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第三之丹名神丹珠,道士服之即仙,下愚服之一年乃仙去。
第四之丹名还丹珠,服一刀圭,令人百岁不饥渴,服之百日即仙。
第五之丹名饵丹珠,服三十日即仙。
第六之丹名炼丹珠,服之十日可仙,又以汞合,火之,亦成黄金。
第七之丹名柔丹珠,八十老公服之,阳气大强,可复生子,八十老母服之,即复生子,长吏服之,实时升迁。
第八之丹名曰伏丹珠,服一刀圭可神仙,随身带一枣粒大者可避虎狼、鬼怪。
第九之丹名曰寒丹珠,服一刀圭,百日可仙,仙童仙女来侍,飞行轻举,不用羽翼。
只可惜当年我神机妙算门道的祖师爷只得了其中一颗丹华珠,就是我早前让你吃的那一颗,其余八颗,嘿,难呀。。。“
他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龙天行听到说九转流珠神仙九丹可能救他性命,哪里还肯错过,急着催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啦?”
阳开泰答道:“余下的八颗丹珠散落于天下,要想找齐又谈何容易呢?”
“不会吧?”龙天行悲哀地望着阳开泰,无助地嚷道。
阳开泰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听说,九珠之中的神丹珠、柔丹珠、伏丹珠当年落于秦始皇的手中,后来被他收藏于陵墓地宫之中。”
“那他为什么不食用呢?不是说可以成仙吗?”龙天行不解地问道。
阳开泰解释道:“九转流珠神仙九丹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没有这种福份的人吃了下去也会原样拉出来的,要不然丹华珠收藏在我门中那么多年,你以为没有人对它动心吗?只是无福消受而已。”
龙天行噢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秦始皇为什么到死也没有食用仙丹的道理,停了一会,他突然恶心地不停呕吐,他还是个游魂,也只是做做样子。
“你怎么了?”阳开泰关切地问道。
龙天行是在想,他早先吃的那个丹华珠,敢情也是人家吃了不消化,拉出来的,想到这儿,他哪能不大吐而快。
阳开泰明白了他的想法,摇头,心想这小鬼脑子里都是什么,这当儿还有空想这个事,让他弄得哭笑不得。
阳开泰接着说道:“现在始皇地宫已封,只有找到奔日,逐月和追星三剑,才能重启地宫之门,这又谈何容易。”
“再难我也得做。”龙天行抢着答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唯一希望让阳开泰一说,就给放弃了,说什么也要得到九转流珠神仙九丹,“这地宫又跟三剑有什么关联吗?”
阳开泰接着说出一段秘闻,只不过这件事江湖上早就传开了,只是龙天行没有知道而已,要是小满在这儿,也不会问上这么白痴的问题,连地宫和三剑的关系都不知道的人,这在江湖上传出去就是笑死人的事情。
。。。。。。
秦始皇(公元前259~前210年),姓赢名政,在13岁登基,22岁亲政,由公元前230年起,在短短10年内并吞齐、楚、燕、韩、赵、魏六国,建立了中国第一个中央集权制封建王朝,自称始皇帝。他大修宫殿,焚书坑儒,残酷压迫老百姓,因此民怨极深,个个恨不得要生食其肉,死鞭其尸。
为了死后遗体保全,免于爆尸荒野的下场,秦始皇下令丞相李斯征发民工70万多人次为他大肆修建陵墓,大将章邯任监工。秦始皇在位36年,修这座皇陵就整整用了36年,直到公元前211年病故,陵墓才算基本完工。二世在位时又有增修。据推算,当时秦王朝约有2000万人口,70万人约占全国青壮年劳力的十分之一,如此劳民伤财,累死活埋劳工不计其数。最后西楚霸王项羽入关,秦王朝覆灭。
