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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有佳人 佚名 4523 字 4个月前

猴。”

司空学:“向猴子问好,带路怎么说?”

明慧:“呆搂。”

司空学:“呆在楼里就是带路,知道了,龙儿怎么说。”

明慧:“拢以。”

司空学:“龙椅,重霄,龙儿可以坐龙椅哦,看来她真是武则天转世呢。”

明慧:“龙儿是谁啊?”

司空学:“就是双儿啊,她属龙的。”

明慧:“哦,那你属什么的?”

司空学:“我和重霄都是纸老虎。”

明慧:“呵呵,是笑面虎吧,你总是笑嘻嘻的,喜欢恶作剧。”

司空学:“你呢。”

明智:“她是蟾蜍。”

明慧:“你死鸭子,癞蛤蟆。”

司空学:“我们都说你是从天上来的仙子,不象男人,不过你夹在我们龙虎争斗中,可能也沾染了我们的脾性,否则怎么那么好胜。”

明慧:“我可没搀和进来,我是坐山观虎斗,看你们两败俱伤,我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司空学:“你真的不帮双儿?那就是帮重霄了,我们可以一起对付他们两个啊。”

明慧:“谁和你一起啊,我要和我明镜哥哥一起。”

司空学:“明智,你是不是常欺负你弟弟,怎么他不愿意和你一起。”

明智:“明知故问,你妹妹愿意和你一起吗?”

司空学:“亲爱的妹妹,我的好妹妹,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司空谷:“亲爱的哥哥,我的好哥哥,不愿意不愿意。”

明智:“这下你满意了吧。”

明慧:“呵呵”

司空学:“满意,非常满意,十分满意,只是有点母重一。”

明智:“你还学得挺块的,想娶个广州女人当老婆啊?”

司空学:“什么是老婆,老太婆吗?”

明智:“就是陪你一直到老,到枯萎也无悔的老太婆。你们叫妻子,夫人、内人的。”

司空学:“那么难听,那丈夫就是老公了,公公婆婆,也有道理,儿孙满堂,白头偕老。”

明智:“现在明白了。”

司空学:“似乎有点明白了,你不说还明白,你越说我就越糊涂了。”

明慧:“装疯卖傻。”

司空学:“重霄怎么说。”

明慧:“宠羞。”

司空学:“啊,我明白了,就是受宠若惊,害羞了。那元宵就是什么羞?”

明慧:“允羞。”

司空学:“哦,知道了,允许害羞,晚上去玩呢。”

明慧:“蛮甘灰柳。”

司空学:“重霄,宠羞,听到没有,歹噶允羞蛮甘灰柳啊。”

明慧:“柳雷哥钭啊。”

司空学:“又说我什么坏话了,真是冤枉死,被骂了王八还不知道。”

明智:“她是说玩你个头啊,要玩你自己去的意思。”

司空学:“就不能说国语吗?好好的,玩头做什么啊,自己的头有什么好玩的。”

明智:“看来你真被我绕糊涂了。”

明慧开心地笑了。

崔弘治:“司空学,你太偏心了吧,单单围着明慧逗他开心,把热闹都集中在你们那了,快过来。”

司空学:“我说重霄,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现在怎么成了哑巴了,是呆了还是傻了。双儿也那么安静,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双儿的确很羡慕明慧,有哥哥就是不一样,有人疼,似乎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这漂亮的小少年身上了。

双儿也怀疑过明慧的身份,可看她平板的身材,又没有穿耳动,的确想不出竟是女的。明慧也是后来才慢慢丰满的,特别是做了女人之后。

重霄:“没有啊,我们看你们啊。”

司空学:“我们又不是什么怪物,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们才怪呢。”

司空学:“这女人就是要哄,就算知道自己输了也开心,对吧重霄。”

重霄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应了句:“哦”。

双儿:“新人来了,当然是看新人了,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司空学:“没有吧,那么哀愁的话也会从我们的双儿嘴里吐出来,重霄,看来真是你不对了,怎么能忽略双儿呢,不会好到连话也说完了吧,想点什么话题,到一边私聊吧,这边的客人我招呼得了。”

双儿:“不必了,人在心不在,有什么话也是留在另一那说的。”

司空学:“双儿,你吃错药了吧,还是哪里不正常,发烧了没有,怎么总是话中有话的。就算重霄稍微忽略了你,也不至于此吧,让大家笑话。”

那边明慧似乎也明白了双儿对她的敌意,安静了下来,躲到哥哥那边去了。

明智看明慧有点难过,便拉了拉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明慧和明智偷偷说话。

明慧:“哥哥,我想回家。”

明智:“我们刚到你就想走了,出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你不想跟我们去长安考试了吗?哥哥还需要你照顾和保护呢。”

明慧:“我才需要你保护呢,你没听见分明是针对我们的吗。”

明智:“新来的也不单是我们啊,那边不是还有川子他们吗?是你多心了,其实他们两小口早就有矛盾了,和你没关系,你看,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就你不正常。”

明慧:“女人总是敏感的,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就是针对我的。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又没跟重霄说什么,连看也没看他,凭什么她……”

明智:“双儿也是女人,难道你能否认你对重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为什么老是躲着他呢?我发现他在场时你总是脸红,如果你心里坦荡,大家自然就不觉得怀疑了,你们越是证明彼此没有关系,就越说明有问题了,所以要光明磊落,如果真喜欢他,就和双儿争,不要让着她,如果不喜欢,那就让他彻底死心,不要给人家希望,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不对劲,原来你们见过面,他还知道你是女的,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是女的,你就把自己当男人那样大方地和重霄接触。”

明慧:“哥哥胡说什么呀,能有什么问题呢?我不去,放开了。”

明智:“不行,你得主动和重霄接触,保证和对其他人一样对他,好让双儿放心,这样才能避免暴露你的身份。”

明慧:“这太过分了,我也是要尊严的,难道我就那么厚颜无耻吗?”

