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霄:“你活该。”
钟离瑟:“你们在广州有澹台双珏的美称,这是如何来的呢?”
明智:“听说我们出生的时候是晚上,才九个多月,母亲在梦中练功,动了胎气就生下了我们,当时慌乱中来不及点灯,只见孩子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月光。”
司空谷:“真有那么神奇吗?”
明慧:“你们听他胡说八道呢,他撒谎时从不脸红心跳。”
明智:“这也是听人家说的,谁知道呢?不过我们手臂上都有一个象太阳和月亮的胎记,我的在左边,明慧的在右边,不信你们看。”
明智说完撩起袖子,大家都来看他的胎记,果然是红色的一轮太阳,这突起的部分肉,用手按软软的。
重霄忘了明慧的女儿身,忍不住也撩起明慧的袖子要看,明慧不肯,使劲将重霄抓她的地方抹去留在上面的电流。
重霄还用袖子将露在外面的手裹起来,不让他碰到。重霄也发觉失礼,自然不敢造次。
明智为了妹妹的手不让人看,就替她解围。
明智:“父母叫我们不要让人家乱碰,我才不怕呢,我自己碰过了,根本就不会破,明慧那个是没有颜色的,凹了一个圆坑,她很迷信的,说只有做夫妻时才能看。”
明慧:“谁叫你乱说的,你让那么多女孩子看了,是不是想把她们都娶回去啊。”
明智:“如果能这样,当然最好了,可惜哥哥没这个福气。”
明慧:“算你有自知之明。”
钟离瑟:“否则他怎么总在关键时刻作出明智的选择呢,躲过了弟弟一次又一次的非难。”
“呵呵”
司空学:“明智,是不是你小时侯长疮,你父母剜肉补疮,将你弟弟的肉补到你那去了,所以他少了块肉你多了一块肉,它长成红色是告诉你,它不是你的肉。”
“哈哈”
司空学说做游戏,每个人在纸上写出心上人,然后每人只能有一次机会,选一个人的纸张看。大家轮流拿一个纸团,不许多拿,因为刚好每人一个的。
重霄写了明慧的名字,明慧故意写了司空学的名字,她知道重霄可能会拿她的。
司空学写了明慧,他要和明慧开玩笑,双儿写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他们选对方的纸条时是不知道谁写的,只能从笔迹上辨认,因为没有签名。
大家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没有多少人能认出来,而且有些人故意掩盖自己的笔迹和秘密,所以也是乱写。
重霄是认得明慧的字的,重霄在折叠的时候故意给明慧看到形状。
司空学经常都是让明慧优先的,他相信明慧会拿他的纸团,没想到明慧偏不拿。
重霄抢到了明慧的纸条,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司空学抢了过来,说他和明慧真是有默契,他也写了明慧。
大家笑他们同性恋,重霄这才后悔自己太傻,不该把心上人的名字写出来。不过他也很机灵,说他也写了明慧的名字,大家说他们真狡猾,想看别人的秘密,自己却保守秘密。
于是大家就交换着看,也没发现什么秘密,都那么狡猾,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由于夜深了,大家都回房休息,但重霄和明慧都睡不着,就到外面透透气。两人想到刚才的接触,浑身起鸡皮疙瘩,都使劲地擦刚才接触到的地方。
重霄的眼睛好象被钉到明慧身上,长在她身上似的,总是离不开,为了偷看,重霄假装在窗口乘凉,还用一张破纸张遮住脸,透过星星点点的小窟窿看对面房间的明慧。
明慧发现没人,就故意走到他的窗外,在他面前从洞孔外朝里瞪他。
重霄正懊恼明慧离开了窗口,在等她重新出现。没想到这种时候,碰到对方,看到对方看见自己的失态很不自在。
明慧假装和他开个玩笑,说看什么呢?重霄尴尬地说看天上的星星,这样看比较清楚,还可以看见月亮上的桂树和玉兔。
重霄爬上靠窗的桌子,他让明慧透过小孔看,果然看得更远,明慧觉得好象虚无缥缈的,升上了天空,两人静静地看着天上。
重霄在她身后故意拿着让她看,这样可以碰到她。明慧觉得一股热的气息扑过来,就说不看了,拿开重霄的手。
重霄放她走了,自己跳出去散步,回想刚才她抓他的感觉。
明慧也重新走了出来,碰到重霄也在外面,想到刚才的感觉,很不自在,不过他们更怕别人看到,就各自匆匆回房了。
第五十四天
读者:‘很美好的月夜。’
作者:‘感动吧?’
‘开始感到爱的躁动了。’
‘没感觉的才不正常。’
‘爱情是永恒的主题。’
‘以前我不理解,现在接受了。’
‘以前我也很单纯,现在变了。’
‘也许以前不需要,人是要长大的。’
‘我曾经觉得友情是最高尚的。’
‘我认为亲情最伟大。’
‘但作品中更吸引人的是爱情。’
‘也许因为爱情太难得到。’
‘谁没有爱情?’
‘我没有。’
‘真的?’
‘奇怪么?’
‘那你不接受就没办法了。’
‘我可没那么清高。’
‘你是你封闭自己,别人怕你。’
‘你呢?’
‘隐私!’
‘你才封闭。’
‘我们不谈私事了。’
‘你说什么?’
‘初恋的甜蜜。’
‘还有恐惧。’
‘我都分不清什么是初恋。’
‘因为你太多情,乱喜欢别人。’
读者:“轮到我写了,我也要写小说中的小说的小说。”
作者:“酝酿好了?”
