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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童话系列6本 佚名 4792 字 4个月前

是现在我知道。

“无聊!”蓼莎撇撇嘴说。

——无聊吗?(娇想了想)但是这些令我快乐。虽然,我的生命好短暂,可是起码我真的快乐过。原本我的志愿只是做一只成功的花精,可以见证一段永恒的爱情,现在,虽然机会好渺茫……(淡淡的挫败跟不甘)但是,我会努力啊!

“努力个鬼!我告诉你最好安分一点!这个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你不老实我就对你不客气!”蓼莎翻翻白眼霸道的挥挥手。

嘭嘭嘭——

“阿娇,你……吃饭了。”澄澄推开门,轻声说。

“哦!”阿娇(蓼莎)爱理不理的应一声。

澄澄点点头,但是依然站在娇的门前,有些不确定的盯着她,没有动。

“看什么看?”阿娇(蓼莎)不耐烦的嚷。

“阿……娇啊!你——没什么事吧?”澄澄担心的询问。

阿娇(蓼莎)的目光刷一下射向她,凌厉的眼光似乎将她穿透,她一步步走到澄的面前,敲敲门板,看看它的厚度,又把目光对准澄:“你偷听?”阴冷的语调,隐隐泛着紫晕的黑瞳,娇的周身散发着阴森可怖的气氛。

“你——”澄又害怕,又禁不住担心,她摸摸娇的额头,“你没事吧?”

阿娇(蓼莎)一把甩开她的手,目光依旧阴冷,面无表情的重复说:“你偷听我讲话?”

——不要!你不要对澄澄这样?你会吓坏她的!

“废话!不要你教我怎么做!”阿娇吼道。

澄被她吓坏了,“阿娇,你怎么了?”

“不关你事!说!你是不是在偷听?你听到什么?”阿娇(蓼莎)伸出双手,猛然扣住澄的喉咙,这突变令澄措手不及,连呼救都发不出,已经无法呼吸了。她拼命的咳嗽,涨红了脸。

“你会杀了她的!快放开啊!”阿娇喊道,但手中却箍的更紧。

“你滚开!要我把你踹出外太空吗?滚一边去!”继续吼,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很多,澄澄抽空喘了口气,但下一秒那双手又扼住她的脖子,她在仓皇中分明看到娇眼里的那抹紫晕。

一只手掌,从澄的颈后劈下,澄澄立刻晕倒了。

倒在渝的怀里。

渝一手接住澄澄,一手掰开娇扼住她的双手。

“你想杀人吗?”渝冷冷盯着她,道。

“这个女人找死!谁让她偷听我讲话?”阿娇(蓼莎)不以为然,理直气壮的说。

渝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跟她没什么好说的。看着怀中瘫软的身体,检视她颈项处的箍痕,蓼莎下手够恨的!真不明白她在娇的身体里居然也找得出这么大的力气。

“把她给我!”娇咬着嘴唇伸出双手,渝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怀里的人,把人交了出去。

娇费力的把她扶到沙发上,手指疼惜的摸索着她脖子上的箍痕,泪水不自禁的流出来。

“你在香港的事处理完了?这么快回来?”她低着头,泪水滴在澄脸颊上的同时淡然说。

“不放心……你。”渝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哈哈哈哈……”娇狂肆的笑着,“渝,你也太痴情了!就为了这朵小花?”她回眸,淌泪的眼中射出鄙夷的精光。

渝盯着她的脸,欣赏这难见的两种极端情绪在这同一张精致小脸上闪烁,他突然笑了。

“我从不痴情!只是好玩!从没有遇过这么好玩的事而已!认识我那么久,你有见过我对什么放过感情吗?”渝戏谑轻漫的盯着她,仿佛她说了一句多么荒谬幼稚又可笑的话。

“好……玩?”阿娇(蓼莎)垂下头,“那我就跟你好好玩下去!”她再抬起头的时候,满脸挑衅的神情。

渝看她一眼,又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很快便有的玩了。我替你当掉一个我可以当掉的麻烦,下面的就看你了。”

阿娇(蓼莎)神色一凛:“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解决一切麻烦?你反悔?”

