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着更漂亮的你,我有这个必要吗?在路上,我嫌火车走得慢,还专门和火车司机商量,我说,能不能像人走路那样,你也让火车三步并两步啊,我急着跟我亲爱的女人见面呢,司机一听倒没意见,就说道。”他等她的问话。
她“咯、咯”地笑,本来不想问,等他继续瞎编,还是不禁问:“他说什么啊?”
“他说,麻烦你先下去,帮我们的火车安上几条腿吧。我有这么傻吗?我明白,我一下去,火车早跑得没影了。”
他绷着脸说完,就见她笑得直捂肚子,蹲在原地不走了,手指他,断断续续地说:“张扬,我如…果笑死,你…要负…责。”要不是张扬及时拉住她的手,差一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扬洗漱完后靠在沙发上,万春红走过来分腿在他腿上,然后一动不动看他的眼睛,他就让她一直盯着,直到看见她眼眶里开始酝酿云雾时,赶紧打岔:“你的眉毛好像重修过嘛,真你国画中的淡淡的墨,不过,一幅画如果只有两笔,还是有点太少,要不要我帮你添几笔啊。”他用食指在她嘴唇上边,一边画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
她知道他手中没有墨,但还是想象自己有两撇胡子的样子肯定丑陋无比,不由自主的用手在嘴唇上擦,骂道:“张扬,你一回来就欺负我,看我不整死你。”她把两手狠狠掐住他的脸颊,真的使劲掐起来,就像小孩咬人时止不住狠咬的冲动,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面前冤家激情的爱意。听他叫起来后,她才松手,变掐为抚摸,又把嘴凑过去给他吹。
“你真下死手啊,这不可能是你说的惊喜吧?”他任由她在他脸上报复。
“哟,都红了,我去给你拿点冰,敷一下吧。我不恨你啊。”她在心里有点吃惊。
“那有这么娇气,只要不青就行,不然别人会知道你经常虐待我的,我怎么做人?”他把她拉住。
“真没事?你虐待我还差不多。我在海丰娱乐城订了一个包间,我想跟你在那住两天,我们在一起后,还没度过蜜月呢,资料上介绍那里什么都有,还有歌舞晚会。”
“肯定不错。前几天林东回来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他在走之前,找了一个女朋友,要不然让他们也一起去?”他问得小心。
“这可是我俩的蜜月啊,我只想跟你在一块。”反对理由不可辩驳。
“别生气。是这样,反正都各有包间嘛,又不是大家挤在一个屋里,高兴时,大家在一起,不高兴时各玩各的,别人说不定也不愿跟我们玩呢,再说,你过生日,多两个人也热闹啊。我还不敢肯定他们愿不愿意去呢。”一切全为她着想的说辞。
“那好吧,你下午打电话跟他约一下,还不能太晚,周末,说不定人多。”工作一做通,她马上是热心肠,让他心里一阵舒坦。
她又笑着问他:“东北女人漂亮吗?”
“漂亮,特别是哈尔滨的,听说,那里有一种女人更是出奇的漂亮。”
“那一种啊?”别绕圈子。
“就是三种人杂交出来的,你别急嘛,不是在骂人,你听我说,这种女人是汉人、满人和俄罗斯人通婚生的,有三种血缘,不但漂亮,皮肤也好。”
“你没让经销商帮你找一个?”
“想倒是想,最后一想不对,又放弃了。”
“为什么?你还能放弃?鬼才相信,是找不着吧。”
“不好找是一个原因。主要是担心这种女人在床上太厉害,我丢三落四不说,我回来后,怎么向你报到啊。”说完,他得意的笑。
“你还有自知之明啊,看不出来。没一点正经。那你说,找一个这种女人得多少钱?”骂归骂,聊归聊,互不干扰。
“我哪知道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找过呢,再说,那种女人就是再漂亮,有我们的小白虎漂亮吗?我不稀罕。”没等她举手打,赶紧抓住她的双手。一句话说得她满脸绯红,他随手把她搂进怀里,就是一阵热吻。
她有些春心荡漾,问道:“老公,你上次说的南瓜一事,还没向我解释呢。”此时此刻,的确是谈论“南瓜”的最佳时候。
“没想明白吗?我是想,我们都是南方来的,我俩就在京都种瓜得瓜,在阳台上养一盆南瓜秧,还不得长几个小南瓜。”其实,当时他说这话时,也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你有毛病啊,你要吃南瓜,我去给你买,还需要盆来养吗?你给我正经一点。”她后边明白他是在信口胡扯。
“不用盆养,难道还能生啊。”他继续装糊涂。
“你就装吧,还就是生。我给你说,那天你说了后,我在想,你真要?我就真给你生一个小南瓜,到时,你要不方便,我就自己养着,你说话,要不要?”
