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儿俏脸生霞,星眸紧闭,呼吸急促起来,不时夹杂着使我魂摇魄荡的娇吟,显是春情勃发,不可遏止。
我因怕惊醒华琪并不急于侵占月玲儿,只是轻轻把近日来的思念说与月玲儿听;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当然更懂得女人有时用哄比肉体更能得到女人的欢心。
那知,月玲儿越听越动情,她勉力睁开美眸,射出灼热的情火,怪我仍不和她合体交欢。
我见状也心神俱醉,忘掉了一切,移开华琪娇体,缠人的‘怪爪‘;所有注意力全投到月玲儿迷人的肉体去。
华琪在睡梦中也被眼前的激情所惊醒,只见她娇羞满眼,春意酥慵,似眠非眠、似醉非醉的光景真是迷人可人。
我此时正与月玲儿战得昏天暗地,见华琪琪已经醒来时迷人的俏样,笑笑道:“小琪儿,乖乖的在那里等为夫,等我与玲儿欢好后再来陪你。
华琪双手掩面,玉脸通红害羞娇声道:“哥哥坏死了,人家才不要呢!”
我见华琪琪口说不要,却在手缝隙偷看我与月玲儿,男人的征服感由然而生,哈哈大笑道:“小宝贝还在嘴硬,等下你不要求我再多几次啊!”
华琪闻言更是羞不出声,春意欲身,娇波俏眼,唇含豆蔻露出万种的风情俏娇态,千般的韵致,引诱得我更加雄‘体’勃勃。
正是:巫山遇神女,雨意云情已恣浓。
与二女云雨之后,华琪及月玲儿各自侧身倚靠在我两侧,述说着相思之情。
我搂着二女柳腰轻拍着俏股,二女那种异香似兰非兰、似蕙非蕙剌激着我,我轻轻问着华琪,道:“小琪儿,貂蝉姐姐现在何处呢?”
华琪此时头正枕我的胸上,回应道:“姐姐在秋蝉姐姐的闺房睡。”
我这才放下心来,见华琪正紧搂着我不放,调笑道:“小琪儿就是胆小不敢自己睡。”
华琪俏脸羞红道:“人家才不是……人家是……”
月玲儿见状连忙帮她解围道:“琪夫人,是担心夫郎过度,刚刚也是支持不了才昏睡过去的。”
我不由感动得又轻吻着华琪的秀发,轻哄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华琪及月玲儿也紧抱着我不放,撒娇齐道:“以后夫郎去哪儿,我们都要和你一同去。”
正是久旱甘露,人生得此女娇妻,夫复何求。在谈情道爱中我们又死死欢爱结合在一起。
却说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封侯拜将后,就在董卓原来的太师府摆酒欢歌。酒足饭饱后,李傕叹道:“这战诸位都劳苦功高,但却有一憾事,就是让吕布逃走了。”
张济也应说:“吕布武艺实是高强,他逃走时杀了我军三十四员大将,兴好王其突然出与吕布大战了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吕布见机不妙带兵逃走,才保我军不再损兵折将。”
李傕、郭汜闻声都大为震惊,李傕道:“王其此子原是太师护卫营队长,杀董卓太师也与此子有关,此子也因此被那小皇帝封为‘冠军侯’;有此子在小皇帝身边实也与吕布在长安无异,应除之。”
樊稠大呼大事不好,连忙应道:“董太师不死,我等也没有今日封侯拜将,我曾闻王其与吕布素来不合,王其为人正直,正艺高强,应与他交好才是;吕布如若反攻长安,我等也有大将与之交锋。”
李傕反对道:“王其猛虎也,留于身边有朝一日会被他所害,应尽早除之。”
樊稠拔出利刀向台一砍道:“王其对我有恩,想杀他先把我杀了。”
李傕、郭汜见状也脸色变绿,李傕一脚踢掉酒桌也拔出配刀;场面一时间变得格外紧张。
张济连忙起身阻止李傕、樊稠三人,道:“二位将军,请莫如此;我等先派人到王其府中探听虚实,再作打算如何。”
李傕气呼呼道:“有什么好探听的,杀了他再作理论。”
樊稠瞪眼大喊道:“你行嘛?”
