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霄说会让她热起来的。明慧见他只是远远地调戏自己,并没有暴力的倾向,镇定下来后觉得他声音很熟悉,开始怀疑起来。重霄也不想过分地吓着她,就说他就是重霄,怕妻子发现,才装成这样的。明慧见他真约会了,真想冲过去把他撕成碎片。
重霄逗她说想看她跳舞,明慧就跳给他看。重霄叫她脱衣服,明慧真脱了外面的,不过里面的不肯脱,因为重霄认得她的身体。重霄突然抱起她冲向海里,明慧没想到他那样,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重霄把她扔到水中,明慧使劲喊:“你想谋杀啊。”
重霄:“我喜欢干净的女人,你这大花脸,我不敢碰。”
明慧:“不敢碰来约什么会?”
“来约你的会啊。”
“你好大胆,就不怕你妻子发现吗?”
“她今晚不在,我带你回去吧。”
“死重霄,你这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好了,别闹了,回家吧,我可不想让你这鬼样跟我走,快洗掉。”
重霄用手使劲洗她的脸,明慧咬他的手,他让她咬。明慧突然委屈地哭起来,重霄看着她。
重霄:“又怎么了,刚才不还玩得好好的吗?这馊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
明慧:“可你也不该真来啊。”
“我不来,你遇到色狼怎么办。”
“万一,真是那女人给你写信呢?”
“如果真有人给我写信,能到我手上吗?”
“你是说我藏了你的信?”
“你自己说的。”
“我真没动过。”
“好啦,我哪里有人写信啊,从小到大,我一封信也没有,放心了吧。”
“真那么可怜吗?”
“哦,有半封。”
“谁写的?”
“一个女作家。”
“到底是谁啊?”
“用行居士,不过人家是写给舍藏隐士的。”
“你取笑我。”
“哪敢,你可是我小时侯的崇拜偶像,发誓要娶来当新娘的。”
“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汪汪。”
“背我回家。”
“我们不在这浪漫了吗?”
“你当我妓女啊。”
“你甘心的嘛,反正衣服都脱了。”
一个巨浪打了过来,两人才狼狈地爬了起来。重霄帮明慧把身子擦干,换上她为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把她搂在怀里,坐在堤坝上,看黑暗中汹涌的大海。重霄连被子都打包过来了,说要在外面过夜,看早上的海上日出。
他们静静地看着蕴藏无穷力量的大海,听海浪搏击的声音,这晚上的海根本看不出是海,感觉不到眼前是水,大自然神秘的力量让他们说不出话来。天上已经没了月亮,只有闪烁的疏落的星星,他们让涛声哗啦啦轰隆隆地排击着他们的胸膛。
他们在海边睡着了,将被子在身上卷成了卷粉。第二天,明慧还没醒,就被重霄吵醒了。
重霄:“快起来,快起来,太阳出来了,快看,起来了,起来了。”
明慧在他怀里睁开眼睛,果然看见天边一片红光,鲜亮娇嫩的娴静的红太阳正准备突破海平线,一点一点的上升,半张脸,整张脸,最后从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似乎还带着点水。和正午的烈日相比,它如同新生的婴孩,明慧小时候把它分为太阳宝宝、太阳英雄、太阳公公三个时期,如同人生三个阶段。
重霄背起明慧就跑,明慧问他做什么,他说追太阳啊。明慧说他真是真正的愚公而不是夸父,难怪古人要追日,他们小时侯也和太阳月亮赛跑过,因为他们走,它们也跟着走,现在看见太阳正的好象在汤池里洗了澡一样。而海是没有尽头的,谁也不知道流向哪里,当然就没法到达天的尽头去看太阳怎么挂在空中了。
重霄跑累了,把明慧扔到沙滩上。明慧让他躺下,享受朝阳的沐浴,她帮他按摩。重霄说合适也带孩子们到海边来见识见识,如果一生没看过雪和海,那是南方人和西部人的遗憾,既然他们的孩子是西南部的结合,就应该都去看。明慧重霄背着她回家,看到人多再放她下来。他们沿着海岸线走,边走边说悄悄话。
“你昨晚想把我淹死好另娶啊?”
