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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爱流放 佚名 4688 字 4个月前

没挤上去,也许是身体不好加上累的原因,她差点没晕倒,他小子用手接的及时,一接就接出个女朋友。”他把自己知道的事补充着。她的肘拐顶得他胸口有点难受,便把自己的手掌垫在下面,让她继续支着。

“说不定,林东早就瞄上小雪了,人家漂亮嘛,正苦没机会呢,你们男人都这样,不然,那有那么巧,人家还未倒,用手就接住了。”她的话就像用手剥广柑,剥着男人平常的心事。

“这不怎么瞄吧,人要不倒,一切谈不上。再说,欧阳雪定睛一看,接她的人是个农村来的满脸胡茬、露着黄牙的建筑工人,这不是也没故事吗?一看还是个小帅哥,当时心中就有几分乐意。男的、女的都一样,男的追女的,惟一不同敢下功夫,脸皮稍厚那么一点,就这样,那些心中同样想男人,快想疯了的女人,这时就捡着话了,多少男人追我呀,还美呢,鼻涕都能美出来,我可没说你,唉哟!”他后面一句还没打上句号,她就用肘拐顺势往他手掌旁边一压,生硬地给他挤出惊叹号。

“我就说两句,你还没完没了。真顶疼哪?我给你揉揉。我倒不是担心其他的,万一这次治不好,怎么办?那可就真的是没完没了啦,林东也挺可怜的。”她把双手支在他身体两边。

“要是治不好,悲剧的剧情还可以延续,有的男人喜欢痛苦的爱,天天弄得痛苦不堪,认为是真爱,是一种凄美,这种美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时候不多,赶上还认为是一种幸运,就像我似的,一般人能懂吗,必须有丰厚的情感做底蕴。”他准备防备她的袭击,她却没动,让他继续:“我是担心欧阳的病一旦治好,林东的病就犯了,说不定更难治愈。”

“林东有什么病?癌症?看不出来呀。”她一听就急。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你担心小雪的病好后,会把林东给抛弃了,你别瞎猜,就因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不安好心。也别说,假如真出现那种情况,的确是麻烦事。”她说着说着就变了,表现出女人思路飘忽不定的特点,因为张扬说的可能不是不存在,一时她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欧阳雪没有病,她会像现在的处境吗?你要知道,她读的是一个比较著名的大学,又是在京都本地,同学和朋友少得了吗?像她这么漂亮,我敢说在学校也能算上校花,追的人还会少?她跟林东好,是真的没有男朋友,惟一让她还处于这种情况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病,病让她与外界有些隔绝,说不定让她有些自闭。”他的分析在她听来,不无道理,更使她想到自己,自己也不是因为那点事一直在心里很压抑吗?如果自己没有那点事呢,今天她和张扬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但愿吧,小雪的病能尽快好起来,他们也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我想起来了,林东后面说那些话时,好像就有这个意思,说明他心中也没底。”

“我给你说,人生在这个年代,一切要看开点,出现那种事,我也不会怪欧阳雪。现在的人,为了自己更好,都在利用可能利用的一切来为自己服务,多少的朋友帮助、真实感情、升迁机会都成了人们脚下的垫脚石,你能说不对吗?想想也正常,时过境迁,一切都在剧烈的变,自己还在原地踏步,不变才怪呢。我现在不是在说欧阳雪,我是在说这种事。”他的话有些不好听,她知道确实是实情。

“我也把你当垫脚石,你愿意吗?”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那有什么不行,你踩了我,我还感觉自己有价值呢。你踩吧。”他说时动了动,做出当石头的样子。

“怎么踩啊,我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干什么呢,让我想想,对了,我今后还真想在京都开个饭店,是那次在火锅店里提到的,记得吗?”她用手摸他的太阳穴,帮他恢复记忆。

“开饭店的想法不错,只要开得有特色,就肯定行,还是长远来源。到时你就别客气,该踩的踩,该让我出力的出力,谁叫我宁在花下死呢。”他搂着她的脖子。

“你在想什么呀,要开也一起干,你当老板。我当老板娘。只是我这个老板娘,还八字没一撇,也不是一、二年能实现的事。老公睡吧。”心中所思一旦清楚,她心情随着轻松,又想:这个生日过得还真不错。

