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此时王允与吕布正在商议退敌之计。
王允叹道:“早知今日,就应先骗李傕、郭汜、张济、樊稠来京中再除之。”
吕布接道:“司徒大人,不如让我带兵出城与他等一决高底。”
王允摇头说道:“温候虽有万夫莫敌之本领,但贼兵人多势大,温候一戟也难退十万贼兵,本想先拒守不战。但今晚夜色风高实是偷袭之机,将军带城中精骑,杀入敌方粮营,烧毁其粮草,敌方将不战自退。”
吕布点头同意正准备命马夫备马。那知这时魏续急忙来报道:“司徒大人、温候大事不好。城中李蒙、王方偷开城门,四路贼军已一齐拥入城了。”
王允闻言,叹道:“大势已去也。”
吕布提戟对王允说道:“势急矣!请司徒上马,同出关去,再图良策吧。”
王允接说:“若蒙社稷之灵,得安国家,吾之愿也;若不获已,则允奉身以死。临难苟免,吾不为也。为我谢关东诸公,努力以国家为念!”
吕布再三相劝,王允就是不想走。
吕布收泪拜别,引数百骑往青琐门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地,拦挡不住。
吕布的方天画戟遇兵杀兵,碰将斩将,一时间吕布全身都是兵士的鲜血,如同从血池冲洗一般,让人无法便认,如同魔王再世十分恐怖。
话说我接到樊稠来报就带领高顺及五千精骑赶回长安城远远听到青琐门呼杀声震天。
此时伸手不见五指,狂风扑面而来,让人难以看情前面情况。
高顺听到喊杀声,轻声说道:“主公,似乎长安城内有队军马想冲出来。”
我点头道:“高兄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我带着高顺快马先冲上去,高秋蝉及八百高家庄子弟和贾安、贾全带着余下四千骑兵在后面跟上。
正当我们刚迫近青琐门时,高顺飞身向我跳了过来并把我推下马,只听他还大声喊叫:“主公小心。啊!”
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冷箭射中了高顺的左臂,他结实的手臂即时鲜血直流。
我来不及思索,一把大戟无声无息地向我剌来。
“叮”刀戟交错,只感到一个红影闪过,我本能拔出七星刀挡住,用戟之人臂力之强比典韦过而无不及,我吓得就势用灵敏身法滚出三丈后跳将起来,高举七星刀亮出门户。
那知红影又来,此时我丝毫不敢大意,千钧一发之际,连忙又使轻灵飘逸的灵猿身法,并把‘五禽之戏’毫无保留施展出来,与红影一连打了五十多个回合。
真是刀戟光影,一时间刀戟交错擦朵朵金属火花。对方戟法高超、快、猛实是我第一次遇到,我刀法虽不如对方但是利用本身灵活的身法也坚持和对方攻守嘶杀,这时已慢慢开始处于下风,此时我越战也越惊,见对方身影极似吕布,心想难怪吕布有无敌战神的称号,和他单干我这半路出家之人现在实还不是他的对手,再打下去实也难以取胜,要如何是好呢?不如先设法激怒他先。想到此处连忙说道:“吕将军,果然利害。不过你有赤兔马相助才有此速度,如若没有宝马,想必将军此时已输于本候了。”
红影果然是吕布,只见他眼放红光,轻描淡写地说:“王其小贼还敢嘴硬,放眼天下还未有人能胜本候之戟,小贼想用缓兵之计骗本候上当,实是可恼;看戟!”