李傕嚷道:“长安城、吕布都让本侯打下,更不用说一乳臭未干之小儿也。”
郭汜见李傕、樊稠二人闹得如此,双眼一转,想了下笑笑道:“我看就依平阳侯之计,万年侯、池阳侯先冷静点,长安城初定切不可如此,让外人有机可乘也。”
贾诩此时也闻报赶到,只听他大门就高声呼叫:“二位侯爷请莫动手。在下有事禀报。”
张济见贾诩急冲冲而来,忙问道:“文和有何事?”
贾诩喘着气道:“禀四位侯爷,王其与吕布一战时被吕布所伤,似乎戟刃涂有剧毒,王其已命在旦夕了。”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闻言都齐声应道:“真有此事。”
贾诩表情严肃道:“此等大事,诩怎敢戏言。”
李傕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樊稠双神无光,十分痛苦。
郭汜、张济两人也神情各异。郭汜双眼来回打转似乎在想些什么,道:“‘冠军侯’王其为我等打走吕布而中剧毒,我等理去看望才是。”
众人也都点头答应,只有贾诩微微一笑。
却不知‘冠军侯’王其性命如何,各位看官,请听下回分解。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瞒天过海
正是小别胜新婚,话说我与华琪、月玲儿和重逢后正在嬉戏欢玩之时,忽闻门外有待女来报,道:“禀报侯爷,贾大人来府已多时了。”
“嗯,知道,我就去。”
我心想贾诩向来深知我‘好’,在这时候让婢女来报,定是有急事;于是忍住了色欲,穿衣打扮出了大厅去见贾诩。
贾诩脸带愁容,大踏步上来,形像相当豪迈,朗声道:“主公,诩原以为君是一位可以扶助之明主,却那知君只知深迷女色,在这非常时期,如不知厉兵秣马;让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先下手,则天机尽失也。诩为谋臣若降之,李傕、郭汜、张济定还能以礼相待,而君甘心为他等之下嘛!”
我不由一懔,对贾诩拱手行礼道:“文和兄说得极是,我实是有些大意。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李傕、郭汜、张济等人手握重兵,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对外声称我因与吕布受了重伤后还沉迷酒色,弄到身体虚弱。给人个我只是好色并无大志的形像。而暗中却招兵买马寻机图之。”
贾诩见我并未被女色迷昏了头脑,连忙又说:“不如,诈称君被吕布重创,已命在旦夕,让李傕、郭汜、张济更加放心。”
我笑道:“当日,我与吕布一战,在场的人太多,我虽落下风,但未真的有被重伤迹象,李傕、郭汜、张济在长安耳目众多,定然不相信。对了,哈哈……文和兄,不如就诈称吕布戟刃涂有剧毒,最妙的是当日我是睡在秋蝉姐姐怀中入城的,就骗说我当时已是中毒昏迷,回府后就剧毒攻心,就快送命;文和兄要设法骗取他们来看或派人来试探我的病情,此计定能变取他们稳定他们之心后,我有一计可让他等内乱,到时我们就有机可乘,夺占他们的兵权。”
贾诩听我与吕布打完战还是睡在女人的怀里进城,深叹真是本性难移;心想王君为人虽好色但却也能深明大义,真是身处花丛又不乱其志之神人;人非圣贤,好色之心人皆有之,我日后应多提醒他就是了。于是连忙回应道:“此计妙,但要做得以假乱真才行。”
我想了下,问道:“文和兄,可以办法把我的脸弄成中毒就要死的样子呢?”
贾诩沉思默想了一会,高兴道:“有了!主公,武威东北方有一种野草的种子,磨碎成粉沫有止血之功效,此种粉沫显暗黑色,涂于脸上就如同死尸一般,且会保持冰凉之状。”
我闻声叹道:“武威离长安城太远,时间来不及了。”
贾诩笑道:“主公,诩随身带有一包这种野草的种子,原本想作危难时如有重伤所用,今正好派上用场。”
我高兴回道:“文和真是我的福星也。但不知此物涂于脸上会不会让李傕、郭汜、张济看出破绽呢?”