“哈!”渝嘲弄的笑,“你在我这里找信用啊?”撇撇嘴,渝继续说,“我的能力有限,什么时候力不从心我也不知道,所以你不要过分依赖,就好像过去依赖你那个伟大的父亲一样。”

“不要提他!”蓼莎几乎是神经质的说。然后脸色一转,她目光犀利的说:“你这样跟我讲话,不怕我把这朵小花捏得粉碎?”

渝淡淡看她一眼,又淡淡的回头:“我无所谓。只是如果她消失了,我跟你的协议也就结束。你自己去面对你的问题吧!”他回头,不再面对她。

蓼莎垂下头,静静的思考着。

如果是这样,她所做的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要继续,阿娇就要存在。——当然,她不会让她那么轻松的存在的!

渝低垂的眼帘下,眼睛不安的在闪烁着。他甚至有些心慌了。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一次,他没有底。

“我不会这么快放过你。她不会消失,我们的协议永远生效。”蓼莎一字一字清楚的说。

渝耸耸肩表示他的无所谓,偷偷的,他松一口气。

窗外,是不甚清明的天空。

第四章 原因

19

澄澄醒过来的时候,阿娇坐在她床对面沙发上,隔了好远,紧紧抱着膝看着她。

“阿娇,你怎么了?”澄撑起身子坐起来看着她,刚刚的那段记忆已经被抹去了。

阿娇咬住嘴唇摇了摇头,她害怕,怕自己。紧紧攥住双手,也许下一刻,这双手又要扼住澄澄的脖子,她好痛苦!

站起来,阿娇默默走出房间,帮澄澄把门关好,轻轻扣上门,试了试,推不开。虽然她也知道这道门其实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澄澄奇怪的看着她坐着一切,刚刚发生什么?她怎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阿娇变了好多,她眼里的无奈还有寥落,她看得到。

澄澄的疑惑一直到片场都存在。拍摄间隙,豪走到澄澄身边拿水喝,她都没有反应。——平常这个时候她总是面无表情的走开,豪有些意外,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豪,这次去香港,没发生什么事吧?”澄澄的眼睛依然盯着镜头前的阿娇,突然问道。

“没有啊!”有些意外她会主动跟自己讲话,豪几乎是惶恐的回答,想了想,他又补充说:“只是庆典之后的晚宴——”

“怎么了?”澄澄立刻盯着他,好认真的神情。

豪于是把那天的情形跟她讲了一遍,“但是好奇怪,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似乎总记不起来了,好像很正常的回酒店,休息等等的,但是,总觉得是场梦一样。而且,明明有些记忆连贯不起来,却想不起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澄沉吟着,有些想法在头脑里浮现,但是……太荒诞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又看向娇,她的笑容,失去了原本的灿烂,挥不去的愁绪盘亘在她年轻的眉宇间,嘴唇费力的上弯,再上弯——笑不出来!

“cut!阿娇!你今天是怎么了?只是让你做一个笑的动作,很难吗?嘻——笑啊!smile!懂不懂?”导演几乎是抓狂了,在那边大呼小叫。

“好了啦!已经笑的很好看了!下一个镜头吧!——等下再拍这一组!”豪有些看不过去,走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替娇挡了过去,回头对阿娇鼓励的笑笑,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让化妆师补装。

阿娇只是垂着头,没说什么也没动。

——你说你要演,你又不笑?

娇无语。

——如果是我,那个导演早玩儿完了!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阿娇焦急的低语。

——现在是你教训我?你……

“好了我知道!”阿娇心慌意乱的转头,刚巧对上那道目光。

澄远远的坐在那里,眼睛里是审视和研究的神气。娇的心不觉更加慌乱,但是却转不开目光,只得直面她的审视。

——她看什么?她知道什么?

