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他终于明白裴矩为什么会好好的掌教不做,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他失望地跌坐在地上,仰天长叹。
二知合掌唱了声无量佛,劝慰道:“师兄,一饮一啄皆由天定,奔月剑未必那么重要。”
突然听到诸葛清明高声喝道:“小子,你往哪里走?”
龙天行正准备悄悄溜走,却被诸葛清明一眼识破,众道人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外人在此,纷纷上前把龙天行围住。
“是你?”诸葛清明这才瞧清楚,原来是刚认识的那个小兄弟,“你怎么会来静思崖的?”他知道龙天行几人应该是对如意门没有什么恶意的,就冲他们帮玄都观一事来说,也值得相信了。
他转头向拾遗介绍道:“这位就是在玄都观帮清远师侄的小兄弟,他叫。。。。对了,小兄弟,你怎么称呼?”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过人家姓名。
龙天行本想跟踪诸葛清明,知道奔月剑的下落,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奔月剑落在裴矩手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再和如意门的人多加纠缠,笑脸相对,“我叫龙天行,山下我二位朋友,男的叫小满,女的叫霍小玉,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那你怎么会来这静思崖的?”拾遗怀疑地望着龙天行,他虽然听清远提起过玄都观能保得住全赖几个外人相助,但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什么人都值得怀疑。
“我。。。我。。。”龙天行可不敢说是为了奔月剑,掩饰道,“我刚才还在玄都观睡觉的,后来,见到一个黑影,我怀疑他可能跟昨夜玄都观的放毒一事有关,就跟了过来,谁知道到了静思崖就不见了那个黑衣人,后来就遇见了你们。”
他不尽不实地说了一通,拾遗似信非信地望着他,却没有再说话。
诸葛清明也觉得他说的话里面有水分,要是龙天行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刚才他早就走出来,也不会被自己误解,只是。。。
这时,天已放白。
龙天行知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自己说的,故意说道:“我在想,说不定那个黑衣人还在附近,要不我们找一下?”
他希望转移一下众人的注意力。
拾遗正想说话,左边山石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十个白衣蒙面人跳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是谁?”
“大胆匪类竟然找上我们如意门。”
众道士见到有人胆敢闯上静思崖,纷纷大声喝问。更聪明些的,知道来者不善的道理,早就准备好兵器,随时准备应战。
拾遗挥手止住众道士,冷静地望着十个白衣蒙面人,问道:“敢问几位造访我如意门,意欲何为?”
毕竟他是一门之掌教,面对强敌,处事不慌不乱,说话不卑不亢。
那十个白衣蒙面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追魂令下,一统堂前,威武十将,名震天下。”他们十人都披一件白袍,脸蒙白巾,极其相似的外形打扮,个个目中精光外露,太阳穴高耸,显然都是内家高手,说话声调也如出一辙,十人仿佛一人,诡异无比。
龙天行认得这些个人,小满说起过曾经在玄都观出现过这些家伙,还较量过一番,急忙说道:“他们就是来玄都观捣乱的人,我昨夜肯定是跟踪到了其中一个人。”
“你不是说是一个黑衣人吗?现在好象十人都是白衣人。”诸葛清明怀疑地望着他。
“哦,”龙天行张大了嘴,“可能是昨晚月亮太好,我把他当成了黑衣人,不过反正是他们,不会错的了。”
拾遗听得是这些白衣蒙面人袭击玄都观,脸色一懔,刚才他们说的什么追魂令一统堂,对了,他想起刚才捡到的那封信,难道他们就是什么一统堂的人,“你们就是一统堂的人,就是你们掳走了我如意门十二观的弟子,就是你们下的失魂引吗?”
