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老师，他刚吃了一大碗面，根本就不饿。”

六爷：“阿弟，吃不下就别吃，和老师说说话，有什么不懂的请教老师。”

明慧：“吃饭归吃饭，学习的事情还是平时再谈吧。”

重霄：“是啊，放松放松，六爷，您的孩子都很聪明，放心吧，会学好的。”

六爷：“我们的孩子我们知道的，哪里比得上长风长空，一看就知道是聪明的孩子。”

香云的母亲：“双胞胎都是很聪明的。”

明慧：“有些孩子的聪明是外露的，有些则是内在的。”

重霄：“是啊，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谦虚才是美德，才是第二，德才是第一的。”

六爷：“我们也不奢望什么，只希望孩子将来能有出息，不会和我们一样愚昧无知。”

香云的母亲：“是啊，没知识文化人家看不起，再穷，我们也要孩子读书上学。”

明慧：“我觉得山里的孩子本质很好，如果出了山，受了腐蚀反而遗憾。”

重霄：“那也不一定，只要本质好就不会受不良影响，社会虽然是大染缸，也不是人人都变坏的。”

香云的母亲：“我们要求不高，只要孩子满足就够了，怎么过都是一辈子。”

六爷：“可不是，祖祖辈辈没出过大山，还不是一样过。”

香云：“我想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明慧：“很好啊，那就努力读书考到县城的学校。”

孩子们吃完很快就离席去玩了，吃重要，但玩更重要。

孩子们：“吃饱了！”

重霄：“那就出去玩吧，别使劲跳。”

明慧：“忘了说什么呢。”

孩子们：“大家慢慢吃，我们吃饱了。”

六爷：“真懂事，出去玩吧。”

香云的母亲：“姐姐看好弟弟。”

香云：“是了！”

孩子们：“呵呵……”

大人继续边吃边聊天。

六爷：“今天特别高兴，重霄陪我喝两口烧酒。”

重霄：“我酒量不好。”

明慧：“你喝慢点。”

香云的母亲：“老头子，别灌醉老师了。”

重霄没喝过那么高度的酒，脸很快红了，有点醉，但又不好推辞。

六爷：“男人大丈夫，不能喝两口可不行。”

香云的母亲：“读书人哪和你大老粗比啊。”

明慧：“少喝点，你醉了我可背不动你。”

重霄：“呵呵，没事，要不我背你。”

明慧也不好打断他们的雅兴，只好叫重霄喝少点。明慧和香云的母亲到厨房给他们再炒些小菜下酒，顺便拉拉家常。

香云的母亲：“菜少了，我再弄两个来。”

重霄：“你也去弄两个来。”

明慧：“那你少喝点。”

六爷：“干！”

男人趁着酒性，说话逐渐放肆起来。

重霄：“你刚才说的炒粉是什么意思啊？”

六爷：“相亲啊。”

“这有什么关系？”

“相亲的时候先吃炒粉后看戏啊，我们地方话里，粉、亲是谐音。”

“你们以前是这样相亲的吗？”

“我们这一代哪像你们年轻人那么浪漫，都是父母之命，先结婚后恋爱。”

“呵呵”

重霄终于想起来他要说的那件事情了，但他还是很克制，不随便说他和明慧的事情，而是套六爷的风流史。

……

有很多连香云的母亲都不知道，不过上了年纪的人，已经没有性的要求，对这些年轻时的糊涂事已经不在乎了，就当一个玩笑的话题吧。

（明慧家）

重霄回去后，临睡前才告诉明慧想起来要告诉她的那件事情，原来是那次明慧让他吐他吃她烧烤的肉的事情。

（回忆）

当晚明慧在篝火晚会结束后，故意让重霄把肉吐出来，看他怎么应付。

重霄说要到三更在亭子里才能吐，如果她要的话就去。

明慧好奇，就去了。

结果当然明慧让他别还了，因为重霄把嘴对着明慧的嘴，要吐给她。

明慧知道他是什么企图，当然说这不行，因为过了那么久，那肉已经长到他身上了，不是原来的肉了。

重霄说如果这也不成，那只能割肉还了。

明慧说那也不行，因为割的肉掺杂有人的肉，不是纯鱼肉。

重霄说那先佘着，以后想出办法再还。

明慧说如果还不上，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重霄说，那还是还不上好。

两人竟然开始说些比较露骨的情话了，当时也不觉得难为情。

重霄说完后，明慧问：“现在想起什么办法没有？”

重霄：“想起来也不告诉你，除非你答应不放过我。”

明慧：“好，我答应了，一辈子都不放过你。”

明慧：“李重霄，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真坏。”

重霄在她耳边说了悄悄话，明慧打他，喊道。

重霄：“这样的话，你只能守着我一辈子，不让我去害别人了。”

明慧：“其实你早就知道这个方法了，不过你不敢说而已。”

“难道司空学说的时候，你没有想到吗？你是故意引我说出来的吧。”

“我没有。”

“根据你的逻辑，说没有的证明是有了。”

“还什么？烤肉啊？”

“烤你的头，还枕头啊。”

“这枕头我也有份啊。”

明慧拿枕头打重霄，重霄抓住枕头，两个人这样打闹地抢起来。

孩子们：“爸爸妈妈打架了。”

重霄：“你们帮谁？”

结果孩子也被惊动了，加入抢夺的行列。

长风：“爸爸我帮你。”

长空：“妈妈我来了。”

长风帮重霄，长空帮明慧，大家把枕头扯坏了。

明慧问怎么办。

重霄说拿长风他们的来，因为是他们弄坏的。

孩子急忙跑回去抱着他们的小枕头，不让父母抢去。

孩子们：“啊……不要！”

