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叫梅晓德,家长怪了,怎么先生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晓得的,看来这先生有问题,马上要退学。”
“呵呵”
之初:“后面一定是先生被告到官府,家长说他不配当先生,因为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晓得。然后官府又是个窝囊废,一审问,先生还是说自己叫梅晓德。结果当然是先生丢了饭碗,他还是莫名其妙,原来我们这的话的梅晓德和没晓得是同音。”
李杨:“哦,你也知道,真是聪明。”
之初:“爹,娘,我就说他不会说什么笑话嘛,连梅先生都编派上了。”
夫人:“呵呵,亏你们想得出,这梅先生的字真的是晓德么?”
之初:“碰上这么些学生,即使是晓得也不敢晓得了。”
夫人:“我觉得梅先生和学生太随便了,学生都不怕他,这先生的威信哪里还有呢?”
李杨:“我们正喜欢这样有亲和力的老师,幽默。”
之初:“是啊,太古板的让人想打瞌睡。”
夫人:“没大没小的,没个规矩,真不知道课堂上乱成什么样了,能学到什么呢?”
袁大人:“这样的人不迂腐,倒是我欣赏的,我看孩子也学得不错嘛,起码健康快乐可持续发展。”
夫人:“养成良好的习惯,培养优雅高贵的气质礼仪是要从小培养,管教才能出修养的。”
袁大人:“鱼翅熊掌都好,可往往二者不能得兼,如果谨小慎微必然不能有创新和宏大的胸怀。”
之初:“是啊,我们的潜能还有得开发呢。”
李杨:“有些人少年得志,有些人则要大器晚成咯。”
之初:“你是笨鸟先飞,别忘了,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好的。”
李杨:“那你傻笑个够吧。”
之初:“笑死总比哭死好。”
袁大人:“你总爱跟李杨抬杠,其实你的学问还得多向李杨哥哥学学呢。”
李杨:“伯父过奖了,其实我才要向之初妹妹讨教呢。”
袁大人:“那你们最近学什么了?到书房我考考你们。”
之初:“不嘛,今天放假。”
袁大人:“为什么?”
夫人:“瞧你这记性,连女儿的生日都忘了。”
袁大人:“哦,真的,怎么就差点忘了呢。”
之初:“什么差点,忘了就是忘了。”
李杨:“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一天还没有结束呢,难道就没有想起来的可能。”
袁大人:“还是李杨通情达理。”
之初:“当然了,又不是他生日。”
夫人:“李杨啊,不如你让你母亲也过来吃顿便饭吧。”
李杨:“谢谢了,母亲不喜欢社交活动,我看也不好劝她。”
袁夫人:“你母亲真是个传统的贤德女人,总爱规矩地呆在家里,不象之初。”
袁大人:“都什么年代了,还三从四德,男主外女主内,女子无才便是德的。”
夫人:“那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抛头露面呢?怕我丢脸啊。”
袁大人:“你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想风流啊。”
夫人:“将来你女儿嫁不出去,我看你怎么办。”
之初:“我谁也不嫁,就呆在你们身边陪你们。”
夫人:“又说傻话了。”
袁大人:“我女儿那么聪明美丽,还怕没人要,笑话。”
李杨觉得有点难为情,提出要离开。
李杨:“啊,伯父伯母,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之初,明天学校见。”
之初:“那你记得送礼给我啊。”
李杨:“哦,你不提醒,还差点忘了。”
之初:“你有哪年不忘的。”
“呵呵”
夫人:“哪有这样开口问人家要礼物的。”
之初:“怕什么,李杨又不是外人,我们……”
李杨:“我们哥们都习惯这样,那我真要走了。”
之初:“快走吧,再不走又走不成了,又要留下来让我招待了。”
李杨急忙打断大家的思路,免得又借题发挥。之初说完觉得有点失言,马上打住,顺便接了上去。
李杨:“你不赶,还真不走呢,伯父伯母再见,之初妹妹再见。”
之初做鬼脸:“不再见,礼物。”
李杨:“记得了。”
夫人:“这孩子。”
(青年时代)
(乾坤殿)
君正很快练成了师傅新创的乾坤剑法,成为乾坤派的新掌门继承人。
师傅为了使乾坤剑发挥到最高境界,安排两个弟子成亲。
但君正不喜欢古怪性格过于刁钻傲慢刚硬的子易,拒绝师傅的安排完婚,即使放弃掌门之位也在所不惜。
其实子易的本性不是这样的,正因为君正总是把她当皮球踢给容宽,君正对她若即若离,可有可无,容宽对她百依百顺,万分呵护,一冷一热的反差才慢慢塑造出这样的性格。
无及天尊:“君正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知道子易对你是有好感的。”
君正:“师傅,我不想和师妹成亲,您还是考虑大师兄吧,他是真心喜欢子易的。”
“君正,你是否已经有了意中人?”
“暂时还不想考虑婚姻大事,想先干一番大事业。”
师傅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乱世出英雄,如今天下安定,要当枭雄也不容易了。”
君正:“师傅,是否弟子天资不够,无法完成师傅的心愿?”
“这是天意。”
“师傅为什么一定要我和师妹成亲呢?难道乾坤剑一定要成亲的人才能练么?”
师傅说:“我也不希望将不相爱的人捆在一起练什么乾坤剑,这是缘分的问题。”
君正说:“其实我并不喜欢和子易一起练习,我的成功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我早就看在眼里了,你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天分,当初我没选错,可惜,子易这丫头脾气是古怪些。”
“师傅都知道,其实师妹是可以找到喜欢她的人的,她还小,又没见过更多的男人,怎么知道谁才是最合适的呢?”
