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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爱流放 佚名 4458 字 4个月前

“心事倒是有,不是为工作。你猜。”她把他朝向她的一只脚推到一边。

“女人的心思像水中月亮,全是一种意念,或一种假象,我猜不出来。”他不猜测,她也得说。

“你就不能为我的事也用点心思,那怕是水中月亮也行,你不是挺能琢磨的吗?”她看他轻率,有些堵气。

“不是为工作,也不是为现在的事,让你这样魂不守舍,你…你是不是要结婚了?”他说完,迅速放下腿站了起来。

“还不傻,好像比我还紧张。准备送我什么?”她伸手把他手上的香烟拿掉。

“让我抽吧,我这会更需要它。让我想想,你新家装修吗?对了,我送你几十平米地板吧,见物如见人。”他取回烟,在原地转了两圈。

“去你的,三句话离不开地板。”她的回答是条件反射,说完就后悔:“可是你说的,我家的地板由你负责,到时别抵赖。”她想,他送地板虽然说起来“土”,那可是一堆货真价实的厚礼,得好几千元。

他也醒悟过来,用手打自己的嘴:“嘴说话就是不爱思考,我好心疼啊!”说完,就哈哈笑,说:“什么时候?”

“春节。”她心里有些感动,不想让他看出,便俯身打开抽屉。

“马上就到了!又一个女人被关起来了,还没法救。地板什么时候用?”他伸长脖子看她拿什么。

“春节前我们还住老房子,新房过两个月装修。给,给你的请柬。”她递过一张大红请柬。

他接过请柬看:“挺漂亮,就是字太难看,好像是你自己的字。”

“你手中的是第一张请柬,给你的,字再难看,也得我自己写。”她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大叠请柬。

“让我帮你发吗?”他用话岔开自己的情感流通线。

“我结婚,那能让你太闲一点忙不帮,共120张,等你帮忙写呢,你不是总自夸字写得好吗?今天下午3点前必须写完。”她站起把他按在椅子上,又递给他一支写字笔。

“亏你想得出,等我写完,肯定会有一种悔恨感。写你的结婚请柬,那能用这么普通的笔。”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中取出总坐“冷板凳”的派克笔。

“你悔恨什么?让你做点事这么不愿意。”她看他拿出派克笔,没曾想他这么慎重,有几分心酸慢慢萦绕。

“不是不愿意,我现在有我把你亲手嫁出去的感觉。”说完,他埋头照着她写的格式开始写第一张。

“我结婚,你真的一点都无动于衷?难怪别人说你冷酷。”她将多次欲言又止的终于说出来。

“冷酷?我倒觉得自己总热火过头。冷是冬天,‘酷’是帅小伙,冬天的帅小伙,你看我像吗?”他抬头说完,继续写,又自言自语:“一厢情愿的傻子还差不多,还总惦记别人的工作呢!”

她没有回答,静静地看他认真书写,同时琢磨他的话,随即明白他并不是仅仅关心她的工作,只是眷恋在一起的时光,想保持和延续两人在一起工作的方式和习惯,想到这,她忍着不让泪水流出,仿佛那笔尖开始在她心中书写,并将留下永远的痕迹,只是不知留下的是一篇抒情散文,还是一首浪漫诗歌。她突然觉得人的情感真的很复杂,岂能是作家笔下赞美的爱情所能尽述。

讨论完地板店的事,张子钦离开“都市乡村”前,对张扬说:“曾处和铃儿他们又找到一个玩的地方,我前几天去过一次,他们还问你呢。”

“打得很大吧?他们不是要去澳门吗?”好长时间张扬没打牌,有些技痒。

“玩法很多,是个地下赌场。玩‘金花’时,不用9以下的牌,牌的张数少,总出大牌,我给你说,你看见过最小的牌打‘豹子’吗?没有吧,打这种牌时,经常出现。”张子钦尽量想说详细。

