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第三是专卖店的形象按我们公司设计进行装修,主要是指标志、图片和广告牌等。至于其他的,双方先对以上三条达成共识,我们再商量。”他等陈兴和表态。
陈兴和问:“你这次来,一共需要走访几个公司啊?”
张扬心中明白他的意思:“老陈,我跟你说实话,今天坐在这里,我已没打算再去其他公司谈,他们要销售我们的产品,也只能从你这里走货,算你的下线,我认为我们双方有很好的合作前提,我的意思是,你如果可以,你就是我们在哈尔滨惟一的经销商,区域包括哈尔滨附近的一些城市,我可以把其他公司介绍过来,至于你跟不跟他们合作,那是你的事,我不干涉。”
“痛快,我喜欢跟痛快的年青人打交道。你把你们的《协议》给我看一下,如果内容没太大问题,今天就签,今天就订,我明天给你们公司打款,我也是等米下锅啊。”他这么说,连张扬都没想到,事情竟然很顺利,对东北之行多了些信心。
接下来,老陈看过《协议》后认为没问题,开始讨论具体的事情:配货、展架、样品、资料和开业的时间等等,由于之前已把经销价和零售价格传真过来,因此没有讨论。最后开业时间定在下个星期五,老陈坚持要张扬到时回来参加,张扬想想答应下来,心想大不了他再从其他城市回来。
接着,张扬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老陈参考,附带说:“老陈,如果哈尔滨要开展会之类的,公司虽然没有政策,我回去给你争取,你用多大的展位,我就给你免费提供多少现场铺装地板,包括部分展会费。”诚挚之心溢于言表。
老陈有些感动,拉着张扬的手说:“兄弟,老哥挣点钱也不容易啊,最希望遇上你这种能为我们考虑的人,我跟很多地板公司打过交道,一个比一个猾头,不讲信用啊!你们虽然门槛高点,我一次性抬脚就上去了,关键是销售过程中,需要你们的大力支持。我们最怕什么?最怕就是产品没找好,半死不活卖不去;然后,找个好产品又怕上面公司的实力不强,产品好卖,货却供不上,你说,一旦断货就不是三、两天的事,国外产品的供货周期我知道,那样能把人活活的急死啊!”
后来,张扬没有失言,在哈尔滨冬季建材展会中,给老陈送去了支持,陈兴和也由此成了东北片区的销售主力,到第二年春季,已在当地开了三个“雅居”专卖店,俩人私交也渐渐深厚。
随爱流放 第二十章 后院前沿
第二十章 后院前沿
张扬离开哈尔滨后,陈兴和的货款已打到公司在京都的开户行,营销部一片欢腾,这是公司成立近十个月来,发生的第一笔业务收入,张扬成了给公司带来利润的第一人。其它区域还没回来消息,十天后,从大庆和吉林又分别汇来两笔货款,总计51万元,高兴得任富春和李正信都给张扬打电话表示庆贺,万春红知道消息后,坐在那里,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还没有人可以交流,又不能在办公室给张扬打电话,她知道这时的张扬,正第二次坐在离开哈尔滨的火车上,目的地是长春市。
午饭后,万春红回到办公室,就听孙碧云给朴静说:“你帮我拨张扬的手机,我跟他聊两句。”一会儿,孙碧云就对着电话叫了起来:“张扬,你在哪呢?…,在火车上,…,还没吃饭吧,…,你小子不错啊,大有收获嘛,营销部都炸开了,…得、得、得,你就别谦虚了,…,你就臭美吧,我问你,回来后你可得请我吃饭,奖金少分点就行,…,嘻、嘻,就你会说话,喂,用不用我去接你呀,…,到京都前给我打电话,挂啦,再见。”挂完电话,她又跟朴静绘声绘色的讲着什么。
在张扬走后的十几天里,万春红心里有点空荡荡,他没走时,也经常是几天不到她那里去,可不管怎样每天都能见面,就是下班后,她一个人时,也没有太大的失落,因为她知道他就在附近,可以一个电话把他找回来,或者是自己去找他。白天还好,杂乱无章的事多如牛毛,总算有工作忙着,可一到晚上,没别的,就等着他来电话,好不容易来电话了,讲个十分、八分钟就得挂,电话费受不了,每次是张扬还在说,她就提醒要挂,于是他说是用宾馆的电话打的,还说回来给钱把她的电话费报了,再延长十分、八分种后,对她来说效果一样。电话打完,好像整天的任务就全完成,接下来就是无聊。
