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脸笑嘻嘻地说:“呵呵,我们拜堂。”
梅先生:“拜什么堂?”
学生:“他们学新郎新娘拜高堂。”
梅先生:“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快回教室。”
学生:“呵呵,搞什么名堂。”
梅先生:“就是你们这帮大的搞的鬼名堂。”
然后大家唱起自己编的绕口令:“袁之初,性不善。性相远,习相近。狗不叫,性乃迁。叫之道,贵以专。哈哈哈哈”
梅先生:“你们这些调皮鬼,又乱改乱说了,真是——养不教,父之过。”
学生:“教不严,师之惰啊。”
梅先生:“子不学,非所宜。”
学生:“老不学,少何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回教室的时候,之初要和李杨牵手。李杨不答应,甩开了。
梅先生:“大家坐好了,我们今天要继续学习三字经,之初你为什么不坐好?”
之初:“我要和李杨一起坐。”
梅先生:“为什么?”
之初:“因为我是他的妻子。”
学生:“呵呵,老公老婆一起读书,呵呵。”
梅先生:“那快坐好吧,我们要上课了。”
之初高兴把凳子拿到李杨身边,挨着他坐下,
很亲密的样子。李杨很认真地看着老师,不理会她。之初也很认真地拿起课本,看着老师。
梅先生:“谁来背诵下一节《三字经》的内容?”
李杨马上站起来:“玉不琢,不成器。子不学,不知义。”
梅先生:“好,谁来解释这几句?”
李杨:“我知道。”
胖子:“我也知道。”
梅先生:“好,孝慈,你来说。”
胖子:“就是玉石如果不雕琢就不好看,孩子如果不学习就不知道讲义气。”
“呵呵”
梅先生:“克强,你来说。”
克强:“玉石如果不雕琢就卖不到好价钱,儿子不学习就不知道意思。”
学生起哄:“你是什么意思?”
克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呵呵”
梅先生:“李杨,你呢?”
李杨:“玉石如果不打磨雕琢就无法成为精美有价值的艺术品,人如果不学习就不知道为人处世的道理,没有知识,不能成为有用人才。”
梅先生:“大家说得都很好,特别是李杨,人和玉石一样,不经过勤学苦练是学不到学问和做人的道理的。”
李杨:“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学礼仪。”
梅先生:“李杨,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李杨:“为人子女和学生,年少时就应该亲近老师和学长,多叫好朋友,学习为人处事的礼节和道理。”
梅先生:“为什么孟母要三迁么?”
李杨:“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希望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让他学好。”
梅先生:“很好,那我们还要学会分辨哪些是应该结交的朋友,学管宁割席哦。”
学生:“是。”
之初:“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梅先生:“之处,你能给大家讲一下孝于亲,所当执的意思么?”
之处:“孝顺父母的行为是每个人都应该坚持做到的。”
梅先生:“之初说得对不对啊?”
学生们:“对!”
梅先生:“那你们平时应该怎样孝敬父母呢?”
之初:“我给爸爸洗脚。”
梅先生:“不给妈妈洗么?”
之初:“我妈妈有丫鬟帮她洗。”
“呵呵”
梅先生:“丫鬟帮洗和孩子洗是不一样的,比
如你觉得妈妈帮洗脚幸福还是丫鬟呢?”
之初:“妈妈。”
梅先生:“那是因为妈妈是因为爱你疼你,而丫鬟是因为完成工作任务。”
之初:“哦,我明白了。”
学生:“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学生:“我没有爷爷奶奶。”
“呵呵”
梅先生:“孝敬父母的方式是很多的,只要有心。不仅是父母,长辈都是要孝敬的。”
克强:“我买礼物给他们。”
梅先生:“如果能自己动手做些小礼物就更能表达心意了。”
李杨:“我帮妈妈洗衣服。”
孝慈:“因为你没有爸爸。”
李杨:“我有爸爸。”
孝慈:“那我怎么没见过。”
李杨:“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孝慈:“他不要你们了,他可能另外娶了一个老婆生孩子了。”
李杨:“你胡说。”
梅先生:“孝慈,不许无礼。我认识李杨的爸爸,他是个勇敢的士兵,在战争中牺牲了。”
学生:“哇,真伟大。”
学生:“我也要当士兵。”
梅先生:“不管将来你们的理想是什么,做人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为人要有礼貌,人们不喜欢没有教养的人,刚才你们这样不尊重同学的父母就是错的。”
孝慈:“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梅先生:“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错了还应该学会道歉。”
孝慈:“李杨,对不起。”
李杨:“没关系。”
梅先生:“这样和睦相处才对,同学之间要像兄弟姐妹一样互相尊重和爱护,互相学习和帮助。”
学生:“是。”
这家私塾就是袁知府出钱办的,他女儿当然也在里面念书。
之初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只有她才能和李杨竞争,经常同时得到先生的赞扬,于是大家叫他们小夫妻,还让他们两学人家拜堂成亲,因为是最小的孩子,所以也不懂害臊,让那些大孩子随便捉弄。
两个人还真的当自己是大人了,手牵手出双入对的。
(少年时代)
(天山草地上)
两个少年在山坡上玩,子易用两个手握成拳头,装着手中有绳索,不停的收放。
子易:“松索松索松索,绞索绞索绞索。”
君正回来地跑,好象他被绳子绑着,听由她的命令,松索就跑出去,绞索就跑回来。
君正:“我不玩了。”
子易:“君正,我不让你跑了,陪我去采花好不好。”
君正:“不好,找容宽陪你去,我还要练习乾坤剑呢。”
子易:“你整天练习剑法,不觉得闷么?”
