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摸摸重霄的额头和眉毛,笑着说:“也许这长相还真能当个九品芝麻官。”
重霄笑笑:“如果没这能耐,我敢要你吗?”
明慧说:“你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不敢的。”
重霄:“是哦,连母老虎都敢碰,老虎屁股摸不得。”
重霄捏了明慧一把,明慧打他的手。
明慧:“讨厌,应该说老虎的胡子拔不得。”
重霄抓住明慧的手:“那你来试试看。”
明慧:“我才不试呢,你又没有两根毛。”
重霄用嘴摩擦明慧的手:“有没有?”
明慧笑答:“没有。”
重霄又扎她的脸。
“有没有?”
“还是没有。”
重霄吻她的嘴,轻声问。
“要不要?”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明慧抚摩着重霄的手臂,他身体在外面的地方被晒黑了,和藏在衣服下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分界线,那是一个奇怪的衣服的形状,而手和腿则象穿了袜子。
明慧把重霄的手放到脸上,比较了手和脸的皮肤。
重霄见她这样研究,问:“我的哲学家,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明慧:“我发现你的手比脸白,如果换过来多好。为什么手经常在外面,比藏在帽子下的脸还要白呢?”
“那就把手放在阳光下进行阳光浴,晒黑点。”
“人家晒书,晒肚皮,你呢也有典故了,晒手。”
“要想均匀的话,干脆全脱了,快看,均匀了没有。”
重霄说完真脱了衣服,还看着明慧促狭地微笑,明慧故意闭上眼睛,开玩笑起来。
明慧说:“没看见。”
重霄笑着说:“没看见什么?”
明慧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下去,一时语塞,便支吾说。
“没看见不该看的。”
“你怎么知道不该看呢?证明你已经看见了。”
明慧羞得满脸通红,虽然已经做了夫妻,可还是经常有少女的矜持。
明慧已经感到一股气流逼近,可怕的战栗朝她袭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还是让她发抖和期盼,那看不见的存在是具体直接的。
重霄忍不住将舌头伸进明慧的嘴里,很快双方就没有了声音,而是另一种声音。
明慧躺在重霄怀里,互相抚摩对方的身体。
明慧:“为什么人不会做出像真人一样的孩子当玩具呢?”
重霄:“那多恐怖,像玩僵尸一样。”
“只要赋予它生命就觉得可爱了。”
“如果你怕孩子大了不好玩,那就多生几批,带大一个玩下一个。”
“你以为放屁那么简单啊。”
“那有多麻烦?如果可能我还想自己生来看看。”
“你这话好象不是第一次说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我们重复的话多着呢。”
“很多话是在别人面前重复,可在你面前可没有。”
“有你也不记得了。”
“有证据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等下次记录下再让你乖乖承认。”
“这话你还不是一直重复着,一直没见你拿出证据来。”
“既然我的话重复过,你的话也一定重复过,否则怎么知道呢?”
“这个问题死无对证,谁也说不过谁。”
“那就别说了。”
“我昨天梦见去人家的园子里偷花,白色的莲花,你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定是白天见到白色的莲花,日有所见夜有所梦。”
“那花好漂亮,不过我很怕被人家发现,迟迟不敢动手。”
“被人抓住没有?”
“忘了,连花采到没有都忘了,只记得经过很复杂的房子什么的。”
“说不定以后真会梦想成真。”
明慧的确后来和重霄带孩子到重明岛上时采过莲花,但后来却忘了现在做的梦。
“那你说我是采好还是不采好?”
“既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就无法改变,不管你怎么决定,都是命中注定的。”
“问了也白问,其实你心里是想叫我采的,被
人抓住可以看我的狼狈。”
“太受规矩是没意思的,偶尔也要冒险嘛,你被抓还不是要连累我带你跑。”
“难说,也许你跑得比谁都快。”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身份败露了,我能逃得了干系吗?”
“你和我一起的时候好象总喜欢做坏事,是你带坏我,还是我带坏了你?”
“我说了算么?”
“不算。”
“为什么?”
“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厉害!”
“当人家问你有没有可能的时候一定是有可能的,反正他给的答案就是他的问题。”
“比如说……”
“我一下也想不起来。”
“你说我能不能……”
“想起来了,就是这样的例子,你不用往下说了,我知道答案一定是能。”
“我还没有说能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了呢?”
“你本来知道不能,但经过试验发现能,你知道我不知道你试验成功,也以为我不知道你原来能不能可。”
“好了,可你知道了对不对?”
“对!”
“你别说太多知道不知道能不能了,我转不过弯来,我只是想问能不能亲一下,我想了。”
“你知道我猜出你的问题所以故意改变问题,如果说不能,那刚才的答案就错了,如果说能你就能占能我便宜,其实你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的是能,因为你知道我只能维护我的正确推理,而且不在乎让你占便宜,你还会以为我巴不得让你占便宜,然后你就说,错,不能,因为我亲你有困难,我表示能的是我接受,你说不能的是你无能为力。所以这道题我无论如何回答都是不利的,虽然说能好象可以暂时胜一局,就像下棋一样,其实早料到后面几步的结局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缓兵之计,苟延残喘……”
明慧分析了一大通,重霄胳肢她的腰。
重霄:“快说,到底能不能?”