随爱流放 第二十五章 粉红回忆

第二十五章粉红回忆

8号上班后,不停地有人找张扬谈话,先是牛奔石,接着是李正信和任富春,到11点,王寒秋也与张扬在小会议室聊了一会儿。除李正信外,大家无非是一个意思,对他在东北的工作满意,只有李正信提出很多问题,说公司领导在前面有些忽略其他销售人员的意见,以致有的区域进展较为缓慢,对半年之内能否在全国发展150家专卖店持疑问,并对京都市场的具体做法有些想法,他让张扬想一下,希望能提出一些建议。

从下午1点至4点是地板业务会议,会上李正信的发言集中讲了三个问题:专卖店的数量、如何提高销售量、电视广告内容不理想可能需要重拍,他的话讲完,销售人员没感觉什么,牛奔石和王寒秋却压力很大,因为电视广告是前者负责的,销售是后者负责的,到会议结束后,两人没有一丝笑容。

回到办公室,张扬想给东北的经销商打电话,特别是与张玉铃确认她们到京都的时间,刚拿起电话,孙碧云从后面拍他的肩膀,与回头看她的张扬说:“回来这几天,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今天都不理我,牛什么呀,真怕我让你请客?”

“那能呢,一直都在瞎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谁都敢得罪,我那敢怠慢你呀,我是想把事处理好了,安安静静的跟你聊。这一段时间怪想你的,没看我都瘦了吗?都因为你。”他恢复张扬的本性。

“呆一边去,你会想我,别贫。好吧,不是安安静静的聊吗?我给你机会,今晚上哪?痛快点。”句句像橡皮子弹让他感到疼痛,却不伤性命,本来请客小事一桩,万春红会怎么想。

“行啊,把哥几个全叫上。”他每次跟孙碧云交手,总是落于下风。

“我们可不去,你还是单请孙助吧。”张子钦坐在一边接话,一帮哥们明白张子钦的用意,集体大笑,都知道万春红坐在那边,看张扬怎么处理。

“笑什么笑?听见没,是单请,不会不方便吧。”其实她也没明白其他人在笑什么。

“行,你选地方吧,等会告诉我,这帮人,我们不带他们玩。我先把电话打完。”他故意说得大声,让万春红听见。

忙过一阵后,张扬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大号精美的粉红色贺卡,这是他昨天在商场挑选的,又在早晨把内容写好,算给万春红补送的生日礼物。走到万春红身边,把贺卡递给她,小声说:“迟到的粉红色回忆。”

“什么呀,还这么庄重。哟,是一首诗吗?字真漂亮,你写的?”她对贺卡很喜欢,看了一眼内容,满脸微笑。

“这次到东北去,有时闲着没事,就写着玩,你不是想看我的字吗?想想,就把这几句话写上了,早晨用了我半个小时,我买的派克笔终于派上第一次用场。晚上的事你听见了吧。”他趁机把孙碧云的事提出来,却没敢说是加工另外一个女人的讲话。

“我知道啦,你可守点规矩。”因为人多,她不便多嘱咐,又急于想看贺卡。

他回到办公桌,万春红拿着贺卡仔细的看了起来,字是很小的行书字体,碳素墨水,由于贺卡质地很好,字写在上面就像镶嵌的一样,排列有序,笔意流畅,俊秀不失挺拔。前面写着“情感箴言”四个字,最后是“偶得随想,逢春红生日,书赠于京都,以求共勉,”落款是“张扬,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

她把内容看了一遍,又重读第二遍,小声念道:

“都说,一个人只有一次真爱,那就是初恋。

初恋萌芽于心底,以人性和本能为温床。

拥有陈年真爱的人和丢失真爱的人,都在繁华中编织爱的情网,以为真爱是可以捕捞的。

如果你信誓旦旦,相信手中是寻找回来的真爱,你多半在欺骗对方,更是在出卖自己。

因为,真爱是虚拟的,像你网上的世界;

因为,真爱不在你爱的人身上,而在你心里;