“君正啊,你已经长大了,可以承担乾坤派的重担,师傅老了,想轻松一下,到外面走走,你有什么困难么?”
“师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的事情处理好的,如果能陪伴师傅云游句更好了。”
“师傅知道你心比天高,不过凡事不可强求,知难而退才是明智之举。”
“是,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不过无及天尊没有道破弟子没有办法练到最高境界这一层,君正和子易都不是传说中的神奇人物,一个野心太大,一个执迷不悟于情爱,两个人正是怎么也无法契合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他更加相信玉环是明智的,也许天意让武则天为王,只能等待,于是他坚持四处寻找这两个传说中有日月胎记的神秘人物,将乾坤剑的精髓传授给他们。
但他知道君正受自己影响太大,不经历失败是不会醒悟的,他想就让他去碰壁吧,毕竟自己的野心总得让后代去完成,也算是对主子的一个交代了。
(李杨家)
之初来找李杨,李杨的母亲早把她当儿媳妇。
之初:“李杨,你又忘了送礼物。”
李杨:“你年年都要礼物,我哪里应付得了。”
“一年就要那么一次礼物还嫌多啊,现在要礼物都那么难,将来……”
“还有将来,我还是不要将来的好。”
玉环出面教训儿子,之初更加高傲。
玉环:“你这傻孩子,好端端的说什么不要将来。之初哪点不如你,真是……”
之初:“身在福中不知福。”
玉环:“我看你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过日子挺合适的,不如尽早完婚吧。”
李杨:“谁答应和谁成亲了,说不定还会遇到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让我一见钟情呢。”
之初:“如果你真钟情了,我就把你们的眼睛都挖了,看你们还怎么钟情。”
玉环:“之初,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李杨跟你开玩笑呢。”
之初:“那,我们小时候可是拜过堂的了。”
李杨:“那你也当真啊,如果这样的话,我都成了好几次亲了。”
之初:“什么?你还和其他人拜过堂?你怎么那么花心。”
李杨:“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之初:“不行,我绝不允许第二个女人和我分享你。”
李杨:“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之初:“凭你属于我一个人的。”
李杨:“娘,看到你未来的儿媳妇没有,她就是那种厚颜无耻之徒,将来的孙子……”
之初:“也总你那么好色,用情不专好。”
玉环:“既然你要争取功名,娘也不好强迫你放弃,但记住,为人要谦和,不可锋芒毕露。”
之初:“就是嘛,总是那么骄傲,会让小人嫉恨而遭陷害的。”
李杨:“那小人除了你还有谁。”
玉环:“仕途险恶,你们太年轻了,不吃苦头还真不知道艰难。也罢,一切看你们的造化了。”
玉环本来是想让李杨考科举的,但李杨长得的确太像李恪了,她担心一旦进入官场,难免有杀身之获。于是以官场黑暗为理由,反对儿子参加科举。
可儿子执意要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国家效力。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奋斗,谁也阻止不了他。
玉环想也许这就是李家血脉的遗传,都是那样争强好胜。
如果她继续阻拦的话,儿子和她的未来也不会好过,万一泄露了秘密,更增长儿子天生的高傲和霸气,对他更危险。
她除了天天烧香拜佛外,也没其他的办法,考科举总比造反好。
(袁府)
李杨和之初准备出发到京城参加科举考试了,之初到李杨家和狱环告别,李杨再陪她回家拿行李,一起上路。马车已经在等候,之初的父母还在叮嘱他们。
夫人:“不要老是顶嘴,要互相照顾。”
大人:“路上要少惹是生非,注意安全。”
李杨:“放心,只有之初欺负人家的份,没有人欺负她的。”
之初装着很娇弱的样子说:“我是个弱女子,需要人保护。”
夫人:“你真要那么弱,别人也真不好欺负你了。”
大人:“凡事要让着点,不要总是争强好胜。”
之初:“忍、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李杨:“她这时候总算开窍了。”
大家才把分离的悲哀淡化了。
正文 第0章花鼓戏--消逝的灵感
第三回阴晴阳缺难预料,聚散离合能奈何。
(火焰山)
火焰山冰山派的掌门赤丹珠和白冰珠是师兄妹,同是冰冷的武器,但冰山派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他们的火焰是冰的火焰,与穿白色衣服之雪山派相反,她们的冰凌是火焰的冰凌,这火和冰之间的转换是复杂的内功。
赤丹珠热情似火,他对师妹的爱如同火一般灼热,他的眼睛像金睛火眼,可以让人燃烧起来,这是他的秘密武器。对于敌人,是怒火,当然对于爱人,那不过是融化冰的火花而已。
赤丹珠:“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乾坤剑的下落?”
朱鹰:“在下听说这是世上举世无双的宝剑。”
“哦?说来听听。”
“相传是乾坤派的镇山宝,乾剑是鞘,坤剑可以从乾剑里拔出,而能把乾坤分开的人,便是乾坤剑的主人,听说必须是两个真心相爱的男女才能实现此剑的分与合。”
“难道世上只有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或者说世上根本没有真心相爱的人吗?”
“不仅要真心相爱,还要有缘分,男的左臂上有太阳印记,女的右臂有月亮印记。”
“真是古怪,这造剑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传说?不过这乾坤派的宝物,怎么他们自己也没见过?”
“这乾坤派是新成立的,当然不知道以前乾坤派的秘密,不过巧合罢了。”
“你们几个到天山去,暗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