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让了。”
明智:“让什么?”
小冬瓜:“让你摸啊。”
明智:“让谁摸?”
小冬瓜:“让你啊。”
明智:“我是谁?”
小冬瓜:“澹台叔叔。”
明智:“哪个澹台叔叔?”
小冬瓜:“明智叔叔。”
明智:“我没听见。”
小冬瓜拉着明智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喊:“明智叔叔,你聋了吗?”
明智躲开说:“说叔叔聋的不是好孩子,不能给东西他吃,对不对,姐姐。”
琬儿:“对”
小冬瓜:“我不喜欢吃糖,对牙齿不好。”
明智:“那就别吃了。”
看见明智他们吃得很有滋味,小孩子吞了口水,看得有点难受。
小冬瓜:“姐姐好吃吗?”
琬儿:“好吃,甜甜的。”
“辣不辣?”
“不辣!”
明智逗他,小孩子为了吃只好放下尊严讨好。
明智:“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好不好吃关你什么事?”
小冬瓜:“我还没吃过啊。”
“反正都不喜欢,没吃过就没吃过了。”
“我是说我不喜欢吃姜糖,辣辣的。”
“莲藕糖要不要?”
“要,我最喜欢吃了。”
“冬瓜糖呢?”
“要!”
“唱首歌,唱得好就可以吃。”
“唱什么?”
“老鼠爱大米”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孩子不知道唱的是什么,偶尔听得清楚一些字。
明智:“不错,爱不爱叔叔?”
小冬瓜:“爱!”
“爱不爱姐姐?”
“爱!”
“怎么爱?”
孩子亲了亲明智又亲了亲琬儿,捏着自己的小手,紧张地看着明智,担心还不过关,因为糖很快就没了。
“这样爱。”
“有没有老鼠爱大米那么爱?”
“有!”
“好了,叔叔相信了,来,张嘴。”
明智将糖塞到他嘴巴里,孩子很高兴,经过努力,终于如愿,因为明智的手是填的,孩子还抓住来不停地舔。
这时川子出来,看见明智在逗人家的孩子玩,有些怪他冷落自己的孩子。
川子:“回来了也不进来抱抱孩子。”
明智:“就来,小冬瓜跟着叔叔说小冬瓜吃大冬瓜。”
小冬瓜:“小冬瓜吃大冬瓜。”
川子:“好了,别逗他了,你这样给他吃外面的东西,不怕人家父母嫌脏吗?”
明智:“放心,大家都是老邻居了,以前他们的爷爷奶奶也常这样逗我,我还经常到他们家吃米粉呢,他爸爸大冬瓜可是我穿开裆裤的伙计,对不对,小冬瓜,爸爸是不是大冬瓜?”
小冬瓜:“是!”
“呵呵……”
明智继续逗男孩,孩子更加卖弄,让他们笑。
明智:“妈妈呢?”
小冬瓜:“大西瓜!”
“爷爷呢?”
“大南瓜”
“奶奶呢?”
“大苦瓜!”
“呵呵……”
川子偷偷问明智:“为什么?是不是你教的?”
明智:“呵呵,因为妈妈很胖,很圆,爷爷奶奶脸上很多皱纹啊。”
川子:“真是的,快进屋吧,大家都等着呢。琬儿,带小弟弟回家。”
琬儿:“是,小冬瓜,走,姐姐带你回去找妈妈,明天再和你玩,把铲还给姐姐好吗?”
小冬瓜:“好,姐姐,你记得找我哦。”
明智:“跟叔叔阿姨飞吻。”
琬儿拉起起小孩子的手,小冬瓜一边跟着琬儿走,一边回头飞吻。
明智:“这小子多可爱,和我小时候一样,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
川子:“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明智:“也是,走吧。”
川子:“你先进去,我在这等琬儿。”
明智:“也好,免得她又乱跑。”
正文 第0章商调--宁馨儿
作者的保留作品:
(清明客栈)
重霄之所以坚持要离开,一个希望明慧下定决心,三个人之间好有个了断。
二来想确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悔到底怎样了。
明慧已经见到了,也算了了心愿。从她的表现来看是真的爱他的,不过就是太倔强。
重霄:“老板。”
老板:“哎呀,你可回来了,这有几个人等了你很久呢,都是漂亮的女人。”
“她们还在么?”
“走了,留了封信。哦,对了,找到你要找的人了么?”
“哦,找到了,信呢?”
“你那天昏迷着呢,一听说名山有个女子很像画中人,已经走了,就马上追了上去。”
重霄看信,老板一边说那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他和无悔还没到昆仑山就毒性发作了,浑身发冷,令狐的药是假的。
是花蕊夫人母女救了他们,三个女人就是她们几个。花蕊夫人到附近投宿,刚好选中重霄住的客栈。
重霄醒后找到老板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霄见到老板后,听说有明慧的消息,一高兴就闯到了名山,没想到真碰到了明慧家。
花蕊夫人等了好几天,没等到人就离开了。
她已经知道解毒的方法,原来令狐的百毒针和回魂丹相反应后产生奇怪的病毒。
花蕊夫人的女儿宁馨儿碰巧通过穴道,利用这病毒将毒针逼了出来。
她们留了地址,让重霄去找她们。
无悔担心重霄,又四处找他了。
重霄想还是先解毒,然后回名山,无悔一定去那了。
重霄问:”当天还发生了什么事?比如说我和那些女人有什么没有?”
