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蝉也劝道:“其郎,把高明、高虎一同带上,也可有个照应。”
我笑道:“爱妻们放心,为夫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夫君,天气寒冷披上这风袍。”此时月玲儿拿来件黑貂裘衣帮我披上。我于是便跟随金翅大鹏在后。金翅大鹏足步迅捷异常,在山石草丛之中行走疾如奔马,我施展五禽身法才能追上,心中暗自惊佩。那知金翅大鹏愈行愈高,不觉到首阳山中腰。大鹏似乎觉得我走得太慢于日又停下来叫了三声后就跪下低身。
我笑道:“鹏兄是想背我飞行吗?”
金翅大鹏鸣叫点头,我见状也兴兴奋不已连忙上了鸟背。
只感金翅大鹏似箭般向空冲去,吓得我连连紧紧抱住它的脖子,地下的大树变得十分幼小,阵阵寒风从衣缝吹入冷得我直发抖。
幸好不久,金翅大鹏就停下,把我带到一个大山洞前,丑雕在山洞前点了三下头,叫了三声,回头望着我。
我心中狂喜,不会是小说所描写的,我奇偶碰到武林高手吧。心想:“这金翅大鹏自是他养驯了的,不由暗暗可惜若是这大鹏有主人,那我就不能成为它的主人了,痛苦中……既来之则安之,无可奈何就在洞前大喊说道:“在下王其路过首阳山被鹏兄带到叩见前辈,请恕擅闯洞府之罪。”待了片刻,洞中并无回答。
大鹏拉了我的衣角,踏步便入。眼见洞中黑黝黝地,不知当真是住著武林奇士,还是什么山魈木怪,或是毒蛇、猛兽之类;点燃了一根枯枝并拔出七星刀作防犯,这时整个洞被照个透亮。
这洞其实甚浅,大约只有三十来平方,洞中除了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之外更无别物。
大鹏此时站在洞角向洞角叫了几声,我见洞角有一堆骷髅心想看来这位奇人已死去多年了,只可惜大鹏儿不会说话,无法告我此人身世。
心想这人生前定一位怪人,却不知何以落得命丧荒山,死在这隐秘的洞穴之中,骸骨无人殓埋,心下恻然,它既然是大鹏原先主人也算与我有缘于是在骷髅面前跪下,叩了几个头,暗暗祝告:“我王其无意中得见遗体,今日给前辈落葬,你在地下长眠安息吧!”祷祝方罢,一阵冷风飕飕的刮进洞来,只觉寒气逼人,不禁毛骨悚然,不知是风雪的巧合吹来还是真有灵异的事。
我也不敢在洞中多耽,便用七星刀在地下挖掘,心想试试地下是否有软土,倘若挖不下去,只有把白骨捡到洞外去埋葬。
哪知一刀下去,地面应刀而开,竟然甚是松软,忙加劲挖掘,挖了一会,忽然叮的一声,碰到一件铁器。移近火把一看,见底下有块铁板,再用挖了几下,拨开旁边泥土,原来竟是一只大铁盒。铁盒面还有八行字来,字迹笔划甚细,入铁却是极深,显是用极锋利的兵刃划成。幸好我来三国后已下了苦功夫那八行字还勉强认得:
“吾鬼谷子,姓王名诩,又名王禅,春秋时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一日吾路于首阳山发现金翅大鹏吾花了二年才将其收服;惟隐居这深谷,以鹏为友。原本想落叶归根想与鹏儿一同回云梦山那知却被千年毒蛇所伤而命送此时,有缘人请将吾遗骨火化后之舍利骨送回云梦山。盒中之物为吾所著之《鬼谷子》共有十四篇,留赠有缘人;吾并有《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藏于爱徒孙膑兵刃七星刀中,请设法告知孙膑、庞涓、苏秦与张仪四人。
下面落款是:鬼谷子
我不由哑然,鬼谷子为纵横家之鼻祖,苏秦与张仪为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另有孙膑与庞涓二人也是我国的名将,而七星刀又无意间被我所得,难道是天意还是巧合。
可惜现在离春秋战国已是几百年了,要不我也好去找这四人。这么说鹏兄已有也有几百上千岁了,不由对旁边的大鹏鸟佩服起来。
我打开铁盒见里面是用锦布所写的《鬼谷子》一书及一块如果火化骨头的方法,我似懂非懂地看着这纵横家大师的遗著,只见里面所崇尚的是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其指导思想与儒家所推崇之仁义道德大相径庭。
心想这些思想在战国时期鬼谷子的几个弟子就运用得淋漓尽致的。当时外交战术之得益与否,关系国家之安危兴衰;当年苏秦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统领六国共同抗秦,显赫一时。而张仪又凭其谋略与游说技巧,将六国合纵土蹦瓦解,为秦国立下不朽功劳。所谓“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此为《鬼谷子》之精髓所在。而孙膑又吸取其经验,他《孙膑兵法》侧重于总体战略,而《鬼谷子》则专于具体技巧,两者可说是相辅相成。
却就是不知《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是什么意思,我边想边研究着手中七星宝刀,可惜摆弄了半天也不知如何打开这七星刀,无奈只好作摆,于是就按鬼谷子在铁盒留火化的方法把鬼谷子的遗体火化后得到一块巴掌大心形的白骨,我连忙割下张布将其包裹后,就对大鹏鸟道:“鹏兄,我们回去吧!”
