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你的相公,是你的主人,你关心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张抗向店中张口结舌的众人微微一笑,扬声道,“各位,我们失陪了!”丢下三两银子,他拉着白伊人扬长而出,再无人敢拦截他们。
“恶贼!恶贼!”白伊人在心中骂不绝口,只是她生来心地善良,也想不出什么恶毒的骂人话,只好将“恶贼”两字咬得狠狠地。
走上马车,张抗将白伊人抛到了床铺上,道:“现在轮到你尽侍妾本份的时候了!”
白伊人大惊,立刻将身体蜷曲了起来,用双手圈住小腿。虽然明知道此举绝难对抗暴行,但以她的柔软无力,又怎么还有其他的办法!呼救的话,那更是无用了,凡夫俗子又岂是张抗的对手。她虽然智计绝高,但对上眼前这个一心只想占有她的大恶人,却是没有半分计谋可施。
张抗哈哈大笑,自顾自地脱去了鞋子衣物,只剩下一个大裤衩之后,这才爬到了床上,平躺了下来。
白伊人惊恐万分地看着他,好在这个“恶贼”并没有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脱去,露出不雅之物来。她缩在床铺的一角,一动不动地看着张抗,生怕他突然会暴跃而起。
张抗仰首看天,道:“我这个人喜欢做一些有难度的事情!况且暴力摧花,也非是我乐意做的事情!在见到你父亲之前,我定会让你爱上我,心甘情愿地献身于我!”
白痴加花痴!别说是白伊人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就算是寻常女子,也知道他是要籍此给白二奇一个重大的打击,那白伊人明知前山有虎,又岂会再向虎山行!况且,张抗此人黑不溜秋,像白伊人这么美丽的大小姐又岂会种情于他!
只是她本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平时又没有受过颠簸流离之苦,担惊受怕了半天,早就累得心神俱疲。虽然苦苦支撑着自己不要睡着,但马车却是慢慢晃动起来,如同催眠一般,不知不觉间,她双手一松,就这么靠在车壁上睡了过去。
待到她轻微平稳的鼻息声传来,张抗却是睁开了眼睛,盘坐起身体,向她仔细端详。说实话,她的美丽绝对比不上陈雪儿,但雪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再配上她楚楚怜人的长相,当真是清秀到了极点!
他伸手在白伊人的脸上轻轻摩擦,对方长长的睫毛立刻抖动起来,似乎在睡梦中也在提防着。随着她的身体慢慢软倒向床上,腰间却是突了起来,张抗伸手一探,却是一把短小的匕首。
“嘻嘻”,张抗坏笑起来,将散落在了地上那件刀枪不入的白衣长衫拣了起来,穿在了她的身上。
“腾”,车轮许是绊到了什么突石,整个车厢顿时重重地颠了一下,将车中的两人都是抛起了两三寸,这才落回到了床铺上。
被这么一颠,白伊人倒是醒了过来。睁眼看到张抗近在咫尺,正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时,她不由地惊呼一声,使劲向后收缩,恨不得能够躲进车壁里去。
张抗摊了摊手,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嘻嘻,你倒是猜猜看,刚才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事?”
白伊人大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最不该睡着的时候睡着了!她慢慢探手到腰间,猛然将匕首拔了出来,向自己的胸膛刺去,叫道:“恶贼,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咦!”她惊呼一声,匕首刺到胸口的时候,却再也刺不下去了。她低头一看,却见身上不知什么多了一件白色长衫。
张抗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匕首,微笑道:“我最是怕鬼,所以只好救了你一条小命,免得麻烦!”他突然板起了脸,道,“你这个小丫头,居然不守约定,想要自杀!现在我要罚你!”
这种恶人也会怕鬼吗?鬼都没有他来得可恶可耻可憎可恨可杀!白伊人嘶声道:“恶人,你杀了我吧!”
张抗伸手一拉,让她正面朝下,平躺在了床上。他坏坏一笑,道:“现在我要罚你不守约定!”