红影一闪,吕布、赤兔马及方天画戟合为一体。我只感方天画戟在眼球里变得十分锋利、眼中无限扩大,眼看就要被其剌到了。我慌忙用快速躲闪,但左臂还是被其戟尖划破,幸好我动作快了半秒要不我的左臂就废了。
虽是处于危险,我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右臂向上全力反砍他的咽喉,吕布低头避过。我顺势把刀向下回转,用同归而尽之式砍向吕布;吕布无奈把戟收回挡掉刀势。
“叮”刀戟相交次相交;我知道此时绝对要冷静,心中暗运‘六气口诀’集中精神;暗想吕布如此可怕我要用些险招才行,记得以前电影常常说到打架需要一种气势,我当下双脚分开,左右手握上刀柄,变成双手握刀,先朝前指向吕布再缓缓升起,高举头上,作了个大上段的架势。
吕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招式,见我似乎有几处破绽,但心中暗想王其向来诡计多端,摆这样的招式定是骗局,因此戟只做了些试探性的攻击。
“噗!”的一声,我得机不饶人,利用吕布放慢速度趁势连续狂斩七、八刀,每道刀光似闪电般全力疾劈下来,震得赤兔马蹬蹬蹬连退数步,吕布连忙反戟剌来,我也不作躲闪,手中七星刀直剌吕布咽喉;吕布见我全不顾性命,连忙又收戟回挡刀锋。
就这样我们又来来回回打了六、七十来招,这时高家兵团及贾安、贾全已赶上来围攻吕布军队且人数越来越多;吕布举戟把我迫退几步,然后拍马带着几百逃兵向外冲去。
“王其,暂留你性命,他日再取你小命。”
只听一声马嘶,渐渐远去。红光已然急速从视野慢慢消失……
我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口中剧烈喘息着,嘴角有一些湿湿粘粘充满腥味的东西流下来,我感觉得到,那是用力合齿过度导致牙床流出的血,我感到全身无力,手臂抖动十分利害,大呼真是命大;我知道再打多几个回合我定会命送于吕布戟下。
狂风渐渐地停下来,我被高秋蝉等人护送入城。
此时我与高秋蝉同骑一马,我坐于高秋蝉怀中已是筋疲力尽、十分疲累,要不是高秋蝉阵阵汗香味剌激我早就会晕睡过去了,闻着高秋蝉的处子香气我强提着精神,道:“秋蝉姐姐,高兄中了暗箭可有危险吗?”
高秋蝉轻应道:“公子放心,厉箭兴好只射中肌体并未伤到骨髓,应无危险才是。”
我这才放下心来,在高秋蝉怀中闭眼养神,脑海里浮出刚才与吕布一战的画面,对吕布又多了一份恐意。由于此时身体已接近虚脱,当危险过后人也放松下来,慢慢就进入了梦境。
且说李傕、郭汜纵兵入城后,见男人统统杀掉,杀得人头滚滚,死尸遍野;见女人就抢占,多人妇孺家离失散;实也与董卓并无二样。
国破自有忠臣在,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拼死抵抗但李傕、郭汜兵多势众很快就被其乱军斩杀。
当李傕、郭汜、张济、樊稠攻进未央宫围绕内庭时,侍臣请汉献帝上宣平门止乱。李傕等望见汉献帝,连忙约住军士,口呼“万岁”。
献帝倚楼问道:“卿不候奏请,辄入长安,意欲何为?”
李傕、郭汜仰面奏道:“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但见王允,臣便退兵。”
王允时在帝侧,闻知此言,奏道:“臣本为社稷计。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以误国家。臣请下见二贼。”
汉献帝徘徊不忍,眼带泪花,道:“联怎忍爱卿出去送命。”
王允也哭流满面,道:“陛下,保重。”
言词完就从自宣平门楼上跳下楼去,大呼道:“王允在此!”
李傕、郭汜拔刀叱骂:“董太师何罪而见杀?”
王允大声喝道:“董贼之罪,弥天亘地,不可胜言!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汝独不闻乎?”
傕、汜回应:“太师有罪;我等何罪,不肯相赦?”
王允大骂:“逆贼何必多言!我王允今日有死而已!”
李傕、郭汜大恼手起刀落,把王允听杀于楼下。李傕、郭汜杀了王允,还不解恨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尽行杀害。朝中官员、百姓无不暗然泪下。
郭汜寻思对李傕利声说道:“既到这里,不杀天子谋大事,更待何时?”说完便持剑大呼,杀入内来。
此时张济、樊稠及贾诩也都已赶到。贾诩暗想王主公怎么没有出现,如若献帝让李傕、郭汜等人所杀,那我等就前功尽弃,应先留住献帝等王主公来时再作打算,于是谏道:“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仍旧奉之为主,赚诸侯入关,先去其羽翼,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
李、郭二人也觉得有理从其言,按住兵器不动。
汉献帝见王允被杀,心中痛恨不已,忍着悲伤在楼上宣谕道:“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
李傕、郭汜奸笑道:“臣等有功王室,未蒙赐爵,故不敢退军。”
汉献帝应道:“卿欲封何爵?”