他朝着众道士挥挥手,示意不要把这十人给放跑了。
十个白衣蒙面人好象并不在意如意门人把他们围住,口中仍是念念有词,说的还是那一句,“追魂令下,一统堂前,威武十将,名震天下。”连语气也跟刚才一样,毫无变化。
龙天行惊诧地问道:“他们怎么就会说这么一句话,好奇怪呀。”
其实不止龙天行一人有这种想法,拾遗,诸葛清明还有三大长老(一风道长还跌坐在地上,想着他的奔月剑)都奇怪地发现,十个白衣蒙面人好象不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直直地站在那儿,身上也感觉不到一点敌意。
就在众人疑惑丛丛的时候,山下突然传来几下笛声,间夹着几声响彻云霄的鸟鸣声。笛声尖锐刺耳,不过只是短促地响了几下,还是那鸟鸣声响的突然,让众人吓了一跳。
十个白衣蒙面人突然起了反应,口中仍是高声叫着:“追魂令下,一统堂前,威武十将,名震天下。”双手之上各多了一块铁牌,血红色的铁牌,冲进如意门人之中,一阵攻杀。
“杀杀杀。”他们的嘴中也不时地多出来几个血腥腥的字眼。
如意门人着重于修道之术,虽然均有武功,但与十个白衣蒙面人相去可就极远。只见他们犹如恶狼猛虎,冲入人群之中,手中的铁牌左边一指,西边一拍,原先僵直的身形突然之间变得十分灵动,片刻之间,已将如意门数十人掀翻在地了。十余人被打成重伤,七八人失去手中兵器,也有数人被拍中了穴道。
拾遗见状大急,呼喝道:“敌人势强,还不赶快布阵。”
说完,他提剑迎上其中一个白衣蒙面人,一招流花剑法,抖出无数个剑花,把那个蒙面人笼在剑光之中。
“来的好,”那蒙面人突然说话,神智变得清醒,“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追魂十将的厉害,我是烈火神将颜路,让你尝尝我的烈火令。”
这边三大长老也匆匆出手,各自迎住了一个白衣蒙面人。
诸葛清明虽然是叛徒的身份,但是此时也担心如意门的安危,把杜无霜安置在一旁,也缠斗住其中一位蒙面人。
另有四个白衣蒙面人被如意门人布成的大日如意阵法困住。
龙天行本来不想惹事,如意门和他也算不上什么关系,正想悄悄离去,却被最后一位白衣蒙面人挡住。
“我是流水神将万遥,”那白衣蒙面人也主动交待了自己的名字,左手铁牌朝着龙天行砸了过来。龙天行急忙闪身避开,反脚踢出,右面又是一块铁牌击到。龙天行左闪右避,心中暗暗叫苦,万遥的手法独特,功力惊人,每一次铁牌击过来,都险些伤了自己。
只因为他们使铁牌的招数从来没有见过,有的好象挥刀,有的又好象执剑,龙天行一开始险些上当,几个照面下来,他勉强可以应付。
他抽空往场中一看,除了拾遗、诸葛清明和三大长老和白衣蒙面人斗得相持不下,其余四个蒙面人在大日如意阵法中却是威风八面,无人可挡,要不是依赖阵法护佑,如意门人只怕早就惨败收场。
万遥见久斗不下,心中开始烦躁,双手铁牌突然变了线路,在龙天行面前猛地一击,一声巨响,“让你尝尝我的浊流。”两块铁牌交击之后,一道水柱冲出,把龙天行卷入一个漩涡之中。
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会水系法术,龙天行一时不慎被浊流卷起,人被抛起半空之中,他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左手一挥,一道黑索飞窜而出,用力击碎了万遥的浊流法术,轻松地落在他面前,然后又是一索击向万遥手中的铁牌。
万遥急忙收牌,但收招急促,下盘露出空隙,龙天行右手又抖出一道黑索,横扫而去,险些扫中了他的小腿。阵法之中二位蒙面人自旁急攻,迫使龙天行变换索招,未能收拾下万遥。
这一下,变成龙天行一人对抗三位白衣蒙面人。除了流水神将万遥之外,原先对付如意门人的其中二位也转而对付龙天行。一个是铁手神将冯雪,一个是铜头神将柳绝。
互相拆了数招,龙天行发现他们手中的铁牌竟然另有奇妙。每次两两相击之后就可以施展相应的法术,象流水神将的浊流,铁手神将的土崩,和铜头神将的破雷。
要不是龙天行精擅魔域九大神功,一一化解,说不定。。。他转头再瞧场中争斗的诸人,大吃一惊,拾遗他们都已经被打倒在地,应该都是措不及防被对手的法术所伤,拾遗被一团烈火烧的一脸乌黑,诸葛清明下身中了对手的石化术动弹不得,三位长老也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那些如意门人更是倒了一地。
除了跟他对抗的三个白衣蒙面人,其余七人都完成了战事,正把个龙天行围了起来。
第二卷 龙战于野 第三章 情深潭水(中)
诸葛清明挣扎着爬到杜无霜的身旁,他中了对手的石化魔法,幸亏凭着深厚内力,及时化解了全身石化的危险,只是一双脚已经石化,稍一移动就化成石粉。杜无霜也在混战之中让人点了穴,穴道解开之后,她只顾抱着诸葛清明的上半截身子痛哭。
“无霜,你没事吧?”他的眼里只有她,断脚之痛在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也就在这一刻他领会到永恒的爱,开始懊恼当年任性的自己,“我不应该扔下你的,当年我为了学道,竟然舍得扔下你,我怎么会这么蠢呢?”