老板:”你可真风流啊,还想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那你得问她们了。”
(郝连家)
郝连锁钥和司空前差不多大小,特别喜欢穿漂亮华贵的衣服。
也许是受金瓯的影响,多少带些奢华和虚荣。郝连环经济条件比较富裕,也能支付得起,他小时侯比较清苦,所以就希望孩子能享受。
由于家长的纵容和溺爱,锁钥有些好胜霸道,连父母也敢打。
金瓯:“你说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郝连环:“那还能爱谁?”
“那么委屈啊,好象我强迫你的一样。”
“三千宠爱于一身,还不知足。”
“你还想三千啊?”
“你不就是我的三千么。”
“谁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不信掏出来看看。”
“明明知道不可能所以才说大话。”
“在我是可能的,只是你自己不可能而已。”
“我意思就是你知道这样。”
“不和你绕口令了,看我儿子去。”
“你不怕他缠你了?”
“终究是儿子嘛,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为什么跑的不是尼姑而是和尚?”
“你问我我问谁啊。”
“呵呵”
“笑什么,不是么?”
“是。”
“那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笑。”
“说,到底笑什么?”
“说了就不好笑了。”
“不说不让你走。”
“好好我说我说,呵呵,我以为你会说‘看我干吗?我不知道’”
“就这样?”
“你想怎样?”
“呆子。”
“呆子能猜到你想说什么就不呆了,你敢发誓
你没有一闪的念头想这样说。”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有证明我了解你,连你想说什么都知道,没
有证明你撒谎不敢承认被我了解。”
“说不过你,快走吧,反正怎样都是我吃亏。”
“不是吃亏,是理亏。”
“都亏行了吧。”
“行了。”
郝连环看见儿子在穿一双新鞋子,虽然没有人帮忙,但基本能穿对,连左右也分清楚了。
郝连环:“儿子,那么厉害,能自己穿鞋子了。”
锁钥:“因为我聪明啊,他们不聪明。”
“他们也聪明,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他们就是笨。”
“儿子,你看不起别人,别人是不会喜欢你的。”
“我不需要他们喜欢,我只要婷婷喜欢我就行了。”
“如果只有一个朋友,那会很孤独的,而且很多事都办不成。”
“我不怕,我可以打败他们。”
“可好人是不打好人的,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们不喜欢我就是坏人。”
“那婷婷不喜欢你,她也是坏人吗?”
“这……”
“专门做坏事害人的才是坏人。”
郝连环见儿子指着下人说,忙把他的手压下,现在是乱世,老爷是不好当的,太嚣张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郝连环是聪明人,所以这时候就要民主平等些了,平时也注意救济穷人。
他也经常提醒公主不要太招摇,克制些。
金瓯虽然过惯奢靡生活,但她的适应环境能力是很强的。
郝连环虽然手头宽裕,也不是可以肆意挥霍的,金瓯只是比一般人讲究,也还能节制。
郝连环:“阿根来了,我们和他打声招呼。”
锁钥:“不,我怕。”
“有爸爸在,别怕。”
“我怕!”
“怕什么?”
“他瞪我。”
“他是吓唬你玩呢,别怕。”
“不,他真是瞪我,他想杀我。”
远处走过来的一个结实的庄稼人叫阿根的,冷漠而麻木地看了他们父子两个一眼,就走了,的确不太友善,虽然还是卑微恭顺着,一旦有了反心,这样的下人首先就拿主人开刀。
郝连环知道一定是嫉妒,穷人对富人的羡慕和仇恨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即使富人对他们仁慈,他们也不会感恩,因为地位还是不平等。
只有暴力才能维持秩序,而当下层人用暴力来对抗的时候,穷人和富人的地位就颠倒了,于是新的不平等确立。
这样的地位更替也是永远不会结束的,除非真的是人人富裕,富裕已经不是人们争夺的目标。
郝连环:“别胡说,否则他真会杀你的。哎,阿根,回来了。”
阿根:“是的,老爷。”
阿根有个儿子二狗比锁钥大好几岁,锁钥在同龄人中不是很受欢迎,二狗却和他玩得来。
但锁钥就是怕他父亲,每次找二狗,先看看他父亲在不在。
二狗的母亲是个和善的农村妇女,知道锁钥怕丈夫,因为丈夫性格暴躁粗鲁,连儿子都常被打来出气。
她不敢劝丈夫,否则也是被打的,只是尽力消除两父子的隔阂。
阿根听到动静了,叫二狗出去看看。
二狗的母亲:“少爷,来找二狗是吗?他在呢,进来吧。”
锁钥:“不了,你叫他出来吧。”
“别怕,进来吧。”
“我怕!”
二狗的母亲:“少爷,张开嘴。”
锁钥张开嘴,二狗的母亲将糍粑送到他口中。
二狗:“不甜他是不吃的。”
锁钥:“不吃了。”
锁钥尝了一口,因为不够甜,就摇头不吃了。
二狗的母亲比较慈爱,锁钥在她这享受到了特别的疼爱和呵护,把她当亲人看,有什么话都敢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