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明慧怎么挣扎也没用。明慧用扇子挡着脸,重霄拉了下来,因为他认得这男人,以为他是个花心的人,调戏了明慧又找宁馨儿,故意让明慧生气,好认清花花公子的嘴脸。明慧被重霄牢牢控制着,根本动不得,只好随他们怎么闹。安太一见明慧和重霄那么亲热,明白了,那天一定是他惹恼了明慧。现在见他又欺负明慧,就上前阻挠,说不许欺负女人。
重霄说他欺负自己的女人关他什么事,他不是来找宁馨儿的吗?安太一为了不让明慧难堪,没有把明慧骗他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恨恨地盯着她。明慧也知道是她害他丢脸,不好说什么,就说他们是闹着玩的。重霄一定要抓她来看外甥女的男朋友,她觉得挺无聊,就不肯出来。重霄亲昵地搂着明慧让他看他们到底有多亲密。因为重霄也会吃醋的,他知道一定是来找明慧的,可被明慧骗了。安太一本来想走的,可看重霄折腰能够,就想留下来看他怎样对明慧,是不是真的像表面那么恩爱。
宁馨儿很高兴他能留下,这样她就面子有光了,这样她就把他当男朋友那样对待了。谈过恋爱的人都看出来,安太一看的是明慧,只有宁馨儿这小傻瓜什么都不懂,以为男朋友就想玩伴一样,她把他当玩具甚至象对孩子那样玩。司空学开玩笑说,重霄要加油了,以前明慧紧张他,现在要快点把情敌打败哦。重霄在他面前总和明慧亲热,连明慧都不好意思了,好象让安太一听见似的。安太一的确去偷听了,以为可以抓到重霄殴打明慧的证据,因为他看起来有暴力倾向。
明慧发出的声音的确好象受折磨那样,安太一正想破门而入,司空学制止了他,原来他早和重霄商量好了,故意捉弄他的。司空学拉过他说人家夫妻洞房,你这样冒失闯进去,多尴尬啊,明慧还要不要做人啊。安太一说可听起来好象很痛苦啊,司空学被他的傻样逗笑了,说你又没试过,当然不知道了,和宁馨儿试就明白了。
司空学说得那么露骨,安太一觉得很难为情。安太一不好意思地走了,说对不起,他误会重霄了。司空学后来告诉重霄了,两人笑得牙齿都掉了。不过司空学他的确太过分,把明慧弄成那成那样,谁听了都会新疼的。重霄说心疼过才会死,以后就不会纠缠明慧了。安太一知道明慧是书影的女儿后,自然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他开诚布公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重霄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紧追明慧的原因。明慧觉得他们一下从敌人变成了好朋友,还觉得奇怪呢。不过安太一见到明慧还是会脸红,因为想到司空学和他听到他们那天晚上的事情。重霄和司空学知道原因,但不告诉明慧,免得她生气,女人脸皮薄,这是他们的结论。
明慧说馨儿不小,只是不成熟而已,爱玩,就是要找个成熟的男人和她相配。还说安太一太不活泼,需要小一点才能激发他青春的活力,她觉得他适合宁馨儿,才告诉他名字和地址的。司空学说原来明慧骗安太一是有用心的,想把宁馨儿嫁了,就可以让重霄死心了。重霄说应该是让她自己放心了,明慧说这样其他人看着就不那么开心了,司空学说不要把我们想得那么坏好不好,我们一直都是劝合不劝离的,是他们自己总是和自己过不去。安太一说重霄敢欺负他女儿,他可不客气。这样开着玩笑,安太一就当了明慧的干爹了,明慧也开口闭口叫他干爹,让孩子叫他小外公。
重霄他们建议安太一考虑追求宁馨儿,说她是一朵没开的蓓蕾。安太一不想伤害小女孩,说她太小。他的理论是女人还是保持清白比较可爱,如果一个斯文体面的玉洁冰清的少女,被男人脱了衣服糟蹋,实在可惜。重霄说女人就象花,开了就要谢,它的美只是短暂的,与其白白浪费,观赏还不如享受,让它结果,让美丽可以在下一代延续。司空学你不弄别人也会弄的,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到一定程度,是带有毁灭性的,但女人也有女人的美丽啊,到时候他尝试了,自然就明白了。
宁馨儿暗中监视独孤恨,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会有不安的感觉。因为明慧已经告诉她花蕊夫人的事情,她决定替母亲好好照顾家人,自然不能大意。但母亲说放了药,没亲眼看见独孤恨死,难道会是他吗?她可听说莫东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她也听说了维清告诉重霄他们的事情,如果真是独孤恨,一定对一些人会有反应。宁馨儿故意告诉独孤恨重霄的爷爷奶奶有画像在书房,问他要不要看看。