前几天晚上,突然想起《重返德军总部》游戏,于是开机从第一关打起,头一晚还行,虽没过了关,却有进展,等用了近两个小时冲进敌人的武器库后,自己头也晕了,心里还很高兴,然后关机睡觉。
第二晚,前面虽然打过几次,还是牺牲两次后才到武器库,便开始楼上楼下的来回转,不管怎么找,就是找不到继续游戏的出路,看见那个窗户像是出路吧,对面一个敌人见她靠近就射击,打得血没剩下多少,吓得她没敢再靠近,可出路在哪呢,又开始乱找,找得她头只疼,还想呕吐,才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让张扬回来,再来收拾你们。”不得不关机睡觉,入睡前还在想找出路的事,差点没失眠,心里直埋怨,一个破游戏,弄得这么难干什么啊。
后来,她再也不碰那个游戏,每天在办公室偶尔一想起游戏,还有头疼的后遗症,于是想,等张扬回来,一定跟他一起好好琢磨一下,打死那个敌人报复,心情便好一点,同时,想到张扬在眼前的语言和动作,眉头又打开一点,直到听孙碧云跟张扬通话后,却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滋味,应该用什么来表达了。
万春红坐在椅子上,默算张扬回来的日期,出差超过二十天是肯定的,六个城市中还有大连和沈阳没到,就算明天能离开长春,怎么也得一个星期再能返回京都。在电话中听他说,这次是马不停蹄,希望能一次性把六个城市的事情全确定,今后就好多了。她不担心别的,知道张扬工作的那股劲,因此总嘱咐他吃好睡好,没曾想,倒是她自己存在吃不好、睡不香的状况。
到长春时,已是下午4点,张扬还是住在上个星期来时站前不远处的“春雪大酒店,”这是长春经销商张玉铃推荐的,三星级,标准间每天185元,比公司标准还低一点,张玉铃说是因为他们公司跟饭店有协议才这个价。
张扬洗漱完,把宾馆赠送的茶叶袋放进两个玻璃杯,又把其中一杯先倒上开水,是他自己喝的,点烟思考着怎么和张玉铃继续洽谈,上个星期从大庆到长春后,他用了整整二天,跑遍当地的建材市场,又分别见过三个有意向的经销商,大家对产品一致看好,但都认为长春的市场不如哈尔滨和沈阳,甚至不如大连,担心产品价格偏高。张扬心中明白,他们犹豫的真正原因是首批三十多万元的订货问题。在三个人中,他最看好张玉铃,有两个不错的店铺,经营地板也有四年历史,但张玉铃年近六十岁,考虑事情周密,不免患得患失,谈过两次后,表示需要再想想,当张扬说还要到吉林,并重返哈尔滨时,她便提出张扬路过长春时再呆一天,俩人再商定。
张扬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是5:05分,超过约定的时间5分钟,于是拿起《读者》边看边等,想5:30分人不到就打电话。刚看了两段,响起敲门声,张扬放下书,站起身对门口说:“请进,门开着呢。”
张玉铃推门笑着进来,伸出双手跟张扬握手,嘴里念念有词:“我说到车站接你吧,你还不干,整天来回跑,多辛苦啊。曾岩,快进来呀,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扬这时才注意门口还站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士,便忙不迭地说:“请进,请进,真是没看见。”从张玉铃旁边走过去,跟女士握手。
等客人在椅子上坐定,张扬便坐在床上相陪,眼望着张玉铃表示询问,她哈哈一笑:“这是我女儿,叫曾岩,你上次来时,她正好到沈阳一个同学家去了,前天刚回来。我年纪大了,这两年,一直是小岩帮我打理两个店的事,平时我基本是啥事不管,所以这次带她跟你见见面,她也好参谋、参谋。”
张扬还未接话,曾岩先开口:“没想到张扬这么年轻啊!我妈也没跟我说清楚,她说你办事稳重,人挺不错,我还以为是个中年人呢?”话一说完,她自己顾自己先笑了起来。
张扬听她一说,幽默劲也上来:“刚才你妈不叫你,实际我早已看见你,你想,你这么漂亮的女士到哪,不都像太阳似的把周围照得亮亮堂堂的,我要没看见,岂不成了睁眼瞎,就是没敢招呼,一看见漂亮女士就不好意思,你看我沉不沉稳?”他的话刚落音,把张玉铃乐得嘴都合不上,曾岩脸上更是如盛开的茶花,清丽而浓郁。
