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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做乞丐 佚名 5340 字 4个月前

我想,如果真的不能回去。那就让我在这里,一边适应新故乡,一边营造老故乡吧。

吃过饭众人退下,只留我与猪丧父。

“你不回王府没关系?”

他脸上淡淡的:“皇上准我十天假期。”

“皇上?你这趟出去是为皇上办事?不是五皇子?”

他眼中精光顿现:“五皇子?”

奇怪:“你不知道?小强没向你汇报?”

他疲惫的揉揉眼:“大概还没来得及吧。你说五皇子怎么了?”

沉吟一下,终究还是选择说出。反正他早晚都要知道。

越说他的脸色越难看,手也握成拳状:“他们这是逼我做选择哪……”

当我假装不经意提到五皇子府上闹鬼之事时,他哈哈大笑:

“我说这是来得蹊跷,原来是你闹得——-”

随即转为阴沉:“这报复也太轻了些。”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劝说:“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多大损伤。”

“你以为这只是针对你?”他沉沉道来:“五皇子虽说行事素来有些急躁,却不是没有思量的人。这次我出去……哼,白给了他们好处……他们是在给我下马威呢……想逼我?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又令我感到陌生了。

似乎察觉到我的抗拒,猪丧父表情趋向柔和:“别怕。我说过没人能伤害我们。”

“猪丧父——”

他看我:“嗯?”

冷静指出:“他们是皇子。将来很有可能是皇帝,硬碰硬没有好处。”

他却冷笑:“皇子?皇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大惊,为这语焉不详的话:“你该不会……”

他却笑着拧我的鼻子:“我对那个座位没兴趣……我的意思是,花落谁家还不一定。我忠心的人,也还没确定呢。”

“忠王爷不是——”

他更加冷笑连连:“战场之上无父子。更勿论我的身分。”

无言。

我不想参与进去,也不想猪丧父趟这团浑水。伴君如伴虎。无论将来登上皇位的是哪一个人,以猪丧父的脾气性格,都不会太吃香。他本身就霸气十足,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这种人,究竟是如何在朝堂上混到今天地位的?

问出来,他却凝了表情。

“当今圣上——是个明君。他对我,有知遇之恩。大概很少有人能同他一般开明----三皇子是个例外。”

“那你要支持三皇子吗?”

他摇头:“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三皇子五皇子实力相当,将来……难说。”又举手:

“了不起包袱款款走人——反正你还欠我很多银两,倒是就靠你了!”

想得倒美!

还是有疑惑:“你就这样放心大胆跟我说话,不怕有心人听去?”

他笑,狡猾如狐狸。故作亲密的凑至我耳边,一手来撩我的发丝:“同最宠爱的女子应该说实话吧?实话应该说给皇上听的——忠心哪。”

恍然大悟——这只狐狸!成精的狐狸!

无论将来如何,现在的最高统治者仍是当今皇上。他不可能容许有人窥窃其至高无上的皇权,哪怕是亲生儿子!而臣子的忠心……

好像康熙大帝。再怎样宠爱太子,也不容许他的太子争夺威胁他的统治。

而那些私下搞小动作拉帮结派的臣子们,最终成为牺牲品。

猪丧父一手来抽我头上白绢发箍:“我心爱的女子的头发被人欺负了去。我这个做相公的,如果不讨回公道怎对得起苍天大地?”

头发披散开来。

“一边去啦,你很有压迫感知道不?”

推他不动。

耳边吹来凉气:“如果不想搅进来就乖乖呆着。三皇子的任何话任何行为,都可以当他在放屁。”

带鱼我也最喜欢允浩的说----偶像啊,每次听他们的歌都感动死了。

还有经济同学。那个,炸带鱼好吃吗?

tingting同学,你家鱼缸大不大?有没有供氧设备?食料好不好吃?如果可以把我网回去养吧,带鱼我就不必愁工作问题了,嘿嘿。带鱼我大四咧-----

那个,带鱼我周四考试,所以明天可能文很少,也可能没文----请假先----

我以为的离别

如果夏天没有讨厌的炎热,可恶的蚊子,汗流如雨下该多好。那么一年四季中我最喜欢的就会是夏天。

如果大包皇朝的夏天有空调冰淇淋电风扇我也会喜欢大包皇朝。

如果猪丧父不是继续赖在这边混吃混喝外加打击人我想我也会喜欢猪丧父。

明明他的十天假期已经过去了。

明明忠王府那边派来很多人找他回去了。

明明连忠王妃都忍耐不住的跑来警告我不可恃宠而骄霸住他不放了。

明明……

他却依旧闲闲在别府度假。

真的是度假。

我还要费尽心思给他补身体。每天研究菜色。想办法让他多吃少睡多活动。再这样下去毫不怀疑我会变成他的私人营养师保姆助理家庭医生外加他母亲!