结果重霄和明慧把他们连人带枕头抱到自己的床上，孩子紧张地不停地高声尖叫起来。

重霄：“一起过去。”

孩子们：“啊……啊……”

明慧：“重霄，快还他们，叫他们别喊了。”

重霄：“可以，但要把你们的肚子当枕头。”

重霄和明慧怕他们喊破喉咙，还枕头给他们。

孩子说可以。

于是重霄和明慧真的把头轻轻地放上去，孩子痒得嘿嘿地笑起来，抓住他们父母的头发。

明慧：“感觉怎么样？”

重霄：“真舒服！”

孩子们：“我们也很舒服，嘿嘿！”

重霄问明慧，这两条小鱼够还债没有。

明慧说不够，一辈子也还不清。

孩子一听说鱼，就挣扎起来学游泳给父母看。

长空：“爸爸，看我游泳，我是小鱼儿。”

长风：“我是大鱼，大鱼吃小鱼儿。”

长空：“我会变，我呼的一声就变成大鱼了，很大很大，你吃不了了。”

长风：“我会变成比你更大的鱼。”

长空：“你吃了我会肚子疼的，因为我会在你肚子里游啊游，还会踢你的肚子。”

长风：“我用牙齿把你咬碎了，你怎么能动。”

长空：“我是咬不碎的，咬碎也会变回来。”

重霄：“你们两小时候就是在妈妈的肚子里游啊游，后来太大了，总是踢到妈妈的肚子，说妈妈妈妈，我们要出去找爸爸，妈妈怕你们了，就把你们放了出来。”

孩子们：“妈妈，妈妈，是吗？”

明慧：“是的，爸爸借了你们，后来还给妈妈，但他舍不得你们，就回来找你们了。”

长空：“爸爸借我们做什么？”

重霄：“爸爸饿了，没有东西吃，就把你们吃了。”

长空：“爸爸为什么要吃我们？”

长风：“你没有把我们咬碎吗？”

重霄：“妈妈和你们开玩笑呢，爸爸把你们放到妈妈肚子里，因为那安全舒服。”

明慧：“爸爸怎么舍得咬你们呢？你们那么可爱。”

长空：“那现在你们还想吃我们吗？”

重霄：“想啊，爸爸吃一个，妈妈吃一个。”

长风：“吃吧，想吃哪里都可以。”

重霄和明慧抓住他们两个，假装吃起来，其实是亲他们。

重霄：“真香！”

明慧：“咬大口点。”

孩子们：“我们也要吃你们，嗷嗷……”

孩子也学父母，张着嘴嗷嗷叫，伸出小手扑向父母，要吃父母。

重霄：“亲响一点。”

孩子用力亲响一点。

（明慧家）

长风他们刚走，山里住附近的几个孩子就跑来找他们玩了。

他们把长风兄弟当皇帝那样崇拜。

人就是这样，喜欢有自己的领袖，从小就在小群体中分了等级，有人适合发号施令，驱使别人，就有人愿意效命，犬马之劳的命。

重霄告诉孩子，长风他们跟到龙章家了。

孩子有些失望，最大的那个孩子见大家不高兴，建议到龙家找兄弟而二人，马上得到小伙伴的响应，他们一窝蜂似的跑了，冲锋陷阵一样兴奋朝龙家杀去。

这领头的孩子看样子不如长风他们得人心，但相当会利用长风他们树立威信，拉拢人心，相当于宰相的地位，皇帝不在的时候负责带小兵，皇帝在的时候就把皇帝示为神明，将皇帝的权威抬到极端。

明慧就喜欢当小丫鬟，侍侯哥哥，如今又应验她真是丫鬟命，时候孩子和丈夫，只有在父母身边她才是小姐的命。

明慧给重霄洗脚，她刚给重霄做了双布鞋，重霄想马上试穿，但明慧怕弄脏了，坚持洗了他的脚才替他穿上，很合脚。

重霄满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但很快就脱下来收好。

明慧问他：“怎么不穿着？”

重霄说：“舍不得穿。”

明慧说：“舍不得，放在一边坏了，还不是浪费，如果不穿就是嫌弃。”

重霄说：“怎么会？”

重霄马上重新穿好，还亲了明慧一口。

明慧担心又有小孩子过来看见，急忙把门关了，重霄把明慧抱在怀里，孩子走得真是时候。

重霄把明慧抱到床边，明慧以为他要那个，故

意问：“要干什么？”

重霄笑着说：“大白天的，孩子不在家，夫妻能做什么。”

明慧说：“不是要改作业吗？”

重霄说：“那不是说给外人听的吗？”

明慧说：“你好意思，说谎也不脸红。”

重霄：“来了！”

重霄把脸盆拿来。

明慧问：“到底要不要？”

重霄说：“别急，女人呢要含蓄点，也不难为情。”

“谁急了，你这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先给老婆大人洗脚，老婆辛苦了。”

“女人不坏，男人也不爱吧？”

“那是，不过要娶要嫁的时候还是挑好的哦。”

重霄说完还真的给明慧洗脚，明慧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做女人的事情，把脚藏起来。

重霄挠她痒痒，明慧求饶，只好伸出脚，但郑重声明：“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给，只许这次啊。”

重霄说：“以后我当了大官，恐怕你就没那服气了，趁现在享受享受相公的殷勤。”

明慧嗤笑说：“现在窝在这穷山沟里，吃都吃不饱，还当大官呢。”

重霄说：“人不可貌相，三天还要刮目相看呢，谁知道三年以后，三十年以后的事呢？”

明慧说：“三十年我都老了。”

重霄说：“老了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