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会不会气得发疯掉!哈哈,不过以他的为人,应该也不会如何看重你这个女儿,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自己去峨嵋修道,把你一个人扔在了这里!对了,忘了问你的名字,礼尚往来是最基本的规矩,对不对?”
黄衣人儿虽然深居简出,却也知道他让自己陪着他去见爹爹,绝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地结伴而行!她盯了张抗一会,道:“你真得是张抗吗?”对方如此年轻,当着他的面,这“张叔叔”自然是叫不出口了。
“小姐,今天我在东中市看到了株芍药,觉得漂亮,就买了下来,你快过来看看!”一个低哑的女人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随即便是关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渐渐向客厅逼近。
“唉”,张抗叹了口气,道,“听她的声音就知道不会是个美人了,只好下狠手将她杀了!”
他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自然被厅门之人听得清清楚楚,刚刚才响起的脚步声却是突然变没了。
张抗脸色从容,将浑身的灵力释放出来,慢慢从厅中流转开来,铺满了整个白府。很明显地“看到”,一个四十几岁,脸上满是疤痕的妇人正缓缓移到了窗口。
“嘭”,窗格子一下子被沉重的人体撞碎,一道身影突然跃了进来,向张抗急扑而去。身未近,却是右手一扬,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先是砸了过来!
张抗轻喝道:“天魔逆转!”左右双手捏了个乾坤印,处于他前方的事物突然被巨大的劲道带起,在空气中盘旋起来。
“梅嫂!”黄衣少女惊呼一声,她奔到张抗的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道,“不要伤了她,求求你,不要伤了她!”
张抗不耐烦地将右手一抖,将她震了开来,道:“男人做正经事的时候,女人不要捣乱!”只是就这么一担搁,天魔逆转却是停了下来,所有的东西都是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那梅嫂本来正好转到了贴近地面处,倒是跌得不重,只是头顶那盆充当暗器的花盆却是当头砸下,顿时让她头晕眼花,一下子昏了过去。
“你放过她们,我跟你走!”黄衣人儿像是下了大决定,神情之间坚定无比。
张抗倒是笑了起来,道:“我本来就可以带你走,为什么要听你的?”
“如果你杀了她们的话,我也会千方百计地自杀!”少女坚定的目光告诉张抗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你不是想要报仇吗,我才是爹爹的女儿,不关她们的事情!”
“啧啧啧”,张抗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女孩!不过,也有可能你像白二奇一般,又在耍阴谋!不过,我对女士的请求一向是很尊重的,那就如你所愿吧!”
见黄衣人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张抗将双手一抬,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收拾几件衣服,难道还要我代劳吗?”
少女向张抗看了几眼,又将目光放到了地上的梅嫂与清涓的身上,显然是在担心自己离开之后,张抗会不会违反约定,伤了她们。
“放心吧!”张抗又吊而郎当地坐了下去,将双腿架在了桌子上,道,“我还没有杀过人,现在也没有破例的打算!如果遇到你爹爹的话,那就又当别论了!”