人跟人之间的相处,果然是需要心机深沉的。

人与猪丧父之间的相处,果然是不能客气的。

他把得寸进尺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我不过可怜他出去一个多月吃不好喝不好,整个人没有精神不说,身上还伤疤一片。于是多管闲事的留他住下几天,留人住下当然就要费点心思在招呼客人的卧室上面嘛,那就多少花了一点时间来布置的温馨一些;住宿条件好了当然要改善饮食条件嘛,那就小用了几个时辰来研究菜单;各方面条件上升当然精神上也应该给他放松嘛,总是绷着脸很难调养身体----那就对他稍微好一点点……

他是登鼻子上脸的最好代名词!!!无赖两个字会不会写?不会啊?

不会找竹桑傅。他脸上刻的清清楚楚!光洁饱满额头上是:无;坚毅挺直下巴上:赖!

不忙吗?忙吗?不忙吗?忙吧?不忙吧?忙不?不忙不?……

在这个美好的清晨。本应好好躺在舒服的雕花木床上,身下铺着散发干草气息的草席,享受清晨习习凉风,打扮的美美的跟周公老先生下棋。

本应该!

因为一时的善心泛滥铸成大错。竹桑傅是个祸害。

他早起锻炼身体也就算了,干吗非要拉我也陪他?找小白去嘛-----反正她每天都要作早课。

大口大口喘气,我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噗哧一下坐在青草上,不知害死几只早起的蚂蚁?阿弥陀佛---要报仇的找竹桑傅去,是他硬要抢夺你们的生存空间。

你说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做些谋财害命的勾当。谋财害命也就罢了,劫富济贫也不失为侠义之道。可怜蚂蚁的性命都要伤害,那可就坏到底了----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程度吧我想。

整个身体摊在草坪上,望着尚且灰蒙蒙的天空,我坏心想象。

别怪我迁怒,我有起床气!

相当严重。

特别是当前一天因为天热而无法正常入睡时。

竹桑傅竟敢,他竟敢,把我从房间中拖出来!

听好,是拖出来哦。不是背,不是抱,不是半脱半抱,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拖!就像小狗小猫一样,牵着绳子向前走,而我是被揪着衣领一路拖到后院!

平日的别府下人不需要早起,因为我本身爱睡懒觉。可竹桑傅这个正派主人一来,打破了多少既定规矩!府中早起的下人们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拖到后院中被迫跑步!

小白自顾自练剑,连甩都不甩我。

疯儿完全无视我的求救。

小强低头,肩膀一耸一耸。

达鄂咧着嘴,笑的憨厚。

竹桑傅,他竟然逮来老鼠拎着笼子在我身后猛追!!

见过变态的没见过他这么变态的!

心理阴影。

这孩子绝对有阴影!我开始反省是否曾经对他太过分?

他也躺来我身边。大呼一口气。

推他。

“去洗手!”刚看到他把笼子交给达鄂拿走了。但这个死人的手可是拿了装有老鼠笼子半天!

被推的人不动。

“这么怕老鼠?”

“谁告诉你的?”我要挖地三尺把那个人挫骨扬灰!

他闷笑:“你是疯儿我是傻儿……”

叹气。

我拿那位活宝没办法。

他开始哼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歌。

说实话,竹桑傅对唱歌绝对有天赋。他自己臭屁的说曾经有人想发掘他当歌星,因为家里不靠他赚钱,而且当歌星有失身份才没有做,否则说不定也是颠倒众生的大歌手.

当歌手有失身份?我当时真想掐死他。

让我掐死他,然后我们互换身份吧,不要浪费好皮相。上帝造人很辛苦的。

天开始渐渐发亮。灰暗也逐渐散去。身下被压倒的青草可能断掉不少,散发浓郁青草味。透过围墙传来大街上喧哗的声音。

闭着眼,淡淡开口:“我找了间宅子,离这边不远,五间青瓦房,还算新,带一个小院,才花了三百六十两。”

身边人一个骨碌爬了起来。

纵然不睁眼也能感觉他身体的阴影。

“你说什么?”阴阴的,挫牙。

还是不睁眼:“找个时间你也过去看看。还是蛮安全的,周围邻居也都善良本份,看来蛮好相处。”

粗重的喘息声。

好半晌,我几乎要睡着了,他才说话:

“什么时候开始找的?”语气粗重。

“一个月多了吧,本以为现代买房难,想不到古代也不容易。”轻笑。

我可是跑断了腿磨薄了嘴皮子才找到满意的地方。

喘息声更加粗重,能听出他在忍耐。

“我没回来之前喽……翅膀硬了,能飞了是吧……”

终于被他的阴阳怪气弄得不耐烦,我睁开眼:

“你不是总骂我打破你的宝贝吗?你不是老嫌弃我吃白食吗?你不是说我没追求吗?现在我搬出去腾地方出来,你清心我也舒服,不是两全其美吗?”

