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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孩子不知道夫妻关系比朋友关系要亲密,二狗的母亲也告诉过丈夫,孩子怕他,叫他以后别老是吓孩子。
二狗的母亲又拿出桂花糖,这次锁钥喜欢了。
二狗的母亲:“这是阿根爷的,要不要还他?”
锁钥:“……”
二狗的母亲:“好吃吗?”
“好吃。”
“还要不要?”
“……”
“我们去问阿根爷要好不好?”
“……”
“你不出声就要还给根爷了。”
“……”
一直不说话只管吃东西的锁钥真的递还给二狗的母亲,二狗的母亲又递给他。
“你说话才行啊,说,还给根爷。”
“……”
“今天怎么不说话了,不好玩了呢。”
“……”
“还不还?”
“不还。”
锁钥摇摇头,小声地说,生怕被听见了。
阿根正喝酒,锁钥探头看看,吓得把头缩了回来,扭头就跑。
阿根粗声大气地喊:“谁在外面啊?”
二狗:“是锁钥。”
二狗的母亲抱起他,要带他进去,锁钥死命挣扎下来,不让她抱进去。
阿根:“锁钥也是你叫的吗?你算老几?老子都得对他让几分呢,叫少爷。”
二狗:“是他爸爸让我这么叫的,说锁钥是我的弟弟,他爸爸还让我叫他叔叔,让我常和锁钥玩。”
喝了点酒的阿根,有点高兴,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阿根:“哦,有这样的事,天下真是变了,有身份地位的人怕下面的人了。”
二狗的母亲:“孩子他爹,少说两句吧,老爷是个好人。”
阿根:“小少爷,进来玩吧。”
锁钥听见里面叫他,才大胆地进去,二狗高兴地拉着他的小手走到父亲跟前,像自己的弟弟一样。
锁钥朝阿根鞠躬:“阿根爷好。”
二狗的母亲:“小少爷真是礼貌,我们可承受不起。”
阿根:“有钱就有礼貌了,没钱可不懂什么礼数,也不需要那麻烦虚假的玩意。”
锁钥:“爸爸说,晚辈见到长辈要行礼鞠躬问好。”
阿根:“就那么小不点,知道什么晚辈长长辈短的。”
锁钥:“晚辈就是小孩子,长辈就是大人。”
二狗的母亲:“这孩子真聪明。”
锁钥:“我还会背诗。”
二狗的母亲:“那你背给我们听听。”
锁钥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把手背在身后,奶声奶气地背起来。
锁钥:“锄禾,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只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二狗的母亲:“真好听,二狗,你要多向少爷学习。”
二狗:“我不喜欢读书,我头疼。”
阿根:“你不读书你想干什么?”
二狗:“和您一样种地喝酒。”
阿根:“这根种真没出息,不读书永远被人欺负,伺候别人。”
二狗:“那我去打仗,抢东西。”
二狗的娘:“当兵打仗也好啊,可以当大将军。”
阿根:“你想当贼啊,我打断你的腿。”
二狗:“打仗不是为了穷人吗?”
阿根:“傻瓜,世界上还没有那么好的人,谁不是为了自己。”
锁钥:“有的,他们分东西给穷人,专门杀坏人。”
阿根:“小兔崽子,懂得还真多,那我问你,哪只是公鸡,哪只是母鸡?”
锁钥看着他们家的鸡,摇摇头。
二狗的母亲:“小孩子哪懂这些。”
二狗:“我知道。”
二狗骄傲地抓住两只鸡,告诉锁钥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锁钥好奇地看两只鸡的区别。
阿根:“臭小子,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全知道。”
二狗:“你敢吃辣椒吗?”
锁钥:“辣,不吃。”
阿根:“男人吃不了辣还是什么男人,男人就是要吃香喝辣的。”
二狗的母亲:“孩子哪能和老男人比。”
二狗:“锁钥,我们去看公羊母羊公牛母牛公猪母猪。”
锁钥:“呵呵,好的。”
二狗的母亲:“少爷,慢点,二狗,照顾好少爷。”
远处传来找人的声音,郝连环:“锁钥,锁钥。”
二狗:“你爸爸找你呢,一定又是找你读书了,你要回去吗?”
锁钥:“我不想回去,你们说我不在啊。”
二狗的母亲:“少爷,快回去吧,要不妈妈找不到你会伤心的。”
锁钥:“那好吧,我先回去了。阿根爷、阿根娘再见。二狗,我会找你玩的。”
二狗:“好的。”
锁钥说完跑了出去,边跑边说:“爸爸,我在这,我在这,我回来了。”
原来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如今已为人父母。真是光阴荏苒,怎能不让人感慨万千呢。
如果不是战争,也许他们都有了功名,光宗耀祖,继续过着奢华的生活。
可造化弄人,富贵贫贱如浮云,世界总是出其不意地颠倒一切,是非善恶又岂能道得清说得明呢。
如今公子小姐都成了平常人家,一切财富和地位化成了灰尘,在各自的小天地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但他们的智慧却遗传给了孩子。
于是孩子就是他们的希望,希望只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因为父母总不希望孩子没有出息地过一辈子。
都说不是冤家不对头,如果不是前世的孽债,茫茫人海,分离的人又怎能碰到一起呢。
所以说有些人真的是有缘分的,如果你真的经历过这样的缘分,就相信,缘分不是人为创造的,真是老天安排的,不是故弄玄虚。
有些人就是命中注定要孤独一辈子,有些人就是儿孙满堂,有些人就是平步青云,有些人就是大富大贵。
(郊外)
婉儿站在月光下,身上披着神秘和谐的月光,白色的衣裙发出圣洁的光芒。
凄美的夜色笼罩着她荒芜的心田,不知道远方的亲人朋友怎样了,孩子还记得他们的母亲吗?自从她离开广州,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她害怕听到他们的信息,不管是好是坏。
婉儿想还是不知道好,这样就了无牵挂了。
她静下来,坐在寂寞的岸边,在波光中吹起了箫,这古老优美的乐器多少和她忧郁感伤的情绪相配合。
(龙章家)
无悔和重霄虽然都去找对方,但在路上并没有碰到。无悔果然找到了明慧,当初正因为无悔,明慧才觉得离开重霄。
如今她来找重霄,更让明慧觉得委屈,自然没给她好脸色。龙章知道他们复杂的关系,热心地招呼起来。
无悔:“明慧,终于找到你了。重霄呢?他没事吧。”
明慧:“找男人怎么找到别人家里来了,未免太离谱了吧。”
无悔:“重霄来找你了,难道你们没有见面么?”