“是啊,你写感情方面还是挺高明的嘛,不过你也是偏重于两人世界了。”
“本来世界就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所共同看到听到说到感觉到的世界,我们当然站在他们的角度看世界了。”
“说说而已,我还是很喜欢看你写恋爱的感觉的。”
“以前我是最看不起描写爱情的东西了,觉得人应该活得伟大点,但现在我却认为爱情的确是永恒的主题。”
“所以你把精力都放在个人的感情方面。”
“原来我也想写真实的历史,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还是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吧。”
“其实有多少个人真正了解历史呢?而且历史和现实相差太远了,不如写些有现实意义的作品。”
“我现在也脱离真实的历史啊,很多都是写现代的东西了。”
“看出来了,很多新名词和歌曲,还有活动等。”
“不过这个小说更多的是日常的生活片段。”
“本来我们就是那样生活的。”
“那好吧,下一次到看我的了。”
“你的一些感受其实大家都知道。”
“可他们不能表达出来。”
“应该写那些人家体会不到的感受。”
“那只能写生病了,不是人人都体会痛苦的。”
“我看到一句话,说上帝是公平的,不管美还是丑,都能感受性爱,那是每个人都一样的。”
“那可未必,有人觉得是痛苦,有人却是享受。我看许多女人犯罪,就是受不了丈夫性欲旺盛,她们还很保守,觉得那开放动作是耻辱。”
“只要有爱,应该感觉不到痛苦吧?”
“有些人喜欢精神上的爱大与肉体上的。”
“如果精神上得到满足,肉体上得不到满足,夫妻家庭生活也不会美满。”
“所以广告都是卖性方面的产品。”
“女人肾好,你就别想跑。”
“报纸上壮阳广告更多更直接。”
第五十五天
读者发了些信息过去:
正文 第55章七仙女
由于闹了好多笑话,明慧和重霄就想办法避免。比如第二天他们要穿什么衣服,明慧会故意在地上写一个颜色,重霄看到后,就知道他要穿另一个颜色了。
明慧穿白色,重霄就穿黄色或红色。相反,重霄穿白色的时候,明慧就穿黄色或红色。
可司空学又发现两个不对劲,总是穿不相同的衣服。虽然不同,但还是搭配很好。
晚饭的时候,重霄和明慧出现了,他们很满意,终于让司空学无话可说了,因为司空学的确好几天没说他们了。
司空学:“你们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吗?”
无怨:“发现了,你无话可说了。”
“呵呵”
司空学:“还有没有?”
钟离瑟:“双儿和你走得近了。”
司空学:“其他人呢?”
“没有!”
明智:“我灵敏的鼻子告诉我,当司空学很神秘的时候,就要拿他们两个开玩笑了。”
钟离瑟:“哦,那一点都不奇怪。”
无怨:“司空学哪里耐得住寂寞呢?以前双儿不是被整得够惨的吗?现在有新的捉弄对象了。”
司空谷:“是不是哥哥?”
司空学:“可我确实是发现新大陆了,难道你们真的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吗?”
无悔:“本来是有的,被你好奇了好几次都麻木了。”
司空学:“我们的无悔终于也开玩笑了,双儿不在,你最高兴了。”
无怨:“又转移视线到我妹妹头上了。”
司空学:“你妹妹可是巴不得我开她和重霄玩笑呢,无悔,哦?”
婉儿:“看来也只有双儿才能塞住司空的嘴。”
司空谷:“喂,说清楚,这有两个司空呢。”
司空学:“婉儿是最清高的,我来问她一个单纯的复杂问题,她一定回答不出来。”
婉儿:“什么问题?”
司空学:“你知道女人是怎样塞住男人的嘴的吗?”
大家都知道指接吻,只有婉儿傻乎乎地思考着这深奥的问题,以为是什么哲学道理,大家都笑。
司空谷:“哥哥,你别让我们的婉儿大师想破了脑袋。”
司空学:“婉儿,想知道答案,今晚三更在门口等我。”
司空谷:“你别信他的鬼话,如果你在那等他,他一定在被窝里偷笑,做他的大头梦去了。”
司空学:“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话就说到这了。”
(河里)
傍晚,太阳还没落山,晚饭后,男的聚集在河里游泳,草地上放着大堆衣服。
使者们跟郝连城享受按摩去了,外国朋友好不容易有了放假的时间,也跟司空学他们一道出来了。
明慧不会游泳,而且不能暴露身份,就在岸边帮他们看衣服。
司空学:“明慧,下来吧,我们保护你怕什么,重霄可以教你,他很有耐心的,对不对重霄?”
重霄:“我看还是不要勉强她了,让她替我们把风吧,免得被人偷看。”
司空学:“大老爷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随他们看好了。”
“呵呵”
明智:“我弟弟小时侯溺过水,差点被淹死了,一看到水就头晕,你们可别逼她,就让她在上面呆着吧。”
司空学:“那好,旱鸭子,你就帮七仙女看衣服吧。”
“哈哈”
明慧朝水中扔了快石头,溅了他们一脸。他们也一起朝她泼水,吓得明慧急忙躲得远远的。
明慧:“怎么样,鞭长莫及了吧。”
司空学:“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是解不了近渴。”
“呵呵”
岸上,明慧看他们那么开心,很是羡慕,心想:
“自己如果是男人多好,可以放浪形骸,无所顾忌什么淑女形象。”
她叹了口气,看着茫茫的天宇出神。
重霄时不时拿眼睛看她,只见她那眼睛如同深邃的太空中闪亮的星星,脸旁如明月般皎洁,她安静的样子更符合她的本性,如含苞欲放的花蕾,当她笑时才会灿烂起来。
水里,大家非常兴奋地戏水,往往有女人在场的时候,他们都会很表现自己,虽然不知道明慧是女的,但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