黄衣人儿犹豫了一阵,这才转到了内室。过了好一阵,她才挟着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虽然包袱不大,但她却是颇见吃力。
想不到白二奇居然会生出这种弱不禁风的女儿来!张抗摇了摇头,道:“走吧,此去峨嵋有千里之遥,也不知道也走上多少天!”他的灵力虽然极高,却不懂怎么才能带人飞行,看来只好雇辆马车,慢慢悠悠地向目标赶去了。
黄衣人儿小脚轻迈,慢慢向厅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向清涓与梅嫂看去。一边希望她们快点醒来,想办法搭救自己,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们醒得太早,免得张抗凶性再发,将她们杀了。
照她这个走法的话,即使走上半天,恐怕也只能从客厅走到大门口了。张抗赶前两步,将她的左臂挟在了自己的腋下,带动着她大步向门外走去。可怜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没走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莲足隐隐作痛。
张抗对白二奇实是恨得深入骨髓,连带着也迁怒到了少女身上,根本就没有怜悯之意。好在出了白府不久,就到了车行,张抗雇好马车,便拖着黄衣人儿进了车厢,任马车轻轻摇晃着向川中驶去。
进到车厢之后,少女便缩到了车厢的一角,尽量避免与张抗接触。好在张抗为了尽快赶到峨嵋,雇得这辆马车内本就有床铺,免除晚上要在客栈借宿的担搁。而且马车夫也有两人,轮番驱赶马匹,每到一个大镇,便有相应的车行换过马匹,几乎可以时刻不停地赶路。当然,雇用这种马车自然也是价格不菲,但张抗用得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一点都不心疼。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铺上,将可怜的少女挤到了一个角上瑟瑟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张抗闭上了眼睛,轻声道:“你还忘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白伊人!”少女轻轻说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抚自己的莲足,虽然没有走上几步,但已是痛得厉害!只是面前有个恶狠狠地大男人,她又哪里敢脱下鞋子按抚,万一激得他色心大起,那真是大糟特糟了。
“名字不错,跟你的长相很配!”张抗从离开不毛山后,到现在已经三天多没有睡过觉了,但身体却是一点都没有疲倦之意,好像所需要的睡眠都在三年的时间里补足了似的。
张抗拉开了窗帘,看着周围的景色,不由地赞道:“人道苏州小桥流水人家,果然景色秀美!嘿嘿,只可惜这么美丽的地方,却住着一个大恶人!”
白伊人不敢答他的话,免得刺激得他凶性大发,只是在一边闷声不响。张抗也不难为她,看着周围如画卷般的景色,不知不觉间天夜渐黑,出同里而到了嘉兴。停车一边,张抗携着白伊人进了酒楼,要了几盆小炒和一盒酒,那两个车夫则坐了另一桌。
他们两人一个美如天仙,一个黑乎乎得像是从染缸里爬出来的,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哄动。才一进酒楼,便惹得众人频频瞩目,自然,所有人只是在张抗的身上微微一停,便将目光盯在了白伊人的身上。
张抗品着酒,笑道:“如果我将你拍卖,不知道会有人出多少的价钱来买你!”
白伊人只是浅尝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一来身为阶下囚,心情便大打折扣;二来被这么多得人盯着,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又哪里还好意思动筷。
她已经冷静了许多,闻言也不惊恐,道:“落在你手里和他们手里,又会有什么差别呢?”
张抗猛地轻拍一下桌子,笑道:“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原来你还是我的阶下之囚,我倒是险些忘了!你吃完了没有,我们还是快点回马车上休息吧!”
白伊人大惊,道:“你、你——”虽然说被张抗挟持出门,她已经有了某种觉悟,但见张抗真得突起歹念,却由不得她不紧张万分。
“瞧你都高兴成这副模样了!”张抗摇了摇头,道,“色女我是见过不少,但还没有哪个比你更色的!”嘴里胡乱说着,右手将白伊人拖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喂,黑小子,这位小姐明显不想跟你走,你还不放开她!”管闲事的出来了,是个二十五六的壮实青年,腰间别着一把大刀,看上去倒是威风凛凛。
白伊人在白二奇的“熏陶”下,当真是慈悲心肠,她知道这青年绝对不是张抗的对手——天魔女梅嫂可是昔年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凶神,因为被白二奇感化,才弃恶从善,投到了白府充当了佣人兼保镖,一是消弥当年的恶行,二来也是报答白二奇的不杀之恩——忙道:“这位壮士,我是玄天掌白二奇的女儿,多谢壮士好意,不过,他只是带我去见家父而已,并无恶意!”
她知道江湖人士最爱面子,若是说他敌不过张抗的话,肯定会激得他恼羞成怒,只好以言语暗示,希望他能够将自己被擒的消息散播出去,让白二奇早有准备。
只是那青年的脑子却是不怎么灵光,道:“原来小姐是白大侠的千金,在下真是失敬!在下名为朴叶全,久仰白大侠的声名,只是没有机会见上他老人家一面!”
他连连弯腰行礼,但白伊人却被张抗抓住了手臂,让她没有办法还礼。不过这朴叶全终于看出了其中不对劲,道:“白小姐,莫非你是被这人挟持了不成?”