“当然要,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另外,养个小南瓜可不是玩的,你看这样,等我们事业有成后,能在外面立足了,我们就要。”他想今后的事谁说得准,因此不让她扫兴。
“这可是你说的,今后不许抵赖。老公,这段时间不知怎么了?我是真想要。”
“想要的话,就别光说不动,现在我们就开始劳动。”于是,俩人忙成一团。
随爱流放 第二十三章 生日派对
第二十三章 生日派对
第二天,到海丰娱乐城去玩的不是四个人,而是八个人,四男四女,除林东他们外,张子钦和蒋道宽也分别带上各自的女人,后面两位听林东说过后,非得一起去,又跟张扬他们打电话说明,张扬想正好,出差这么久,大家还没见过,。万春红心里也明白,出门玩,人多才有意思,也放弃偷偷蜜月的想法。张子钦还特地跑到朋友那里去借了一台金杯,八个人坐一辆车,还有富裕。
早晨8点,在公司楼前汇齐后,四个男人欢天喜地一见面,聚成一团述说衷肠,把四个互不熟悉的女人暂时扔在一边,还是万春红嚷了一句:“喂,谁是谁家的,也不给介绍一下。”男人们一听,她们意见不小,便分头走到“自家人”身边,一顿声情并茂的介绍后,然后上车出发。
张扬坐在张子钦旁边,一边聊斋,一边偷学驾驶技术。车后第三排是林东和蒋道宽,第二排是张子钦“家”的冯秀敏格蒋道宽“家”的殷亚男,靠窗的万春红跟林东的女朋友欧阳雪坐在第一排,听林东说欧阳雪是重庆人,皮肤真的跟白雪一样,连白净的万春红也自愧不如,俩人一见面,就亲热得把手拉在一起,在路上用家乡话谈天说地,又把男人们从头到脚数落一遍。这时,万春红想起早晨买的矿泉水还没拿出来,她站起身一边让欧阳雪给她递,一边回头向大家分发,林东和蒋道宽连说“谢谢”,她把第三瓶先递给冯秀敏,由于是第一次见面,万春红趁机跟她聊几句:“冯姐,你的头发挽得真好看。”说着,又将第四瓶递给殷亚男,同是微笑点头。
“好看什么呀,就是太长,长到了臀部,在家还好,出门就得仔细打理,梳洗就是一个多小时,麻烦,有时真想剪掉,跟亚男的短发一样,多精神。”说话的冯秀敏眼睛流露出自信,三十三的年纪,脸上没一丝皱纹。
万春红笑着说:“你们两位不但人长得有气质,一看都是那么精明强干,我怎么有遇上女强人的感觉啊,就凭这个,还不得让外面的男人满地找眼镜。”心想夸一个是夸,还会冷落人,因此夸的时候把殷亚男也捎上。
“春红,你真会说话。听蒋道宽说,你可是张扬的贤内助,还不摆上级的架子,张扬这次成绩这么好,还是多亏你指导的吧。我们公司现在正在招聘销售部经理,我还在琢磨把你挖走呢,那可是一箭双雕,张扬自然得跟着走。”殷亚男在外闯荡八年有余,一开口就是机关遍地。万春红先前听张子钦叫她殷总,一时还没想明白,敢情真是个老总。
“张扬走不走,我不敢说,只要待遇好,别说当部门经理,就是随便安排个职位,我也乐意。张扬嘛,你们不了解,倔得像牛,就像我们那位经理的名字牛笨死一样,我的主意的都是他拿。”本来她出言接招,维护张扬的名誉,没想顺口给牛奔石取了个绰号,一句话把后面的两位男士逗得哈哈笑,连口称赞“有道理”,让前面两位男人有些莫名其妙。
张扬问“说什么呢,我们也共享一下嘛。”
林东便加油添醋地转述,听得张子钦和张扬也跟着大笑,一时间,车里是人仰马翻,还好张子钦牢牢控制着方向盘。
万春红想想不对,这帮小子要是在办公室一传,说她给经理起绰号,这不无来由的找麻烦吗?于是手指蒋道宽:“我给你们说,别在办公室瞎传,不行,都得保证,一个、一个的保证。”等四位男人异口同声的承诺后,心里也不踏实,又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说是我说的。”四位男人又重新保证,她对前面要求自然放宽,她想这种事,不是说禁就能禁的。
