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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爱流放 佚名 4655 字 4个月前

,我们只能是朋友,而且是最普通的。”他说得有些伤感,万春红感到太阳没有刚才灼热了。

“真是为这个?你这几天居然都在想这事。那另一个声音说什么?就你的真实想法。”其实,这也是她的问题,心中也曾千百次的自问过,他能几天想他们的事,说明他很在意她。

“好像另外一个声音在说我是傻瓜,只有傻瓜才会让一个美女擦肩而过,还对留有余香的空气长叹,真香啊!”还未说完,他的话已恢复几许幽默,今天能与她认真谈谈,让他有一种轻松。

“嘻、嘻,你的另一个声音对我评价不错嘛,你现在才发现本小姐是个美女啊,我还以为你有眼无珠呢。你昨晚睡觉时,梦中闻到那股香味没有?”无疑他的话让她也产生了灵感,她很高兴能以这种方式讨论两人的事。

“没有梦闻,只是记得有只牲口把我的脚咬了。”

“你的脚一定很臭,牲口咬后肯定直后悔,是只狗吗?”

“要是狗咬的,我还知道打预防针,不至于害怕,可它咬的,我不知道打什么?”

“是什么呀?这么厉害。”

“就是那只狈。”说完,他便狂笑不止,松开她的手往前跑。

等万春红明白过来时,嘴里大骂着追赶,一再喊:“姓张的,给我站住。”

从专家家里出来后,万春红满脸晦气,回头对张扬说:“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早晨打电话时,明明告诉他,我们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开门时却来个上身一丝不挂,就穿一条短裤,真是有病,还专家呢,公司要经过他的指点还不得赔死。。。,哟!”她数落着,高根鞋差点踩在一块砖头上。

“这样才显出你的价值嘛,任总真是知人善任,佩服!”张扬想起任富春的话,于是说。

“任总点我将,就为这,他知道专家会客时,有不穿衣服的习惯?那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来啊。”她大惑不解,回头盯着他问。

“那倒不是,任总当时说这个专家有点怪,怕我应付不了,我当初还纳闷呢。你看,专家看你时就一付笑脸;本来要卖给我们三十本书,你说太多了,他就减到十本;你说明天有空吗?他赶紧说没问题,我们的任务不是完成得很好吗?你说任总值不值得佩服,神机妙算,派个美女对付一个老鬼,不想马到成功都不行。”说完,实在忍不住,就大笑起来。

“你们事先商量好的?你怎么不给我说。任务完不完得成,跟我有什么相关,你还好意思笑。”她是真生气,转身就走,又轮到张扬在后面追。

把她拉住后,张扬扳过她的身子,一板一眼的说:“别生气了。你知道吗?看见他的样,我心里怎么想?说实话,感觉真有点酸酸的,你还谈笑风生,如果今后哪个年青人对你这样,我还不得嫉妒死。”说得很委屈,却像一阵清风吹过,立即拂净她脸上的原有怨尘。

“就你会说话。真有这种感觉?你的那个声音对你的警告,你不管了。”说话间,她已把专家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管能怎么样?谁挡得住诱惑啊!我可是个男人。”随后,他做了一个曲臂强壮的姿势,已让她满脸如花。

“也不怕我咬你了。张扬,你今后可不准骗我,别人可以,就你不行。”脸上的花带着刺,乍看像一束白玫瑰。

“我不怕别的,就怕控制不了自己,又担心给你带来伤害,最怕自己陷进去出不来,…。”她用手堵住他的嘴,没有说话,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小区的大门走去。

良久,她才对他说:“我今后会注意的,不在别的男人面前无所顾忌,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不会让你平时感到为难的,更不会成为流沙。”

他知道她说的“平时”是指工作或公司,她简单几句话,就把他的心烫得平平展展的,他说:“我不是一个擅长收缰勒马的人,但愿你与我坐在上面不会感到太颠簸”。

“狼也骑马呀,如果这样,我这只狈就不会骑一匹?”她甚至在心里,根本没想给自己的马配缰绳。

接下来的几天,张扬一直忙碌着。

星期三,为迎接专家讲课,上午张扬带头和采购部的几个人一起,重新布置大会议室。下午,专家在近五十人形成的圈子中,激扬指点三个小时,当张扬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的万春红,感谢他时,其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沫,意犹未尽的表现着口若悬河的精彩。

