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女强人的,一个家如果弱弱结合更加弱,缺乏竞争优势。”
雨帆:“而弱势群体必然遭到淘汰,所以家庭的建立更重要的是互补,发挥最大优势。”
李杨:“你们的个体生存竞争和家族繁荣昌盛意识很强哦,可如果强强联合必然也是矛盾斗争尖锐。”
之初:“那你意思是说我和你是一山不容二虎,你要找个弱女子咯。”
李杨:“向男人示弱并不表示她就弱,感情和相处的艺术是很复杂的,说了你们也不明白,算了。”
雨帆:“我明白,其实如果真是相爱,是没有必要分高低的,他们会互相以对方的成功而骄傲,甚至为了对方作出让步和牺牲,但又不会让对方察觉,他们会默默地为对方服务。”
李杨:“有点开窍了。”
之初:“我还是一窍不通,我只知道想得到的就去争取,永不放弃。”
雨帆:“得到之后还要懂得尊重和珍惜,否则将一无所有。”
李杨:“还是雨帆聪明。”
之初:“我看是懦弱无能的表现。”
雨帆:“过于坚硬的外表反而更脆弱,小心你会把自己弄得粉身碎骨。”
之初:“那又有什么可怕的,起码不会遗憾和后悔。”
李杨:“你当然活得潇洒了,可是你的爱人就要痛苦了。”
之初:“你被人爱着也痛苦么?”
李杨:“那要看被爱的人是否爱爱他的人了。”
雨帆:“往往拒绝爱也是痛苦的。”
之初:“哎呀,我觉得和你们饶舌更痛苦,我饿了,要解决温饱问题。”
之初早跑去看有什么好吃的,李杨和雨帆在后面还在讨论着他们的理论。
雨帆:“还是不知不觉的人快乐。”
李杨:“可他们又哪里知道先知先觉的快乐呢?如果不知道后知后觉的快乐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快乐。”
雨帆:“我看还是后知后觉快乐,不知道先知先觉的痛苦,也不知道不知不觉的痛苦,只有自己的快乐。”
李杨:“后知后觉如果和先知先觉有比较他也要痛苦,往往一知半解的人更容易感受痛苦。”
雨帆:“因为他们没有愚蠢到麻木的程度,又没有聪明到通达的境界,自杀的往往是这部分看不透的。”
(密室)
这藏有许多武器,准备起义时用,无及天尊有意无意地带君正看过,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要造反,就到这来拿武器。
君正决意要反,便带朱鹰来检查武器装备。
君正:“朱鹰,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朱鹰:“那是属下的本分,只是那女人也太嚣张,连掌门都敢顶撞。”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样的习惯已经众所周知了。”
“我看她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从中阻挠。”
“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获胜,所以不愿意跟随的就由他们吧。”
“关键是万一有人泄露秘密怎么办?”
“我们乾坤派怎么内斗也不会出卖同门的。”
“掌门,如果能借助乾坤剑的威力,那此战必有把握。”
“乾坤剑不是在我手中么?”
“属下听说乾坤剑是神奇之物,必须是男女合练的,就这一把……”
“你怀疑我的剑法?我和师妹虽然不一起出征,不过我的乾剑足以发挥威力。”
“属下不是这意思,属下只是想见识见识宝物。”
“那你就拿去看吧。”
君正把剑交给朱鹰,朱鹰认真看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花雪月乾坤剑么?”
“难道还有假?”
“我看是你师傅骗了你,真的一定是留给他女儿了。”
“不可能,我们一直都是用这双剑的,不信我可以拿另一把坤剑给你看。”
“我的意思是说可能你师傅可能把真的乾坤剑藏起来了,为什么不找找看呢?”
“你认为真的乾坤剑藏起来了。”
“正是,掌门,除这密室外,还有没有其他没有人进去过的地方呢?”
“我师傅只告诉我这地洞,其他没听说过。”
“不如属下暗中找找。”
“我觉得你是多疑了,师傅说了,只要剑法练好了,剑就是死的,兵器不过是外在的形式,重要的是内力和心法,即使没有剑,剑气也可以杀人。”
君正说完,用手一指,果然洞穴上的石块掉了一大块。
“果然是神力,只是如果真有传说中的神器相助,不是更威风。”
“那你就负责找吧。”
“可是我担心受阻挠。”
“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自由走动。”
“多谢掌门,在下一定不辱使命。”
“我看你还不如多练习武功,我只相信自己的本事,从不迷信什么宝物。”
“掌门是神人,当然和一般的人不同,有神灵保佑,我们则需要借助神仙的指点。”
(君正的房间)
朱鹰在他所能到的范围内没有找到乾坤剑,他更加相信藏在子易处。
可子易的地盘连君正也不能过问和涉足,除非君正和子易成亲。
朱鹰劝君正娶子易,好得到真正的乾坤剑,如果不喜欢子易,到时候掌握了实权,女人还怕没有么?
君正拒绝这样阴险的计划,如果师傅真的不信任他,藏了乾坤剑,他也不会用卑劣手段去夺取,他虽然有野心,但更有傲气。
君正警告朱鹰不要伤害子易,否则会受到惩罚。
(乾坤殿)
君正离开天山后,子易夺取了掌门之位,反对她的都得死,许多人看见形势不妙,纷纷归顺。
用他们自我安慰的话说,男人服从女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子易虽是女流之辈,也是师傅的女儿,继承大位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大家都努力博取子易的欢心,只要娶了子易,不是可以掌握乾坤派么。
但子易偏是死心眼,认定了君正,她想只要他失败,无家可归的时候一定会求她原谅的,那么多人争夺的位置就不信这有野心的男人不动心和屈服。
(皇宫)
朱鹰早逃到朝廷处告密,说乾坤派谋反,让朝廷下令铲除乾坤派,其实就是让火焰派取代乾坤派,只要朝廷让他们得到乾坤派的领导权,乾坤剑不就唾手可得了么。
可是武则天没有那么笨,她早听说了乾坤剑的事情,她更担心有人得到它们。
于是顺水人情答应了朱鹰,同时又让他负责找乾坤剑,这倒让朱鹰领了个难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他找到了,是一定要交出来的,如果找不到,那还可能被怀疑把真的藏了起来,送了假的糊弄朝廷,这可是欺君之罪。
朱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逃到海外去。不过如果有了真的乾坤剑,还怕什么呢?