书载:“始皇初继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藏满之。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这里极其生动地描写了始皇陵富丽堂皇的情景,地下有“穿三泉”而建的地宫,何谓穿三泉,按水经注中解释,应该讲的地宫深度,接连掘穿三层地下水,曾有史载,《汉旧仪》一书中关于秦始皇陵地宫深度是这样描述的:公元前210年,丞相李斯向秦始皇报告,称所用民工72万人修筑骊山陵墓时,已经挖得很深了,如近地心,匍伏于地就能感应到地心炎炎之火之气息。秦始皇听后,下令“再旁行三百丈乃至”。这句“旁行三百丈”又让大家对秦陵地宫真实位置的认识更是扑朔迷离,众说纷纭。有以水银来表现的百川江河大海,有防止盗墓人的机关弩矢,“上具天文”,在地宫顶部装饰有满天星斗,极尽天文星宿之象;“下具地理”,地面布局完全模拟大秦王朝一统后的天下疆域图,还有用鲸鱼油做成的长明灯,照亮了整个地宫,经久不熄…。
秦始皇以水银为江河大海的目的,不单是营造恢宏的自然景观,在地宫中弥漫的汞气体还可使入葬的尸体和随葬品保持长久不腐烂。而且汞是剧毒物质,大量吸入可导致死亡,因此地宫中的水银还可毒死盗墓者。
曾有一个传说,载于野史《项公宝录》之上,当年项羽西楚霸王入关灭秦,火烧阿房宫之时,无意中得到了鬼谷子旧年所撰的皇陵草图。尽管和皇陵的实际构成还有较大差别,项公按图索骥,出动三十万人次,花了整整三年,几乎把整个骊山翻了过来,终于找到始皇陵墓的确切位置。《水经.注渭水》记载:“项羽入关发之,以三十万人三十日运物不能穷。”所说指的是,光是陵墓地上建筑内的陪葬物品,项羽以三十万人用了三十日也没有运完,由此可想而知,如果能尽掘整个陵墓包括地宫内的财富,那该有多么惊人了。
据草图上所载,陵园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呈方形,周长为3000米左右,北墙有2门,东、西、南3墙各有1门。外城呈矩形,周长为6200余米,四角各有门址一处。内外墙之间,有葬马坑、珍禽异兽坑、陶俑坑,陵外有马厩坑、人殉坑、刑徒坑,修陵人员墓,内外总计有400余座坑墓。秦二世胡亥曾下令:所有修陵工匠和宫内未生子的宫女,悉数殉葬。秦始皇陵园是一座丰富的地下宝库,秦佣三座坑的兵马俑,铜车马佣只是地面的一部分陪葬。秦始皇陵园外有无数葬坑,还有石料加工场的废墟,又有门砧、柱础、瓦、脊、瓦档、石水道、陶水道等。
可惜的是,项公还没有来得及开始挖掘真正的宝藏---陵墓地宫,楚汉战争就爆发了,直到兵败垓下,自刎乌江,都没有机会再次挖掘了。从此以后,始皇陵宝藏又成了一个不解之秘。直到今天,始皇陵地宫,还是没有被人发掘。
按旧书所载,它的构造,完全不同于后代众多帝王陵墓,修有墓门墓道,只要找到墓门就可以开启进入墓室,而是先挖出一个规模宏大的深墓穴,然后用一层层黄土填夯起来,如沙漏之状,口大底小,不仅没有墓道墓门,而且填夯的土层布局按的是正反九宫八卦阵,相传为机关术祖师鬼谷子所设计。在土墙内侧,又筑了一道石质宫墙。墓中机关,从此无人能解。所以,没有皇陵草图,破不了众多机关要枢,就算你找到了地宫所在,也是枉然。
据传,项公兵败之前,曾以巧工能匠重铸秦王佩剑太阿剑,一分为三,奔日、逐月、追星三把宝剑,内中各藏有皇陵草图三分之一,只有三剑合一,才能凭此图再次找到地宫所在,找到机关总枢,让陵墓之秘藏重见天日。千百年来,不知多少江湖人物为此传说中的三剑而引发无数战端,一时间弄得腥风血雨,尸横遍野,却从不曾有人见过那三剑齐出的一天。
。。。。。
龙天行听完之后,问道:“那不是等于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有机会找得齐三把宝剑呢?更何况现在都隔了近千年了。”
“三剑都已经先后出世,”阳开泰肯定地说道,“依我的九宫易数推算,最近就会有一把剑出世,你只要往西行,就可能知道它的下落。”
龙天行一听有消息,急忙转身就想跑出洞外。
被阳开泰挡住,说道:“现在你只是个灵魂,不能到处乱跑,特别是不能直接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不然就得经历三灾之苦,一不小心就要灰飞烟灭。”
龙天行受他一吓,乖乖地在他面前坐下,诚恳地问道:“阳公公,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阳开泰点点头,说道:“这样,我先传你一段净身神咒,你只要一直念着它,就可以在外面行走。”
