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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问情 佚名 5781 字 4个月前

奴婢不知。涵王爷只是有些醉了,我们把王爷扶进房里後,就被遣出来了。"

"是吗?"挥了挥手,云墨舞向这四个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是!"

待四名宫人离开後,云墨舞独自站寝居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後,终於将怀中的小瓶取了出来,仰头一饮而尽。丢开,伸出颤抖著的双手推开了那扇即将把他引向地狱的大门。

"舞儿,你怎麽会来的?"寝居内云休正坐在桌前看翻看著手中的书籍。看到云墨舞进来,他显得有些惊讶,又带著些欣喜。其实,从云墨舞站在门口的开始,他就知道是谁来了,只是一直在等著云墨舞自己进来。

云墨舞冷冷的看著云休,张了张口仿佛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又什麽都没说出来,只是直直的站著原处。

"舞儿......"云休细细的看著云墨舞,他不知道云墨舞在进门前曾经服过媚药,房中暧昧的灯光映照在云墨舞的身上,给人一种异常柔和的感觉,让他总觉著今天的舞儿有种别样的美丽和妩媚。

"舞儿......"云休一声接一声的呢喃著,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爱怜之情。心中才想著真想把面前那人拥入自己怀中,身子已在不知不觉中不由自主的紧抱住了那人。而最奇异的是,那人,这一次居然没有反抗。

云墨舞的反应都只说明了一件事,云休终於明白了他来这个房间的目的。云休有些嫉妒,有些不甘的低喊道:"为什麽,舞儿?他这样对待你,你还一心想著他?!"

云墨舞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著。

云休一把握住云墨舞的下齶,抬起他那美丽的脸庞,直直的看入云墨舞的眼中,"舞儿,他不值得你爱!你的苒儿根本不值得你为他牺牲这麽多,他只是在利用你,他根本不在乎你!"

"你住口!"这一次,云墨舞竟然出声了。"不许你这样说苒儿,他不会利用我,他是绝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不会?"云休冷笑起来,"他不会的话,那你怎麽会在这儿?到这个时候你还帮著他,还心向著他!"

"我说不是就不是!"云墨舞愤怒的对著云休喊。他的苒儿是善良的、温柔的,是让人爱怜,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

"是吗?你还是那麽的固执!"云休露出恶意的邪笑,看著云墨舞的眼神燃著炽热的火焰。"他既然把你送来我这儿,那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了!"说完,云休一把抱起了毫无反抗意思的云墨舞,走向了屏风後的暖榻。

虽然云休嘴上说得凶狠,但实际上他仍旧是十分温柔的将云墨舞放在床上,然後以异常轻柔的动作解开了云墨舞的衣衫,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云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这片诱人的白皙,指尖所接触到的光滑触感让他全身亢奋起来。想了多年的人儿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真想什麽也不管不顾的扑上去立刻享用。

虽然云休内心十分的兴奋冲动,但他依然温柔的爱抚著身下的人,希望到时能尽是减少自己进入他时的痛苦。应该是媚药起了作用吧,在云休高超技巧的爱抚下,云墨舞的身子渐渐泛起了情欲的红潮,暧昧的呻吟也一声接一声的轻轻逸出。

"舞儿,你......"云休讶异的看著身下因染上了明显的情欲而显得分外豔丽的人儿,像是忽然明白了过来,哑著声叹道,"你居然给自己服了春药,与我交欢难道真的让你这麽受不了吗?"

云墨舞紧闭著双眼,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下。他决心不听、不闻、不言、不语,就当自己已经死了般,什麽也不去想,什麽也不去感受。

"舞儿,即使你对我不闻不问,今晚我也不会放过你。因为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得到你的机会。"云休喃喃低语著凑近云墨舞,吻住了那片渴望已久的红唇。

一手拉下床头的红帐,一手眷恋不已的抚遍了云墨舞的雪白肌肤,云休压上了身下的人儿。今晚,舞儿是完完全全属於他的。

不多久,一声紧过一声的销魂噬骨的呻吟从帐内传出来,其间夹杂著肉体相互激烈撞击的淫靡之声。

──夜,真长啊!

玉凤宫

"唔,陛下?"现在已经被封为了贵妃的兰妃睁开睡意迷蒙的眼睛,望著身侧忽然坐起的人,他的夫君,湮国的王──云苒。"陛下,让臣妾来伺候您吧!"

