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是觉得自己不配。”

“孩子是我的对吗？”

“那又怎样，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那无悔呢？”

“你看见她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一起么？”

“那我是怎么到了这呢？难道真是一场梦？”

“什么梦？”

“哦，没什么。”

重霄只希望那真是梦，如果说出来，只会把事情搞砸，现在他首先要稳住摇摆的明慧，打败他的对手龙章。

当然孩子的倾向是关键，只要赢得孩子就赢得了母亲。

（龙章家）

房门口，明慧在给孩子做衣服，重霄帮明慧打水，边逗孩子玩。

重霄：“你们不帮我提水？”

小龙：“我正喝水呢。”

重霄：“你们不帮忙，以后有东西不给你们吃了。”

小凤：“我又没有力。”

重霄：“你们怎么懒得那么聪明？”

明慧：“因为聪明才那么懒。”

重霄：“难怪笨鸟先飞，聪明反被聪明误哦。”

明慧：“那要看有没有正确引导，先飞的不一定是笨鸟，有能力就先飞。”

重霄：“那不先飞也不一定是没能力，他们只是另有想法而已。”

小龙小凤：“我要飞我要飞。”

明慧：“呵呵，你们是笨鸟还是有能力的鸟？”

重霄：“你们是聪明的鸟还是有想法的鸟？”

小龙：“是小鸟。”

小凤：“是人鸟。”

龙章：“小龙小凤，哥哥给你们看武士决斗。”

小龙小凤：“看武士决斗。”

“呵呵”

只见龙章拿出用线穿起来的两个人，许多竹子筒接起来的，如同项链。

只要在桌子的缝隙里拉扯线，竹人就会站起来，而且关节的扭曲使他们很像真人，手中的剑也挥舞起来。

龙章边操纵边配声音，孩子看得很开心，蹲到桌子底下看个究竟。

他们也要玩，龙章拿着他们的手教他们，他们没有龙章拉得那么好，人怎么也不灵活。

重霄：“这玩意我们小时候也玩过。”

明慧：“可你却不会给孩子做。”

重霄：“如果是我的孩子……”

龙章：“重霄，我看你还是到我房间吧，柴房的确不舒服。”

重霄：“不，那很舒服，特别是晚上。”

明慧一声不哼，瞪了他一眼。

最近重霄总是故意泄露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如吃饭的时候偷偷用脚踢明慧，和孩子在床上随便胡闹。

明慧觉得他很过分，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他发现说得有点离谱，就没有继续炫耀下去。

龙章其实早听到了，只是装着和孩子玩得很开心。

明慧突然起来离开了，重霄也跟着出去。

龙章真想跟在后面看他们到底会说什么做什么，但孩子正牵制着他，玩得开心呢，还是不看好，如果真是那样的关系，不是更气死他么。

（司空家）

时间过得很快，一两年后，司空学的儿子已经两三岁了。

司空学没有再娶正室，所以私生活比较自由随便，经常在外面有情人。

小青就是其中一个，她为了嫁给司空学，离家出走到他家当丫鬟。

仆人小春喜欢小青，但总遭到拒绝，他并不知道小青的心思。

竺葵不知道小青是富家小姐，以为她身世可怜而收留了她，还想撮合她和小春。

司空学并不是很在意小青，觉得她是跑不掉的，偶尔和她调调情，若即若离的程度，在竺葵面前，司空学还是保持正经的。

一天，司空学回到家，看见两三岁的儿子正在和姐姐司空灵抢布娃娃，司空灵尖叫着。

司空学想道：“可怜的布娃娃。”

为了把姐姐和弟弟分开，司空学叫起来。

司空学：“司空前，过来。”

司空前：“做什么？”

司空学：“有好吃的。”

司空前：“真的吗？”

司空学：“弟弟不相信，百灵鸟，快飞过来，比弟弟快。”

司空前以为父亲骗他，想解救姐姐，犹豫着，看看司空灵，又看看父亲。

三四岁的司空灵马上放弃了布娃娃，奔了过去。司空前也和姐姐赛跑起来，还是姐姐快。

司空灵：“爸爸，你回来了，给我们带什么礼物了？”

司空学：“你猜？”

司空灵：“风筝？”

司空学摇头：“不对。”

司空灵：“手绢？”

司空学摇头：“也不对。”

司空灵：“那是什么？”

司空学：“闭上眼睛，张开嘴巴。”

司空灵照做，突然嘴巴甜甜的，她咀嚼了一下。

司空灵：“这是什么？”

司空学：“金瓯阿姨做的山楂糕，好吃吗？”

司空灵：“好吃。”

司空学：“弟弟要不要？”

司空前看姐姐奇怪的表情，不知道好不好吃，不敢吃，因为没吃过。

司空前：“不要。”

司空学：“好吃哦，真的不要？”

司空学又给姐姐吃了一片，这时竺葵出来了。

竺葵：“吃什么那么好吃？”

司空灵：“金瓯阿姨做的山楂糕，酸甜酸甜的。”

司空学：“吃吧，很好吃的。”

司空前：“不。”

司空学：“妈妈吃。”

竺葵尝了一片，连说好吃，但司空前还是不肯吃，司空学自己也吃给他看，他才肯试一下。

司空前：“好吃，我也吃。”

一个穿红色衣服，有几分像明慧，娇媚的女子走过来。

小青：“空前，百灵鸟，吃什么呢？”