因此,随处都在,又好像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用不着刻意去确定或制造。

初恋是身体成熟前,迸发出的不成熟的情感火焰,注定不能与生命同行。

真爱只是情感丰富前,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所以,更不能用它来一直折磨自己。”

接着,她又看了一遍,当合上贺卡时,心里有点乱,脑海出现刹那空白,她开始清理自己的思绪,她承认他写得很好,字和内容都无可挑剔,他写这段的目的是什么?是一时性起?仅仅因为她要看他的字,所以随意选上一段,但这段文字讲述的恰好是他们正在进展的感情。他是在暗示她吗?暗示她对他没有必要付出真爱,暗示她和他没有结果,可她没想做什么能影响或改变结果的事啊,她对他好,确有离不开他的需求,可不至于干出令他难堪的事情。于是,她再想这一段时间她对他的感受,回忆两人之间的一些重要谈话和事情,她意识到她的确有进一步要求的愿望和表现,如孩子、饭馆、同居以及在一起相聚的时间,如果他不愿意,她也不会强迫他的,毕竟她知道他们的约定和他对有些事的固执,可能是这些让他产生了来自于她的压力。不会的,他不会做令她伤心的事情,他写这个,只是让她欣赏他的书法,只是想让她高兴,并保留一段美好的回忆,他不是说了吗?是迟到的粉红色回忆,他知道她喜欢粉红色,所以非常通人情的选择这个颜色,精美的礼物不可能是为了杀伤她的情感。哦,对了,她曾让他不往上拉她,但他在开始往上使劲,他不忍看着她陷进去,还站在旁边当一个旁观者,想到这里,她从贺卡上体会到一种无形的往上拉她的力量,她想弄清楚她是不是准备顺着这股力量也往上挣扎,决定出来了,她不准备配合他,要保持下滑时美好绝望的来临,这是她惟一能做的,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让她被拉上来后,两人又分向跋涉的情形变成现实,那样的话,她还是宁可呆在沙坑里,一点、一点的继续下陷,她要享受那种“凄美”。

这时,她突然感到轻松,从而坚信自己对他的爱是真爱,尽管他不愿意她这样,并因此受到情感反弹时的伤害。

当她收拾东西等待下班时,她迫切希望张扬晚上的约会能取消,她并不担心他与孙碧云的关系,她对他的承诺是相信的,因为他平时轻易不承诺什么,一旦承诺就一诺千金。她想与他一起到一个情侣酒吧,或其它一个适合的地方去好好谈谈,一直谈到他们俩人的事真的像玻璃一样透明。接着,她的愿望随着张扬和孙碧云的结伴同行而告一段落,于是她想:今晚谈也行,明天也可以。

当张扬和孙碧云在“真真香”涮肉坊坐定时,坊内已座无虚席,蒸腾的热气有点像张扬的心情,与孙碧云的第一次单独相处让他有点紧张,倒不是她平时咄咄逼人的谈话和态度带给他的,从上次第一次“握手”后,张扬不断压制内心冒出的异样感觉,他从来不怀疑自己仍一直把她当朋友在对待,升级双方关系是他认为遥不可及的,孙碧云身上散发出的女人韵味独特而轩昂,这是他原来接触的任何女人所不具备的,跟她的身高一样给他带来威慑的诱惑。

“想什么呢?请我吃饭就这样勉强,你平时的劲都扔到火锅里了吧。”孙碧云用湿毛巾擦着手。她的眼睛不算大,却像激光能穿透他的骨缝。

“勉强什么呀,我不过是在想,今天对我意味什么,我总感到有一把刀在向我的脖子慢慢靠近,能感到刀光和寒气,真的,跟女人在一起,我是第一次有紧张又刺激的心虚。”张扬想说心里话,话中却没有表示出内心想说的。

“怎么?有万助理一个你还不够,你小子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朋友,我们可以试试。失望了?”孙碧云用手指虚点他的额头,出言没给他任何腾挪的地方,显然她对今天见面的主题比张扬想得清楚得多。

张扬暗地里吸了一口气,把让自己头晕的情绪清理一下,说:“看来我成了小人,这也不能怪我呀,谁叫你对男人具备那么强的杀伤力,你不知道?部里的那些男人看你的神情,就像见到梦中情人一样,我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嘛。说真的,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