张抗哈哈大笑,道:“这家伙真是笨蛋,看来你是枉废心机了!”他伸手勾住了白伊人的柳腰,将眉头一挑,道,“我叫张抗,今天才将白小姐收为了小妾!”
被他侵略的大手一搂,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白伊人顿时红晕上脸,只是被张抗搂得极紧,以她微弱的反抗又能岂得了什么作用!
——卷二终——
ps:不知道大家对这个仇人之女是怎么看的,是不是嫌心慈手软了?
卷三 第一章 携美同行
“无耻淫贼!”朴叶全大怒喝道,微微停了一下之后,又道,“淫贼张康?你果然还活着!”
张抗笑道:“淫贼当然是无耻了,你难道还见过有耻的淫贼吗?我难道很像张康吗,啧啧啧,这世上除了我之外,难道还有这么帅的男人?”
他转向白伊人,轻轻地哦了一声,道:“小宝贝,你说是不是?”
“恶贼看刀!”朴叶全哪还看得下去,这不整一个“美女与野兽”吗?就算是美女要陪野兽,也得换成像他这般雄赳赳,气昂昂的壮男嘛!
刀光一闪,如同一道银色匹练,向张抗的头顶猛然劈落下来。朴叶全的刀法虽然不见得怎么样,但这一刀力量十足,足以将张抗生生劈成两半,连怀中的白伊人也是不能幸免!
“这人还真是鲁莽!”张抗微微一笑,猛地将白伊人挡在了身前,首先迎向了刀锋。灵力大成之后,灵敏性更增,朴叶全这一刀在他眼里看来,当真是慢得可怜。只是看得出对方刀势的变化走向是一回事,本身的动作快慢又是另一回事,他并没有修习武技,身体的挪移速度比起三年前倒是不见得有什么进步,只是仗着灵力的增长,稍微增强了一下体质而已,但对付这个普普通通的朴叶全,倒是绰绰有余!
“啊!”朴叶全大吼一声,他全力出刀,根本就没有办法收回攻势,只好将右臂猛然一抡,改变大刀劈落的部位。在白伊人情不自禁的惊呼声中,刀锋避过了她的脸颊,重重地劈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顿时将刀锋给陷了进去。
只是这张桌子乃是用上好的杉木所制,硬度极高,大刀被朴叶全力劈进木头里后,一时之间竟是拔不出来。只见朴叶全将原本就红通通的脸膛憋得更好了,连眼珠子都要结出来了。
“噗”,朴叶全全身憋劲,许是中午不知吃了什么物事,竟是当众放了一个响屁!所谓响屁不臭、臭屁不响,但此人所放却是又响又臭,楼中诸人都是双手掩鼻,不由自主地发出“哟”地一声。
朴叶全又羞又怒,只是他所练的全是外功,对身体脉息的运动却是半分也无法控制,只好将右手使力,左手则捂在了屁股上,万一再有情况,也能即使制止!
张抗哈哈大笑,低头向白伊人看去,只见她虽然仍有惊恐之色,但看到朴叶全这副样子时,嘴角边仍是挂起了一丝笑意。他猛然一脚踹出,正中朴叶全的臀部,道:“我来帮你一把吧!”
正好朴叶全刚将长刀拔出,这一脚踢下出,顿时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之上。不过,这家伙倒也硬气,立刻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大刀扬起,又向张抗冲了过去,大喝道:“淫贼,我跟你拼了!”
张抗微微一笑,待到他身形临近时,神经突然一动,天魔功引发天地煞气,挤向了朴叶全的大刀上。“卡卡卡”的脆响中,这把大刀立刻化为了一堆碎铁,瑟瑟地掉落下来。
朴叶全兀自不觉,猛然向张抗的胸口刺去,直到刀柄触到张抗的胸口时,这才抬眼向张抗看去,道:“嘿嘿嘿,淫贼知道我朴大爷的厉害了吧!”
张抗轻轻摇了摇头,猛地又是一脚踹出,将这家伙再度踢飞出去。在这一脚上,他已是用上了天魔功,顿时将朴叶全给踢晕了过去。
“你有没有杀了他?”白伊人欲想挣脱他的束缚,只是张抗圈得极紧,根本就不容她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