角上,非要等到张抗故意传出鼾声之后,这才敢入睡。

只是进到江西之后,张抗便发觉有人在背后跟踪他们,两天之后,所缀之人越来越多。这一天,张抗他们刚好经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人终于拦到了他们的前面。

“嘶”,座马轻叫数声,两名马车夫挽住了马匹,转头对车内道:“大爷,有好些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好像是强人!”

张抗掀帘而出,向前方看去,只见三十几个服色各异的人骑在马匹上,将本就不宽的林间小道顿时阻得水泄不透。他嘻嘻一笑,道:“各位都跟了我这么多天了,终于肯出来见个面了!”

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扬声道:“淫贼张康,你竟敢趁着白大侠不在府上,偷掳了白小姐!白小姐身无半分武功,乃是纤纤弱女子,你持强凌弱,实在是天理不容!”

张抗扭头向车厢里道:“排骨美人,有人来救你了!”那是他给白伊人取的外号,事实上这女人虽然身量颇高,但可能还没到八十斤,这外号可以说是名符其实!他回过头来,又道,“既然本人乃是一大淫贼,那你们为何拖到了现在才敢现身?难道不知道像白小姐这么水灵灵的姑娘,正好是本淫贼最喜欢的吗?”

“无耻恶贼!”众人都是纷纷喝斥起来。张抗在嘉兴以天魔功毁了朴叶全的大刀,一方面将白府千金遭淫贼掳去的消息给传了出去,一方面也让随后赶来援助的武林豪士大为心悸,对这个淫贼的实力大表忌惮,虽然没过多久便追上了他们,但硬是没敢出手。直到入了江西境内,得到了金阳教一个高级护法的加入,这才出面拦截。

至于白伊人的清白——以这个淫贼的好色,恐怕白家小姐早就遭了毒手,多一天少一天也没有多少差别了!

白伊人终于从车厢中走了出来。她身体孱弱,右手已是搭在了厢门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虚弱的模样倒是与她本身的气质相吻,让她本就楚楚怜人的味道更浓了。

年轻些的江湖客都是暗咽了一口口水,对张抗更是又嫉又恨: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丽的小妞,如果换成是我的话……

张抗双手一摊,道:“白家小姐在此,现在就看你们怎么把他带回去了!”

“淫贼,看我扑天雕欧阳天来对付你!”一道灰色人影猛然从人群中飞出,向张抗扑了过去。那人号称“扑天雕”,在轻功上倒真有几分造诣,临到马车前一丈左右时,身体突然滴溜溜转了个弯,目标竟是车厢旁的白伊人!

“滚!”张抗轻轻扬了扬袖子,喝道,“天魔剑!”庞大的灵力化成了一道道惊人的剑气,向欧阳天直射而去。

“噗噗噗”,几声闷响之中,欧阳天整个人顿时被气剑打了回去,身上的衣服片片破碎,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裤。而他早被庞大的剑气给震晕了,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

诸人见张抗的“内力”如此浑厚时,都是齐齐脸上变色。只是他们却是不知,张抗并不具备内力,刚才只是将灵力通功天魔功施放出来的法术而已,非是武林中人可以直接以真气打出,灵力本身对人体并不能产生肉体上的损伤,非要通过一定的介质如法宝或法术不可!

张抗冷冷地看着众人,道:“趁着我的心情还算不错,立刻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我的规矩是这样的,挡不住我十招,就要留下一只手,你们看着办吧!”

这一招是效仿他认得第一个大哥凌天,不知道这三年来他过得怎么样,又杀了多少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贾护法,贼人如此嚣张,也只有你老人家才能出手制住他了!”众人纷纷扭头向一个身穿金色衣服,只在左胸纹着两条红线的半老头子说道。那人约摸五十来岁,好像没有睡醒似的,两只眼睛一直眯得极紧。

他慢慢腾腾地从马背上翻落下来,居然还拍了拍裤角,将刚刚沾上的灰尘掸去。其他人都是风尘仆仆,颇有些凌乱邋遢的样子,却只有他光鲜照人,好像刚刚从皇宫里出来似的,一点灰尘也是没有。

众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金阳教乃是正道四派之一,人员最是博杂,几占四大派三分之一左右,能攀到护法之职便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更何况这老头子还带了两根金线!只是他的脾气极差,在武林中乃是出了名的,又生性爱洁,不但容不得灰尘污垢,便是连骂人之语也是听不得!虽然趁着他偶过江西,将他请来对付大淫贼张康,但众人都是小心翼翼,免得淫贼未除,自己倒先遭了这个老头子毒手!