明慧:“没见到。”
龙章:“重霄刚走了,听说是找人去了。”
无悔:“一定是你说明慧不在他才走的吧。”
明慧:“你错了,他要找的人不是我。”
无悔:“明慧,我知道重霄爱的人不是我,但我从不放弃,我要让他幸福。”
明慧:“没有人跟你抢。”
无悔:“你已经把他的心偷走了,连人也不让给我么?”
明慧:“他人要到哪里我怎么拦得住,我又不负责帮你看管他。”
无悔:“你根本就不懂爱,你不关心重霄,连他发生什么事都不清楚,他中了令狐的毒,危在旦夕。”
明慧:“他中毒了?我怎么知道,他又没说。”
龙章:“怪不得他坚持要走,可能怕你知道担心。”
明慧:“那又为什么给我希望呢?”
无悔:“他不愿意去找解药延续自己的生命,宁愿用剩下的时间找你见上最后一面。”
龙章:“看来我们误会他了,我马上去找他回来。”
明慧:“你怎么知道他要上哪里去,如果他真有心要躲起来,谁也找不到他。”
无悔:“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什么话?”
龙章:“听语气像去找什么人解决什么问题,他没有说不回来的。”
明慧:“他一定是找你了,他曾经说过一个梦,似乎和你有关,但又不肯说。”
无悔:“一定是到昆仑山找解药的梦,那是真的,我们都中了毒,后来就昏迷了。”
明慧:“那你们?”
无悔:“是花蕊夫人母女救了我们。”
龙章:“那重霄是怎么找到这的呢?”
明慧:“这么说重霄随时有生命危险。”
无悔:“重霄可能不放心我,回去找我了,他还不知道花蕊夫人能解毒的事情。”
龙章:“那你身上没有什么大碍吧?”
无悔:“我没事,我还是回去找重霄吧。”
宁馨儿:“不必了,重霄一定会回客栈的。我们给他留了纸条,告诉他你的去向。”
无悔:“他会回来找我是么?”
宁馨儿:“是啊,他回去不就是找你么?”
龙章:“小龙小凤,过来和姐姐玩,看今天多热闹。”
两个孩子撅着小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刚睡醒的样子。
小龙:“我们要重霄哥哥。”
小凤:“他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龙:“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明慧:“谁叫你们那么不听话。”
小凤:“我们听话。”
明慧:“太晚了。”
小龙:“我们要找重霄哥哥。”
宁馨儿:“你有孩子了,哇,两个一模一样的,哪个是哪个啊,真好玩。”
龙章:“姐姐知道哥哥在哪里,如果你们乖的话,她会帮你们把重霄哥哥找回来的。”
孩子们:“真的吗?”
宁馨儿:“那当然,你们喜欢姐姐么?”
孩子们:“喜欢”
龙章:“哦,您是?”
宁馨儿:“她是无悔,我叫宁馨儿,叫我馨儿好了。”
龙章:“叫无悔姐姐和馨儿姐姐。”
孩子们:“馨儿姐姐。”
龙章:“还有无悔姐姐呢?”
小龙:“妈妈,你怎么了?”
奇怪的是小孩子就是不肯开口叫无悔,和母亲一样倔。
小凤:“妈妈,我们不要重霄哥哥了,你不要生气。”
龙章:“妈妈没有生气,快叫无悔姐姐。”
宁馨儿:“真是母子连心哦,一定是知道这是妈妈的情敌。”
龙章:“小孩子懂什么,我看是你们的气氛吓住了他们。”
宁馨儿:“真的好象有点僵,小龙小凤,我们还是不要看他们脸色了,走吧去玩。”
小龙:“上哪里去呢?”
宁馨儿看看无悔和明慧,的确有点不对劲。
孩子虽然小,也懂看大人的脸色的哦。
孩子一听到玩,马上来了精神。
加上这宁馨儿的确很会讨孩子的喜欢,无悔则没有这本事,她的样子会让孩子敬而远之。
小凤:“找重霄哥哥去么?”
宁馨儿:“我们只要等,重霄哥哥就会来了,你带姐姐去好玩的地方好么?”
小龙:“那我们去掏鸟蛋,重霄哥哥会上树。”
宁馨儿:“这有什么难的,我也会。”
小凤:“那是很高很高的树,和天一样高。”
小龙:“摔下来头会痛。”
宁馨儿:“你们两个真夸张。”
龙章:“你们两个今晚是不是要和宁馨儿姐姐睡啊?”
孩子:“是!”
宁馨儿:“真的,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你们不怕我把你们压扁了么?”
小龙:“不怕,我们会武功。”
小凤:“我们连重霄哥哥都可以打败,他被我们踢到床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