“你想要干嘛?”白伊人抬起了头来,本能地预感到他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出来。
张抗右手扬起,猛地在白伊人的臀部上连拍了三掌,道:“如果你再想要自杀的话,我就把你的尸体脱得光光的,挂在马车的顶上,一路展览到峨嵋,让世人看看白二奇的千金大小姐是怎么个美法!”他虽然说得极凶,但手上用的力道倒是不大,简直如同爱抚一般。
白伊人羞恨交集,听张抗说得恶毒,又想到清白无暇的身体居然遭到张抗如此“抚弄”时,不由地胸口一颤,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想不到这女人居然如此性烈,张抗倒是有几分佩服她。他发出灵力,探到白伊人的体内,知道她只是羞怒攻心,并无大碍时,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白伊人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了,而张抗却不在车厢里。她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身上检查一通,确定张抗并没有做过什么之后,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打开车厢门,却见两个马车夫正在赶车,张抗却是不知所踪。白伊人微微一怔,道:“那个恶……人呢?”
两名马车夫回过头来,其中一人将指头微微向车顶指了指,立刻都扭回了头。白伊人朝车顶一看,却见张抗正盘坐在车顶上,身上盘绕着团团黑色,连他的脸也是极难看清,若不是她心中早有“那人是张抗”的念头,恐怕绝难辨别出来。
果然是个恶贼!传言所说,正派的修道人士都是发出金光、紫光、白光,只有邪恶之人才有黑气盘绕!
直过了一个时辰,在张抗身上盘绕的黑色渐渐消淡,随即便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在他的皮肤之下隐隐若现。只可惜白伊人早就看得腻倦,让张抗失去了正名的机会。
其实他身上的黑气乃是昔年那些黑线生物的色素,随着他每次练功消化,这些色素被一点点排除到了体外,便形成了浓浓的黑气。
张抗从车顶一跃而下,“咚”地一声中,那两个马车夫都是心中一跳。昨天见识过他的本事后,这两人都是诚惶诚恐怕,生怕一个惹得张抗不高兴,就要杀了他们两人。
车厢之中,白伊人正坐在窗帘旁,平静地看着窗外。听到张抗的脚步声时,她淡淡地道:“你不觉得以堂堂男子之身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很丢脸的事情吗?我出一道难题给你,只要你能回答出来,我白伊人心甘情愿地做你的侍妾,永世不会变心!不然的话,你就得答应我,在这一路上绝对不能碰我!”
张抗哈哈大笑,道:“激将法对我没有作用!不过,你也未免也太高估了自己,我如果想要动你的话,昨天早就让你见红了!”他坐在了床边上,看着白伊人已经变得难看的脸色,又道,“不过,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出吧,正好让我解解闷!”
白伊人深深地吸了口气,以平复心中的怒气,她道:“某人第一日取米一粒,第二日则取两粒,第三日则为四粒,以后之日,皆取前一天的两倍,问一个月之后,某人共取了多少粒米?”
张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那人有没有毛病啊?哪有人以粒来取米的,也太小了气吧!而且又这么无聊,每天取这些米做什么?”
这个男人……真是!白伊人银牙暗咬,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请你遵守约定,从现在开始,只要我坐在床上,你就绝不能坐在同样的地方!说话不算数的人,就是小人、要受到万人的唾弃!”
张抗叹了口气,道:“第一,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第二,这种简单的问题,也只有你会认为是什么难题!”不就是个等比数列嘛!咦,怎么算数列和来着,好像有点记不得了。
见张抗只是在抓脑袋,白伊人以为他光在说大话而已,她微微一笑,道:“你可以停下马车,到边上用树枝为笔,一个个将答案写出来慢慢算,只要你能在日落之前算出来,就算是你赢了!”
她绝对不会相信张抗能够算得出答案来。要知道就是她在当初也是花了三天的时间,这才总结出了一定的规律,重复演算了三次,这才得出了正确的答案。
张抗向她看了一阵,道:“如果我的回答正确,难道你真得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小妾?”