“最小的牌是不同花的9、10、q吧,遇上小牌打‘豹子’,那一定输得很惨,得带多少钱?”张扬一听就透。

“我上次带了三万,赢了几千元。下次去,我们一人带五万吧。”张子钦点上一支烟。

“人多场面大,不怕警察抓现场吗?”张扬有点担心。

“大多数是当官的,局长、处长多的是,另外就是一些富翁,听说有些大包间都有暗道,接待一些大人物,每间房子的人都是按预约的房间号码安排,彼此之间不来往,避免同一单位的不期而遇。不跟相关的沟通好,能开吗?要不是曾处带我去,哪个地方都找不着,不是谁有钱都可以参加的,有点像会员俱乐部,应该没事。”张子钦把了解的情况详细介绍。

“真有这种地方!那就不用去澳门了,省了好多麻烦事,你到时给我打电话吧。”张扬恨不得晚上就去。

“行。按我们商量的,地板店就两个月后转让,完事后,我们把帐算一下,一次性结清分完。我走了。明天,秀敏让我带她出去玩。这段时间,你也挺烦,应该出去散散心。”俩人站起往大厅走。

万春红站在柜台边,见到张子钦,问:“这么早就走?哪天把冯姐带过来。对了,你等一下,小君,把烟给我。这是别人送给张扬的,他不想抽。”她把一条“中华”烟递给张子钦。

他犹豫一下,接了过去,对张扬说:“今后有好烟都给我留着,没见你这样的。”张子钦跟涂鸿君打完招呼,夹着香烟出门。

“喂,我说,那天我带你们两个出去玩一天吧。”张扬对俩个女人说。

“玩?不做生意了。”涂鸿君抢先提问。

“让小支和小陈负责一天,锻炼、锻炼,只要尽心,出点小错误也可以接受。”张扬说完,看看小支,她没有推辞说不行的意思。

本来万春红也不放心,转念一想张扬的用意,总不放心也不行,事必躬亲终归不是办法,于是点头:“明天,我们四个人开会,讨论分开值班的事,这样,张扬就可以带你们都出去玩。小支,你看呢。”

“经理,我没问题,还得谢谢你们给我们机会呢。”小支很聪明,深得大家喜欢,知道让她们单独值班是一种信任和重视。

“你们心都挺宽的,我还能说什么?”涂鸿君嘟哝着,搂着小支的肩。

张扬笑笑,接着给她们讲孙碧云结婚的事,只是把送地板一事瞒住没说。

随爱流放 第五十六章 全面接触

第五十六章全面接触

张扬开车到“不眠”酒吧,过三、五天到酒吧坐坐已成一种习惯,都需要放松心情。

“愣着干嘛?下车呀。”张扬熄火后见她不动,有些奇怪。

“不想进去了,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她抓住他拔钥匙的手。

“不是你说要来吗?说吧,想干什么?”

“我想了解你,了解你的全部。”

“回家吗?指那方面的。”他以为她是说做爱。

“是回家,回你那个小家,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吧?”她催他发动车。

“有病了?”他举手摸她的额头,她挡开。

“快发动呀,必须得去。”她看他愣神,伸手帮他发动。

车开起来后,他问:“今天那根神经奏音乐了?小屋有什么好看的,啥也没有,可能土暖气都烧得不暖和,别冻着你。说说,因为什么?”

“我有时静下来想你,发现你很陌生,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再说,你跟我在一起时,我了解的那些只是表面,不在一起是什么样呢?我其实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你的另一半。”她的态度很认真。

“具体一点。”他开着车,问话便简捷。

“比如林亮的事吧,我听后,头上差点撞出一个包,你呢,心平气和的,即不激动,也不冲动,林亮还是你最好的哥们,我就想,你不是临危不惧,就是冷酷,可平时也看不出来啊!”

他听完,忍不住大声笑,有些放肆,她着急的喊:“你在开车呢,这样说你受刺激了?”