娇依然不答,只是,她无法面对澄的那双眼睛。

只是怀疑,澄澄对自己说。也许,只是她多心了。

“阿娇,还给你的。”澄澄把水晶耳坠放到她面前,眼睛暗暗的盯着她。

“什么东西?”阿娇(蓼莎)不耐烦的瞥一眼,继续做她的事。

澄澄像后退一步,心陡的下沉。

“为什么不保存好呢?下次又要因为它哭鼻子!”阿娇转身,微笑说。

澄愣愣看着她两秒,释然的笑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澄澄相信了。她是作家,作家有好敏锐的观察力,仅仅一点细微的不同她都看得到,只是她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是时间的问题,她会清楚的。

澄澄离开房间,娇望着关上的门,叹口气。

“叹什么气?”阿娇(蓼莎)奇怪的问。

——她发现了。

“发现?不可能!”阿娇(蓼莎)笑道,“我已经把她的记忆抹去了,她不会发现的。”

——你认为,人那么容易被自己的记忆摆布吗?并不是,作家更不是,她们的分析力比你跟我想象的还要强。

“那么,”阿娇(蓼莎)沉吟一会儿,“就删除她所有的记忆!”

——不要!你这样作比杀了她还残忍!

“是吗?那就杀了她!”阿娇(蓼莎)竖起眼睛说。

——不可以!你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杀人真的那么好玩吗?

“是啊!”嘴里毫不犹豫倔强的说出来,但是实际上,是吗?并不吧?

阿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蓼莎有些茫然,她生气呢?为什么她那么关心那些跟她毫无关系的人?奇怪的妖精!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都不再完整,还要心心念念去考虑别人的感觉,不累吗?奇怪!

她好像从这个身体里消失了一样的沉寂,蓼莎甚至都有些不适应了呢。她的倔强,蓼莎终于领教到了。是会带给人不可抗拒的失落感的。可笑的!也许只因为共同寄存在一个身体内吧?她居然开始想要迁就她——禁止一次!绝没有第二回!

“喂!”阿娇(蓼莎)低声说。

没有回应。

“哎!别给我装死哦!我只说一次,以后面对你的什么吴以豪还有澄澄的,你自己搞定好了!”阿娇(蓼莎)停了停,“喂!听没听到?”

又过了好一会儿,阿娇轻轻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神经病!”娇很快接口,并且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可以视之为修行,在他有记忆以来最为艰苦的修行。他从来没有勉强过自己做任何一件事,或者基本上可以说从未做过什么。他不必有建树,他不必有作为。努力只是给人设定的词。在神的世界,又是他这种永远无升无降,没所谓好与坏,唯一的付出即是拼一个永恒的花神来说,他根本不必做任何事。但是现在,他就要硬着头皮去做保镖的工作,保护一个他根本都不在乎的生命——他并不在乎啊!他对自己说。

“雪儿姐姐。”渝微笑的叫了一声。可以让他微笑面对的,说明他对这个人,不,神的重视度。

“渝,在这边晒太阳?”雪儿跟他打着马虎眼。人做这样的事就已经很不诚实,神这样做,更显得虚伪很多。渝显然是感觉到这份虚伪,他撇撇嘴笑了笑。

雪儿的脸微微的红了,她清清嗓子,说:“可以让开吗?”

“你知道的。”不可以。不然他还为什么当在这里?

“天庭倒是一直传说你跟蓼莎的关系,我却不知道你们真的……”雪儿故意没有把话讲完,暧昧的勾勾唇角。

渝笑了。没想到神并不比人好到哪里去,一样会有三姑六婆嚼舌头根。

“渝,你知道整个天庭都跟里面那个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毁灭女神不对盘,何苦还要这样帮她呢?没意义的!你根本帮不了她多久!”雪儿苦口婆心道。

“雪儿姐姐,现在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过去。你过去,就要经过我;不去,就下次再见。”渝淡淡的说。

雪儿的眼中掠过怨怒的光芒,继而叹息。

“你知道没有多久她的父亲就会找来吧?”雪儿说。

渝的眼睛闪动一下,他知道。只跟自己说,他有点怕。但是,还是要面对。

他说了要保护,即使只是并不在乎的生命,他说到便要做到。

20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清澈如银的光从圆月倾洒下来,铺满这世界。

阿娇深深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感觉到心跳因为身体里的一部分在沉睡而放缓。蓼莎睡着了。

与死亡距离多远才不会怕?答案是:身处死亡之中。因为如果已经面对了的自然不必怕了,现在阿娇也是这样的感觉。她跟毁灭女神这么的接近,被她的霸道压制着,没有自由。幸亏原本属于一个花精的自由并不多,她倒不会太过难以接受。

一回眸,看到坐在栏杆上的人。

“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