“咳!”贾护法大名唤作贾彪,他清了清嗓子,道:“小辈,将白小姐交出来,再自断双手双足,老夫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他的嗓子尖尖的,倒有些太监的味道。

众人纷纷赞道:“贾护法仁义为人,对这个大淫贼也是如此宽容!”“贾前辈不愧是前辈高人,颇有容人之量”“……”一时之间,颂语如潮,贾彪却是抚须微笑,颇有得意之色。

张抗扭头向白伊人看去,道:“这个臭屁的老头是谁啊?”他的声音极大,不但是白伊人,连贾彪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气得这个老头子立刻吹胡子瞪眼睛,差点儿立刻就要冲上来拼命。

白伊人的脸上一直阴晴不定,闻言道:“他是金阳教的二级护法,以实力而言,可以在武林中足以排到百名左右!”在这个时代,习武之人多不胜数,能够排名到前百位,那确实是很不容易了。

贾彪却是轻哼一声,道:“小姑娘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以老夫的修为,虽然比不上本教教主,但余子碌碌,又岂放在老夫的眼里!”言下之余,老子虽然当不得天下第一,但天下第二还是当之无愧的!不过他总算自承还有人在他之上,也算难能可贵!不过能让他这么骄纵之人都甘心服败,那这个金阳教主必然十分了得!

张抗微微一笑,道:“老头子,你还想一直吹下去吗?我已经说过了,挡不过我十招的,就要断其一臂,我可不会因为看你年纪大了,就放过你的!”

贾彪想不到居然有人比他还狂,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双脚一跺,身形猛然飘起。他大怒道:“老夫要是要十招之内输给你的话,老夫便拔剑自刎!”他的步子并不大,一跃只有丈余,但却胜在频率极高,才一眨间的功夫,他已经连跃七次,来到了马车跟前。

“锵!”一道剑光猛然挥散开来,贾彪已然拔出了背上的长剑,向张抗削了过去。他虽然自傲,但剑上的造诣确实不错,这一剑虽然变化不多,但却是又快又狠,达到由繁入简的初级程度。

张抗微微一笑,右手五指翻张,大喝道:“天雷轰!”灵力引发天地煞气,顿时形成了一道道惊雷,密集无比地向贾彪轰击过去。

“轰轰轰”,众人只觉眼前一片炽白,耳边也是雷声不绝。等到好一阵之后,雷声才渐渐消失,众人向马车前看去,只见贾彪兀自维持着挥剑的模样,但却是硬生生地定格住了,浑身更是一片焦黑,头发根根直竖!

诸人都是又惊又奇,想不到堂堂金阳教的护法居然连人家的一招都接不住!只是看到他的样子古怪,联想到他平时的爱洁,不由得又是心中暗暗发笑。

“这把剑倒是不错,可以用来炼作飞剑!”张抗将贾彪手中的长剑取了过来,顺便踹出一脚,将他踢到了众人跟前。只是这位大护法兀自被电流电得浑身哆嗦,别说拔剑自刎,便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张抗比了比这把长剑,虽然承受了雷电交击,但并没有损伤到剑身,仍是明晃晃的。他用惯了紫郢剑,乾坤袋宝物虽多,却再无飞剑,顿时起了自己化炼飞剑的念头。

他向众人看了看,笑道:“你们怎么还没有走,难道还想我招待你们吃午饭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忙将扑天雕和贾彪扶到了马上,齐齐扬鞭中,立刻绝尘而去。只是贾彪身上的电流仍是没有化尽,让扶着他的那两个人也一直双手发颤。

两个马车夫看向张抗的眼神就真得在庙里看菩萨时差不多了,也不等张抗吩咐,便重新驾到马车上路。

退到了车厢内,张抗向松了一口气的白伊人笑道:“排骨美人,我觉得你好像很高兴,因为那些人没有能够把你救走!”

白伊人微微一笑,正容道:“我只是觉得还能在你身上学些东西,所以才不想这么早就脱离苦海了!还有,我觉得你既然知道懂得这么多的东西,必然不会是个坏人!”

“哦?”张抗大感有趣,道,“连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好人,你倒是凭什么觉得我不是坏人?”

“因为你既然懂得这么多的学问,就肯定没有精力再去研究做坏事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便算是天才也会受到局限!”白伊人对自己的眼光倒是挺自信的,“而且,你完全可以杀了梅嫂和清涓,也可以对我……你却没有动手,这些天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你也表现得很像个君子!”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得有几分道理,可是她却不知,还有人是可以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这么多的学问可是文明进化的产物!张抗哈哈大笑,道:“别臭美了!我不杀那两个女人,是因为我天生不喜欢杀人;至于你嘛,嘿嘿,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我才没有兴趣碰你!排骨美人!”

有这种不识相的男人吗?白伊人终于气得扭转过身体,不再理会于他。只是张抗昨天晚上的时候又出了一道题目给他,范围已是跳出了算术的范畴,延伸到了化学物理等诸多方面。她已经想了一个晚上,正想在早上向张抗询问答案,却是遇到了“英雄救美”一事,还来不及发问。

本见张抗如此可恶,就该绝了“这个男人还有几分药救”的心思,永远不和他说话。只是她憋了一阵之后,终还是敌不过心中对知识的渴求,小声地道:“昨天,你说得那个……关于重力的问题……”

张抗轻哼一声,道:“你不是不愿理我吗,我也懒得跟你多说,也可以清静一些!你可要记住了,你是我的仇人之女!”

白伊人顿了一下,道:“你跟我爹爹之间,真得有那么深的仇恨吗?”

张抗嘿嘿冷笑一下,道:“拜他所赐,我躺在湖底三年,手足都不能动弹一下,每天都要受你永远难以想像的痛苦,你说我跟他的仇恨有多深!”

见他一脸狰狞的模样,白伊人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向后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