那大鹏鸟见我照鬼谷子的意思做,似乎心中欢喜,伸出翅膀又在我肩头轻拍几下。 啼鸣几声,算是回答后就低身让我骑上。
这是已是天明,大雪还是纷纷扬扬飘洒下来,首阳山银装素裹,金翅大鹏高高在空中飞着,它扬翅俯视地面众生,雄姿英发似乎地上众生都是那样的渺小, 我心也随着金翅大鹏挥动双翅而兴奋跳动,此时再也上次的紧张,相反是有一种想学孙膑、庞涓、苏秦与张仪四人纵横驰骋天下的激情。
第二卷 第三十章 一代鬼才
大雪过后的寒风暴躁粗鲁地在弘农上穿行,刮起地面上的黄土,扬到天空再撒下来。我们化整为零、乔装打扮从樊稠负责守驻的东门偷偷进入弘农城。
当晚,樊稠官邸,议事厅里,大家开始了进弘农以来的第一次战略会讨,为将来的路子进行策划,刚刚坐定就听樊稠急道:“主公,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二将引军十余万,杀奔长安来,声言讨贼。”
我眼角扫过只顾咕噜咕噜狂饮酒的戏志才,心想这老头性格怪异秉性难以合群,此时也不帮老子想些计策,不行我要让这视才无物、性格怪异的老头心服口服才行。于是笑道:“樊兄勿急,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二军是我说服我主用血旨召来灭李傕、郭汜二军的,樊兄现在时机已到,可设法宴请张绣来府中,我想承机将其困下,夺下这弘农。”
樊稠叹息道:“主公,有所不知,张绣接到马腾、韩遂二军来犯长安,在日间已领其本部四万大军前去助战,未将也接到李傕来信让我带军前去杀敌,去或留请主公明示。”
我也暗叹张绣命大,但此时心时让我更牵挂的不是张绣的死活,而是那个史上美艳动人的美人张济的老婆邹氏,不知她有没有让张济接回长安,于时问道:“樊兄,张济及张绣的家属有没有被其接回长安。”
樊稠愣了一下,不知我为何此时还在关心别人的家属,接道:“主公,长安现在是兵临城下,张绣是带军前去打战,家属现还在弘农城里。”
我闻言暗爽不已,心想只要把这邹氏这妞强抢过来,那历史上就没有曹操泡邹氏,典大哥也不用送命,我又可以得到美人归,长安城管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嘿嘿又不关我的事,等他们去相争吧,到时我就可以坐收最后的果实,哈哈真是一石数鸟。想到此处我微笑道:“樊兄带一万大军前去相助,到长安切勿与马腾、韩遂二军开战就做做样子给李傕、郭汜、张济他们看就行了。”
高顺紧紧锁住双眉,道:“主公马腾、韩遂二军来攻我等正在借机相势把李傕、郭汜、张济三军打退才是啊。”
我笑笑不作正答,问起高顺的伤势道:“高兄手伤恢复得如何。”
高顺挥挥铁臂行礼道:“多谢主公关心,未将手伤已无恙。请主公派五千精兵给未将,未将定提李傕、郭汜、张济三人首级来见主公。”
“高兄勿急,李傕、郭汜、张济三人我自有计退之;如若助其灭了李傕、郭汜、张济三军,我军也定会在此战损兵折将;记住世间没有永远的盟军马腾、韩遂二军势大,到时我等又要看马腾、韩遂脸面做人。高兄可记得吕布被我等击败后,我们为何会有今天这被动的局面就是李傕、郭汜、张济兵多将广,西凉、并州地势虽偏僻但马腾、韩遂二军长年与羌人交战其兵将凶悍无比,若助其退李傕、郭汜、张济等人长安也一样不是我们之地,只有让他们二虎相争到时我等就坐收胜利果实。最重要一点此战马腾、韩遂二军长途跋涉,粮草定难跟上,如若李傕、郭汜、张济固守长安,十多万大军不出一月将会无粮可食,到时是必败无疑。李傕、郭汜大权在握后只懂淫乱宫廷、残害百姓,他们在长安草菅人命的直接后果便是会再次引起各地军阀们大举将他们讨伐;若马腾、韩遂取胜则就成了仁义之师,我等要控制长安就无借口讨伐。戏先生你说是吗?”