君正:“和你们这婆婆妈妈的女人一起才闷呢。”
子易:“哼,大男人主意,不和你玩了。”
君正:“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有些人是喜欢女人的,可惜你找错人了。”
子易:“谁?”
君正:“就是容宽啊,他是女人脚下的哈巴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容宽:“子易,我陪你去吧,我知道哪里有很多漂亮的野花。”
君正:“哈哈,狗来咯,快带你的小狗出去溜达吧,他会听话的。”
子易:“哼,我才不要带小狗出门,我要带保镖。”
君正:“狗是最忠实的,可以当保镖啊。”
子易:“那我就要你当我的保镖狗。”
君正:“师傅,救命啊,有人发疯了,乱咬人,一定是被疯狗咬了。”
子易追不到君正,气哭了。君正早躲起来,只有容宽在子易身边安慰她。君正在暗处偷看,摇摇头。装不屑的样子,又似乎在可怜容宽的样子,看着子易跟容宽走了,他是否一点都不介意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子易:“你才被疯狗咬呢。”
容宽:“妹妹,快别哭了。”
子易:“谁是你妹妹,我没有哥哥。”
容宽:“我来当你的哥哥啊,谁欺负你,我就替你报仇。”
子易:“那好,你帮我把君正找出来,让他陪我去玩。”
容宽:“可是他不愿意啊。这样吧,我们采花回来再去找他。”
有些人得到的东西是不懂珍惜的,这会更加令他骄傲。子易这样的女孩子这样不顾廉耻地追求讨好君正,君正当然趾高气扬了,哪里把子易放在眼里。
(袁府)
李杨到之初家温习功课,突然李杨放下课本。
李杨:“人之初,我说个笑话你听啊。”
之初:“好啊,如果不好笑,罚你什么呢?”
“罚我再说一个。”
“这倒新鲜,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笑,开始吧。”
“今晚活动么?”
“这也叫笑话么?”
“不活了。”
“一点也不好笑。”
“你是故意不笑的。”
“继续。”
“你知道什么是三才么?”
“那还不简单,天地人,三光日月星,小时候学的了。”
“错,蠢材。”
“你才是蠢材呢,那你说是什么?”
“三才是秀才、郎才、奴才,所以说我是天才、人才,你是蠢材,加起来就是三才。”
“这么说还可以就地取材,刚才、方才、适才,钢材、木材、药材,还有题材、教材、棺材也是才咯。”
“哇,我才抛砖就引出玉来,真是发财了,你的确是怪才、鬼才、‘狼——豺’。”
“你的搞笑也太糗了,一点也不幽默,那什么是三光?天光、亮光、阳光。”
“是花光、输光、脱光,头光光。”
“你坏,我告诉你娘去。”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克强说的。”
“但你也说过了。”
“那你也听说过了。”
之初扭头,假装生气。李杨知道她不会真去告状,其实她心里一定也觉得好笑。
“诶,你看了《看了又看》么?”
“看了为什么还要看?”
“你知道我问什么吗?”
“正因为不知道才问啊。”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你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还问我知道不知道?”
“逗你啊,你刚才不是笑了么。”
“我刚才笑是因为觉得你傻啊,我还以为你口吃呢。”
“我不正给你说笑话么,这就是你的笑话了。”
“好啊,你敢看我笑话。”
之初追着李杨打,袁夫人捧着水果进来了。
夫人:“你们两个不好好坐着说话,怎么打起来了。”
之初:“李杨看我笑话。”
夫人:“他怎么看你笑话了。”
之初:“他把我当笑话说。”
夫人:“说说看,什么笑话。”
李杨:“是这样的……”
之初:“不许说,娘,你也不许听。”
夫人:“好,不说,我也不听,就当是你们的小秘密。”
李杨:“伯母,那不是秘密。”
之初:“是秘密。”
袁知府也进来了,丫鬟扶他进来。
袁大人:“我宝贝女儿又有什么秘密啊?”
之初:“不告诉你。”
袁大人:“也是,告诉了还算什么秘密呢。”
李杨:“伯父,我编了个笑话。”
袁大人:“哦,我正觉得闷呢,有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之初:“不要听他那无聊的笑话,爹,我来给您捶腿。”
袁大人:“一边捶一边听最享受了。”
袁夫人:“都是受你影响,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净爱说大话。”
袁大人:“在外人面前是要讲究,家里随便点也无妨,要不多难受。”
李杨:“有个学生回家,父母问他先生叫什么名字,学生说梅晓德。家长一听生气了,花钱给你读书,居然连先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学生急了,争辩说我刚才不是说梅晓德么?家长当然更生气了,骂道,还说没晓得。跟我找先生去问个明白。家长不由分说把学生拉到先生眼前,问先生的名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