曾岩说:“你这么会说话呢。成天跟地板打交道,脸上这两年好像是涂了一层地板胶,抽抽得不行,我还跟我妈说,要她赔我青春损失费呢。”三人正事没谈一句,仿佛已认识三、五年了。
“我就这么一个老丫头,她上面二个哥哥,有点娇生惯养,就因为别人总说她长得漂亮,结婚后在自己家也是横行霸道。还行,第一次见你,还唠上了。”张玉铃也是满脸得意,毕竟漂亮女儿是她生的。
这时,张扬才想起泡茶的事,赶紧站起准备劳动,就见曾岩摇手阻拦,并对她妈说:“这会也不早了,不是订好了吃饭的地方吗?那就走吧,边吃边聊,吃完,张扬要没事,我带他去看二人转。你在京都看过二人转吗?”最后一句是问张扬。
“看过,在电视上,现场没去过。”他嘴里随口说着,心里却在想,合作的事好像有戏。
张玉铃听女儿一说也同意,说:“二人转那啥玩艺,跟流氓似的,要玩也该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到时别让张扬笑话咱。张扬,说走就走。”
三人于是起立,就听曾岩说:“妈,你就是老古董,那也是生活,还是精华部分,话糙理不粗,再说啦,张扬这段时间很辛苦,让他放松、放松。”
张扬关门时,心里说:这曾岩,还挺会帮别人着想,又想到他们要请客破费,有点惴惴不安。
当他们从“北国春”海鲜楼出来时,还不到8点。双方已达成合作共识,最后约定,等张扬回京都后,张玉铃带曾岩到张扬的公司,要是没其它问题,就在公司把《协议》签了,然后马上汇款。喝酒时,张玉铃是滴酒不沾,张扬拗不过曾岩,第一次破戒喝了不少白酒,一瓶酒和曾岩俩人平分,还好酒的度数只有36度,使俩人的酒意恰到好处。
曾岩坐进出租车里后,说:“妈,你开车注意一点。”张玉铃点头,又握着张扬的双手直把他送进车里,已开了很远,她还站在那里向他们直摇手,让张扬感动了好一会儿。曾岩对沉默不语的他说:“看得出,我妈还真喜欢你。你真能侃,让人感觉不是在吹。”
张扬听她说完,一时没接话,想想后由衷地说:“曾岩,我们不去看二人转吧,送我回宾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宾馆,让你们这么花钱,心里不得劲。”
曾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敷衍,她说:“这有什么呢,我们先不说合作的事,我们认识了,算不算朋友,如果算,那朋友来了,尽点地主之谊不过分吧,又不是在贿赂你,照你这么说,我们到京都后,你就可以躲着不理我们了,一切都公事公办,不理我? 我还不得骂死你。别东想西想,本大小姐出马,可不许扫面子。”
实际上,张扬不想去的原因有三个,前面说的是一个,另一个他对二人转不感兴趣,他曾经和林东偷偷在京都的一个娱乐中心去看过,当时哈哈一笑,过后又觉无聊;第三个是想一个男人跟合作伙伴的女儿来回跑,算怎么回事啊,他知道她们的诚意,但这曾岩性格爽快,人又漂亮,有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总不能说厚着脸皮,非弄点故事出来吧,要那样,就算如愿以偿,最后向谁都无法交待,还不如现在立即打住,免得万一“酒后吐真言,”弄得自己被动不说,合作怎么办?
他听曾岩说话不绕弯,也痛快起来,掩盖内心复杂的真实想法:“到京都后,你们的住行,当然得我安排,到时,我找辆车,把你们在京都玩到的地方都走一遍,就是你曾大小姐要逛商场,我也不离鞍前马后,跪接跪送,还一口一个主子。”其实,他越有顾虑,说明他内心深处已有些想法,这是男人的通病,就是随身带一个看女人的标准,只要遇上符合标准的女人,从第一眼起就开始心猿意马,这不是想克制就能克制的,是一个四海皆准的道理,说好听点,也是男人的本能之一。
曾岩听后,“嘻、嘻”笑道:“你真逗。我有那么大的架子吗?敢用你这样的奴才,我都怕折寿,我今后还得仰仗张大人发财呢,你就不要吓唬我了,你要给一个笑脸,我们还不得当太阳挂着。张扬,说真的,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