他定定看着我。

话出口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我是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舒服?”几乎是肯定的问句,话中带着深深失望。

“住这边不舒服?”

张口结舌。解释:“别这样,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却听远远传来吵闹阻拦声。

达鄂的声音就在拱门外响起:“三皇子请留步——”

我与他对视一眼,三皇子?

没等我们有任何反应,史荧迩已大步走进,周身不容忽视的怒气。

讶然。究竟何事竟令一贯淡然有风度的史荧迩一大早直闯别人私宅?再看一眼竹桑傅,他已经一脸了然的神情。了然?这个混账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他站起来,伸出手要拉我起来。

自然而然递给他右手,却被另一个人一把推开,重心不稳的重新倒回地上。

皱眉,生气了。搞什么鬼?

自己爬起来,我还没生气呢,史荧迩倒一脸恶狠狠的瞪我。

回瞪过去——你凶什么?眼大了不起啊?眼大吵架就一定赢啊?

“三皇子何事如此匆忙?可是刚下朝?”竹桑傅刻意的挪开一步,刚好挡去我的视线。

史荧迩定定半天没开口。

“你把七巧白玉簪给了尹紫藤?”

尹紫藤?我知道这个名字。据说是皇上指给三皇子的正妻,相貌出众温婉体贴再加才华横溢。号称皇城第一才女。

为什么不是第一美女哦?简单哪,第一美女据说是皇宫中三皇子的母妃,二十几年从没人超越。令人浮想联翩……

三皇子今年二十四,她的母亲最少也要近四十了,四十岁的人还被称为第一美女,由此可见她当年究竟美到何等程度。美到人神共愤的女人进了宫,当上妃子,深宫度日的岁月里不但没有令她的美貌消减一分一毫,反而沉淀了时光的魅力。——这是竹桑傅所说。

“是。”竹桑傅相当镇定。

“肯定是翠花不知轻重,又跟三皇子讨礼物,恐怕三皇子真的被她掏到厌烦了吧?所以才会一时忘记七巧白玉簪的重要性,拿它来塞这个大胃王的胃口。现在翠花知道簪子的重要性,自然要还给三皇子妃了!”

吼----现在怎样?我的贪财成为最好的借口了?

不过该配合还是要配合。非常时刻,要团结一致,对外抗战。

点头。做出一副我知错了对不起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的模样。还不忘打袖子里拽出块丝帕学小媳妇扭一扭。

沉默。

死寂般沉默。连街外都好像熟知这边的情形,渐渐安静。

现在是怎样状况?

好奇心起,实在是很难忍耐。

被猪丧父藏在背后的老娘偷偷伸出头,瞧,我瞧,我瞧瞧瞧……

定住。

我杀人了?没有。我放火了?没有。我夺人妻杀人子了?哈哈,别开玩笑,老娘我养自己都嫌麻烦。我不过还了他一根簪子,干嘛一脸凶神恶煞好像我欠他几百条人命的烂表情?

史荧迩的眼,紧紧锁住我偷偷向上看的眼。他视线向下,我仰着脸向上看他。俊秀美丽的脸上此刻结着一层冰霜。而眼里,早已泛起轩然大波,满是控诉与指责。

猪丧父没有回头,也没低头,神机妙算的手一推,把我的脑袋轻轻一指,退回他的后面。挡个密不透风。

我在心中念佛不止。

不是我胆小怕事不自己承担,我也想站出来,大大方方吆喝一声:人是老娘杀,火是老娘放。要杀要剐尽管冲我来,十八年后老娘我又是一条好女!

可现在情形也看到了,猪丧父压根不许我出头。再想想之前商量的结果。

哀怨低头。我已经给他添了很多很多麻烦,就不要找事了吧。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沉寂。两人就默默站立着,隔着一道不远的草坪相望。也许杀气四溅,也许含情脉脉。

虽然知道这种状况,这种时刻不应该胡思乱想,可我忍不住嘛。

如果不想,不找些东西来填补脑中的空白,真怕我会大叫出声彻底崩溃。

一个转头。看到了冷若冰霜的小白。

她双手抱胸,看似无意站在那里。我却能看出,她的神经绷到了极致,大概随时准备出手。而视线…