伤心的泪滴在她的手背之上。
她紧紧地抱住他,哽咽道:“清明哥哥,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诸葛清明半截身子被她抱在怀里,心中感到无限的温暖,这么多年来他流浪在江湖,为了查明当年的真相,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竟然浪费了三十多年的光阴,他竟然忍心不去见她,现在突然觉得自己的愚蠢之极,“是我对不起你在前,无霜,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两人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争斗,只顾着互诉衷情,泪水洒了一地。
龙天行被十个白衣蒙面人围攻,耳中却灌满了两人的情话,也禁不住感触地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甚至在想,有一天,当自己面临这种诀择的时候,是否也会犯诸葛清明一样的错误,为了求道,或者其它更重要的东西,而舍弃一段感情,而造成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十个白衣蒙面人是一统堂门下的追魂十将,实力绝对不容轻视,刚才龙天行全力施展之下,也仅能保个平局,这会儿稍一分心想其它事情,就差些被烈火神将的烈火烧着,全赖火云袍一流的防火性能,他才没有象拾遗一样一脸焦黑的下场。
受挫之后,龙天行大怒,也顾不得去管诸葛清明和杜无霜之间的事情,撮指成刀,火焰刀连续数十斩,朝前后疾劈,一时刀气横空。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二位白衣蒙面人,分别是烈火神将颜路和流水神将万遥虽然招招狠毒刁钻,一个比一个厉害,二人合力之下仍不能挡火焰刀之强悍,反被刀气逼退数步,然后漫天落下的火焰团,让他们疲于招架。
铁手神将冯雪和铜头神将柳绝急忙从两侧扑来,铁牌交击之下,他们的土崩和落雷法术一齐施展。他们的魔法只能算是低级魔法,土崩一级,只有造成地面一二个小坑,落雷一级,也只是零星几次的雷击。
龙天行哪里把他们放在眼里,往后一退,正好逼近赶上来的另外四位,黑龙真气破体而出,反手一招寒冰掌,凭空落下一片雪水,打在他们脸上。
那四位还来不及施展他们的法术,就感觉到脸上一股凉意,然后惊愕地发现同伴的脸上结了一层厚冰,最后全身麻木,四个人皆结成冰人。
龙天行紧接着朝着左右的冯雪和柳绝各打出一道黑暗之索,有如一道闪电,破空而去,冯雪和柳绝急忙退后数步,手中铁牌化成漫天芒影,扑天盖地的施展开来,护得个水泄不通。黑索重重地击在二人的铁牌之上,强有力的反震之力几乎让二人拿不住手中的铁牌,心惊之下更发现那道黑索化成龙形,呼啸而起,张口把二人的铁牌吞了进去。二人慌忙舍牌而走,也被那股黑气所伤,双手焦黑一片,象是被烈火严重灼伤。
颜路和万遥见势不妙,急忙夹牌攻上,同时向另外四位同伴打招呼,四面群起而攻之,务求在龙天行难以兼顾的情况下,趁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