“你早把我淹(阉)死了。”
“假太监。”
“假圣洁。”
“假和尚。”
“假尼姑。”
“假的真不了。”
“真的假不了。”
“你这人杀人不见血的。”
“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用刀是杀人,用嘴也是杀人。”
“我是用眼睛杀人的。”
“不,你是用嗓子。”
“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嗓子。”
“那我呢?”
“你是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孔。”
“我们刚好是一对。”
明慧让重霄唱情歌给她听,重霄开始很高亢,富有挑逗性,逗得明慧打他的肩膀,咬他的耳朵。唱着唱着,后来慢慢柔和起来,再后来就没有声音了。明慧在他背上舒服地睡着了,梦中还听见海浪起伏的声音。在金色阳光普照的海岸上,重霄等明慧睡着后才慢慢走回家,人多的地方,重霄也没叫醒她。
(山上)
这是澹台家的私家园林,里面有山,不是很高,大家带着孩子来避暑。孩子们很喜欢登山,在大人的带领下,兴致勃勃地爬着,不过很快就累了,小的孩子还要父母抱。重霄把他们挑上山去,看着四周白雾茫茫,孩子们兴奋得直跳直叫,认为他们已经登上了世界上最高的山,他们是站得最高的了。事实在孩子的眼中,什么都是高大的,他们需要仰视,当长大后,才发现原来的庞然大物原来那么渺小,真是可笑。
他们在山顶大声地呼喊着,听自己的回音。孩子们发现山上的树木很象马的棕毛,发现在这山看那山高,在那山看这山高,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一山比一山高,从而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知道一鼓作气的道理,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知道人生是登山的过程,有顶峰有低谷,有上坡有下坡。明慧让他们开始写日记,把自己每天的感悟和所学习到的知识记录下来。
(海边)
重霄和明智带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到海边玩,他们头上戴着用树叶和树枝编制的帽子遮太阳。孩子们都光着身子跑,看自己身后留下的脚印,十分开心。他们在沙滩上玩泥沙,写字,画画。重霄和明智到海里游泳,只有长风长空会一点,跟着父亲和舅舅到水里玩。女人为他们准备烧烤,并注意着孩子的安全。沧海这小傻瓜让哥哥把他埋在泥沙下,只露出一个大脑袋,明慧气愤地把他刨了出来,打他屁屁,可他还笑。
退潮了,大家到海里捡海产品,装在透明的水晶瓶里,五光十色的,很好看。长叹和明慧一样怕蛇,看见红色的海蛇,说什么也不敢下去了,回到岸边吃烧烤。沧海也跟着妈妈,他们吃成了两个可爱的小花猫。涨潮的时候,大家使劲往回跑,由于孩子太调皮,不知道危险,大人一个个把他们提了上岸边。
重霄忙不过来,因为孩子太皮,到处乱跑,不让父亲抓住。明慧正在画海和孩子们嬉闹的情景,看见长治走了很远,放下笔和纸,冲了过去。她让宇文兄弟抓住沧海和长叹,也加入抢救工作中,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长治就真没命了。明慧骂他们说如果不听话,以后不带他们出来玩了。这次大家才吓得不敢违背父母的命令了,长治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但又装着勇敢,不说话。
明慧怕他憋坏了,说带他去散步。明慧不忍心那么小的孩子那么压抑自己,把他拉到没有人的地方,紧紧抱着他,让他哭出来。长庚真抱着妈妈哭起来,说再也不调皮了。平静下来后,明慧替他洗干净脸,当什么也没发生,两人将死蚌掏干净,将壳磨两个洞,吹着螺号回来了。弟弟们抢着要吹,每个人都吹了一会。