“我乐都不行?现在人都怎么啦,就这几天,有三个人说我冷酷,还都是女人,这真是‘鬼摸了脑壳’。”他说着,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除了我和小君,还有谁?是碧云吗?她怎么说的?”她更不能放过。

她一句话倒把他问住,因为孙碧云说他冷酷的原因不一样,绝对不能说出来,他脑筋急转弯:“她说林亮出这么大的事,说我像个没事人似的,当时小君也是因为这个,你们三个是不是有预谋啊!冷静处理问题,变成冷酷,一字之差,却相隔千山万水。”

她禁不住笑:“相去甚远,什么千山万水?这只是英雄所见略同。”她说话明显受到他的影响。

“你真这么认为啊!”

“没有,是夸你有大将风度,有男人沉着的气度。”她把小君的原话隐去。

“这个世道,好人确实难当。我这也是锻炼出来的,有一年,我有个女同事因情自杀,吃的是耗子药,送火葬场那天,我们去她家送行,她妈哭哭啼啼的,非要我跟她女儿牵手,说她女儿的手还热呼呼的,我想拉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拉了。”前面有两辆车在变线,他把车慢下来。

“她又活了,可能吗?”她自己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谁说她活了,拉过后,她妈就让我抬她的担架,把她抬上车,到火葬场后,又让我抬着把她放在输送带上。奇的是后边,有个女孩子因为我的英雄壮举,给我写信,要跟我好,我是那种在死人面前捡便宜的人吗?”

她“咯、咯”直乐,又有点害怕,用手打他,怪他说这些:“看来你的艳遇还真不少,我就担心那个女孩自杀是因为你。”

“我一般气不死人,只会被死人气死。好的是当时我再怎么冷酷都没有人说三道四,在那种严肃的场面,我总不能嘻皮笑脸吧,要让自己泪流满面同样不容易,可能是我的泪泉天生干旱的原因。别闹了,快到了。”他慢慢把车停在道边的一个铁门口,铁门半掩着。

两人下车,推门进去,院里的灯还亮着,有个小房间里很热闹,有不少人在喝酒,张扬开完锁,拉门边的灯绳,那间小屋正好有人出来,并跟张扬打招呼:“张哥,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呀?刚才还想找你喝酒呢,过来喝点吧。这位大姐是谁啊,是嫂子吧,真漂亮。”

“对,是嫂子,刚从老家过来。你们喝吧,我等会还得出去,谢谢了。”张扬他们说话时,万春红听得直发愣,敢情他在这里的关系还不错。

邻居说声“那就改天吧。”转身回房,一会里面传来讨论和询问声。

张扬笑笑,对她说:“进来呀,你不是打死要来吗?还好,屋里还不冷。”

万春红走进门口,看着眼前不大的小屋,除了前一段时间搬过来的电脑,其它电器一样没有,屋里的所有东西摆放整齐,被子不太厚,叠得有棱有角,单人床单没有一个折,桌子上有不少书,杂志放在最下面。

“我去烧水,我们喝杯咖啡。”他拎着水壶欲出门。

“我不喝,你先陪我坐会。”她顺手把门带上,把他手中的水壶放回原处。

她走到床边坐下,用手四处摸摸,感觉床铺还有些软,她抬起头:“你一直就住在这里?我早都应该过来看看。”

“不挺好吗?你等一下,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喝点什么?”他又把壶提起,开门出去,一会传来流水声。

万春红心里很难受,她的确不知道他“另一半”是这样的,可怎么从来没想过来看一下呢?令她更难受的是,今晚非得来看是因为昨天跟涂鸿君闲聊到他时,怀疑他这边有什么故事,不然老怀念这边干什么?她居然在无意当中怀疑他,就这张单人床,能有什么故事?他对女人也算挑剔,那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这种单人床,还能在这种环境下产生浪漫的故事。

她把皮包放在桌上,脱掉皮鞋躺在床上,靠着枕头感受他躺在上面的感觉,有点想哭,她实在想不通他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人,怎么没想到给自己弄个舒适一点的窝,万一这土暖气一停,晚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