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还是很歧视外地人的,实际上,不管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大都市,能接纳和融入大量的外地人,是这个国家或城市能否大力快速发展的一种标志,看看那些移民国家就知道了。”万春红的话,开始把议论推向高潮。
“不过游牧部落的铁蹄,不是歧视就能挡得住的。在京都,外地人有好几百万,听说东海政府还专门制定了吸引外地人才的政策,已注意到外地人带来的催化当地发展的力量,这也是一个风向标。我想,当地人在某个地方不能与外地人融洽的共存,应该是一种观念问题,说明当地的守旧与保守,因此想发展根本谈不上。另外,在全国像我们这样背井离乡的人,有可能上亿,正是我们这些人,把各个地区的很多差异进行着整合,建立了一条交流互补的大走廊,更是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竞争磁场。你们注意没有,我们已形成一种特殊文化,一些新的人生观念,我敢说,在很大程度上,在新世纪中,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是新城市游牧民族,靠的不是铁骑大刀,而是强烈的竞争意识。”张扬说完后,才发现大家盯着他没有再发言的意思,不由得笑了笑:“干嘛,我脸上长花了?”
“没长花,只是你的总结性发言,大家认为挺好的,你们知道我这会有什么感受吗?好像刚才张扬的话,赋予了我一种历史使命感。”殷亚男说完,大家都哈哈的大笑。
这时,菜和啤酒已陆续上桌,大家把话题暂时搁下,张罗着吃菜喝酒,女士们也都没推辞,个个全满。
张扬站起身,举着酒杯说:“本来,有几位年龄比我大,我应该后说。”然后看看轻拉他肘部,不让他说的万春红,继续说:“很高兴能与几位女士认识,还都这么漂亮,有气质,这是我长这么大,在最短的时间内,看见美女人数最多的一次。”其他人也举杯站起,女人们更是用笑容证明他的话起到的效果,“一是祝女士们,一年比一年的更年轻;二是祝男人们,业绩一年比一年好;第三祝万春红生日快乐,年满二十八周岁。今天这一桌,我买单,大家干杯。”
他后面一句话立刻引起欢快的不满,喝完杯中酒后,几位女士都面向万春红说不该隐瞒,连生日蛋糕都没预订,殷亚男把一个男服务生叫到桌前,问有没有生日蛋糕,服务生说没问题,又把万春红的名字和岁数记在本上,回头去让糕点房准备。
当蛋糕送到桌上时,大家已把“牛笨死”的事又重温了一次,并把外地人到京都的诸多感受,与酒水一起洒满桌子,每张脸上都是愉快。
在棋牌室里,里间四位男士正在洗牌,外屋的四位女士也刚围在麻将桌边,是殷亚男提议的,她说男的打牌,让她们干什么去?干脆要个两间的包房,女人也操练,接着所有女人都拥护,并约定打小一点。
张扬平时很少打麻将,认为打麻将太累,还不刺激,今天只有四个男人,没办法,玩金花人太少,也只有跟着对付。打麻将有一样好处,可以边打边聊,多大说话声音都没事,不像玩金花,一个、一个埋头算计,抬头还用眼色的打心理战,非常沉稳的样子,张扬就喜欢那个过程。
牌已经打了两圈,张扬一把没和过,虽然打得不大,是放炮承包给五十,自摸家家赔一百,由于点了三次炮,赔了两个自摸,也输了三百五十元,心里预感不妙,关键是没有打牌的热情。又两圈下来,手气越来越霉,又输了四百元,还是一把不和。于是他询问起外面女人们的战况,其实他不用问,外面叽叽喳喳的早知道谁输谁赢,只听万春红说:“现在冯姐一人赢,三家输,我输了三十元。”
“嘿、嘿,我们这边是张子钦打天下,敢情这俩口子今天要来个团圆大收场啊,哟,我把壹筒打错了,能不能拿回来。”聊天分神,张扬把牌打错了。
“拿回去?拿回去之后,我怎么和牌。”张子钦说着,慢慢把牌倒下,都是壹筒惹的祸,张扬五十元又没了。
“对了,张扬,上次我带来的那个哥们,昨晚还约我们去打牌呢,听说他们打得大一点,问你有没有兴趣?还特意提到你,说你玩金花有两下。”张子钦边伸手收钱边说。
“你那哥们叫什么呀,上次只顾打牌,也没问。”