司空前：“不告诉你。”

司空灵：“山楂糕。”

小青：“给不给姐姐吃？”

司空前：“不给。”

司空灵：“给。”

小青：“还是姐姐乖，小青要带姐姐去玩。”

司空前：“爸爸也会带我去玩。”

又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过来。

小春：“还记得去年生日的时候哥哥给你唱歌吗？”

司空前：“不记得。”

小春：“这么快就忘了。”

司空前：“忘了。”

小春：“谁欺负我们的小青姐姐？”

司空前：“我”

司空前抬起脸蛋，看着对方，好象不怕他的样子。

“你那么大胆。”

“因为我就是大胆。”

“你吃大东西是我给的。”

“不是，是爸爸给的。”

“是哥哥给你爸爸的，不相信问爸爸。”

司空学看儿子太嚣张，站了出来。

司空学：“是哥哥给的，是他们家乡的特产，你要谢谢哥哥。”

司空前：“我不吃你给的，我吃爸爸给的。”

小春：“你不怕我爱姐姐不爱你吗？”

司空前：“来吧，我不怕你，我很厉害的，哈，哈，哈。”

说完拳打脚踢地和小春打起来，小春抓住他的手和脚，他无法动，还是使劲挣扎，丝毫不服输。

司空学：“不许胡闹。”

小春：“不要紧，小孩子，调皮点聪明。”

司空学：“将来你有孩子就不觉得了，孩子越逗越难教的，得压着他。”

小春：“那将来还得被他压回来。”

（龙章家）

无悔到底去了哪里呢？重霄还是有些担心。

难道她为了他牺牲了么？如果他真的把她当明慧，那他真应该负责的。

明慧有龙章，而无悔却？

重霄接下来好几天心事重重，有点沉默。

明慧以为自己太冷淡，伤害了他。又借孩子的关系接近他，重霄允许在明慧的房间陪孩子一直到他们睡着才离开。

一天中午，孩子睡下后，明慧想趁龙章不在对重霄亲热点，但重霄并没有原来的激情，甚至说想离开这。明慧很失落，看着他的憔悴。

明慧：“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离开？孩子舍不得你。”

重霄：“难道我们三个要这样生活下去么？我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属于自己的。”

“你真的要走？”

“这荒芜的地方让我很孤独，有哭的冲动。”

“有孩子在你还觉得孤独，证明你的心根本不在这。”

“这是你的家，当然你觉得有归宿感。”

“你是在取笑我不知廉耻？”

“我没有。”

“你不知道我欠他们家多少，龙章的母亲刚去世，孩子是龙章的快乐，如果突然离开，那不是太绝情了么？”

“那你是说我不该出现，好让你在这报恩。”

“我看你是放不下无悔吧。”

“你总是拿无悔来挑剔我，无悔可不像你那么自私，她只会牺牲自己成全你。”

“她这样伟大，你为什么还回来找我，本来都散了，何必又在一起呢。”

正当他们争执的时候，龙章走了进来。重霄和明慧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有点慌乱。

龙章：“明慧，他是孩子的父亲，对吧？”

明慧：“你怎么？他……”

重霄：“我们……”

龙章：“其实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要顾虑我的感受。”

重霄：“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因为我以为你们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

龙章：“你不觉得孩子像你么？”

重霄：“开始没注意，谢谢你对他们的照顾，不过我现在还有事，暂时不能带他们走。再说明慧也有权利选择未来的生活，我想给她一点时间考虑清楚。”

明慧：“那你走吧，最好不要回来了，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龙章：“还是我离开吧，我一个人，哪里都一样。”

重霄：“不，我还得找一个人，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

明慧：“龙章，你别走，我需要你。”

重霄听了这话，真的离开了，明慧伤心欲绝地哭起来。

龙章把重霄打了一顿，说他不配当孩子的父亲。重霄没有反抗，爬起来继续上路。

孩子不见了重霄，哭闹了好几天，明慧哪里有心思理会，龙章又当娘又当爹的，累得够呛。

（明智家）

明智下班了，门口处，琬儿蹲在地上，正好奇地看隔壁小男孩光着屁股玩泥沙，和红树小凤差不多，一两岁光景。

明智喜欢男孩子，可几个女人都生女孩子，明智经常逗隔壁家的小男孩玩。

明智碰碰孩子的脸蛋，但男孩子不理会他，继续铲他的沙子，连头也不抬。

明智捏他的脸蛋，男孩子甩着头，叫他别搞，明智不罢手，继续逗他。

小男孩用手拨开明智的手，明智又碰碰他的脸蛋，男孩子蹲到另一个地方。

明智：“好啊，小冬瓜不理我们，我们有东西也不给他吃，琬儿，过来。”

琬儿：“爸爸，什么东西？”

小冬瓜扑过去：“什么东西？我看看。”

明智：“听见我说话了？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小冬瓜笑笑：“你刚才又没叫我。”

明智：“姐姐，刚才我叫弟弟没有？”

琬儿：“叫了。”

小冬瓜：“我没听见，我正在玩泥沙。”

明智和琬儿将冬瓜糖塞到嘴里，都不给小男孩，男孩急了。

明智：“叔叔摸摸你的脸蛋，你怎么不让？”

小冬瓜：“我还以为是谁呢。”

明智：“如果知道是叔叔让不让摸？”

“让。”

明智继续和女儿吃糖，不理会他。

小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