星期四,张扬跟着任富春、李正信副总经理和其他几位部门经理接待葡萄牙地板公司代表,轻松的会晤暗藏商战最大玄机,特别是那个中方代表,初看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大家闺秀模样,提出的问题却针针见血,挥剑兵临的风姿,让谈判桌边的男士们毫发无伤,过分又能让男人接受,清楚的见证了女人在商战中的巨大优势,她差点用坤包将所有跳动的心都装走。张扬趁晚餐之际,向她和李正信讨教了几招,心想有机会还得虚心向他们学习。

星期五,是将新购买的办公家具,填充进营销部大办公室的日子,因为全公司只有张扬是营销部的,参与体力劳动名正言顺,到下午4点,办公室的阵容初具规模,虚位以待,张扬回到原来办公室的椅子上都有些不想动了,多亏是营销部元老的自豪感,才让他有心情烘干背上湿透的衬衣。

“累坏了吧,你也不用这么玩命啊。”万春红从里边走出来 ,笑着问他,到桌边顺手拿起他的茶杯,从旁边的暖瓶倒着开水。

“我不干,还让你去干呀?”他很喜欢她的细致,嘴上却有点没好气。

“干体力活,那是男人的宿命,把自己表现得一心为事业,那也是男人的商标,我羡慕还来不及。”接着她把头离他近一点,小声说:“只要你舍得,我可以去干。”

张扬不由自主地指了一下里边,心里是一阵清凉。

“早都跑了,今天可是周五,两人约刚认识的女孩子,吃完饭去迪厅,准备夜不归宿呢,开放着哪,也只比我们小几岁,却像有代沟似的。我们也去吧。”她故作呻吟,明知他不会去。

“你不是想看电影吗?还在放没放?”果然,他一听迪厅就头晕,只要跟跳舞有关,没有不拒绝的,因此拿电影打岔。

“等会下班后,在‘水蜜桃’见面再说吧。”她担心有人进来,于是把地点预约好,见他点头后,就往里走,说:“我还有点资料要打,给你一点时间养精蓄锐。”

俩人吃饭时,聊得很高兴,张扬一个劲地给万春红讲不知从什么地方听来的笑话,她“咯、咯”地笑逐颜开,他停歇时,大口喝了一口啤酒,然后指着桌上的菜提醒:“别尽顾哈哈傻笑,菜都凉了,到现在这条清蒸武昌鱼,还保留着全尸呢!你不埋葬它,完成它升天的愿望,看它晚上不去找你评理。”

她刚伸筷,又住筷凝空,笑着问:“我们不折磨它,应该高兴啊,它找我评什么理?”

“你现在不是食客,是一个解剖专家,要像那个老专家一样有职业道德嘛,不然,鱼儿会伤心的。”

他一提到专家,她条件反射似的笑得跳了起来,向他摆着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求你不要再提他了,…我送他出大厅时,…他还给我说,想…去葡萄牙呢!”说着,她走过来在张扬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抓住他的双肩时,身体仍在地动山摇。

“酒没喝多吧,别人都看着我们哪。”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轻声说。

终于,她止住了笑,把眼睛直盯着他,好像担心他会消失,说:“我们会总这样吗?一想到孤单,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起在哪呢,我摸摸。别多愁善感,好不好?”他没有手随嘴动,只是把扶腰变成半搂。

离开饭店时,刚八点钟,张扬招呼一辆出租车停下,俩人绞着手钻进后座,他才问道:“去哪?”