“我老乡,也是多年的老朋友,叫金永昌,他总跟一帮东江人玩,对了,那帮人还是蒋道宽的同乡呢。”
“别人都是做生意的,他们有钱,我怕我都上不了桌。”张扬清楚张子钦说的东江人,每抓一个都至少是个小老板。
“他们玩的是最大一百元开牌,我想带三千元也能打一阵,不过我也没和他们玩过,要不然,这几天先去试一下。”张子钦继续介绍情况。
“这样啊,到时你给我打电话吧。”张扬没有拒绝,心想大不了把带的几千元输完不玩了,反正这一段时间还赢了几千元呢。
这时,外面又传来冯秀敏和牌的叫声,然后是欧阳雪的叹息声:“这把牌,我第三圈就下叫了,还是没和上。”接着是搓洗麻将声。
张扬对万春红喊道:“小万,要不行,你到里面玩,我到外面去玩,杀杀他们的威风。”在麻将桌上三男最怕跟一个女将斗,他想我在外面打不过三位女将,反正打得小,无所谓。
“行啊,说换就换。”万春红倒是勇于挑重担,接着就走进来,正逢林东和了一把蒋道宽点的炮,大家也在洗牌。
林东趁张扬他们更换位置的功夫,走到外面,从欧阳雪的包里拿出一袋药,倒出几粒递给欧阳雪,说:“你别尽顾玩,先把药吃了吧。有水吗?”欧阳雪接过药时,殷亚男在旁边见状说:“林东这才叫心疼媳妇呢,其他男人真应该学学。小雪,怎么了,没什么大事吧。”大家闻声把注意力集中在欧阳雪身上。
欧阳雪看了林东一眼,回头对殷亚男说:“我从小贫血,所以一直吃药,习惯了,殷姐,没什么事。你玩吧,我这里有水。”后一句是对林东说的,任谁一看,一对恩爱男女的状态。
张、万俩人换位,等欧阳雪吃完药,又开始洗牌,然后,张扬就没让三位女士停止笑过,炮也不停的放,好像他刚从唐山炮校毕业似的。
直到晚上七点吃饭停牌前,冯秀敏一直是一枝独秀。另外一张桌上,却是掉了个,张子钦成了最大的输家,其余三人都有收入,万春红却赢得最多,得意忘形的她直叫:“老公,你怎么想起换位置啊。”
一句话把大家听得都笑,殷亚男更是一步到位:“你怎么高兴得把床上的话都说出来了?”不问还好,一问万春红弄个满脸通红,跑出去就找殷亚男算帐。
随爱流放 第二十四章 一往情深
第二十四章 一往情深
喝完酒,又玩了近两个小时的保龄球,已是凌晨1点,林东问欧阳雪累不累,她说没事,于是林东建议再去酒吧坐一会儿,张、冯和蒋、殷四位感觉疲惫,先各自回房,剩下四人便走出球馆后,朝右边的酒吧走去,沿途灯光有点暗,脚下的路是用鹅卵石铺成的,林东一手拎包,一手扶着欧阳雪走在前面,不断地提醒她留神脚下。后面的万春红指指前面,又用手点点张扬,意思是学着点;张扬笑笑,指指欧阳雪的后背,也用手点点万春红的脸,然后才做出搀扶的动作,意思是她要是有别人漂亮,他也会对她这么好,气得万春红给了他一拳。
酒吧人很少,只有左、右两个角落还有人,都落座后,林东叫来服务生,回头问张扬他们喝什么,张扬要了一杯啤酒,万春红要小瓶啤酒,林东没有问欧阳雪,帮她点了一杯热“露露”,林东与张扬一样。张扬这时心里感觉有点异样,林东的表现反常,他平时是比较节约的。
万春红先拉过坐在她左边欧阳雪的手,笑问:“刚才张扬还夸你漂亮呢,要不是林东是他哥们,我真怕他来拐你。”说完,用眼光戏弄张扬。
林东脸上有些得意,问万春红:“不会吧?刚才也没听见你们说话呀,张扬是怎么说的?要真这样,我俩跟他玩命。”他说完,也看着张扬。
“你没见红姐是在开玩笑啊,傻瓜,还玩命呢,张扬要拼命也只会为红姐拼命,就她这身材和成熟女人的劲,不知道张扬是通过什么方法,才把她骗到手的呢,给我们说说,红姐。”欧阳雪开口说话,声音很小,吐字清晰细脆,张扬听在耳里,仿佛有点催眠的作用,这是他一天来第一次听她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
“什么我骗她呀,我可是她凭武功抓上山的压寨男人,你们不知道她在江湖中的绰号吧?欧阳,我才是有苦无处诉的人。”张扬想活跃气氛,气得万春红真瞪眼,让他不要再往下说,欧阳雪见后更是好奇。
“真的吗?红姐,你学的什么武功。你说她的江湖名字叫什么?”欧阳雪不知是逗趣还是真糊涂,后一句是问张扬。