明智:“弟弟,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你喜欢重霄吗?不要让人家误会,说你当第三者,破坏人家的感情。”

明智将明慧拉到重霄身边,明慧不知如何是好,重霄很尴尬,双儿脸也红了。

双儿:“这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吗?我们不过随便吵几句,平时都是这样的,怎么倒让有些人内疚和不安了,我可没说谁同性恋。”

司空学看气氛不对,连忙打住。

司空学:“双儿,我看你吃醋真是太离谱了,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来来,还是大家一起吧,我们不分彼此。”

双儿:“鬼才会爱上你呢。”

司空学:“哇,那做鬼也风流了。重霄和明慧拉拉手,表示你们的清白。”

司空学强拉着明慧的手放在重霄手里,两人都急红了脸。重霄不得不用力握了她一下,一股电流在两人身体传了起来。

司空学:“行了,也为难他们了,现在好了,大家应该不要太保守,就象兄弟姐妹那样相处。大家坐成一圈,男女搭配,亲亲密密,好不好。”

众人:“好。”

大家都抢着坐在心仪的对象旁边。明慧走到明镜旁边,两人静静地赏月。

司空学叫她过去,她不肯。

司空学硬拉她到重霄身边坐下,他说让路就是借借,他用广州话让重霄和双儿多腾出位置来,两人坐下,把重霄和双儿隔开。

明慧和重霄的心跳得厉害,都不说话,只是发抖。连司空学都感觉到了,他故意拿明慧开玩笑。

司空学:“明慧,你是不是冷啊,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怕和我坐一起,男人的魅力就是让女人恐惧,看来你爱上我了,秋老虎天气,是有些凉了。”

明慧:“是啊,因为我也太有魅力了,连男人也怕我了,明明是你在抖,怎么说起我来了。不过我穿的的确少些,广州气候比较热,还是大热天呢。”

司空学:“那怎么还出热汗呢?你比双儿瘦,不会也怕热吧。我来替你扇扇风,心静自然凉,刚和异性接触是会有些反应的,也许是我在发抖吧,都怪双儿,不过习惯了就没事了,感觉还不错。”

明慧才发现自己的脸又红又热,真的还流了汗,很尴尬,急忙为自己圆场。

明慧:“哦,这哪是热汗啊,我是出了身冷汗。”

司空学:“明白了,是吓出来的吧,这都是误会。他们两个感情没那么脆弱,你想当第三者还嫩呢,无悔、婉儿,是不是啊?”

无悔和婉儿都过来敲他的脑袋,大家都被他逗笑了,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没了。

重霄和明慧在衣服的摩擦中感觉到了巨大的刺激,竟暗中希望能呆在一起久一点。

明慧和司空学开了玩笑后也逐渐镇定下来,开始随便和他打闹了。

明慧:“我是气的,居然第三者没我的份,都排到第五位了。”

司空学:“向第五者的勇敢致意,明慧,你的小名是什么?”

明慧:“小慧。”

司空学:“重霄,你可以叫龙儿,那我就叫小慧了,小慧,你喜欢叫我什么?可别象重霄那么土,叫什么小虎。”

重霄:“那你就叫他老虎。”

重霄也开始变得自然起来,替明慧解围。

司空学:“那感情好,小慧就成了母老虎了,重霄,你不成了我们的干儿子了吗,赚了。”

重霄:“空穴来风,小心养虎为患哦。”

司空学:“还怕你个死老虎不成?”

明慧:“那妹妹就是空谷足音了。”

司空谷故意踏着很响的步伐,还配上回音,走到她面前。

司空谷:“正是,我爹以为我会是个男孩,所以我没出生,就已经有空谷足音了。”

明慧:“那就叫司空见惯吧。刘禹锡说过你们的祖先呢。”

司空谷:“怎么说?”

明慧:“司空见惯浑闲事,断尽江南刺史肠。”

明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反常态,有些话她可以留在自己的肚子里,可却倒了出来,使她成了众人的焦点。

是为了炫耀还是报复?是竞争还是……?她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还是留了半截在肚里,只说了两句。她的博学多才和幽默豪爽让重霄又对她有了进一步的发现和认识。

双儿觉得她是故意露出锋芒,压过她,只是她没有当面说出来,不过也不示弱,趁机也逞口舌之快,损她一下,让她不要太得意。

双儿:“这么说司空学是李绅,明慧就是杜韦娘了。”

司空学:“这不是损我吗?双儿,你比明慧还恨啊,我们司空家怎么那么可怜啊,居然被骂到成语里去了。”

婉儿:“我来说说澹台吧。”

司空学:“哦,婉儿,他们也上历史了吗?”

婉儿:“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明镜:“又把祸水泼到我身上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无悔:“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重霄:“看来你成了澹台家的替罪羊,尘埃落定了。”

无怨:“这样的话,我也来两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

钟离瑟:“你们是不是欺负明镜有菩萨心肠啊。我来说吧,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司空学:“这该重霄来说的,怎么到你头上了。你们姐弟两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乱弹琴。”

双儿;“难道非要他才能说我吗?我是他什么东西啊。”

司空学:“你当然不是东西了。”

双儿要打他。

司空学:“好好,是东西,是东西。”

双儿真的打他了。

司空学:“我才是替罪羊,重霄,快来教训你的恶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