明慧:“还用我说吗?”
“没有你的允许,我敢轻举妄动吗?”
“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的选择了?”
“真是冤枉,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了?”
“我拒绝得了吗?”
“那不关我的事,我是给你这权利的了。”
“虽然没有强迫,但也没有征求意见。”
“征求还要正式提问吗?你知道就行了,不拒绝就是默许。”
“你说你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不要骗我,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对我的研究很重要。”
“我说了你肯定不相信。”
“只要你不骗我,当然相信,快说。”
“就是刚才那个问题嘛。”
“不老实。”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说了也白说。”
“那你不是套我,而是真的想?”
“真的,我是那种会骗人的人吗?”
“说自己不会骗人的人才最危险,我得慎重考虑,万一上当就来不及后悔了。”
“快点,我等不及了。”
“慢着,恩。”
可重霄不等她的答案,明慧的嘴巴已经被封住,说不出话来。
重霄吻了一会,明慧才故意推开重霄。
明慧娇嗔:“我还没答应呢。”
重霄:“现在才说这样的话太虚伪了吧。”
“你,我……”
重霄又封住她的嘴,明慧又被他的气势所压倒。吻得差不多了,重霄才离开明慧的嘴唇。
重霄吐着气,笑着说:“呵,你不是说不用说了吗?根据判断,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懂的,我按我懂的理解就是,能。”
明慧:“这答案不是我给的,你自己猜的,我可不负责。”
“行,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
“后稷的母亲所看到的巨人的脚印,并从上面踩过,一定是古人对性爱隐晦的描述。”
“为什么?”
“因为那种感觉只有女人才能体会到,那股巨大的震撼的力量其实就是异性肉体接触的时候产生的。”“我不是女人,所以我不知道你们的感受和我们的感受是否一样。就象打人和被打,应该是不同的。但打和被打之间又是互相搏斗的过程,也就是说打也是被打,被打也是打。神经一跳一跳的,酸酸痒痒的感觉。如同猛地灌了好几口水,一股一股地涌了上去。但那不是水,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一种冲击波。要不怎么会有如鱼得水,干柴烈火那样的形容呢。那位巨人不是神就是野人,要不就是动物。”
“想得太离谱了。”
“在物种呈多元化进化的时候,交配应该还没有形成规律,所以会有强奸的行为。”
“你想说什么?”
“竞争中为了提高后代的质量,才慢慢将交配的规律稳定了下来,于是物种就基本定型了,人也一样。”
“你是在骂我呢,还是骂我们男人,还是骂部分男人?”
“所以自然界有许多物种是有相似之处的,因为祖先曾有过血缘和遗传关系。”
重霄看着明慧说这些古怪的话,似乎并不在听他讲话,有些灵魂出窍的样子,摇了摇她的脑袋。
重霄:“我说你的小脑袋怎么净装些古怪的东西?神话故事看太多,把脑袋都想坏了。”
明慧:“其实人在说话的时候是不需要听众的,她只是说给自己听。”
“不懂。”
“不懂也应该装懂嘛,否则怎么说知音难寻,理解万岁呢?”
“你不是不需要理解嘛,自己理解自己就够了。”
“你不懂我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神秘感啊,如果了解了,还在一起做什么,和我自己在一起不就得了。”
“看来你真的不了解我。”
“我是不了解你,不过更不了解我自己。”
“原来如此。”
“什么意思?你可别误会,我都被你的哲学绕昏了。”
“没什么意思,不懂就算了。”
“不算,快说。”
“说了还有什么意思,留点悬念嘛。”
“你累不累啊,说。”
“你越想知道就越不说,气死你。”
“你不说就算了,半夜可别拉我起来硬要告诉我。”
“做梦吧。”
“说好啦,不许反悔。”
“我再考虑考虑,好吧,决定了,睡觉。”
“睡不着别怪我。”
“睡不着就怪你,谁叫你不满足我的愿望,我
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我看你还是说了吧,我可不想在美梦中被人吵醒。”
“想用激将法,我偏不上当,就是把你从美梦中拉起来,好让你不能想入非非在梦中犯罪。”
“考虑好没有?我真的睡了,别叫醒我,特别是我说梦话,或者梦游的时候,否则你老公回不来了。”
“晚上你别说好不好,怪吓人的。”
明慧说完钻进重霄的怀里,重霄用被子把两人蒙住,装着很可怕的样子,重霄很快就打酣了。
明慧真的失眠,她把被子拉开,出来透气。
重霄见她动,按住她,喊了声:“明慧”,然后笑了起来,说:“抓住你了”。
明慧吓了一跳,难道他真的要梦游吗?
还好,叫的不是别的女人的名字。
明慧拧了拧他的鼻子,重霄抓住她的手说:“别闹,淘气包。”
明慧抚摩着他又长又黑的眼睫毛,觉得挺好玩的,她忍不住绻进重霄怀里。
重霄紧紧楼住明慧,睡得很香。
可明慧却睡不着,但怕惊动重霄,又不敢动弹,只能让他搂着。
半夜,明慧果真把重霄吵醒了,重霄迷糊地应着她。
明慧:“重霄。”
重霄:“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