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旁取暖,只见一个个都冷得脸色发白,见我出帐连忙起身行礼。我见状心中不忍连忙把身上披风脱下披在年龄小的一个更兵身上。
小更兵感动得热泪盈眶,激动道:“主公,万万不可,主公是千金之体万不能冻……。”
我轻打了一下小更兵的战甲,笑道:“你们的身体也一样重要,冻坏了你们如同冻坏我自己;对了,有没有见到貂蝉夫人。”
我本不属这封建社会时代的人,生在人人平等社会下或者说我在某种意识上明白送披风这小事有时可以达到让这群战士忠心为我卖命的好处,果然众人见此情此境都对我的爱兵如子,个个感动得热血沸腾,这时就是我叫他们自杀,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拔刀割喉。我深深明白一位优秀将帅需要的就是一支义无反顾为自己卖命的死士,连死都不怕的战士就是最强的士兵。
小更兵抹着眼泪指着帐篷旁大青松,道:“主公,貂蝉夫人在树下站了好久,小人们劝夫人回帐,夫人就是不回,夫人说想一个人静静。”
我点头,道:“你们去忙吧。”
说完我就向大树方向走去,寒風刺得我直打哆嗦。
貂蝉这绝世娇娆,一身雪白的斗篷毛裘,其风姿绰约处,真是让人既爱又心痛。我将她轻轻搂入怀中伸手抚上她面颊,心痛着叫道:“蝉儿,我们回帐吧,不要冻着了。”
貂蝉转身面向着我,娇柔无力道:“其郎,陪蝉儿再看会雪好吗?你看!这大雪多么美丽,多希望它能把人世间一切丑恶的事都净化了。”
我轻吻了她被冻得冷鼻尖,轻叹道:“人死万事空,在无尽无穷的苍穹中都有其本身的生命,可惜今晚没有星星,我家乡有个传说:每个人在都是天空上的一颗一颗星转世,每个人赤裸裸的出生在人世间走一回最后也会赤裸裸回到天空再作轮回;人生在世一轮回,死后生,生后就会死这是必然的定律,生生世世轮回了五百年,都是相似的故事。世间有一婴孩来了,就人走了。树上开一颗鲜花,就有另外的一颗花落了,像这漫天飞雪过后又会是一个明媚艳阳天。仰许流转了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天地尚有遗憾,蝉儿!你说世间怎会有完美的东西,死者已死,活者应心存快乐才行;人生在世只要有所感悟过得快乐,拈花一笑,离开尘世,也能一笑了,有晶莹的泪花才会感受到欢乐的歌声的宝贵;王大人与蔡大人此时定回到属于自己的星宿上,他们此时正在星空中默默地守待着我们。”
貂蝉秀眸异采闪闪,凝望夜空,轻轻道:“夫郎这话发人深省,每个人真都是天上下凡来的星宿,死了后就会回到天上去,义父与蔡大人都回到天上去了吗?这个想法真美。”
中国的道、佛唯心主义在后汉才刚刚萌芽,我本无心宣说唯心主义,但一时无法让貂蝉从痛苦中走出,只能利用一下唯心学说,其实有时自我安慰可以使身心得到解放,或与这就是几千年来唯心主义长盛不衰的某种因素吧。
貂蝉果然美目异彩涟涟,主动献上香吻道:“夫君所言极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我们应好好活下去,不如回帐篷吧……”
貂蝉芳香盈鼻而来,一时心神俱醉,色心狂起连连点头,那知此时在山上传来一阵阵似雕非雕,似鹰非鹰的鸣,声音微带嘶哑,但激越苍凉,气势甚豪,只感有些震耳欲聋。
众人即时被惊醒,只见高虎有些惊慌失措飞奔回来。
我深知高虎武艺高强且胆大过人,今番怎会如此,连忙与貂蝉迎上问道:“高虎,何事惊慌。”
高虎喘气道:“主公,小人适才与兄弟们在山间巡逻那知从天而降飞下巨大的怪鸟,怪鸟把高明捉上天去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怪鸟现在何处。”
“主公,快看,怪鸟飞过来了。”
我朝高虎手指方向转身一看,眼前赫然是一头大怪鸟,那怪鸟身形甚巨,大约有三米高,这怪鸟钓嘴弯曲约有几十公分,世上鸟类千万,从未见过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但见这怪鸟,奇粗双脚下有一对似铁的喙爪此时正捉住高明与更外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二人拼命挣扎却无制之事。