坐下后,万春红又跟欧阳雪接着聊,还在想:除了林东在家已离婚,跟小雪算正经的男女对象外,敢情其余两位带的全不是自己的夫人,这也是外地人在京都生活的一大亮点,又想到,如果他们都是正规部队,她和张扬岂是不是会很难看,等把这些关口想好后,把心放了起来,不再胡乱猜想。
打这开始,后来在办公室里,只要牛奔石不在身边,提到他时,所有人都开口闭口“牛笨死”,让万春红担忧好几个星期。
到海丰娱乐城后,各自领完房门钥匙,四个小组先分头看了看房间,重聚餐饮大厅时,已是11:20分。大厅能容纳五十张带玻璃转盘的大圆桌,四周墙壁图案是用金粉涂刷的,还间隔挂着几幅巨大国画,有长江东流图、牡丹花卉图,八达岭长城向云端更是一发不可收,好像可以破墙而出般似的。张扬平时喜爱书法,自认为钢笔的行书和草书已练得小有成就,于是特意欣赏起悬挂在正中,那幅“大江东去”狂草,字字如走龙蛇,让他重温三国时期风云突变、英雄崛起的宏伟。
“张扬,你看了半天,怎么也不说话,能看懂吗?你不会又想练书法吧?大家让你点菜呢。”万春红一直把右手放在张扬的左手里,看他入神,顺便捏了他一下。
“张子钦点就行了,还有好几位女士呢。”张扬对其余人笑笑,回头对万春红说:“什么又想起练书法?我本来就写得不错。”
“平时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看你写的,还不如我呢。”她纠正他的话。
“我给你说,原来我特别爱书法,毛笔一般,钢笔还得过奖呢,在厂里时,几乎所有当官司的都让我抄写他们的发言稿。自从这电脑普及后,不管你怎么写,也没有它出的字漂亮,渐渐地大家都用电脑打稿子。到现在,你想想,什么时候还用得上写字,还非得把字写好不可,除领取工资需要签名外,这写字已变成没用的东西,这可是中国的国宝啊,几年间,就给扔没了。”张扬发着牢骚,好像是电脑的出现让他没有实现当书法家的梦想似的。
“这么深的感慨啊。我真没看出你的字有多好,要不然,你现在写给我看一下。”她有找取纸和笔的意思。
“回家后,给你写,留个纪念,说不定等我出名后,你手里我的字,便是名人的手稿,那时兴许还能拍卖,为你救急呢。”他说完大笑,让万春红气也不是,回答也不是,却让其余几位立刻加入了讨论的行列,开始天南海北、说东道西。
“今天在座的没有京都人吧。”殷亚男等确认后,便发表她的高见:“我到京都这几年,一直没想过离开这里,我认为比其它地方好混,应该说到现在还混得可以,主要一个原因,京都人太懒,又都是大爷脾气,皇城根意识特别严重,有很多事不愿意去干,比如说卖菜、服务行业,也包括销售,这很重要,给外地人留下了生存的空间,多少最后在京都定居的人,都是从这方面开始的,然后才向其它行业发展。”她的话引起大家的同感,一致点头称是。
“前两年,我在东海干过,感觉很吃力。”蒋道宽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他说:“那东海人小气、精明,是全国出名,我原来还不服气,两年的时间经过体验,不服不行啊!我听我朋友讲过他们倒马桶的事,听说那些倒马桶的,白天也是着装漂亮,一到早晨,就挨家收集,关键不是倒马桶本身怎么样,而是那马桶刷得那个干净,甚至可以当水桶用,就可以想象其它行业,在东海竞争有多激烈,光有真本事都不行,你还得比他们更勤奋,否则,想立足,门都没有,这不,两年时间,我就感到该挪个地方了。”一席话,真知灼见,好像他倒马桶一样。
“在京都和东海这种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