“叫中原一点红,打遍南北无敌手,当初我在一个采花大盗身边当小喽罗,她一脚把他踢死,却收留了我。。。”要不是万春红出手如风,一把掐住张扬的耳朵,还不知道他准备说到那个朝代。
林东见状直乐,说:“就凭这一招,我还真相信万助是平时练过的,不过不是武功,是不是总这样提耳才听命啊。张扬他骗你的。”后一句对欧阳雪说。
这时,万春红早已把手收回,说:“老公,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今天她第二次扩大“老公”范围,可能与她和张扬约定孩子的事有关。
服务生来给欧阳雪送加过温的“露露”,自然把四个人前面一段情节叫了暂停,把欧阳雪想问的话也给掐掉。
四人碰过杯,都喝了一口后,张扬问林东:“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别吞吞吐吐的。”他说完,看了欧阳雪一眼,她眼睛看着桌面。
“还真你们看出来了,是这样。。。”。“这样”了一会儿,林东却没下文。
万春红催他:“不需要我回避吧,那还不快说。”
“是这样,小雪不是从小有病吗?在家时,后来又到京都读书和上班,主要是靠吃点药补补身体。上次,我陪她到医院看病,医生说她的病不是很严重,但得及时医治,怕到时有恶化的可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血全部换掉。”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其他三个。
“没钱?还是缺钱?缺的话缺多少?”张扬没有多想。
“一共需要8万。小雪这两年存了不到15000元,我在家时,存了30000元,然后又找家里的朋友借了25000元,只是没敢把这事给家里说,怕他们不同意我们的事,算来算去,还差10000元。”林东说完,欧阳雪表情有些复杂,想说又难以启齿的样子。
张扬回头用眼神征求万春红的意见,见她爱怜的盯着欧阳雪,便说:“这样吧,这10000元我借给你吧,正好我做服装生间还剩一点。但你要弄清楚,要把病治好。如果还需要,我们再一起想别的办法。”万春红知道他说的是张子钦。
欧阳雪眼里已有泪花,林东有些激动:“我们也不说谢。我知道,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你就一口答应,比我的朋友和同学都爽快。。。”
张扬摇手止住林东的话:“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小雪,不然你要做出这个决定也很困难,毕竟这笔钱对你、对你两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我知道你们认识时间也不长,只是希望你们今后能彼此珍惜这份情意。我的钱你不用着急还,什么时候方便再说。”万春红一听张扬这么说,立即明白他是说给欧阳雪听的。
林东有林东的想法,听懂了张扬的意思,他的回答让张、万两人有点吃惊:“我是离过婚的人,知道感情是怎么回事。实际上,遇上小雪,我帮她解决这个问题,并没有希望她因为这个事怎么样,我也不想要好什么承诺,就算今后分手,我不后悔,这就叫遇上了,加上我喜欢她,这已足够了。”欧阳雪看着林东。一直没说话,只是把左手伸进林东的手里,两行眼泪滚滚而下。
此时,碰巧其它两桌的客人也没说话,酒吧里一片宁静,又使张扬想起了沙漠里低垂的繁星夜晚。
在睡觉前,万春红想与张扬聊两句,便斜趴在他身上,用双手摇着他的头,让他等会再睡,他笑着说:“等到这时才问,挺不容易啊。”
“你以为我想问你借钱的事吗?你也太小瞧我了,就算小雪跟我开口,我也会借的,我看着小雪就心疼,总有她是我妹妹的感觉。当然,如果是林东找我借,又另当别论。”她把左手在他的胸口支起来抵着下巴,摆出彻夜长谈的架式。
“上次林东电话中告诉我女朋友的事,我大概问了几句,说他们是在一个车站认识的,晚上下班时挤车的人多,林东等车时,看见欧阳雪两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