戏志才闻言心中一懔,两眼直转,吸光碗中最后一滴酒,说道:“主公高见,马腾、韩遂兵强马壮,长安被二人攻下,主公在长安也定难立足,依在下之见,主公应诈降李傕、郭汜、张济取得他等信任后助李傕、郭汜、张济退如饿虎马腾、韩遂二军;李傕、郭汜、张济的凉州兵虽勇猛,但李傕平日最喜左道妖邪之术,常使巫师击鼓降神于军中。在下有一族姐自小有灵性被一神人收为弟子,现正在李傕军中,她深得李傕信任,对她奉若神明。在下去长安请她设计相助,主公定能得到李傕信任。”
樊稠闻言大怒,指着戏志才骂道:“你这酒鬼胡说八道,我主公好不容易才到弘农,理应夺下弘农据守后再图长安才是。你定是见李傕、郭汜、张济势大想诱我主公前去,可在李傕、郭汜、张济处得到奖赏,真是太可恶了。”
我见樊稠动怒,知道他与李傕不和怕我真投靠李傕、郭汜、张济,于是连忙拒止,脑海里回想着戏志才刚刚的一番话:““樊兄不得无礼,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就不会用,戏先生不是那样人。”
我边说边帮戏志才倒满酒递过去,笑道:“戏先生,长安李、郭、张三人,以李傕、郭汜将兵共有十万之众,张济可有计让其受到李傕、郭汜猜疑呢?”说着端起另一只酒碗与他一碰,看着戏志才一饮而尽,又低声道:“敌人势大,我们需逐个击破。”
戏志才将碗放下,打了个酒嗝道:“主公尽管放心,不单张济、李傕、郭汜也有计让其他等相互猜测。”
见戏志才神色充满自信,心想这戏志才能得曹操赏识定有过人之处,就先相他一回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领,于是哈哈大笑,将手中整个酒坛往戏志才那边一推道:“戏先生,此事成与不成,全靠先生了。”
戏志才抱起酒坛,除去封泥深吸一下,酒糟鼻子微微抽动,举坛狂喝几大口才说:“主公放心,在下还想和主公再举杯欢聚。”
“到时先生就让令姐说我是驾神鸟的神将,将是下凡助李傕登上帝位之良臣。”
戏志才笑道:“主公真是才思敏捷,在下就此告辞,前去长安联络族姐。”
“有劳先生。”
等戏志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高顺行礼道:“主公莫不成想放弃弘农嘛。”
我见樊稠与高顺欲言又罢,神采飞扬笑道:“两位莫急听我讲个故事,就能明白我的用意。”
樊稠与高顺见我此时还有心说故事,但也只能仰望高听。
“从前,有一块美田并无主,有二个农夫想去争夺占为已有,于是二人就打起架来,此二人有其中一个比较强壮眼看强壮的农夫就要打赢了;此时刚有一少年路过,他也想占此良田,于是他帮助比较弱的农夫合二人之力打败强壮农夫,弱小的农夫对少年相助十分感激也就无防犯少年之心;少年乘农夫深睡时将他杀掉,良田最后就归少年所有。如今的局势也是如此,长安李、郭、张三军与马腾、韩遂都是兵强马壮,而马腾、韩遂手下更是良将如云,如同那强壮农夫,我们要帮弱小的农夫打败强壮的农夫,到时偷袭李、郭、张才不会伤亡太大。”
高顺叹道:“主公,那我等又会回到当初在长安的局面,又要观贼人的面色。”
我想了下,笑道:“高兄,我们只做假像弘农照原计划攻占,我要弘农等候张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