君正带领弟子参加谋反,与骆宾王他们同时起兵,但没有成功,带部分人马逃回天山。
但天山已经无法上去,被封死了,只留了传话的人,很快就有人回报了。
(天山)
子易让容宽传话给君正,只要他肯跪下来求她收留,和她成亲,还是会把掌门之位还给他的。
大势已去的君正没有了过去的盛气凌人的架势,但也无法接受她的傲慢,他把身边所剩的弟子交给容宽,希望他好好照顾好子易,管好乾坤派。
气急败坏的子易发誓不会放过他的无礼,她要容宽把君正杀了,然后就可以娶她。
容宽怎么也无法劝说她放弃这个念头,其他弟子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都表示愿意代劳。
但子易又不许他们插手,一定要大师兄完成。
容宽没办法,离开天山,敷衍她一阵,但他担心子易受欺负,不敢离开天山,而是暗中保护她,希望子易长大后会改变现在一时冲动所做的决定。
(皇宫)
武则天终于打破了男人统治天下的神话,当上了皇帝,普天同庆。
白冰珠一直不为师兄的真情所动,一边要杀隋炀帝,一边幻想着征服他。为了忘记那样的情,她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加冷酷。
雪山派弟子是不许和男人接触交往的,违规者死。
白冰珠投靠武则天,为了让武则天安心,她建议派人寻找这样的童男童女,并要求杀手除掉他们,旨意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使一人漏网,武则天就把这样的任务交给了她。
武则天把白冰珠看成心腹,经常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只要武则天想要杀的人,没有一个可以逃得脱白冰珠的手心。
她最拿手的就是飞狐寒冰功,只需要她的眼睛盯住人一看,此人马上感到毛骨悚然,如果不及时回避,马上可以结冰,这招叫杀人不见血,也就是说功力深厚的可以不用有形的兵器来杀人。
隋炀帝喜欢温暖柔顺的女人,也许是父亲的独孤皇后过于嫉妒和狠毒,让他对这样的女人感到反感和恐惧。
云雪月虽然勤学苦练,但由于心中有爱,无法练成这样阴冷的功力,她不过表面给人冰冷如雪月的感觉,其实内心却象春天一样温暖。
正因为她的单纯和温厚,使在勾心斗角中滚打的残暴的隋炀帝得到了人生中唯一的短暂而且没有结果的真爱。
而云雪月在冰冷的世界里,缺乏快乐和爱,所以一个男人闯进她苍白的情感世界,只要有一点点温度就可以把她彻底俘虏了。
其实白冰珠不过利用圣旨把雪月和隋炀帝的后代找出来,以泄徒弟背叛和隋炀帝傲慢的心头之恨。
她之所以如此恨隋炀帝,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隋炀帝当年看画像选妃子没有看上江湖人称第一美女白冰珠,还说此人一定是歹毒之人,和这样的女人一起会不寒而栗。
心高气傲的她当然无法容忍失败,每当想起这样的耻辱就恨之入骨,但要亲自下手杀他又不能果断,于是就派手下替她完成任务。
而没想到看不上自己的皇帝居然风流到和徒弟的地步,这不是给她脸上一个耳光么?
(华山)
白冰珠在华山找云雪月,可君正早失踪,雪月看破红尘,对师傅的威胁不动声色。
白冰珠:“你们掌门在么?”
华山弟子:“师傅出远门了,请问大师找师傅有什么事?”
“我代表朝廷来向他要一个人。”
“我们华山弟子几乎闭门谢客,什么样的人会得罪朝廷呢?”
“一个年轻女子,快生孩子的,她肚子里怀的是暴君的孽种。”
“师傅不在,我们也不清楚,还是等师傅回来再解决吧。”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工夫,如果大家忙,人我们可以自己找。”
“不许无礼,按各派的规矩,不经掌门允许是不许擅自闯入的。”
“那就看你们华山是否挡得住我们雪山了。”
正在这样相持不下的时候,雪月主动走了出来。原来自己就不打算活命,如今了无牵挂,孩子虽然失踪了,但不在这就好。
雪月坦然说:“我知道师傅总有一天会找到徒儿的,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冰珠:“知道难逃责罚,当然也只能认命,说吧,那孽种呢?”
“这只有我是外人,并无他人。”
“还嘴硬,当初看气色我早知道你怀孕,如果不交出来,我就铲平华山。”
“师傅,我没有撒谎,当年弟子犯错,愿意承担后果,但这和华山派没有关系。”
“你承担得起么?如果那小杂种将来知道了身世,不替他死鬼老子报仇才怪呢。”
“要说报仇,李家不是替杨家报了么?”
“李家取代了杨家,怎么算这笔糊涂帐呢?”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没有你们要找的。”
“那就搜,凡是两岁左右的孩子都杀掉。”
“师傅,你太残忍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孩子已经流产了。”
“谁能证明你狠心打掉孩子呢?连个老的都杀不了,还杀个小的。”
雪月企图阻止师傅滥杀无辜,结果惨死在师傅手下,临死前才明白师傅原来是这样残暴的人,平时说什么替天行道,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谎言。
澹台风说对了,不过是些野心家打着各种正义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