白伊人用力点点头,又加了一句,道:“如果你不行的话,也不能违了约定!”
张抗微微一笑,道:“那你就只好乖乖地当我张家的人了!让我想想看,a1是一,忽略不计,q的三十……喂喂,你所说的月,是三十天还是三十一天?”
白伊人“哈”地笑了一声,道:“哪个月有三十一天?要么是二十九,要么是三十,在数学演算之中,自然以三十天为一月!”连一个月有多少天都搞不清楚,那肯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了!
“噢”,倒忘了这里用得是阴历!张抗继续开始心算,幸好白伊人用的比例数是二,正好在计算机领域里常用,“q的三十次方是一零七三七四一八二四,只需要减掉一,那就是一零七三七四一八二三!”
白伊人原本雪白的俏脸立刻变得苍白无比,她颤声道:“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难道你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男人吗?”张抗哈哈大笑,只要在他那个时代上过高中的人,又有谁不知道等比数列的求和公式吗?唉,这个时代果然落后啊!
白伊人目瞪口呆,在发愣之中,连张抗什么时候挪到了她的身边,环着她的柳腰也是浑然不觉。直到张抗嘟着嘴巴直往她的樱唇上凑去的时候,她这才惊呼一声,回过了神来。
“不要忘了你的约定噢!”张抗轻笑一声,道,“说话不算数的话,就是小人、要受到万人的唾弃!”将白伊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张抗在她迟疑的一瞬间,已是重重地吻上了她。
浅尝则止,张抗松开了双手,又躺回了床上,笑道:“来,给我捏捏腿!都三年没有动过一下,手脚都有些不太灵便了!”
即使以她如此聪明,在张抗霸道地一吻之下,仍是有些心旌动摇,白伊人忙收束心神,止住心中的躁动,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答案的?”换作一个时辰前,若是她被张抗如此欺负的话,纵使不寻死,也会永不与对方说话。但她天生热衷于算术之学,就像练武之人得到一本绝世秘籍,非要开卷研究一番。
张抗指了指自己的双腿,道:“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我自然也会让你满意!”
白伊人微微犹豫。她虽然被逼随从,但心性却仍是高傲,可如果听从张抗的话,替他按摩,那就不成迫于淫威了吗?白二奇一生清高,她这个做女儿的又岂能堕了父亲的威名!
想了一阵之后,她还是抵不过心中的好奇,终于将双手按到了张抗的腿上,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嗯,你的力气就只有这么一点?”张抗叹了口气,这女人的力气当真是小得可怜,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腿上有什么力量使过,“好啦,你听仔细了,凡是这种按比例翻倍的数字,被称为等比数列,有一个统一的计算公式,如果甲是第一个数……”
将高中里学来的数列知识一一搬了出来,等差等比还有两者交叠的计算公式也给背了出来。奇怪的很,自从高考之后,他早就将这些东西丢在了脑后,但此时却是清晰记得,想来应该是灵力大增的缘故,真得让他脱胎换骨了!
白伊人越听越是入神,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了下来,只是将一双清澈的大眼看着张抗,努力地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脑里。她本是跪坐在了床上,因为听得累了,便倚躺了下来,被张抗趁机一拉,便自然而然地躺在了他的怀中。她兀自不觉,只是将焦点凝在张抗的脸上,脸上的厌恶之情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崇敬之情。
不是吧,这样也能泡到妞!
见张抗停了下来,白伊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来你懂这么多东西,不如你当我的老——”师字还没有出口,她猛然查觉到自己竟然蜷在了张抗的怀中,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然弹起,以远超她能力的速度缩到了床角。
张抗哈哈大笑,心中暗暗想道:这女人最喜欢解决难题,只需给她做几道算术题,这妮子定然会忘乎所以,再适时展现自己的才智,便是想不让她动心都是不能啊!
他坏笑着躺在床上,道:“刚才你给我出了一道题,现在轮到我了!你可要听仔细了……”他出的是道概率题,有一定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