"不用了,兰儿。你继续睡吧。"我温柔的笑著将兰儿劝了回去,自己起身穿衣。

"陛下要去哪?"兰贵妃不放心的看著他的陛下下了床,穿衣,然後离开。

"睡吧,朕就靠著那边坐一坐。"我指了指靠窗的方向,从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天上高挂著的一轮明月。

"陛下,夜晚更深露重,您坐一会儿就回来休息吧!"兰贵妃关切的道。

"好的,朕知道了。倒是你,现在的身子不比平常了,好好休息吧!"拿过一件披风,我随意的往身上一披,走向了窗边。

今晚的月色很好,月亮出奇的又圆又大,莹白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洒向了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落在了每一个看得到这美好月色的人的心里。看著看著,我的目光向下落去,忽然在窗外的园子一角里发现了恰巧种著的一盆兰花。白色的月光冷冷的洒在绽开的花瓣上,折射出一层柔美的玉色光晕,高洁不染,让它拥有一种不属於这个世界般的纯净,竟令人不忍攀折,兰花那丝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弥漫,我的心底也像被浸透一般,慢慢的浮现一个人的轮廓。

我呆呆的望了一会儿,忽而打从心里笑了起来。再清冷高洁的幽兰,也终有被人攀折的一天。

云墨舞......

神志慢慢的回复,云墨舞不想醒来,更不想睁开眼睛。因为一醒来,他就会想起昨夜的事情,一睁开眼,他就会看到昨夜那个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男人。可是,痛楚无时不刻的冲击著他的感官,特别是下体的私密处,昨夜那人的疯狂情欲把那个羞人小穴撕裂了无数次。巨大的痛楚和昨夜那不堪的回忆,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对他进行著双重折磨......

终於,他还是睁开了眼。云墨舞以著迷茫的目光呆呆的望向头顶,忽然,心头一颤,"苒儿?"云墨舞惊疑的开口轻唤了一声。

床边站著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不再是几个月来自己一直见到的冷酷眼神,而是一种以前自己常在苒儿眼中看到的惆怅和忧郁,其间还夹杂著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情绪。不是那个人,他,是苒儿吗?

"苒儿,是你吗?"自己是在梦中吧,否则又怎麽会看到苒儿?

云墨舞想要伸出手去碰触他的苒儿,可是身体却像死了般的,完全瘫在床上不能动。云墨舞这才又惊觉的想起了之前的种种,痛苦的闭上了眼,泪珠成串的从眼角落下。

"苒儿......苒儿......"云墨舞无力的低声轻喃著。自己现在怎麽有脸见他?这样的自己,如何能见他?

云墨舞痛苦著,心在嘶喊著,叫嚣著。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双眼,温柔的轻拭去自己的泪水。

"会过云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软软的,柔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被蒙住了双眼的云墨舞看不到苒儿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额上被印下的柔软,和那片柔软所留下的温温热热的触感。

心中一阵刺痛,感觉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出,云墨舞无声的哭泣著。他不敢拿开那双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他怕一睁开眼,这个梦就要醒了。

云墨舞紧紧的抓著那双手不放,狠狠的哭泣著,最终在那人的轻声呢喃中睡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床边什麽也没有。

──果然,只是一个梦而已!

22

御书房中,涵王云休随意的坐在旁边里,手中拿著一本折子翻阅著,脸上露出沈思的表情。天还未亮的时候,云苒就派了人来兰苑把他宣来这御书房,只是吩咐了奴才送上这本奏折,而他自己却看不到人影。

"韩国吗?"一脸凝重的合上了手上的奏折,云休沈吟著。

"陛下驾到!"殿外的侍卫高声唱道。云休立刻站起身来,恭敬的准备迎接来人。

"臣恭迎陛下!"门被推开了,一身明黄龙袍的云苒微笑著匆匆跨进了殿中,微乱的发丝沾著几滴露珠,颤悠悠的挂在发梢。是去过什麽地方了吧?云休这样想道。否则怎麽会沾上露水呢?

"王叔免礼!"我笑意吟吟的看著眼前低头垂首的云休,"侄儿让王叔久候了!"

云休直起身来看著已坐上玉座的云苒,问道:"不知陛下召进微臣,所为何事?"