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放心,此药是诩无意中发现,世人并不知道,李傕、郭汜、张济是无法看出的。”
我突然想到现代拍戏的道具,笑道:“文和兄,假戏就应做得和真的一样,我们再在绑带里藏一个血包,血包里用鲜血及墨汁混合,李傕、郭汜、张济如若来时,我就设法压破血包,让其见我的伤口黑血渗出来的样子。”
贾诩大呼高明,突然正色道:“主公,想要成此大事,近期必先蒙骗众位夫人,以夫人爱君之心,得知君受此重伤定会痛不欲生非假扮所能扮演出来,到时更能骗得李傕、郭汜、张济等人信任。”
我知道此时是非常时期,做戏要做全套,连连点头答应。
于是贾诩连忙取出十几颗豆谷大的黑色种子,用器皿磨碎仔仔细细涂抹于我脸上,只感此药涂于脸上十分凉爽。
等贾诩涂好我照了照铜镜,也不由大吓一跳,只见原本俊美的脸此时变得暗黑无光,似得了癌症末期十分吓人。笑道:“有文和相助,还怕天下不为我所有。”
贾诩连忙谦虚一番后就按计行事,我见贾诩走后也假装晕倒在地。
待女发现后吓得高声呼叫,貂蝉、高秋蝉、华琪及月玲儿闻言赶到,见我死鱼般的模样,左臂还不住渗出黑血,吓得慌作一团,七手八脚把我扶回房中。
只听貂蝉问道:“玲儿,夫郎日间伤势并没有如此严重,为何会变成如此的。”
月玲儿哭得秀眼红肿,嘶着声道:“夫郎刚才还醒来,他当时还……还生龙活虎,却不知和贾大人密聊后就变成如此模样。”
高秋蝉也连忙问道在忙我把脉的华琪我病情如何。
华琪此时也急得小脸苍白,秀眼通红,摇头哭泣道:“人家也查不出哥哥是何病情,以脉搏看哥哥似乎却没有受伤,却不知为会脸色会如此难看。”
我大叫不妙,华琪跟随华佗几年,她深受华佗所爱,把毕生的医术都全传教于她;华琪年龄虽小但也已有了华佗七、八成医术,再让她看下去说不定会被她看来破绽。于是连忙嘴唇微微一动,从唇缝挤出,嘶哑道:“咳……咳……咳咳……水……水……………………”
众女慌忙取来温水,像喂婴儿般轻轻喂我喝水。
华琪见我醒来紧紧抓住我的右手,问道:“哥哥,你现觉得如何?”
我轻轻回道:“咳……咳……怕是……与吕布左臂伤口有毒,咳……现感全身……”
貂蝉依坐床边,玉手轻摸着我的‘黑’脸,泪流满面道:“夫郎,请勿多言,多休息。”
华琪由于试不出我的病因,急得满面苍白,边哭边说:“其哥哥,日间人家帮你包扎并未发现有中毒,却不知哥哥为何脸色会这样难看,爷爷又不在这里,真是急死人了。”
我见众女都哭得痛不欲生,就连一向坚定的高秋蝉此时也泪如雨下。心中也十分难受,差点就想把真想告知她们。我‘艰难’叹道:“咳咳……我曾听华爷爷说道:‘世间有一奇毒,它无色无味;咳咳……此毒毒性奇异,中毒并不会即时就毒发只是隐藏于体内,但中毒者如若精神突然兴奋,毒质便会随血液流遍全身,咳咳……昨日为夫与你等欢好时,定是激发了毒质;于我看来,我定是中了此毒现毒质已快到我的心脏了咳咳……为夫一死,怕奸人会来害你等,秋蝉姐姐,你设法把高家子弟调到府中护卫。咳……”
高秋蝉含泪道:“人家会调回他们保护大哥及诸位姐妹,公子……公子如有不测,人家也不想活于这世间。”
众女闻言也都齐声说要与我一同到阴间再做永久夫妻。我不由感动得眼角带着泪花,真怕这帮美娇娘真的去寻短见,那就是杀了千万个李傕、郭汜、张济也不能回补。连忙说道:“你等死了谁帮我报仇,姐姐们,我死了你等要帮我杀了吕布后才能来见我。”说完我差点笑出声来。
此计一出,众女果然面带杀气,都齐声道:“对,杀了吕布狗贼,再来陪夫君。”
唉!见华琪及众人都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