龙天行听了阳开泰的净身神咒,也跟着默默念着:“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身。”
只见四方闪现金光,把他的精魂围在其中,似有神护。
龙天行大喜,又要出洞。
阳开泰还是挡住他,说道:“现在你只是可以在外面行走,还是做不了任何的事。除非你能找到肉体暂寄。。。”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犹豫了半天,继续说道:“只有借尸还魂,才可以真正地保全你的灵魂。等重生肉体的那一天,你就可以丢掉人家的臭皮囊了。”
“借尸还魂?”龙天行茫然不知所谓。
阳开泰道:“就是暂时借用人家的肉体,不过那要是刚死不足三个时辰的人。只是我的法力不逮,无法帮到你。紫云庵有一个叫杜无霜的女人,只有她手中的还魂珠可以帮到你。你去找她吧。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龙天行焦急万分,追问:“不过什么?又有什么难处吧?”
“她精神有点问题,”阳开泰苦笑道,“你可要小心应付,千万不要得罪她。”
“你不陪我去吗?”龙天行听说是一个精神有毛病的女人,就有些失去了信心,心里想,这老头不会是在玩自己吧,可仔细想想,一路走来阳开泰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也算是有心之人。应该不会弄个陷阱害自己的。
“我。。。我。。。”阳开泰说到紫云庵的杜无霜神色就有些奇怪,吱吱唔唔,好象藏着许多心事,他满眼忧伤的样子,令人心酸,“她可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不想去见她。”
说到一半,他顾自走了,到一边去偷偷落泪。
龙天行只得硬着头皮,按阳开泰的吩咐,往紫云庵去找杜无霜。这紫云庵离五轮洞就是一山之隔,他很快就到了庵外
第一卷 神龙出世 第十七章 赤地千里(下)
阳开泰站在山洞外,望着龙天行飘荡荡的背影,悠悠地长叹,他眉间紧锁,无限倜伥地自言自语:“一切缘法皆有天定,是缘是孽,谁能看的穿。但愿他一路平安。”
他的眼中突然汇聚了泪光,心血来潮地想起来往昔的那一幕幕伤心的镜头。
那该是在八十年前,他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游历四海,行侠天下,却在这儿,九华山遇到了她,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让他无法承受之重。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他倾慕九华山的夜景已久,一个人深夜上了天台峰的静思崖。这儿是如意门的地盘,他只是过来欣赏夜景,也没有理由去打搅人家地主,悄悄地在山顶上行走。
这一个夜晚,果然特别的美,如飞瀑直下的月光打在他仰起的脸上,徐徐的山风在耳边轻啸,一朵朵棉絮般轻挥淡写地云彩在眼前飘然东西,他赞叹道,果然是夜来美色不胜收,九华更在绝顶处。这一趟没有白来。
这时,崖另一头飘来一缕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他循着声音,发现在经石坪后头有一个女子,正对天而泣,手里还有那洒了一地的纸钱。她在崖边设了个简陋的香案,好象是在拜祭什么亲人。借着微弱的烛光,他隐约瞧见了她的相貌,数尺长的银发随风飘荡,眉目清秀,也该是个美人胚子,身材宛好,虽然哭得那么个伤心,姿态依旧袅娜动人。
他修练的七星诀虽然不是纯正的内家功法,不禁色欲,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动过心,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早是一潭死水了。
就在那一刻,他心动了,如小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波澜兀起,他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