"王叔,从边关传回来的百里加急的折子你已经看过了吧!"我端起小奴送上来的热茶,浅浅的泯了一口。

"回陛下,臣已经看过了。"云休将手中的折子交给小奴,小奴再把它给递了上来。

"大韩公然举兵压上我湮国国境,这等侵略行径,王叔以为朕当如何?"把折子轻轻的放在了一边,我向云休问道。

"臣以为,韩国是想趁我国内乱初定之机想大举进犯我湮国,以求从战争中获取利益,此举甚是欺人太甚!"云休言词之间铁骨铮铮,想来心中很是愤恨不平了。"想我湮国虽然不是军事强国,但也不像那良、雁一样的弱小,需要仰人鼻息。陛下,臣以为应当派兵狠狠的予以回击,将韩军赶出我湮国边境,非如此不能安民心、定社稷,非如此才能扬我湮国国威!"

"王叔所言甚是!"我点头称是。云休的一番话说得很漂亮,他言词中出兵的意思也深得我心。"只是,王叔以为派何人领兵出征才为妥当?"

"这个......"云休的言词有些隐晦,似有迟疑。"不知陛下心中,是否已有合适人选?"

"王叔,朕和你说实话吧。朝中可以领兵的几位将军大都是宋允的人,如果用他们的话,朕实在不放心,万一他们与敌国暗通款曲的话,那後果不堪设想!"我沈著冷静的向云休一一道出我的顾忌。"而镇守边关的宁远候虽然一心为国,忠勇可嘉,但也不能用。他常年镇守我国与颖、焰两国的边境,如若把他调出的话......朕担心颖、焰的边境又会给人以可趁之机啊。"

"陛下的意思是?"云休望向我,我都说到这份上了,大概他也猜出了我的意思。

"你!"我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王叔,朕希望能由你亲自领兵出征对抗韩国的六万大军。王叔可有信心?"

"臣云休遵旨!"撩起衣摆单膝跪於殿中,云休朗声接下了我的旨意。"陛下,臣立刻回去整顿军务,三天後大军即可开拔。"

"王叔且慢!"我笑呵呵的拦住了云休,道:"王叔,这一次赴边关与韩军对阵,朕要王叔带去的不是你的那七万大军,而是宋允手中的。"

"陛下?"我的话让云休一怔,他望著我,神思复杂,像是正在估量些什麽。

"朕的兵权才刚刚收回,宋允的势力在军中根深蒂固。目前他按兵不动,是因为有王叔和王叔你的七万大军在此。一旦王叔领兵出征了的话......朕是不得不防啊!"我向云休给出了一个很听起来十分合情合理的解释。

"臣明白,微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定当得胜而归!"没再多言,云休接受了我的安排。

"很好,朕在这儿等著王叔胜利归来!"

当天的早朝上,云墨舞因病缺席,我当众宣布了由云休带兵出征抵抗韩军的决定。当时殿上一片哗然,有几位将军还直接谏言劝阻,却都被我不悦的驳回了。

退朝时,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宋允和云休两人之间的暗潮。只见宋允一脸的阴霾,眼里充满怨恨的看著云休。而云休则一脸的严肃镇定,对宋允的敌意一副视而见的样子。

回到天颐宫,我的心情十分的好。

"流云,好奇我为什麽要做这样的安排吗?"我侧过身,转头看向一旁跟著的流云。

流云没有作任何的表示,即使现在我与他的关系已"非同一般",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冷漠少言。

我朝他婉约一笑,继续自说自话著,"即使双方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但我还是需要有人能牵制住云休,我不能让他一方独大。否则,我会很伤脑筋的呢!我相信,如果有同样的机会,云休也一定很乐意这样对我。"

"用宋允吗?"流云问。

"呵呵,流云你是没有见到大殿上那宋允老儿的表情,真是不错啊!大概他以为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受到了谁的唆使吧。呵呵......仔细想来也是,一个向来平慵无能优柔寡断的人,怎麽会突然之间做出如此多的不合常情的举动来?自然应该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才对。而那个人,会是谁呢?"我软软的靠上流云的肩膀,狡黠的笑著,"流云,你说宋允会猜是谁呢?"

"云休。"流云顺著我的话往下接。

"呵呵呵......"我给了他一个轻吻,"希望我们的宋允将军也能如流云一般的聪明才好。"

23

从接到我出兵的圣旨到五万大军整军出发,云休共用了七日的时间。我特意指派了一个宋允的人负责粮草的监运,可以想象这七日中,宋允没有少给云休下绊子。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云休的手段了。

等到大军开拔、祭旗的那一天,我率领著文武百官为即将远征的将士们送行,只有云墨舞依然告病未来。

天地皓渺,青空茫茫,狂风烈烈,旌旗摇曳,五万大军气拔山河,保家卫国的誓言响彻云霄。与回京那日的情景非常的相似,云休一身白色戎装英姿飒飒的骑在战马上,手中高举著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