怪雕金眼如同日月般闪烁,宛如宝剑般的翅膀在空中舞动,铜色利刃的翎羽缝隙中随着它舞动带来阵阵寒风。
众人见状纷纷亮出兵刃,高虎握紧大斧,高声喝道:“孽鸟,快把我大哥放下来。”
怪雕并不理会高虎,只见它在空鸣叫,声音洪亮自有一番威武气概。
我见此怪鸟,似雕非雕,似鹰又非鹰,类似鹫鹰的巨鸟,莫不成这是恐龙时代翼龙的后裔,不由暗叹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于是命弓箭手放箭射击,那知怪鸟皮羽似钢铁铸造一般,箭头射到怪鸟时都变弯纷纷掉下来。
那怪鸟似乎有些生气了,只见它丢下高明与那瘦汉飞扑到弓箭手边,巨大的翅膀一抹,几十名身材魁梧的弓箭手就跌倒在地,高虎见自家兄弟有危险大喝一声手中大斧飞射怪鸟脖子,那知怪鸟反应十分灵敏,似铁般的弯喙转头,啄住了飞斧反摔过来。
我大吃一惊,七星出鞘将飞斧砍掉于地下。
只听得簌簌声响怪鸟,仰起头来,高鸣三声,接着转头向着我,柔声低呼。
我听怪鸟鸣声之中甚有友善之意,于是慢慢走近,笑道:“鸟兄,你神力惊人,佩服佩服,但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兄弟好吗?”
众人见我走近怪鸟都齐声喝呼:“主公,小心。”
我点了点头,虽口说佩服话,手却握紧七星刀提防怪鸟突袭。
怪鸟似乎听懂我的话,低声鸣叫,缓步走到我身边,伸出翅膀在我肩头轻轻拍了几下表示友好。我见这怪鸟如此通灵,心中大喜,也伸手抚抚它的尾巴。
怪鸟低鸣数声,样子十分乖巧,而当别人靠近时怪鸟就发出敌意的鸣声。我害怕众人被怪鸟所伤,连忙示意众人不要靠近怪鸟。
这时高明扶来那瘦汉,只听瘦汉激动得面青面绿,道:“公子真是神人也,老夫寻这金翅鸟已有三年了,却一直不能接近它;却不知公子为何能接近此鸟,真是奇哉,怪哉。”
我这时看清瘦汉,他中等个头,瘦骨嶙峋,脸色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青白,鼓着两只不合比例的灯笼眼,又红又圆的酒糟鼻子下留着二条小胡子。虽然其貌不扬,但在灯笼眼下却有一对灵活多智的双眼。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是何方人氏,此鸟有何来历,为何这般巨大。”
瘦汉迷恋地看着怪鸟,回道:“老夫颖川戏志才,此鸟名叫金翅鸟,是一种飞禽动物,它又名叫大鹏鸟;大鹏常以地上猛兽为食,特别酷爱吃蛇类。此大鹏鸟生异常凶狠残暴,却不知为何公子拔刀,这大鹏鸟就如同见到亲人一般;如若老夫猜测不错公子手中的宝刀定与这大鹏鸟有因缘。”
莫不成这瘦汉就是史上所记载的曹操早期谋士,据说:戏志才,颖川人,被荀彧推荐成为曹操的谋士,曹操十分器重他。戏志才不幸早卒,没有留下详细的记载。他死后,曹操询问荀彧谁可代替他,于是荀彧推荐了郭嘉。
一想到戏志才被曹操器重的人物,一定是非常难得的人才。于是我大笑道:“戏先生差也,大鹏鸟不是与在下手中宝刀有因缘,而是与本人有因缘。我是上苍派下之神人,神鸟大鹏自是听命于我。你说对吗?鹏兄!如若我说得对你就答应下。”
刚刚戏志才猜测大鹏与我手中的七星刀有关应是十有八九,但我见对方是戏志才,心生爱才之心,连忙用计想将留为我用。
大鹏鸟似乎听得明我说什么,它也是有玲珑之心果然哇哇哇连叫三声,我才不管大鹏鸟是表示‘对’与‘错’,连忙又大笑:“戏先生,你看大鹏鸟,它在说‘对、对、对”。
戏志才也笑道:“先不管鹏鸟与公子还是与刀有因缘,但它将永属于公子了。”
“鹏鸟虽好却只是禽类,如若先生能为我用,在下更是求之不得。”
戏志才杰杰笑道:“老夫云游惯了,天下之大能被老夫心服的明主却不多也。”
高虎在旁瞪眼大喝道:“我家主公是堂堂冠军侯,莫不成请不起你这酒鬼。”
我连忙咤道:“高虎,不得无礼。”
戏志才连忙行礼道:“莫不成就是斩董卓之冠军侯王其王侯爷吗?”