独孤恨说有空再看吧,其实他晚上独自去看了。独孤恨看见逍遥和慕容萱以及秦柔的挂像,气得发出很可怕的叫声。说了些什么宁馨儿听不清楚,但觉得很恐怖,更加怀疑他的身份。但她不明白无悔怎么会跟他,难道又被施了法术,但看无悔似乎又很正常。安太一了解他们经历的一切后,也开始关注起这的安全来。他发现宁馨儿并不单是顽皮,其实很细心,他们为了这家,很自然走到了一起。安太一觉得宁馨儿还是很像他的小书影师妹的,宁馨儿和他接触后也成熟了许多,知道脸红和害羞了。司空学和重霄决定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做一对。
(书房)
司空学和重霄骗他们两到书房帮抄书给孩子临摹,两人忙着写字,没注意到外面锁门的声音。抄完后夜深了,到了晚上,又不好大声喊。司空学和重霄把他们关在一个房间,看他们怎么办,会发生什么事情。安太一让宁馨儿睡在唯一的床上,自己坐在凳子上休息。宁馨儿看着他伏在那,突然觉得心疼,她走过去,吹了灯,抓住安太一的肩膀。安太一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叫她不要碰他。可宁馨儿不管抱住他,安太一抓住她的手,如同铁钳一样,不停地颤抖,喘着粗气。
司空学和重霄躲到一边哈哈大笑。第二天,司空学和重霄开门的时候,还见他们抱在一起。故意大声说哎呀,昨天锁门的时候忘了里面还有人,惨了,一定出事了。安太一和宁馨儿醒了,狼狈不堪,急忙分开。重霄和司空学说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说。
(山洞)
于是安太一和宁馨儿的风流韵事在司空学和重霄夫妇中传开了,大家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宁馨儿和安太一知道他们一定知道了,干脆公开关系,说他们在一起了。秦晋很高兴,要替他们操办婚礼,但两人说不在乎形式,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够了。大家都说他们可真浪漫,真是一对侠客情侣。于是安太一和宁馨儿开始练习乾坤剑,因为花蕊夫人教过宁馨儿,只是没有人配合。他们找到逍遥和秦柔约会的山洞,安太一和宁馨儿情意绵绵,很快练到了最高境界,而且和过去弟子不同的是他们已经做了真正的夫妻,终于完成了兰陵王夫妇的愿望,乾坤剑又结合了。安太一知道独孤恨一定还活着,而且一定在他们中间,如果真整容了,会是他们哪一个呢?最可疑的当然是连姓名也不知道的独孤恨,这无悔也真怪,连丈夫的名字都不知道。安太一相信重霄和明慧是不会假的了,要求他们跟着练习乾坤剑。由于重霄和明慧更倾向文学,所以没有象安太一和宁馨儿他们那么专注,他们解释说没有天分。安太一说如果要保护家人,就不能借口没有能力了。安太一怕他们打草惊蛇,没明说无悔的丈夫就是独孤恨,但暗示他们有危险,希望他们多注意安全,尽快练习好乾坤剑,全家性命就靠他们了。重霄和明慧才认真点,但还是没有达到安太一的要求,他叹息地摇摇头,看来他们这种人,不见棺材是不会掉泪的。
(海边)
为了让大家提高警惕,安太一说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探独孤恨,但要把他引开,免得他伤害其他人。于是他们约无悔带他出去玩,就选择当时宁馨儿和他打斗的地方,树林和海,看他有什么反应。可重霄他们不明白,也要跟着去,为了不让独孤恨怀疑,安太一只好让他们也去了,但不要带孩子,孩子太皮,难管,就他们几对夫妻和情侣出游。雪泥被留下照顾孩子,因为她比较能稳住他们。司空学说有机会单独带她出去玩,那样更有情调。
为了安全,安太一叫大家带上防身的武器,因为现在天下还不安定。经过树林的时候,明慧想起了当初和独孤恨周旋的情景,就紧紧抱着重霄,重霄以为海风冷,将衣服披到她身上。让她别怕。明慧把当时的情形讲述给他们听,正合宁馨儿的意思,她自己也把自己的讲述补充进去。但独孤恨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因为他不知道他们的过去,而且和他们刚接触,所以沉默也是正常的。
宁馨儿说其实她之所以跟踪明慧和独孤恨,是因为明慧的琵琶声很好听,说到琵琶声,独孤恨有点紧张,他对那晚还有恐惧。安太一建议明慧弹给大家听,到底什么音乐那么动听。明慧拿出琵琶,独孤恨说还是到处走走吧。明慧说不要紧,她可以边走边弹,还可以跳着弹。重霄说可以当她的脚,明慧说好啊。重霄把她象孩子一样放在坐肩膀上坐着,明慧因为弹的是轻快的曲子,所以并没有什么异样。独孤恨也没什么不良反应,独孤恨想可能是当时他中毒的缘故吧。