她回答:“去我哪吧。”她没等他回答,把地址告诉司机。

随爱流放 第九章孪生日月

第九章 孪生日月

家里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厅里放着一张沙发床和一台21英寸的彩电,里间是万春红的卧室。万春红说:“你先坐一下,我去换衣服。”

“你真够奢侈的,一个人租这么好的房子,工资不低嘛。”他顺手拿起遥控器,却没把电视打开,心想这时不会转播足球比赛。

“这是我一个同学的,她前两年买的,也没想往外租,她出国前,正好我来京都,就让我住了,一个月只象征性的收我五百元,还是我硬要给的,我每个月把这笔钱存进银行,她回来后就给她。”她没有关门,他听得很清楚。

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件长长的蓝色丝制睡衣递给他,说:“这是我的,不分男女,你先对付一下吧,我把你的衬衣给洗了。”

“想得出来。”他虽不愿意,却接过后走进卧室。

看他换完,她进去取过衣服,对他说:“你是看电视,还是先躺一会儿,我马上就完。”

卫生间里接着传来流水和搓衣服的声音,“嚓、嚓、嚓”地很有规律,张扬躺在床上听着听着,眼皮就有点不听使唤。

半小时后,她洗完澡进来,用手摇着他的头,已睡熟的张扬一下坐了起来,她说:“我给你把水放上了,你去洗吧。”他隐约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液香味,便抖擞精神,往卫生间走去…

坐靠在床上的张扬把万春红叫醒时,已是早晨8:30分。昨晚睡觉前,俩人不停地做爱,足有两个小时身体都贴在一起,她是枕着满足入梦的。醒来后,没说一句话,把头伸进他腹部深处,用手把他抱得更紧。良久,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感觉我好吗?”

他用轻轻点头代替回答,她接着问:“我们就这样躺一天,好不好?”

他又点点头,她拉了拉他,示意他把头低下来后,贴住他的耳朵,问道:“我好在哪呀。”

“哪都好。”他说着,用手抚摸她的胸部,又伸手在她无毛的敏感处摸索,接着说:“好个小白虎,昨晚我一直都恋恋不舍。”她双用腿接纳他的手,同时,他用舌尖缓慢地磨擦她的乳晕。

“你不介意吗?”她有些不放心的问。

“介意?为什么?我真的很喜欢。”他有点不懂她的意思。

“只要你不离开京都,我永远是你的,不管你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想要。我在想,到什么时候,我要是看不着你,我会发疯的。”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她的话让他有些兴奋,用动作做回答。

“我怎么样?”

“你这么瘦,却这么厉害。”她明显地感到身体中那令她心颤的悸动,她接着说:“我担心你把身子累坏了,再躺躺吧,我们有两天时间呢,除了吃饭,我要你一直都吃我。”

“要是你淌出的奶能够的话,我饭都不吃。”

“瞎说,那多脏啊!怎么能吃?我可不要你吃。”

“等会儿,我一直吃到你一点不剩。”

“你当真啊!是不是需要加点蜂蜜什么的呀?”

“不用,我让你一想我就发软。”

“你就吹吧。”

“我先去做点吃的,好恢复体力,我叫你再起来吧。”

女人与男人完成合二为一的过程后,比男人更投入,心里不再设任何防线,何况万春红是曾经沧海的女人,她看着下床的他,心中很是迷恋…

在如胶似漆的情人眼里,好像太阳和月亮也开始出双入对,一睁眼,太阳已爬得老高,一闭眼,月亮又在太阳的位置微笑。不管别人怎么认为,侧身躺在床上的万春红心里是这么想的,想法虽然傻乎乎的,可38个小时就在眨眼间,就匆匆而过。

张扬从卫生间回来,站在床边看着眼望窗户的她,不明白她在看什么,厚厚的绿绒窗帘是他起床后拉开的,只剩下一层白色薄纱帘,微敞的玻璃窗容忍轻风把玩着纱帘的一角,似乎想努力掀起,以便阳光从容的进来,能够轻吻她散乱在枕边的长发,用温暖触摸她上翘的睫毛。

她知道他已回到身边,于是伸出一只手,让他握着,然后将脸慢慢地转向他,两眼各有一条同向的泪迹,他没有说话,坐下后把她缓缓地牵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腿上,为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眼泪,仿佛即将消失的眼泪具有生命一样,接着,他用另一只手轻抚她光洁的背,滑动的手指充当着阳光的使命。

不知过了多久,张扬说:“我理解你的感受,能补偿背井离乡和人生忧愁的,往往就是这短暂的温馨,能读懂你刚才眼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