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乾坤派,看是否能找到这乾坤剑。”
“属下遵命。”
(路上)
李杨:“真要嫁给我,得学乖点。去,帮我打点水来洗脸。”
之初:“看不出啊,平时在我家俯首帖耳的,一离开我父母的视线就开始露出马脚了。你还真以为我嫁不出去了,等我考上状元,看谁伺候谁。”
“谁伺候谁不是一样么?”
两人一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笑道,原来是一个轻功非常厉害的女子飘了过来,到了他们身边居然一点也没发现,还用荷叶盛了水,送到李杨面前。
两人吓得退了两步,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是鬼怪吧。
之初平时虽然大胆,这时却吓得直躲到李杨背后,因为她出发前曾经听说野外经常闹鬼,特别是有坟地的地方。她后悔一时贪图好玩,不肯坐马车,改成徒步进京。
李杨毕竟是男子汉,便挺身而出。
之初:“不得了了,难道我们真白天撞鬼了。”
李杨:“就算是鬼,也比人漂亮,体贴。”
之初:“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你没看书上写的这种地方经常有狐狸精出没么?”
李杨:“你没听说这些精灵一般都是苦命的冤魂么?她们不会害人的。”
之初:“我可不想碰到什么善良的冤魂,我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女子:“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以为我是谋财害命的强盗么?”
李杨:“姑娘见笑了,我们不过没见过世面,突然见了世上竟有这样美丽的女子正惊讶呢?不知道是否遇到了神仙姐姐。”
女子:“看得出你们是读书人,果真是书呆子,世上哪有神仙呢?”
李杨:“正因为没有,所以才让人幻想啊。姑娘的美貌人间罕见,不正让人怀疑是神仙么。在下李杨,这是我表妹之初,人称人之初,如不嫌弃,我们算是朋友了。”
之初听他油嘴滑舌地奉承,踩了他一脚,李杨的确被来人的天仙般的美貌给迷住了,正看得出神,突然疼得跳起来。
女子:“在下——荷雨帆,苏州人,我跟在你们后面很久了,听口音你们从杭州来。”
李杨:“好有诗意的名字,我们的确是从杭州来的,看来我们也算同乡了。”
之初:“你好阴险啊,居然跟踪我们。你也真是的,人家说是苏州的你就信还同乡,我看八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雨帆:“天下之大,只许你走这路。说不定我们还真是一家,我就觉得他很面善。”
李杨:“我表妹年少无知,平时和我斗嘴习惯了,姑娘别见怪,她人性本善。”
之初:“谁是你表妹了,用不着你来替我辩护,我是什么样的人关她什么事。”
雨帆:“果然是快言快语的豪爽之人,请问你们进京城是赶考吧。”
李杨:“不瞒您说……”
之初:“不瞒您说,不巧,我们是到京城找亲戚的。”
雨帆:“哦,你们还有亲戚在京城,他们是什么人啊?”
之初:“有你这样刨根问底的么?我们才认识多久啊。”
李杨:“淮河之水清兮,可以浞我足。哎,之初啊,我们先到河边洗洗脸吧。”
雨帆:“既然当我是朋友,就请将就使用这河里的水吧。”
李杨:“不敢劳烦姑娘,我们自己动手可以了。”
之初:“刚才还让我打水来着,现在倒懂得怜香惜玉了,你不用我用,你自己去吧。”
雨帆拿过来后并没有用,而是扔了。雨帆正想生气,李杨把荷叶捡起来。
李杨:“雨帆啊,我表妹为了表示友好,往往喜欢折磨人,意思是不把你当外人,越是亲密的人,她的态度就越随便,越凶就是越喜欢你。”
雨帆:“看出来了,但得看对象。”
李杨:“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
李杨拉了之初,雨帆也跟了过去。之初为了报复李杨,往他脸上泼水,李杨也反击,顺便让雨帆也参加他一边,一起对付之初。之初有些生气,不玩了。
之初:“你欺负我。”
李杨:“别那么小气好不好,让人笑话。”
之初:“我偏要小气,你又怎样?”
李杨:“我能怎样,不理你呗。”
雨帆:“不如我们在此露宿,也可以欣赏河上的日落日出。”
李杨:“好个性情中主意,那我去弄点野味来。你帮看着表妹,别让她想不开跳河。”
之初:“谁跳河了,我偏不跳,让一些人气死。”
李杨和雨帆边走边聊,之初不想让他们单独相处,也赶了过来,把李杨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里,好象他们是天生一对似的。
李杨:“是,我马上气死了。”
雨帆:“我真羡慕你们那么亲密无间。”
李杨:“你怎么一个人?又准备做什么呢?”
雨帆:“我逃婚啊,离家出走。”
李杨:“那你父母不是很担心,难道就不能商量么?”
雨帆:“如果有商量的余地,还用得了逃么?”
之初:“你这样的武功还怕他们不成?”
雨帆:“我家是练武出身的,我这不过是皮毛功夫,逃跑还可以,杀敌可不行。”
之初:“看来,你也不过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以为有个保镖跟着安全些呢。”
李杨:“有什么危险,当然是我保护你们了。”
之初和雨帆同时说:“你?”