我微笑着:“正是在下。”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侯爷见谅;侯爷斩杀董卓之义举天下皆知,戏某对侯爷也深感佩服,却不知侯爷年纪如此轻,真是英雄出少年也。”
我豪情大发道:“今日我得大鹏,日后定是鹏程万里,望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正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哈……好一句‘宣父犹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轻年少’侯爷豪情壮志,小人愿为马前卒,助侯爷大鹏展翅,壮志鹏飞。”
“哈……有先生相助,我更加如虎添翼。”
“哈……”
今日真是因祸得福摸着巨大的大鹏鸟,我不由暗想日后打战时有这大鹏鸟说不定就多了个‘空中间谍卫星’,如若能训练它在高空侦察敌,到时就能做到知己知彼,就能用良计破敌;戏志才又是不可多得之人才,真是双喜临门。哈……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七星之迷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唯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戏先生,我欲夺弘农,后图长安。戏先生可有良计。”
“主公,弘农有张济、樊稠二军几万军马要夺下非易事,再者弘农破李傕、郭汜必来相助,我等兵将太少怕难以夺下。”
“实不相瞒,樊稠是我心腹,我此去正是与他汇合共图大事。张济被我用计暂骗在长安,弘农张济军团现由其侄儿张绣统率,弘农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李傕、郭汜二贼早晚我也必除之,望戏先生能助我扫平各路诸侯重整汉室。”
戏志才两眼放光道:“主公,不如我等到弘农就樊稠将军之名,宴请张绣将其捉之,到时张济又远在长安,弘农张军没主必破无疑。”
经戏志才这么一说,我对夺弘农就更有信心,说不定到时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手到擒来。于是说道:“就依先生之计,先生先休憩片刻,待天亮就出兵弘农。”
“良辰美景,可惜无酒实难入眠。”
我不由调笑道:“哈……待到弘农我定让先生喝个痛快,到时就让先生住浓郁的酒房中。”
戏志才只觉得全身里外都痒了起来,舔了干干的嘴唇笑道:“志才没有别的不良嗜好,惟有对酒却情有独钟,主公可不要失言啊。”
“哈哈……一定不会的。”
戏志才回房后,我还是兴奋得睡不着,站于雪中与貂蝉、华琪、高秋蝉及月玲儿众女观看在空中飞旋金翅大鹏,金翅大鹏飞了会儿就落于我身旁。
众女也兴致勃勃,只见华琪想去抚摸大鹏鸟,那知大鹏鸟即时就怒目相对,吓得华琪跳入我怀里。
我摸着华琪柔美的秀发对大鹏鸟道:“鹏兄,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你也要像对我一样对待她们喔,不单不能伤害她们还要保护她们。”
大鹏鸟似乎能明白我的话,点了点头,对众温柔地叫了二声后就咬住我的衣角扯了几扯,随即放开,大踏步便行。我知它必有用意,对众女道:“姐姐们我随鹏兄去看看,你们先回帐篷。”
华琪撒娇道:“哥哥,大鹏好好玩,人家也想一起去。”
貂蝉拉了拉华琪道:“其郎,天气寒冷,山路难走,不如等天亮再去大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