他们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去,因为想看海边日落,这最灿烂辉煌的时刻,给大地和万物披上了金色的外衣。明慧最喜欢阳光下的重霄,而重霄更喜欢月光下的明慧。在明慧的画中,喜欢用金黄色的光芒衬托人物,这是大唐绘画的豪华与壮丽的遗风,当然一切也来源于现实和个人的情绪感情思想。
(家里)
长叹一直是比较粘着妈妈的,在广州的日子,可能不舒服,总爱闹别扭。长叹在厨房里玩水,将一个桶的水舀到另一个桶,没有力气一只手拿勺子,就两只手来,颤抖得把水弄得到处都是。没有人能抢下他手中的水勺,怕弄哭他。明慧想治治他,就将他提到江边,说要把他抛进水里。
长叹吓哭了,把勺子交了出去。重霄把长叹抱走,长叹说不要妈妈了,重霄问为什么?孩子说妈妈是坏人。明慧从他的眼里重新看到了仇恨和不满,这让她心疼和恐惧,偷偷流了泪,往肚子里去了,但她表面上还是故意装着很轻松的样子。说不要更好,让重霄另外给他找个后妈。
长叹叫妈妈,明慧真的不理长叹了,说自己不是他妈妈,重霄骂明慧过分,孩子不懂事,和他怄什么气。明慧躲在房间里委屈地哭了,不肯见长叹。长叹不见了妈妈,面对墙壁使劲哭着要妈妈,大家都不明白这母子到底怎么回事。重霄说长叹把妈妈赶走了,不要妈妈了。
大家问长叹是不是真的,他说是。问他要不要找妈妈回来,他说要。好不容易才把明慧给劝出来抱孩子,孩子才笑了。大家问他妈妈是坏人吗?长叹摇头。问他还赶妈妈走吗?长叹说不要。刚和好不久,两人又闹翻了。明慧在喂沧海马蹄甘蔗水,沧海开心地喝着,边拍妈妈的胸部,边摸她的腿。
明慧:“重霄,快拿开你儿子的手,好痒。”
重霄:“儿子摸摸有什么要紧的。”
明慧:“你来让他摸摸看。”
长叹:“妈妈过来喂我。”
明慧:“你刚才不是要自己喝吗?爸爸过去喂他。”
长叹过来打明慧的背,说不和妈妈玩了。
重霄:“长叹为什么打妈妈?”
长叹:“她不喂我。”
重霄:“妈妈喂弟弟呢,你不是喜欢自己喝的吗?”
长叹:“我要妈妈喂。”
重霄:“来,叹叹乖,爸爸喂。”
长叹:“不,我要妈妈。”
重霄:“怎么那么不乖了,你这样妈妈不爱你爱弟弟的。”
长叹见明慧不理他,就打明慧的手,明慧不注意,差点把碗给摔了。
明慧:“长叹你做什么,差点烫了弟弟。”
长叹见明慧护着沧海,更加气愤,气汹汹地把沧海推倒在地上,沧海被吓哭了。明慧急忙拉起弟弟,想打长叹,长叹不怕,直勾勾地瞪着明慧,重霄把长叹拉过来。
重霄:“算了,明慧,孩子不懂事。”
明慧:“在外祖家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乱发脾气,不是说要爱弟弟的吗?”
书影过来了,看发生什么事情,她摸摸孩子的头,摸摸自己的头。
书影:“长叹怎么了,过来外婆抱。孩子反常是不是不舒服,你们做父母的也真是,怎么那么偏心呢,外婆疼小叹叹好不好?弟弟喝糖水,我们也有啊。”
长叹:“我要妈妈喂,还要和沧海一样的碗和调羹。”
书影书影回去把碗和调羹拿出来,盛了糖水,劝明慧别光顾着沧海,说她都觉得明慧是偏向小的了。明慧知道自己的问题,便把沧海交给两个跟外婆出来看热闹的表哥。沧海很开心表哥喂,使劲拍手。
长叹:“我也要表哥喂。”
明慧:“我看你是故意扭结。”
长叹使劲蹬脚,推开明慧的碗,把糖水泼到明慧身上,明慧拧了他一下。
长叹:“表哥喂。”
明慧看着他,他也看着明慧,象斗鸡一样,宇文急忙跑过来,接过姑姑的碗。
宇文:“长叹,大表哥喂你好不好?”
长叹:“好。”
宇文:“来,张大嘴巴,乖。”
长叹故意把嘴巴张得不能再大了,还挑衅地看着明慧,重霄把明慧拉走了。
睡觉前,明慧教长叹写他自己的名字,可长叹磨蹭了半天也没写好,明慧生气地把他留在客厅,自己睡觉去了。说写不好,就不许睡觉,长叹哭了。明慧不理他,在屋里偷看,重霄怎么也劝不了两个生气的人。书影怪明慧太急噪,明慧今天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