看见两个美女摇头,站在中间的李杨故意深沉地说:“不可力拼,只能智取。”
(天山)
师傅离开后,君正认为时机成熟,是到推翻懦弱的李治统治时候,要纠合武林人士共图大业。
朱鹰他们正好打进乾坤派,他们的挑唆更加助长了君正的野心,他们不过想让乾坤派忙于起兵造反,他们好浑水摸鱼,寻找乾坤剑。
子易因为被拒婚,对君正十分怨恨,极力反对他所作出的一切决定,她希望武则天称帝,替女人争光,两人因此反目成仇。
大师兄容宽为人忠厚老实,喜欢维护他心爱的小师妹,也站在子易一边。
但容宽的极力撮合,也无法消除两人之间的矛盾,乾坤派分裂成乾派和坤派,男女弟子分开。
君正:“诸位,当今皇上懦弱无能,使得女人当政,实在是国家社稷之大不幸。我决定要替天行道,挽回我们男人的尊严,你们意下如何?”
朱鹰:“红颜祸水,后患无穷。妖孽当道,人共诛之。”
手下跟着齐声高呼。
子易:“我反对。”
朱鹰:“你一介女流之辈,凭什么反对掌门。”
子易:“凭这掌门之位是我父亲给某些人的。”
君正:“子易,你虽然是师傅的女儿,我只能尊重和保护你,但师傅已经把位置给了我,我就有决定本派行动的权力。”
子易:“乾坤派,顾名思义就是男女平等,各占半边,谁都有权参与大事。”
容宽:“子易说得对,当初师傅是让你娶子易才继承掌门的,可你却想独揽大权。”
君正:“你以为我不娶子易是想独揽大权么?师傅既然担心我独揽大权,出门之前怎么会放心地把乾坤派交给我呢?”
子易:“父亲有父亲的理由,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不能让我的同门白白送死。”
君正:“如果你怕死,就守着这天山一辈子吧,有血性和理想的跟我下山创大业。”
朱鹰:“我们愿意用生命谱写壮丽的诗篇。”
手下也纷纷响应:“我们不愿意当缩头乌龟。”“我们不愿意老死在深山。”“我们要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我们要名留史册。”“打到长安去。”“让女人回家抱孩子。”
子易:“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没有女人,有你们男人吗?”
君正:“现在不和你计较,我没有强迫你和我们一起去冒险,你就留在家守着吧。”
子易:“不是女人留在家,而是你们男人滚出去。”
君正:“你想分家是不是?”
子易:“正是。”
君正:“我早就受不了你们这些女人了,分了更好,以后大家没有必要争吵。”
子易:“谁愿意去送死的就离开天山,不管男女,只要归顺,我都可以接受。”
当然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只有容宽站在子易一边,其他男弟子站到君正一边。
为了以防万一,君正也没有全盘出动,他只是挑选精兵,留了部分人在山上接应。
如果顺利,可以让他们下山响应,如果不顺利就有个退路。
他虽然留了退路,但还是信心十足,他以为天下男人都会反对女人干政,必然群起响应。
(街道)
之初最终无法忍受野外的艰苦,要求住客栈。
之初:“我不习惯和别人住,要单独一个房间。”
李杨:“出门在外,不要太浪费,而且这样不安全,我不放心。”
之初:“没有男人保护,还是不安全。况且你这样把我交给一个陌生人,就不怕万一么?”
李杨:“她是女人,对你会有什么危险?”
之初:“我有钱啊。”
李杨:“你那点盘缠,说不定还不比人家多呢。”
之初:“可我们加起来就多了。”
李杨:“好啦,听话,总不能我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同一房间。”
之初:“我不在乎。”
李杨:“我也不在乎,可人家在乎。”
之初:“她在乎她自己开房间好啦。”
李杨:“那别人怎么看我们啊。”
之初:“就说我们是夫妻不就得了。”
李杨:“你又想得美,我现在还是单身贵族,自由之身呢,怎能担了虚名,岂不冤枉。”
之初:“哼,无非想招惹几个有姿色的女人的目光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小心噎死。”
李杨:“我娘说了,出门在外,不许胡说的。”
之初:“我说我自己死行了吧,贪生怕死,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李杨:“我死了,怎么保护你们啊。”
(轩辕客栈)
于是他们找了家客栈投宿,之初和雨帆同一个房间。
雨帆带李杨看他的房间,不仅背靠山,而且可以看到海,的确不错。
李杨非常满意,不过他把这最好的房间让给她们两个。
雨帆:“所以你是最不能死的,看我已经替你挑好房间了,怎么样?”
李杨:“你的眼光不错,我很喜欢,不过男人住这样的房间似乎太浪费,还是给尊贵的女人吧。”
之初:“你什么时候有女人的概念了?换了我一定是和我抢的吧。”
雨帆:“我倒希望有人和我抢而不是让。”
之初:“我看你是神经不正常。”
李杨:“我希望有人和我抢,不过最终被我打败了。”
之初:“那现在是谁败了?”
李杨:“男人败了。”
雨帆:“你说的没错,现在是女人的天下。”
之初:“你们男人不觉得悲哀和可耻么?”
李杨:“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真以为自己那么有能耐啊,不是男人在给你们权利,你们能那么嚣张么?”
雨帆:“这点我不赞成,没有女人的宽容与支持,你们男人又能怎样。”
之初:“对,如果他们使用暴力让我们屈服和顺从,那我们就反抗到底,大不了女人全死光,让你们男人统统打光棍。”
李杨:“哇,这样的话也想得出,真是损招,绝招,那人类就自取灭亡吧。”
雨帆:“所以应该是提倡平等,人与人之间互相尊重和体谅,互相扶持,构筑和谐社会。”
李杨:“和谐的话就该有主次和等级,否则能力高的居下,有力量没有地方使用,不是更乱么?”
之初:“他还是那种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的观点。”
雨帆:“我觉得看具体情况,谁强就谁主导,不一定都要统一模式。”
李杨:“那我看大多数男人还是选择比自己弱的女人。”
之初:“如果太弱的男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