李、郭、张三人各自写职衔献上,贾诩推了樊稠了后背暗示他也写上职衔;樊稠点头也取纸写下职衔献上。
汉献帝无奈只得从之。封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各为校尉。众人见目的已经达成就谢恩,领兵出城。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久旱甘露
话说我与吕布一战已是十分劳累欲死,不知不觉沉沉睡去,迷糊间,隐隐感到其门若市,似乎貂蝉、华琪及月玲儿正在身边哭泣。我实是太累以为是在梦幻之境因而并未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些尿急。我睁开眼睛,只见我此时正睡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而最触目是那宽大的床榻,占了房子的五分之一,五、六个人睡上去仍有很多活动的空间,本身就像个房间。床榻的四角有四根雕花缕空的圆木柱,用木格子连接屋顶,悬着宽大的帷帐。
让我激动不已的是,我这时正被二名绝色美女‘包围’着;借着月色我认出华琪像婴儿般搂着我的,只感她娇柔的双手、双脚正盘住我不放似乎怕一放手我就会永远消失一样;她此时似乎正做着美梦,性感的樱桃小嘴正“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真是可爱极了。
月玲儿坐在床边,头枕抱着我的手臂睡得不也乐乎,这美人身材还像以前一样动人,但似乎憔悴了很多,我不由暗暗心痛。自从跟随我后,这美人儿就从来没有过上一日安定的生活。来长安后我为她们的安全已经与华琪及月玲儿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相思之苦确使人受尽折磨,特别是这美人儿自从遇上我后,就把我当成唯一的依靠,在这几个月里天天过得担惊受怕的日子,实是可怜。
我轻轻抚摸了华琪及月玲儿的秀发,怎奈实是尿急,于是想轻轻移开华琪的小手,由于不想惊醒两个美人儿,我尽量把作动作得很温柔,但华琪的‘小爪’把我搂得太实,不单没有移开她的小手反而把月玲儿惊醒。
月玲儿睁大眼睛见我已经醒来,不由自主流下了情泪,死命搂紧我泣道:“夫郎啊!妾身想得你很苦哩!妾身真怕你一睡就不再起来。”
我轻轻舔了月玲儿的泪珠,温情说道:“玲儿,为夫也时时刻刻不在想念你等,今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们了,现在相逢应该高兴才对,快别哭了,看你双眼哭得像只小花熊。”
月玲儿闻言,转哭为笑。
我见状笑道:“这样才对,呵呵帮我把‘小膏药’拉开下,我想去解手。”
月玲儿玉脸通红,说道:“琪夫人,见夫郎昏迷哭得好利害,她已一天一夜米水未进了,刚刚才睡了会。妾身帮夫郎拿尿盆吧!”
我也不想惊醒华琪,于是点头答应。
在封建社会婢女服待主人大小便是正常不过的事了,但对来自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的社会里,这种场面只能在色情电影里才能见到,我被月玲儿温暖无骨的小手‘整弄’下,弄得兴奋万分,激情澎湃,一泡尿拉了好长时间才搞点。
月玲儿把尿盆放于床下,红着脸轻轻说道:“妾身去拿些酒菜给夫郎吃。”
我连忙拉住月玲儿的玉手,拥着她半坐在榻上去,拉开了她的外袍,就将脸埋在急叫起伏的酥胸上,醉人的幽香扑鼻而来,深开的领口可看到她娇嫩丰满的胸肌。
我俯头埋在月玲儿的胸脯里,年纪还小的我,并不真的对权力争夺很看重,我更加向往是带着这群美娇娘,天天快快乐乐在一起,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醉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