司空学问重霄累不累,让他来替一下。重霄在他耳边说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代替的,男上女下不可以,女上男下也不可以。不过明慧的确太重了,重霄托了一会就让司空学帮他接明慧下去了。到了海边,宁馨儿突然喊了声独孤恨,大家吓了一跳,问在哪里。只有独孤恨不动声色,以为他们是在试探他。见他这样镇定,安太一猜出了些端倪,知道他也在防范他们的试探。安太一问宁馨儿是不是看错了,什么人也没有啊。宁馨儿说和他们开玩笑呢,独孤恨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呢。
于是宁馨儿就将当时海边独孤恨怎么逃跑的事,说他怎么跑到扶桑找莫东整容的事情。一提到整容,大家自然想到无悔的丈夫也整容,问他是不是也到那整容了。独孤恨一时也想不出有更好的解释,只能说是,因为他的脸被火烧伤了。宁馨儿形象生动地说莫东怎么厉害,能将人整容到面目全非,变成另一个人。明慧让她别说了,她听得毛骨悚然,好象身边的人都是假的似的。重霄故意吓她,让她扯他的皮,看老公有没有假,如假包换。明慧故意被吓得跑起来,重霄去追她。
安太一问无悔有没有见过丈夫整容前的样子,无悔说没有,也是他受伤后她才知道的。宁馨儿替她说话,谁愿意将自己痛苦的隐私说出来呢。安太一又问重霄知道无悔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了吗?重霄才想起来要问,他总是忘了这件事情。独孤恨说他是孤儿,没有名字。孤儿能找到扶桑莫东做手术,太离谱了。安太一和宁馨儿互相看了看,笑笑。重霄他们倒觉得他可怜,听说他们在大理认识的,那国王姓段,还给他起了名字,宁馨儿争着叫他段子爵。大家觉得不错,可安太一暗中和宁馨儿私语,说她够恨的,竟骂人家断子绝孙,宁馨儿会意地笑笑。
(别园)
无悔忍不住又偷偷见重霄,她受不了重霄不知道她肚子里生命的存在,不承认他们有过肌肤之亲,连他的孩子都不接受他们的弟弟。重霄正和客厅孩子玩,无悔又旁敲侧击地问孩子,如果弟弟长得很像他们,会不会叫他弟弟。孩子说不叫,要打死他。重霄很尴尬,怎么也没办法让孩子不乱说话。无悔说孩子不懂事算了,以后会接受的,她又问如果弟弟是爸爸生的,他们会爱他吗?孩子说爸爸不会生孩子,无悔说可爸爸可以和阿姨生孩子啊,孩子不明白,重霄觉得无悔似乎太过分了,为什么总是证明孩子是他的呢,这一切都被刚到门口的明慧听到了。明慧跑回自己的房间关起门,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哭,哭得天崩地裂的,衣服枕头被子全湿了,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哭了又想,想了又哭。
孩子回去找妈妈,门关着,他们想告诉妈妈无悔阿姨和他们说的奇怪的话。他们使劲拍门喊妈妈,明慧不开门,重霄为了逃避无悔的纠缠,也跟着孩子出来了。无悔也哭,但很快就停了,她不能让人家知道。重霄也帮着孩子叫,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呢?刚才还说要带孩子出去兜风呢。重霄怕发生什么不测,把门撞开了,见明慧在被子里抖动,把孩子抱到雪泥那,让她先看着,不要让他们回去。雪泥以为他想和明慧亲热,就把孩子带到司空爹底那玩。孩子把刚才无悔说的话,和他说了。司空学问他们怎么说,孩子学着打架的样子说打死他。司空学倒吸了口冷气,又问孩子,如果弟弟是司空爹底的,他们会打他吗?孩子说如果是司空爹底的,他们会像爱司空爹底一样爱他。司空学才舒了口气,虽然不愿意,但毕竟也是他的亲骨肉,司空灵被重霄要回去了,如果能再有个孩子也是好的,他盘算着,偷偷找无悔替重霄把孩子认下来,然后说不让明慧知道,让司空学收养,这样孩子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大家就相安无事了。
重霄凑到明慧的耳朵边温柔地问怎么了,哭成那样,别哭坏了身子。明慧只管唉唉地哭,重霄关了门,坐在床上默默地陪她,轻轻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让人家听了笑话,干爹又以为他欺负她了。明慧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